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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柯 ...

  •   \\\\\\\"好累啊!\\\\\\\"
      \\\\\\\"好热啊!\\\\\\\"
      \\\\\\\"怎么没有车或马啊,有头驴,就算是牛也好啊!\\\\\\\"
      "也不知道着是什么路,人走灰便跟着飞,影响空气质量啊!"
      ……
      神经有些大条的我(只是有些大条而已,别误会啊)终于意识到小柯好象有点不对劲,平时唧唧喳喳的他总喜欢炫耀自己的见识,可是今天却格外安静,而且表情不太自然。
      “小柯,你刚刚说我们的下一站叫什么名来着?”
      没有反应!
      “小柯!”
      仍然没有反应!
      “小柯!”
      “啊?”他似乎吃了一惊,“姐,你干嘛那么大声啊?我有没聋。”
      “你有心事哦!我叫你半天你都不应。”
      “没有啊?”他故意扭头不看我。
      “是吗?”我厉颜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小样儿,才屁大点居然还说谎藏心事,我看你今天招不招。
      他欲言又止的忍了很久终于敌不过我杀人的眼神开口说话了,他愣愣的瞧着我说:“姐,你不会不要我吧?”
      我心里突然一惊,为什么他会这样说,一个十多岁正处于花样年华的孩子为什么会担心这个?
      难道接下来的事情会让他很痛苦吗?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咄咄逼人了。
      “下个地方叫陇林,是我出生的地方,我娘就埋在那里最高的一个山头上。”他站在我前面对着陇林的方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听得出他的声音哽咽了。“那里的人叫我妖孽,他们说我是祸害,以前他们经常欺负我们,只要有不顺他们就会把责任推到我头上,他们打我,甚至打我娘,我娘哭着求他们可是他们不理,他们打我娘就护着我,每次娘都被打得伤痕累累.后来我们搬进山里了,但是他们只要一见到我们依然恶语相向,我恨他们,恨他们。”他变得非常激动,冲着陇林的方向大吼起来。我赶紧过去按着他的双肩说:“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等他慢慢平息下来,他又接着告诉我小柯的娘在他去病逝了,临死前让他去蒙也国,永远也别回来了,并且把她的骨灰埋在陇林最高的山上,因为她想就算不见面她也能永远看着他,说完还用手捏了捏胸前,我猜那是他娘给他的遗物吧!他说着说着就突然止住了。我满肚子的疑问想问他,例如既然他们在陇林住得不开心,又为什么不搬呢?小柯为什么从来不提他爹呢/他娘为什么要他去蒙也国,这和他胸前的项链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看着他一副很忧伤却又充斥着仇恨的眼睛我忍住了。人总会有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东西,既然不想让人知道,那又何必强求他说出来呢?更何况他不过是个孩子,他已经失去很多东西了,拥有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也许会让他有更多的存在感。
      “我突然想往西边看看,不知道蒙也国是什么样子啊?”等他安静了许久,我说:“听名字很有意思哦。”
      小柯迟钝的说:“我听说那里有很美的风景和街道。”
      “是吗?那我们去蒙也国吧?”听到草原我整个人就立刻兴奋起来了,我就是喜欢视野开阔的地方。
      “姐,谢谢你了。”小柯说。
      “谢我什么啊?是帮你擦眼泪,还是谢我帮你擦鼻涕啊?还老说自己是男子汉呢?”
      “我哪有流过鼻涕啊?而且我本来就是男子汉啊。”他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我暗自偷笑,这样才对啊,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应该给自己那么多的负担,你应该要快乐的。

      一路上我是乐此比疲的欣赏着各地不同的风景,就感叹要是我们的世界没有污染的话风景一定比这里的还要美,每次想到这儿就又开始了强烈的思乡之愁。每每总会想起曾经有朋友跟我说我是那种表面上很坚强,其实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的人,我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我只有一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自己开心,要不然我怕我会撑不下去。可是找到开心的理由的后果就是手头的银子本来不少的,但在我看见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就忍不住小买了一下之后就越来越少了,没过多久我们就只有啃馒头的份儿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啃馒头了,初中和高中六年的早餐都是啃馒头,中学毕业以后谁让我吃馒头我就跟谁急。于是,我就一路上把我从各地买的东西再卖给别人,嘿嘿,没想到还小赚了一笔,结果,小柯以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为借口逼着我继续啃馒头。我拿着它突然想到如果我们中国的青少年都这么节俭,那我们不是早就发了。
      不过,说实话这一路不同的地域不同的风俗,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生活真的让我涨了不少见识。例如在其中一个地方他们用土块当粮食,我们找当地的居民买吃的,他们却给了我们一块土,我当时就傻了,他们告诉我们这代表了享用权利和数量,我们可以拥有他们的一块地了。我惊奇之余,也只得必恭必敬的接受,后来,我把这块地送人了,得到别人的感激之余,也得到了小柯的火气。好不容易才把他给哄好了,并且保证下不为例。结果到了下个地方我又发了善心,小柯又生气了,我在去哄他,一直到他有一天只能无言的冲我翻白眼了,我也乐得不用再挖空心思去哄他了。
      到了一个边陲小镇凤堰找了个地方住下了,晚上我们啃完了那该死的馒头就躺下了,老规矩我睡床,他睡地上。不是我虐待他,只是我曾经很善良的让他跟我一起睡,小样儿红着脸的强调自己是男子汉,男女授受不清,我想既然你喜欢自虐,那就随你了,从次以后我们就很有默契了,各找各的窝。
      刚躺下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接着这破旅馆就一真颤抖,我猛然坐起来,小柯也起来了,我们相互望了一眼,意识到有事发生了。这一路上我们尽量小心行事,除了碰到几个小偷和骗子之外还算顺利,但是今天该怎么办啊?
      我们还没做出决定就有人闯了进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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