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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寡人帮妳揉揉 当不成奸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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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对国政毫无兴趣,对军政更是一窍不通,难道陛下肯让臣妾挖忠臣的心,炮烙忠良吗?」
嫁给一个明君要当上一名奸妃简值难如登天.她充其量只能勉强当个不太奸的奸妃,是历史上最失败的奸妃。
妲己、褒姒、妹喜为所欲为的光耀绚烂生活真是令她羡慕不已,那才叫锦绣前程啊。
人真是禁不起比较,愈比愈是伤心.....
「妳能明白就好。」
「陛下打算如何惩戒臣妾擅入太和殿之罪?」当不成奸妃的人最终还是得面对现实啊。
「听说太后罚妳抄写『女训』百遍?」
「太后让臣妾跪在甘泉宫冷硬的地上抄写『女训』,直到一百遍全部抄完。」
「这个时节地上冰冷,妳抄写的时候务必让下人们在地上铺上皮毛,寡人记得少府进了好几张皮草,妳派人去要,千万别冻着了。」
「臣妾写了好几个时辰才勉强凑上十篇,抄写百遍得花上好几天哪,臣妾的手脚又酸又疼,等到全部抄写完命都去掉半条了.....」
「那裡酸疼了?寡人岂捨得让妳受苦了,来!寡人帮妳揉揉。」
「这裡.....,还有这裡......」
殷若水欢欢喜喜的享受秦国最高阶顶级贵族的服侍,她娇声娇气的说:「陛下,臣妾听说有一种按摩的方法是使用温热的石头加点油在筋骨上滑动按压,听说对疏筋整骨很有疗效啊。」
「喔?竟有此法?寡人明日立刻下命全国征召会此按摩技艺之人。」
想当然尔,嫔妃的身子怎能让别的男人碰触咧。
「等到陛下找到此人再传绶功夫给宫裡的女吏,臣妾的手脚都肿起来了。」
秦王听了立刻朝外命道:「来人!送几块温热的石块及苿莉香油进来。」
「诺!」在门外候命的小篮听了便立刻去忙和一番,未久便将东西给送上了。
殷若水舒服的趴在床上享受着秦国最高阶顶级贵族的服务.....
「爱妃,这边的力道何?」
「啊......啊......舒服啊,啊.....陛下,这边要再用力一点,你把石头往上滑一些,啊......,这边要轻一点,啊......,舒服啊.....」
「明天太后问起的话,妳便回复说寡人已经重重的罚妳了。」
「嗯,臣妾会说,陛下已经给臣妾施以残酷的『石刑』了,啊......这裡再用力一点,啊.....,啊......真是舒服啊.......」
白天被婆婆责罚,晚上丈夫便赶着来伺候了,这样的人生也挺惬意,大大的弥补了无法当上奸妃的遗憾。
***
农历三月是亲蚕的大日子,正所谓『天子亲耕以共粢盛,王后亲蚕以共祭服』。
按周礼:『君王耕田,王后採桑』以向百姓表示男耕女织的重要。农业与桑蚕关乎国计民生,每到孟春之月君王得慎重的祭天行躬耕礼,接着率三公九卿诸候大夫们前往耤田去耕种;到了三月王后得举行亲蚕大典,率领嫔妃以及三公九卿的夫人们祭拜蚕神嫘祖,祭典得持续好几天.
男子是天,属阳,主南方;女子是地,属阴,主北方。
先蚕坛设于咸阳城的北郊.参与祭祀的人员得斋戒三日再前往祭祀,于先蚕西陵氏的神位前行六肃、三跪、三拜之礼,第二日得行躬桑礼,一整天的劳累让众嫔妃及命妇们在帷宫之内早早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殷若水便起来梳洗,穿着缟衣素服,正打算前去桑林採桑,这时春天突然惊叫了一声道:「咦,咱们的勾子怎是金色的啊?」
小篮连忙挨过去一脸的纳闷道:「刚刚我去领时,那边就只放着一个金勾子跟黄筐啊。」
春天脸色倏地白了,「金勾子是拜祭西陵氏的物品,那是万不能拿的啊。」
秋月皱眉道:「糟了,肯定是被整了,擅自拿了金勾是大罪啊,娘娘是第一次参加亲蚕礼所以不知,金勾是王后才能使用的,嫔妃是银勾,命妇是铁勾。拜祭的金勾是不能动的,只有旁边的银勾跟铁勾才能拿,祭祀是国之大事,拿了金勾是对蚕神的大不敬,此事若被人发现,王后得将娘娘就地正法,以表示对天地神灵的敬畏,是会将娘娘砍头的啊.」
冒犯神灵是非常严重的罪,稍有不慎,足以诛九族。
拿错勾子居然会砍头,事情居然如此的严重,小篮吓得都快晕倒了。她颤唇道:「可是我去的时候根本没有什麽银勾、铁勾啊,就只有这把金勾啊。」
糟了,必是有人刻意陷害,殷若水急忙道:「把妳们身上的银饰全都交出来,全部溶了镀在金勾子上头。」
如此一来金勾子便成了银勾子了。
祭拜的金勾子遗失,那便是看管的人,也就是故意陷害她的人的事了。
众人听了便纷纷解下身上所有的银饰物品,小篮则忙着给暖炉加上碳火,春天则急忙去找了一个铁锅进来,放在碳火上,然后将所有银饰丢入。
小篮一脸的忧心道:「这些银饰恐怕不足啊.」
参加祭祀得朴素,不得打扮,因此众女身上的银饰寥寥无几,殷若水想了一想道:「快!小篮妳快去找瑾夫人,她是我的宗亲必会愿意帮忙才是。」
不知是谁陷害她的,但绝不会是姜文瑾,她同她一样离开齐国远赴秦国,她若被害死了,姜文瑾在秦国这个异乡会更显得孤单无助。
小篮匆匆忙忙的跑去找瑾夫人,带回了瑾夫人那处所有的银饰以及一名小侍衞。
是那名唤崔成的齐国人。
崔成进入宫帷便抱拳道:「卑职在瑾夫人那裡得知娘娘有难,特地来帮忙的,我父亲是一名铁匠,我也因此学得一手好技术,镀银对卑职而言十分的纯熟。」
眼见採桑的时间快迟了,殷若水忙不迭道:「那麽请你快点弄吧。」
崔成见铁锅内银饰十分旳稀少便眉头一皱拿出了藏在靴子裡的一把纯银短剑,他有点捨不得的看了短剑一眼便狠下心来扔进锅裡任它溶成银液。
崔成的镀银技巧十分的熟练,不一会儿便将金勾子镀成白亮亮的银勾子,一点儿破绽也瞧不出来。
殷若水谢过之后便急急忙忙拿着银勾子跟黄筐赶到了桑林。
果然,她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