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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凤凰 “妈妈,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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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可是真的?安公子他,真的是如此说吗?莫不是妈妈哄我乐呢。”婉君听了甚是不信,自己虽伺候过安公子,却从没有床第之好,只是给他抚抚琴解解闷罢了,也未见安公子对自己有什么不同。
“女儿啊这事我能匡你吗,你若是进了安府,这君归阁那可是飞出了凤凰啊,这京都上下哪个女的不眼馋安公子了,莫说他长相了,就他那家底,我的娘哟。”钱妈妈拉着婉君的手对安公子又是一顿好夸,说到到家底二字时便是一阵摇头晃脑。
“那,那安公子,明早真的来接我?”婉君两手绞着帕子咬着嘴唇腆着脸道。
“那可不是,这哪能错,不过安公子说是,是•••”钱妈妈顿了顿才接着说,“和大伙说,你今晚去了。”
“去了?安公子这是何意?”婉君不明,随后又想了想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对人逢迎,怕是别人要对自己的出处不屑,安公子才这样安排。
“安公子这样,也真真是个有心人了,以后我必当做牛做马好好伺候安公子的。”
“今晚,我就对大家说你得了急症去了,以后女儿大贵大富可千万别忘了妈妈我的好。”
“妈妈,你放心,今生我可就是您的亲女儿呢,怎能忘了妈妈呢,看妈妈说的生分。“婉君对着妈妈先是一阵撒娇,有说了以后当会常常回来看看总姐妹的,也莫不过是一些好听得场面话,心里却想离了这鬼地方谁还想再回呢,这吃人的谭子。
“好女儿啊,你也知妈妈没什么家底的,这却是我最喜的一对镯子了,明日女儿也算是嫁人了,当是妈妈给的嫁妆,来妈妈给你戴上。”钱妈妈从袖里掏出了对白玉翡翠镯子,样式也是常见的百年好合,这镯子在京都也算是大户人家也才有的得体嫁妆了。
婉君对妈妈又说了番日后定不忘大恩的话,钱妈妈才回了自己房。
“凤凰,那也看看是不是做凤凰的命,哼哼。”屋外角落处站着一个黑影,因为天色太暗也看不出个面貌,只听走是传来叮叮当当的金步摇声。
君归阁的后院侧门,蒙蒙的走出两个人,两人前后走着担着一副死人架子。出了门就拐了弯往远去小巷走去,走了许久才绕到东城门,因这城门经常不过人,这路也荒的厉害。两人又因为走的着急就不大顾路,只听哎哟一声,后面担架子的就两腿磕在地上了。
“我说老三啊,你小心些,快快扶好了。”只见斜靠在地上的架子露出一只惨白纤细的胳膊腕上戴着一个玉镯子,天色不明也看不出什么样式,那老三看了看前头的老二正翻着架子,便起了邪心趁着前头的老二不注意拽了下来藏进自己的怀里。
“老三啊,快走了,等天亮了。看着晦气,往荒坡里扔了早些回去。”说着两人又抬起架子脚步匆匆的走向城门。
“官爷们,我们是君归的奴子,钱妈妈让我们把刚去的姑娘埋了。这是钱妈妈让我们孝敬爷们的,爷们可是辛苦了。”老二将钱妈妈先前给的银子掏了出来塞进守门的头子手里,点头哈腰的说了些恭维的话。
这些官爷们平时也没少来君归,得妈妈的好处,全因这君归常要这般天不明就要做抛尸的勾当。
“怎么又去了个姑娘,你们钱妈妈现在调教的手段可是越狠了啊。”说着欲是要翻开布子看看那尸体如何。
“官爷使不得,这姑娘死的凄惨呐脸啊花的忒渗人,怕脏了你的贵眼。”老二话急忙喊道。那官爷却不听,三两步走到架子边二话不说的就掀了布子。
“娘啊,这姑娘死的也太吓人了!”只见这脸都不成形了,左眼眼窝子不知被什么砸的凹了进去,脸上被刀子刮的看不见皮肤,满脸的口子,只有脖子还见完好。
“这姑娘怎么这般的遭人恨啊,去的这般摸样?你们钱妈妈做的?”那头子掂了掂手上的银子,有些抛底的问。老二见官爷这样,就只怕是嫌得的钱了,为了快些了事,不甘愿的将自己偷偷吞下的一份钱也塞进官爷的手里。
“官爷,你看?”
“我们只管看这门,阁里的事自当不多问的,你们快些去了吧。”说着对身后的手下点了点头。就有几人将城门开了一人左右的缝,让他们过去。
“唉,谢谢官爷关照,阁里要是有好姑娘定给官爷们留着。”说着就招呼身后的老三抬起架子出了城门。
“头,我们这么做可是不妥啊,这私埋冤尸可是犯了囯法了。”
“你个新兵蛋子,懂什么,我们不说他们不说,还有谁知道这是冤尸,难道死人还出来喊冤不成,光我们那点皇粮,只够在君归阁睡一宿的。”说着就往刚辞才说话的士兵头上敲了一拳。
“头说的是,反正是没人知道,那死人还能活过来不成,哈哈哈。头不愧是头啊。”那人摸摸脑袋,一副你真是不愧聪明绝顶的样。那头自是得意,又逐将银子拿出少许分了兄弟,自己拿下了大分。
“可是听说了,君归的榜眼魁得了急症去了。”
“真真是可惜啊,那小娇娘子,看着就让人馋,那小嘴那小手,啧啧。”
“行了,人都走了,想玩也是没机会了,亏我背的我家悍妇攒了许久的银子。”那坐在茶棚左侧的穿着粗布衣衫的男子,是柳巷人称烧饼娘子的男人。
“好哇啊,我天天起早贪黑的,你却在这想狐媚子,我是遭了什么血霉嫁你这糟货子。”就见身后来了个穿花布衣衫的女人,长的真真是羞煞人啊。眉毛是一字眉,鼻子是塌子鼻,俩眼绿豆大,嘴巴蒙江宽。一把扭住男人的左耳,拖着拽到了地上。
“娘子,我的好娘子,不敢了,我就这么说说,那钱是攒着给你买上好的脂粉呢。”那男子忙讨饶,嘴里喊着着娘子。烧饼娘子却是不依,一路拽着他就往回拖。
“我说,烧饼娘子今个可别又往饼里搁醋了,倒的我牙三天都吃不下饭呢。”同他喝茶的人起哄的说道,引来周围的人一边哄笑声。
“这骚狐狸死了也是祖上积阴德了,不知要多少人做活寡妇呢?”周遭的妇人们纷纷附和,只差拍手撑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