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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妓城--晟陌 我在 ...

  •   我在一阵突如其来的冰冷中睁开眼睛,一张鬼大脸出现在我面前,“吓”我抽了一口冷气,定眼看是一个满脸脂粉的女人,看见我醒了,她冷笑着报告道:“她醒了。”
      “你是谁?”
      我抬头寻找发声体,一个干瘦但却目光锐利的老头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你又是谁啊?”我下意识的问道。
      “啪”左脸火辣辣的痛起来了,满脸脂粉的女人蛮横的看着我,“你敢这样跟主人讲话,活腻了?”
      我心里的火直往上冲,脸上跟粉墙似的还敢出来见人,真像钱钟书笔下的某个人物,说不定她家就有个“四喜丸子”呢?典型的贱人,不是别人想骂她,而是她自己犯贱要让人骂。我很生气的瞪着她。
      “不服气啊?还瞪!”她抬手又要打。
      “可以了,明艳”老头发话了。
      脂粉女立即顺从的退到了一边,说实话如果她再打一下的话,我很不确定我是否能忍住不还手。
      “在下是这这座晟陌城的掌权人,”他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小心啊,越是这样的人越不可信。
      “今天姑娘在城中闹事,惹怒了我的客人,我不能不管。我晟陌城是所有国家中最大的温柔乡,以其规矩严明而为所有人所敬仰。今天姑娘坏了规矩,得罪的还是成敬王世子,在下必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所以姑娘得接受违规的惩罚。”
      我心里一惊,什么狗屁东西啊,不就是不让我走吗?惩罚?难不成还想让我死啊?冷静,不能乱,千万不能乱,这个鬼地方信奉的首要原则就是人善被人欺,我得挺住。
      “当日情况不少人亲眼看见了,你要这样说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直说吧,你想怎么样?”我故做镇定的说。
      老头似乎对我的态度有点吃惊,大概没见过我这中不知死活,直来直去的主吧,但也只是一瞬间。
      “姑娘可否明确告知在下你的身份?”老头说。
      我的身份?我也想知道啊。我劈里啪啦说了一大筐,结果老头来了一句:“既然姑娘不肯说实话,那姑娘就必须接受神明的考验,就是接受‘浸水’的惩罚,让水神来决定你是否有罪……”
      他的话一出,我的心就凉了一截,无非是不信我,想整死我啊。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旱鸭子,自从小时候我老爸以教我游泳的名义把我丢进江里十秒钟以后,我再也没有下过水了,自今那天咕嘟咕嘟喝水的经历让我刻骨铭心,记得当时我起来以后发现那水上还漂着垃圾,我差点没把胃都给吐出来了。虽说这儿的河水没被污染,但是我可不想死了以后跟泡开的馒头似的面目全非。
      他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脑子里一直嗡嗡的一片慌乱。老天爷,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待我?
      接下来我被丢在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晚上特别的阴冷,加上一路奔波的体力没有完全恢复,天还没亮就开始发烧了,脑子迷迷糊糊的。后来隐约觉得有人很多人来过,然后又走了。
      有夏天冰冰凉凉的感觉,好舒服啊,我沉沉的睡了。

      我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躺在一张软软的床上,艰难的爬起来才发现这是一个古色书香的房间,雅致,很有女儿闺房的感觉,“不会是让我来当妓女吧?”我赶紧摸了摸脸上,糟了,脸上的沾的东西都没有了,这张脸长的实在太引人注目了。而且全身说不出的疼痛,真他妈的见鬼,我整个人来到这儿就没消停过,烦死了,想着想着肚子里的火就又上来了。
      “哗”门轻轻的开了,一个年轻的女人端着一碗黑糊糊的东西走进来,看见我醒了欣喜的说:“姑娘,你醒了,我马上去告诉主人”,说完放下东西就出去了。我四周看了看,端起那碗东西,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儿扑面而来,“哇”我皱了皱鼻子道:“这是人喝的东西吗?打死我我也不喝,”说完重重的放下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但是你必须得喝。”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我吓了一跳,一边转身一边道:“怎么跟个鬼似的,下次出声前能不能打个招呼啊!而且我喝不喝关你什么事啊?”我现在正愁找不到出气筒呢。下一秒我意识到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因为我看到了一张冰冷的面孔,黑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冷冷的如一盆冰水把周围空气的温度都给降下来了。
      我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先打破了这种难受的局面,“你是谁啊?”
      他的眼神有一刻迷离,但立刻变得更加的冰冷了,“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听到这个声音有如一阵晴天霹雳,那个冰冷的声音,那个冰冷的目光,那股曾经让我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杀气我怎么可能忘记了呢?
      “你你……要干嘛?”我颤抖的说,一直以为自己不怕死,原来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我也会退缩。
      “哼”他一声冷笑道:“怕了?”
      “害怕很丢人吗?怕又怎么了?”既然掩饰不了那就索性承认了。
      他有点诧异的看了没有回答,“乓”一个东西从他手中丢在桌上。
      咦?是什么啊?我凑近一看原来是个鸣音,而且跟我的好象啊,诶?不对啊,小柯的不是还在我手上的吗?怎么没有了?我拿起它看了看,这不就是小柯的吗?它的翅膀有一块被我不小心弄了块刮痕,当时我还心疼了好久呢!怎么会在他那里?
      “你是谁?”他的声音总像冰块一样砸得你全身冰冷还疼痛难言。
      “我跟你们说过我不过是个被逼逃婚的丫头,你要不信可以去查啊。相信凭你们的神通广大这次不会弄错了的。”我真不是一个识事务的人,所以我朋友老说你这种人遇到危险肯定是个死得最早也最惨烈的人。
      他以我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把一把刀架在了我脖子上,我斜眼看了看刀上很光亮,却散发着阵阵血腥味,我全身僵硬,脑子飞速转动着。
      “别耍花招,说,你到底是谁?”他逼近问我,黑色的眼睛像匕首不给对手任何机会。
      “我是南羯国卞阳太守的女儿夏秋冬。”告诉她我又不会死。
      “嗖”一阵光闪过,一缕头发从上飘下来。
      我冰冷的身上温度又低了几度,早已没有愤怒,只要害怕,从骨子里的害怕,但是我不能退缩啊,因为我说的是实话,并没有隐瞒什么,如果退缩了就说明我心虚了。
      我忍住恐惧,倔强的看着他。
      “淙乜,烈到了。”一个声音从门口响起。
      我扭头看,是之前要杀我的老头,他一副从容的样子,还冲我笑了笑。
      淙乜抬头看了看他,皱了皱眉头收刀,转身出去了。
      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怕起来。

      “姑娘手惊了,不知姑娘可认识这个?”
      老头拿起鸣音问我,老狐狸硬的不行,来软的了啊,得小心了。
      “鸣音啊”
      “那姑娘是如何得到的?”
      “捡的”
      “那姑娘在哪里捡到的?”
      “南羯国陇林”
      “哦?是吗?那姑娘可知道它的来历?”
      我摇了摇头。
      “它是蒙也国已故皇帝聂正赐给不久前死去的五皇子英亲王聂傲柯的护身符,是为了防止当今皇上聂傲尚对自己的弟弟下手,但是聂傲尚虽没杀他,却软禁了他十几年。”老头慢悠悠的说。
      我听得心惊胆战的,小柯,欧阳恋柯,聂傲柯,是巧合吗?鸣音,没有父亲……
      后来,老头走了,我就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小柯的身世似乎很复杂,想得我头都大了,算了不想了,想弄清事实还是得问小柯,那首要的就是找到他。

      第二天清早起来我就向紫香就是昨天照顾我的女子打听这个地方,原来这里以前很繁荣的,后来蒙也国与泱宗国打仗,整个城市都毁了,之后它就变成了周遍城市中用他们的话说是最兴盛的地方,以色情业著称,城市里除了客人其它都是城住的人,上至个店老板下至妓女都是。
      “那那些老板小二都没有夫人吗?”
      “有的没有,有的也有。”
      “什么意思?他们不要孩子吗?”
      “没有的可以出钱请一个年纪大点的生个啊,或收个被退的女人为妾奴为他生啊。有的会从外面娶一个带回来啊。不过一般的姑娘都不会愿意来这里。”
      “为什么是年纪大的,因为那样便宜吗?还是因为别的?这里的女人到一定的年纪就会被退吗?什么叫妾奴啊?还有从外面娶回来的女人在这里人们怎么区分他们啊?”
      她笑了笑,摇摇头说:“年纪大点的不好看了就会被退,那她们的价格是会便宜一些。妾奴就是买主的奴隶,但又是买主的妾,什么都是买主的,但是没有城主的命令买主不可以随便杀她们的妾奴,说是这样说但每年死的妾奴有谁知道,”她的目光变得很黯然。
      “你没事吧?”我觉得自己好象有意在挖别人的痛楚。
      “啊?”她抬起头来说:“我没事。”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啊,”我很认真的对她说。
      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说:“我很好。娶进来的女人外出都要带面纱,而卖进来的手上会有月形烙印,这就是人们区分她们的方法。”
      我突然觉得很可悲,在这里女人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金钱?欲望?工具?还是连畜生都不如的动物?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她们活得这么卑微,那我呢?我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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