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清(清穿)》欢欢

5、我是白痴我怕谁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在古代呆了两个月。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外，最近又多了项喜好就是在家中的院子里到处乱晃。并不是我恢复了正常，在别人眼里我还是那个傻子，只是现在没人敢欺负我了。只要是我呆的地方，方圆几米铁定没人，有也被我吓跑了。很奇怪吧，这就要从那天我和小翠在回廊上挨揍时说起了：
　　话说当时，我急的一声大吼，把俗女和李八婆给吓了一跳，一时怔住了。正在她们面面相觑时，回廊来了几个人。出声的是大夫人，照例还是浓妆艳抹，嘴唇涂得红红的；跟她并排走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就不一样了，虽然只是看了一眼，我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个美女，白皮肤，大眼睛，高鼻梁，穿了身白色的衣裤，衣领和衣服下摆、袖口边以及裤管处各绣了一圈兰色的小花，看起来又清爽又大方，美女手上还牵着一小男孩，差不多七、八岁（看样子一定是那个小妾和她生的小孩了，只是没想到她还长得这么漂亮）；后面还跟着三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孩子，应该都是丫环。
　　“额娘，孙姨娘，你们来的正好，”俗女大叫着冲向大夫人和美女小妾，转头指着我说：“她、她疯了！”
　　顿时，大家的眼光全都向我和小翠这边射了过来。大夫人和那个姓孙的姨太太倒没怎么注意我，只是看了小翠几眼，就是那三个丫环和小屁孩子不住的盯着我看。看吧，看吧，早在听见有人出声时，我就把转身时冒火的神情恢复成原本的痴呆样了，谅她（他）们几个小鬼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是不知道大夫人和孙姨太会对我们怎样，转念又一想，我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孩，还是傻子，谁会那么无聊跟白痴计较啊，而小翠也只是丫环，她们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随即安下心来，故意痴痴呆呆的摇晃着脑袋，顺便观察她们的举动。
　　大夫人先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后，挥着手上的帕子招呼站在她旁边的孙姨太“妹妹，来，一起坐啊”孙姨太福身道了谢，才坐了下来。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看，古代的坏处之一呀！
　　“这是怎么了,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这边大喊大叫的,”孙姨太还没坐好，大夫人就开始发话了，瞪着小翠说道：“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头发乱七八糟的,成什么样子,还有没有规矩了,”说着转向孙姨太，皱了皱眉状似报怨的说，“这眉妹妹也真是的，自个儿女儿傻了,医不好,就不管了,竟还让丫头带着到处乱晃,要是叫外人给碰见,知道了咱们家还有个傻子三小姐,传扬出去，岂不是要把当初隐瞒内务府未报的事给捅了出来，那不是让老爷难堪吗！”
　　孙姨太缓缓沉吟道：“应该没那么严重吧，妹妹当初好像听说，眉姐姐刚生下三小姐没多久，老爷就欲将三小姐出生的八字呈报内务府，只因不久之后发现她竟是痴儿，医治不好，就未上报，这事老爷是知会过内务府的，内务府的人应该是知情的。”
　　“就算是这样，那自个儿房的丫环也应该好好管束管束吧，”大夫人顿了顿，又挥着手帕说道：“你看看这丫头，像懂事的吗，老爷忙着办理朝廷的差事，把这个家交给我打理，这府里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事那么多，她帮不了忙也就算了，还尽给我添乱，要是让老爷看见府里的丫环这副样子还是伺候小姐的，少不得说我一顿，依他疼女儿的性子，还不定会怎么说我呢，妹妹你说，我是不是冤的很！”我正聚精会神听她们说话时，两腿肚后面莫名挨了下,一个趔趄我就要朝地上扑去
　　“小飞！”孙姨太突然喝叫起来，伴着她的叫声，原本垂手埋头的小翠惊呼着迅速把差点就要跟地板亲吻的我扶住，拉了起来。好小翠又救了我一回，我感激不已。亏的小翠反应快，才没让我趴到地上。我顺势站好，明白刚才是被人给揣了，而罪魁祸首肯定是孙姨太口中的小飞。原来这孙姨太虽说是跟大夫人坐在一起，和她说着话，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她的儿子，只有在大夫人说话时才偶尔看她一两眼。那屁孩子小飞盯着我看了一会，不知什么时候转移了视线，和俗女俩人转到了我后面，各自揣了我一脚。
　　“小飞，怎么学会踢人了，嗄！”孙姨太朝她儿子喝了声，复又转身对大夫人带着歉意道：“看这孩子被老爷惯的，我真有点管不住了！真是对不起呀姐姐，您刚刚是说府里的事吧，妹妹我呀，懒散惯了，做不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辛苦姐姐你了，哎，小飞---”眼尖的孙姨太瞄见俗女拉着儿子打算要踢小翠却不能阻止，又不能当着大夫人的面训她女儿，只好喊住自己的儿子，“你怎么又想踢人啦，快过来，到娘这来。”
　　孙姨太在儿子背上轻拍两下，以示惩罚“以后不许踢人，不然娘要打你的，听见没有。”看着儿子“哦”了一声，孙姨太转向小翠斥道：“还杵那干嘛，带三小姐回房吧。”小翠如蒙大赦，连忙应了声“是”，拉着我马上就要走。
　　“等等！”是大夫人，小翠只好停了下来。
　　“雨儿，你早上说的可就是她？”大夫人转向其中一个丫环，“叫、叫什么来着？”
　　“是她，夫人，叫小翠！”雨儿回答。
　　“小翠，”大夫人点点头说道，“我记得你是二夫人几年前特意从外面带进来伺候三小姐的，我还记得当时二夫人说你是大户人家出身，只因家中变故，才出来做了丫环，说你是进退有礼，很守规矩的懂事丫头，也因此我就没叫李妈教你府里的规矩。”停住，瞥了眼孙姨太又道：“二夫人说的话，我是信的过的，只是今天你这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大小姐弄的，照实说，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我这个大夫人纵容自个儿女儿欺负下人呢！”
　　小翠没敢吭声，站着有点不知所措。
　　俗女跺着脚，撒娇似的大叫了声“额娘！”
　　孙姨太微微一笑道：“姐姐，不过是个丫环，何必理她呢，再说，怎么能怪到熹薇头上。”
　　“就是嘛！”俗女连忙附和。
　　“妹妹你这话就不对了，”大夫人道，“她们就四人在这儿，而李妈是府里管规矩的，一向为人正直（我呸），三小姐痴人一个就不用说了，不是熹薇难道是她自己弄成这样子的？这府里是讲规矩的，一个丫环披头散发的呆在回廊上，除非是主子罚的，不然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要是不好好问问管管，这以后下人们不都得学她这样，闹的乱七八糟的。”切，我还真以为她是大公无私呢。
　　“李妈，”大夫人转向李八婆，“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大小姐调皮，扯她头发？”
　　李八婆自打大夫人和孙姨太进来后，就一直没啥表情的站在大夫人右边，听到主子问话连忙回道：“夫人，不是大小姐！”是你自己，我真想替她补充一句。
　　大夫人平淡无奇的“哦”了一声，又问：“那是怎么回事？”
　　“额娘，”俗女转了转眼珠，突然指着我说：“是她！她扯的，我和李妈来时，她正好在扯那个丫头的头发。”嘿嘿，真是聪明，傻子又不会分辩。
　　“是真的吗，”很明显，大夫人是站在自己女儿这边的，她对小翠问道：“三小姐为什么扯你头发，还是你惹的她扯你？”
　　早听小翠说过，下人若是对主子不敬，那可是一条重罪，要罚板子的！真是强加之罪！
　　“扑通”，小翠一下跪在地上，“大夫人，姨奶奶，奴婢没有对小姐不敬！”
　　“还说没有，那你干嘛抱着她，不让我接近？”俗女对着小翠大叫。
　　“熹薇，那你接近她想做什么呀？”孙姨太指着我疑惑的问她。
　　“因为我”
　　“大小姐是想跟三小姐玩，姨奶奶！” 李八婆强先回答道。
　　孙姨太：“哦，是吗？”
　　“啊，对，”俗女忙说，一只手在我和小翠身上来回指着，“我是想跟她玩的，可是她（小翠）把她的头抱的紧紧的，就是不让她跟我玩。”
　　“什么？！”大夫人尖声叫道：“你说这个丫头不让你接近妹妹，嗄！”什么妹妹，我在心里高叫，我是她祖宗！
　　“妹妹就是被她抱的大叫的，”俗女走过来瞪着小翠道：“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抱住她，不让我接近的。”
　　“奴婢是、是抱了三小姐，”小翠说的有点结巴，又赶紧道：“可是小姐不是因为这样才叫的。”
　　“管她为什么叫，”大夫人紧皱眉头不耐烦的说：“我只问你，大小姐想跟三小姐玩，你抱住三小姐，不让大小姐跟她玩，是不是？”不愧是母女呀，很会出是非题来为难小翠。
　　“奴婢是抱住了三小姐，可是，没有不让大小姐跟三小姐玩的意思。”小翠急忙辩解。
　　大夫人瞪着眼睛：“你抱着三小姐，大小姐要怎么跟她玩！”
　　“那是－－”小翠刚开口，马上就被大夫人打断了，“还狡辩，你这丫头，胆子还不小，难道在你眼中这府里除了二夫人就没有主子了，还敢跟我顶嘴，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以后还得了，李妈！”想干嘛！
　　“姐姐，”孙姨太忙开口道：“范不着跟个小丫头计较，气坏了自个儿身子多不值呀，依妹妹看，不如把她交给眉姐姐处置吧？”好呀，好呀，这个孙姨娘不但长得漂亮，心地也很善良呀！
　　“不行！”大夫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教的丫环这么不懂事，我今天一定要替她好好管教！李妈！”不行，我得赶紧想个法子
　　“是，大夫人！”李八婆早挺直了腰在等着了。
　　大夫人：“府里的规矩一向是教给你管的，下人目无主子应该怎么办，与主子顶嘴又该当如何？”
　　李八婆：“回大夫人话，按府里规矩，下人若有无视主子者：男的打三十板子，女的打二十板子，下人若与主子顶嘴：男的掌嘴四十，女的掌嘴二十，情况严重的，刑罚加倍！”
　　“嗯，”大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说：“板子,今天就免了，暂且先记着，日后若是再犯，
　　加倍处罚，罚掌嘴二十，李妈，给我重重的打！”
　　“是！”李八婆应声朝小翠走来，“啪”的就是一声重响
　　“啊，”小翠大叫一声，脑袋都歪到一边去了。
　　死八婆可真狠哪，打的那么用力，我听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啪，啪！”又是响亮的两声，怎么办！怎么办！此刻我真希望自己变成一条毒蛇（我最怕的东西）在她的手上狠狠的咬一口毒死她！合着李八婆打人打的是很过瘾呀，脸上竟然还挂着一丝笑意，良心是被狗啃了，自己也是个下人呢！我血红着眼睛冲了过去
　　“嗷...啊...”很满意的，我耳中传来了李八婆跟猪一样的嗷叫声！
　　“天哪，快、快把她拉开，这个疯子！”大夫人尖声怪叫着！
　　我抱住李八婆的一只手狠狠的咬了下去，让你打小翠，让你打，王八蛋，你再笑呀，我在心里高声骂着，说我是疯子，那我就疯给你看，咬的死死，那么多人怎么也不能把我的嘴从她手上掰开！咕，我咽了下喉咙，怎么有种腥味呀，好想吐，怎么办，不能这么快就松口，再坚持一会吧！
　　“我的手断了，啊...”李八婆的惨叫声
　　“夫人，我们实在拉不开呀，哎呀，李妈流血了，怎么办？”丫环们慌乱的叫声
　　“小飞，快去叫你二娘来！”孙姨太冷静的声音
　　“雨儿，快去叫几个家丁过来，”大夫人尖声吩咐
　　“小姐，你快松口，快呀，不要吓奴婢了！”
　　霎时,回廊上乱成一团
　　“这是怎么了，珍儿，珍儿你怎么了，”好像有人在叫我，这里有谁会知道我的名字呢，我松开口，立即被拉进一个怀中，好暖和啊！
　　“吖，松了，松了！”

　　------------我-----是-----白-----痴-----------我--------怕--------谁------------

　　某大厅
　　乱糟糟的一片声音，站的站坐的坐，地上还跪着一个。仔细一看，差不多都认识，坐的是大夫人、二夫人、孙姨太以及大小姐熹薇和二少爷小飞，站着的一干家丁和丫环能叫出名来的就李妈和雨儿了，跪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忠心护主的小翠，还有个男的面向里，背着双手站在中间。大夫人高声说着什么“幸而我和兰妹妹在，要不然她咬的可就是熹薇了，丫环也没点规矩，眉妹妹这么的纵容，这以后”话没说完，“够了，”一声大喝，吓得大夫人赶紧闭上嘴巴，背对着大家的男子转过身，“早就跟你说过英眉的事不用你来插手了，该管的不管,弄的是鸡飞狗跳的！你看看熹薇，除了玩还知道什么!熹薇！不是告诉过你别接近你妹妹吗，怎么又去惹她了，从今天起，你给阿玛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里，哪也不许去!”
　　“阿玛----”
　　“闭嘴！平日里阿玛就是太惯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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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白-----痴-------------------我------怕-----谁------------

　　我悠闲的躺在回廊的椅子上，轻松自在，惬意极了！自从咬了李八婆之后，这府里敢接近我的人除了小翠就是我娘了。那个俗女大约是被我吓坏了，连个人影都不敢出现！哇咔咔！真没想到，那一口咬的效果竟然这么好！本来是计划慢慢好起来的，再过一阵子吧！
　　“小姐！”亲爱的小翠来了，“小姐，你怎么躺在这儿呀，让人看见要说的！”
　　去！谁会去管一个傻子躺哪儿，更何况现如今我还是个危险人物，躺地上也没人理！“谁说了，还不就是你！”我瞄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我娘叫你干嘛，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是碰见什么人为难你了？”虽说现在大家都不敢接近我，可难保大夫人、李妈她们不会找小翠的麻烦。
　　“小姐放心，奴婢噢不”小翠见我瞪着她，意识到说错连忙改口“是‘我’，我不是跟你说过，‘老爷交代过，二夫人的事不要大夫人管’吗，毕竟二夫人是最早进门的，老爷心理应该还是有她的，我是二夫人房的，不会有人敢抚老爷的意思的，上次完全是个意外，小翠知道小姐是怕奴婢受委屈，小姐放心！奴婢没事的！”
　　明着不行，谁知道她们会不会来暗的！我看小翠那样子说了也白说，算了，以后自己多留意就是，“说了半天，重点一句也没提，奴婢、奴婢的，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没外人在时，所有规矩称呼一律能免则免，怎么老也改不了！这么喜欢当丫头呀！”
　　“叫习惯了嘛，再说人家本来就是丫头，改了又能怎么样，家里头穷，除了当丫环还能做什么，这是生下来就注定了的，改变不了，能遇到您这样的主子，奴婢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没有人是天生的奴才，贫富也是可以后天再造的呀！”
　　“算了吧，小姐，我一个姑娘家怎么造啊，甭说不识字，就算识得，也不能去考状元呀！”
　　“唉！”时代不同，志不同，说不通！莫说她这个古代人就是我们二十一世纪也还有很多人抱怨自己不能生在富贵之家；其实一个人只要有想法，肯付出，肯努力，过的日子不会差，就算有金山银山，也需要有本事才守得住呀！相信是金子总是有发光的那一天，总不至于古代的金子不发光吧！
　　“小姐，小姐”小翠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小姐，你有些怪！”
　　“怎么个怪法？”我奇道
　　“也不是怪，奴婢一时也说不上来，嗯，就是觉得有点不同，”小翠瞧了我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真是，免费帮她提个醒吧，“哪不同啦，是长得太美了，还是太丑？”
　　“嘻嘻！不是！就是小姐说的话，不像是你说的，奴婢的意思是小姐虽然六岁了，可是病好也就两个多月吧，怎么－－－”
　　“嗯，实话告诉你好了，”我指了指天上，一脸郑重的对她说：“其实，我是一名仙女，不小心从天上掉下来的，砸到了你家小姐身上。”
　　“是吗，那是不是掉下来时摔到了头，所以变傻了”小翠没啥表情的说。
　　“啊，对！现在醒了，所以说，我说的话不像六岁！”我一本正经
　　“是吗，这仙女也太笨了吧，还能砸到头！嘿嘿，小姐你就编吧！”
　　“好啊你，你个小翠，竟敢骗我，还装的那么像，”装的还挺像一回事的，没想到骗人反被骗，我伸手朝她迅速扑去，“看我不修理你！”
　　“哎呀，不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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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我怕痒！明明是你先骗我的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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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哧”！“呼哧”！我和小翠俩人喘着粗气趴在栏杆上！追打了半天，最终在小翠第十五次求饶时，我才放过了她。嗬，这身体久没运动，跑了这么会儿腿都有点软了。
　　“小姐！”没一会，小翠就缓过劲来，说：“夫人说过两天就是初一了，带你去上香呢！”
　　“哦，我娘今天就叫你去说这个呀？”我照例趴着未动
　　“嗯，上次因为你摔了一跤，就赶着回来了，没烧成！这次可能就夫人和姨奶奶去，大夫人要留在家，老爷又不让大小姐出门”
　　自上次之后我对大夫人、俗女是极度反感，她们没去，最好，省的又出什么花样。只是---我忙转头问小翠：“老爷为什么不让她出门？”
　　“不是告诉过你了，因为上次的事啊，老爷嫌大小姐太贪玩，要大夫人好好管束，尤其是不能接近你！”
　　“噢，对！好像是有听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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