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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九骑】 她迅速拧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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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骑】
硬闯不行,楚悄悄悻悻地走了。
转头居然看见端羽蕞在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亲密,顿时一声头皮发麻。
果然是妖女,连小孩都不放过。
两人一会又碰面了。楚悄悄双手环胸语气很怪异,“哟!濯哥哥没拐着倒对一个小孩下手了!”
真是宁和明白人打一架,不和sb说句话。端羽蕞姑且饶她一次,不跟她吵,而是问道,“你知道无路山庄的黑衣骑吗?”
“你问着干吗?”黑衣骑她略有耳闻,全是武功高强的侍卫。听闻是无路庄主一个个降服的无名高手,他们都心甘情愿地跟随效力于山庄。
“知不知道他们在哪?”
楚悄悄一听,好像是端羽蕞在询问她,大喜嚣张道,“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想羞辱端羽蕞。
显然,端羽蕞没给她这个机会,她不会再问第二遍,语气阴冷说了句“神经病。”转身离开,自己去找。
“你……!”楚悄悄语塞。这女人太有骨气了吧!
她抽出软鞭,扬声道,“端清羽!你敢不敢跟我好好打一场!”
“我不会跟你打。”
“为什么!?你不敢?”
“不。”端羽蕞停步没有转头,她说,“无冤无仇,剑不伤人。”
楚悄悄被她的这八个字震在原地,自己百般言语讽刺她,她竟然至始至终没有把自己当仇人。
她顿时很不是滋味,瘪了瘪嘴,“当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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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端羽蕞说出这句话后,楚悄悄对她的态度居然有些转变了。不似以前那样一看到她就冷言讽刺,至少现在是能沉默呆在一起了。
夜晚,她主动来找端羽蕞,是道自己知道黑衣骑的事。
“是濯哥哥告诉我的哦!”她得意道。
“恩……谢了。”
听她讲完黑衣骑的详细信息。
黑衣骑虚听人势浩大,实才九人,故又名黑衣九骑,来自不同地方的无名高手。当年无路山庄庄主出师归来,闯荡江湖,无意遇之,以超凡的剑法一个个击败,这也使他们甘拜下风,愿意跟随他。
端羽蕞拿出黑巾,蒙住下半脸。手中的薄剑,在月色下妖娆生光。
在偏僻的别院,就是存放夕血灵噬的地方。
屋子没有一扇窗,唯一的大门紧紧封闭,这屋子周围有几名年纪不大的男子看守,看他们手上的不同兵器,气质不同于一般侍卫。黑衣九骑就是他们。
端羽蕞捻起一块石子,弹指打向离他们最近的一棵树,顿时树叶撒下一大片。
恩……很好,他们还是静静站着,一点都没动过。
她现在疑惑,名为黑衣九骑,洞察力不可能那么差,只有一个答案,就是警惕性很高,懂得调虎离山计,才没有被刚才的声响引去。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刚刚的推理是要被推翻的。
门口抱着剑的少年简川,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问旁边同样困倦的夕颂,“还要看多久啊……”
夕颂迷糊道,“快了吧。反正夜里是见霄他们看守的……”
“呃……”
一个身背弓箭的俊朗男子,坐在一柴堆前,向他们道,“喂!可以吃宵夜了!”
简川夕颂立马清醒飞奔过去,端起汤浅尝直呼好喝,云翳谦虚地笑着。
“两个饿鬼!给老子留点!”这时很豪迈的男声响到,是一个身材很魁梧的大汉,背着两把大斧。
“啊!云翳快喝别给他留!……”
“石来不要抢我的!!!”
翀天练夜之后赶到,看着面前三人因扭打而变成的鸡窝头,和遍地汤渣。扶额,真是丢黑衣九骑的脸……
%……&¥&……%&……
端羽蕞观察到这,顿时很无语!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衣九骑??……怎么越看越像一群出来野营的人呢!
既然这防备那么松懈,也好下手。
她正欲跨出,身后突然一只冰冷的手将她硬拽后退了一步,并点住了她的穴道,动弹不得。
月色树林阴翳,那一双清冷的眸子毫无波澜,“不要小看黑衣九骑的任何一人。”
她此时皱眉瞪视他,管小看不小看,她最恨别人点她穴,还是从背后的!!
“解开。”她冷道。
因身高问题,倾冷低头挑眉俯视着她的脸颊,须臾,抬手随意一点,穴道解开。
端羽蕞扭头走人。
身后倾冷道,“假的。”
端羽蕞转头看他。
“他们看守的,是假的。”
“你凭什么说是假的?”端羽蕞远远地问他。
“你不觉得这黑衣九骑少了几人吗。”倾冷冷眸扫过前方的屋子,以及外面的人。
端羽蕞一数,一,二,三……只有六人?那剩下的三个呢!
倾冷兀自走向树林深处,端羽蕞若有所思,随后跟着他。
一直走,来到了一片荒林,这里的多是干枯的树木,没有绿叶,只有枯枝。
隐约听到有琴声传出,声乐绵里藏针,暗藏杀机,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来者不善。
一名男子闭目靠着墙,身旁竖着一银枪,他身旁还有一名高大男子,腰间束着双刀,两人似在交谈什么。
他们前面,一身着黑纱袍,悠闲着坐于凳弹筝,纤细手指下将柔美的轻音弹得铿锵有劲。
一看就跟刚才六人的气场不同。这庄主还真有脑子,弄个假的在外面糊弄贼人。
“你自己解决。”倾冷留下一句,身影消失在月色中。
这三个看起来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可她并不一定要舞刀弄枪,本身上全是毒。
她正要飞身前行时,身旁不远处有打斗声响起,是从她刚来的路上传出,两道身影朝她这远远飞来。
端羽蕞眯眼想看个究竟,却不料门口男子已被声音吸引,首先发现了她。
一杆长枪直直刺向她,端羽蕞及时发现,侧身一闪。
戗落手一转横过枪身,拦住她的去路,紧接着枪头扎于地,撑身飞踢过去。
端羽蕞手腕交叉硬生挡住了这两记,后退几步,枪头再一次刺向。她迅速拧腰转髋避过,回身左臂瞬时夹住枪杆,高高抬腿侧踢过去,戗落头一低闪过,手上用劲拔出枪,可端羽蕞死死地夹着,两人力量相当,一会拖过来一会扯过去。随后两人开始一手一端枪,用双腿和空着的一只手格斗着。
戗落双腿弓步,左手直拳击去,羽蕞左手速度地将枪杆以夹换握,手臂一扬用杆旋扭住他的胳膊。戗落握拳手腕有劲地上下格动,向后一抽挣脱禁锢,只见他右手猛力一旋,端羽蕞一下松开枪杆。
如不及时放开,她的左手必断无疑。
正当戗落举枪攻来时,树林里一棵树轰然倒地。
一个同样穿着夜行衣的女子摔落在两人中间,戗落枪身一扫,黑衣女子再次摔飞。
端羽蕞轻盈腾身跃于长枪,灵活上前一记膝盖,戗落长枪一竖,另一只手举起作掌抵住了一招,却被顶退几步。羽蕞翻身落地。
一名黄衣女子飞身前来,一根银白的九节鞭透着幽幽寒气。刚落地,上前高抬起腿猛地用靴跟下踢地上的黑衣女子。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黄衣女子厉声质问。
黑衣女子小腿交叉,狠命地夹住黄衣女子的腿,并借力以手撑地起身,黄衣女子重心不稳旋身摔倒。
黑衣女子执起九曲剑,砍向握长枪的戗落。
两女子同着夜行衣,遮于面巾,乍一看还真像同伙。
黄衣女子立刻起身,挥舞手中九节鞭攻向端羽蕞,鞭风唰唰作响。
见状,端羽蕞展开薄剑,与银鞭战于一起。
两道银光错杂闪过,方才停止的琴声再次响起,端羽蕞冷眼瞪了弹琴男子一眼,他是在看好戏么?
抽出空暇,端羽蕞手中扬起三根长针,飞向古筝,意欲刺断琴弦。
弹琴男子神色不改,双手迅速一移古筝,针全钉到了木桌上。
九节鞭上下翻飞,与薄剑相击有声,绽出星星火花。
鞭身一扫,羽蕞腾身一闪,不料那鞭如灵蛇一转,再次扫来,端羽蕞侧剑一接,与鞭死死交缠一起。
两人僵持着,谁也挣脱不了。
手中的薄剑已绞压得变形,黄衣女子用力一扯鞭,薄剑竟尽数截断,一片片落地。
端羽蕞将手中剑柄扔向黄衣女子,女子手中九节鞭一挥剑柄飞入草丛。
没有了兵器,只能进行肉搏战。
端羽蕞双脚微分,两手握拳置于脑后,闭眼呼吸。黄衣女子似发现了她的变故,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趁机挥鞭。
戗落这边,他枪身一转,黑衣女子俯下身躲避,站起身时却被戗落再一次挥杆打中头部,昏倒在地。
他点了黑衣女子的睡穴,置于一旁不理。握枪转身看向两女子的交战。
气氛一下子冷寂,戗落刚想上前,却被一旁的见霄拦住,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看着。
黑夜里,黄衣女子待看清端羽蕞的姿势,爽朗一笑,“哈,原来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