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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亲三十六天(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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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1月15日 (农历2010年12月12号)星期六天气晴
最近不知道是神经衰弱还是什么,老是做梦,而且都是早上要醒来的时候,还尽梦些不靠谱的事,就说这两天吧,前早梦见自己跟卡特比扣篮了,而昨早梦见自己用后撤步跳投羞辱了科比,敢情是这几天NBA看多了,日有所闻,才夜有所梦吧,不探究这些了,那不是我想说的重点,我刚才之所以提到那两个不靠谱的梦,纯属是为了抛砖引玉,陪衬我今早做的梦是多么靠谱,多么正儿八经的梦。
你们猜,我梦见什么了?
千万别猜我是梦见中彩票之类的财迷梦,那你真把我看俗了,我爱钱,但从没想过不劳而获。
不卖关子了,还是让我告诉大家我梦见什么了,我梦见我去相亲了,相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她对我赞赏有嘉,感觉我就是一奇葩,而我对她一见钟情,感觉她就是为我而生的,这个美梦没有戛然而止,在我心满意足的陶醉中自然醒了,睡觉睡到自然醒已是惬意,而做着美梦自然醒更是何等惬意,所以一醒来,心情就格外的舒畅。
我蜷在暖和的被窝里,像只王八探头探脑,试探一下被窝与房间的温差,试探了几回,几度想咬紧牙从床上翻滚起来,可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被窝的诱惑,冬天里,抵挡被窝的诱惑,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当我欲对背窝投降时,清脆的短信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虽然我知道不大可能是哪个女孩发给我,但这短信还是策动了我的好奇心,因为人总是会对越是不可能的事越是心存侥幸,说不准真的是哪个女孩发信息给我,即使我压根儿都想不出哪个女孩会给我发信息,可当时手机放置在离我两米开外的桌上充电,不在我伸手能及的范围,我想查看信息就必须起床,几经思想斗争,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起床看短信,对于可能女孩子发来的短信,我一条都不能放过。
我从床上干脆利落的翻滚起来,迅速穿好了衣服,飞快的过去拿起手机翻看短信,看完我五味杂陈,原来是10086的信息,鉴于我半个月所用的流量,温馨建议我下个月开通十元70M流量套餐,失败的人生,只剩10086关心我,思此分外伤心,美梦后的好心情也没了,所以人的心情是最不靠谱的东西,说变就变。
我洗漱完,吃完早饭,打开电视,看到电视报道说下周就立春,心里咯噔了一下,明明还是冬天,啥就要立春了,便去翻看日历看下今天是农历几号了,翻开日历我首先看到四个显眼的红字:黄道吉日,再看日期,农历十二月十二日,多好多吉利的日子,我心突然悸动,如果今天开始相亲,说不定有个好彩头。
其实我农历十一月中旬就从浙江回来,那时相亲就已经陆续开始了,而我迟迟未去相亲,是别有用心,因为刚相亲时很多人都会持有一种观望的心态,想多相几个,总以为后面还有更好,很难下定决心,等相多了,难免就会身心疲惫,心灰意冷,再加上时间越来越紧迫,便会急于求成,次而求之,降低最初的择偶标准,找个看的入眼就好,所以越靠近年关相亲,成功率越高,而且一不小心还可以逮到漏网之鱼。
我将我的深思熟虑跟母亲说了,她也很赞成我的观点,决定十二月中旬后挑个合适日子相亲,而今天我无意翻到这个黄道吉日,再加上今早做的美梦,我终于Hold不住了,感觉是时候我出手了,可相亲这回事都是父母催着孩子,很少有孩子主动直接提出自己要去相亲,所以我只能循循善诱,委婉表达我的意愿!
当我妈从厨房拿着抹布到大厅擦桌子,我便故意扯话道:今天是黄道吉日咧!
什么是黄道吉日?我妈疑惑道。
黄道吉日就是比较好的日子,诸事皆宜,一般结婚的都会选择这样的日子,我旁敲侧击,故意提到“结婚”二字,让我妈有所启发,由结婚联想到相亲的事。
我巴望着我妈,希望她能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可惜我的希望落空了,我妈恍然大悟噢了一声,就没了下文,接着擦起桌子。
擦完桌子欲走出大厅时,我妈突然来了一个转身,这个转身无疑是华丽的,因为她转身询问我要不今天开始相亲吧?
我喜而不露,不悲不喜,简单应道:可以!表情波澜不惊,语气自然平静,将我内心的喜悦的掩饰的天衣无缝,不着痕迹。
第一次相亲我给你安排个好的,讨个好彩头,隔壁村XXX的女儿我感觉不错,长的很有福相,我妈征求我意见道。
知子者,莫若母也,我妈的想法跟我惊人一致,其实我也觉得第一次相亲一定要相个好的,成不成无所谓,重要的是你相完对相亲还有憧憬,不要第一次相了就对相亲绝望了,没有相下去的勇气。
其实那女生我一堂弟相过,也是我妈安排的,不过我堂弟嫌她脸大,没看上她,而我妈觉得我堂弟不会看人,没眼光,说那女生脸大圆润,是有福之相。
我妈的审美观是女子以脸蛋饱满五官柔和为美,以面颊瘦削五官尖挺为丑。
记得有次我在看电视剧《仙剑奇侠传》,见杨幂那厮挺美的,嘴贱问了她一句:这个女长的好看吧,结果我妈非但不以为然,还恨我没眼光教育了我一番:你会看人,这叫好看,下巴尖,鼻子也尖,脸又瘦削,还带着愁容,最难看的就是这种类型的,说的我无言以对,吱不出一句话。
时代在前行,不同时代的人观念定然不同,审美观也肯定有所不同,无可厚非。
我不咸不淡应允道:好的,语气依然平静。
那我先出去,你在家里等着,安排好我给你打电话,我妈嘱咐完,将抹布放回厨房,便出去做媒了。
等待总是煎熬的,特别是等待一件你从未力行过的事,知道我妈呆回要安排相亲的事,我心猿意马看不下电视,即使是我最喜欢的NBA,思量着那女孩会是怎样,会是很美还是很普通?会不会一相即中,一锤定“姻”?抑或是出师不利,遭人白眼?
毕竟是头一回相亲,充满好奇且伴着期待又夹杂着紧张不安。
中午一点左右,我终于接到我妈的电话,通知我马上往镇上的方向来,她就在途中的路上等我。
我关掉了电视,回房间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叫嫂子骑摩托车背我过去,因为我不会骑摩托车!
在一个路口,我看到了我妈,旁边还站着一个媒人,牵着一辆自行车,戴着一个红色的猴子帽,标准的媒人造型。
我下了车,跟那媒人点头示意了一下,那媒人用媒人特有的眼神深情打量了我一番,眼里露出失望之色,向我妈质疑道:这就是你儿子?显然我跟她所期望有所差距。
我妈尴尬笑了一下,说:是啊,我儿子没遗传我,就长这样,真受不了我妈,一大把年纪还那么自恋,嫌起子丑!
那媒人指着旁面一幢五层的小洋房说:就是这家人,然后面露难色对我说:来了,那就跟我进去吧,言外之意大有就你这条件,真不该来啊,足见我这老男人是多么不上台面,相亲中的老男人,伤不起啊!
呆回进去好好说话,稳重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我在外面等你,就不跟你进去了,我妈叮咛道。
我亦真亦假的点点头,一副从谏如流的样子,其实置若罔闻,把她的话当作耳边风,在一个追求非主流的九零后女孩前你装正经,跟傻冒有什么两样。
大人的话我们要虚心的听,因为他们的出发点肯定是为孩子好,但不一定要按大人说的去做,因为他们的话不一定是对的。
言听不计从看似敷衍,实则尊重,有自己的独立思考但不与大人争是非,是一个人成熟的表现!
媒人在前带路,我紧跟其后,走到檐廊前,看见大厅大门口左边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在看书,见我们进来,羞答答躲进了侧厅,猜想应该是我要相亲女孩的妹妹,有其妹必有姐,心想妹长的还不错,她姐肯定也不错。
我跟着媒人走进大厅,大厅的右中间坐着一个妇女,正在织毛巾,阳光将我和媒人的身影投射在地板上,所以那媒人尚未开口,那妇女就察觉到我们,停下织毛衣,抬头看我们,那媒人见此介绍我道:这就是我早上说的那个大学生,我友好向她点头示意,她简单打量了一下我,噢了一声,态度有点冷淡,扭头朝大厅右后侧的厨房有点没好气的喊:小朵,出来一下,从她的语气可以听出她对我不满意,有点抱怨媒人这种档次也带来。
那女孩应道:知道了,我最后一个碗洗完就出来,语气里也有点不耐烦,估计是挺厌烦相亲。
稍许,那女孩还没出来,媒人见我站在旁边有点尴尬,便稍带催促问那妇女道:怎么还没洗好?
洗好了就出来,人家在这等呢,那妇女叫唤道,语气有点不耐烦,话音刚落,那女孩就出来了,我快速对她进行了扫描,穿着一件米黄色毛绒外套搭一条蓝色缩腿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带拉链的靴子,鞋跟四公分左右,无内增高,目测过去应该有一米六左右,身材匀称,不胖不瘦,强烈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所以有点看不清她的五官,但可以大概看出脸是挺大的,不是那种瘦削的脸型!
她看到我,不惊不喜,表情平静,招手示意我到楼上去,我便跟着她一起上了二楼大厅。
她指引我在大厅茶几旁的沙发先坐,客套的问我要不要喝水,我客套回道不用了,口不渴,她便离我位置有半米左右的距离坐下了,埋着头没正视我,玩弄着手指头,我从侧面打量了一下,这厮长的还真不错,虽不惊艳但绝对耐看,她见我许久不说话,转过头问我:你怎么都不说话?
我有点尴尬的应道:第一次相亲,有点不知道要说什么?
噢,她顿了一下道,你可以随便问些问题?
噢,这样啊,我有点恍然大悟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小朵,
属什么?
马,
什么学历,
高中毕业,我连续问了三个问题,感觉自己怎么像是在人口普查,便止住提问问她道:别人相亲也都是这么问的嘛?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差不多啊,不了解之前当然要先问一些基本资料,她不以为然道。
我若有所得的噢了一声,便继续提问道:那你以前在哪读书?
莆一中,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来还是莆一中的学生。
你是莆一中的,随便都可以考个大学,你怎么没去读大学?我有点不解道。
考了个本三,也没什么好上,就没去上了,
噢,没上也好,读大学就要读好的,不然就是在浪费时间,而且像我们的忠门女孩,读大学基本也没怎么用,嫁人了,专业就荒废了,我迎合她的观点道。
恩,是这样的,她简单赞成道。
一般两个人观点一致就会有共同话题,可我是个喜欢辩论的人,她一赞成我的观点,我反而不知道怎么扯下去,没了话题。
我沉默了几秒,那女孩主动问我道:还有其他要问的嘛?
好像没有了,我摇头道,不过你都还没问我问题呢?
媒人早上就跟我简单说了你的情况,属兔的,大学生,读药学,在药店上班,安柄村,还有一个哥哥,那女孩简单明了说了我情况,顺溜的跟绕口令似的!
我轻松道:不愧是莆一中的学生,概括能力就是好,言简意骇,
还好,那女孩谦虚道。
不过你好像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狡黠的问她。
她有点尴尬看着我说:你应该姓陈吧,
不是,安柄村是有很多姓陈,不过我是安柄孝厝,姓黄,叫黄顺贵,
噢,不好意思,她抱歉道。
没事,我简单回道。
她迟疑了一下,小声的征问我道:要不今天就聊到这吧!
我知道这是逐客令委婉的措辞,知趣的人听到这话就会知趣的离开,可我瞟了一下手机,对照了一下时间,头尾还不到三分钟,感觉第一次相亲如此太过丢人了,为了面子便腆着老脸不识趣道:怎么,才聊一会儿呢!
我的不识趣让她有点无所适从,低头沉默着,而她的沉默让我有点自讨没趣,本想挽回面子,结果颜面尽失,两个人尴尬的僵着,突然她好像想到一件什么开心的事,嘴角一扬,略带微笑的问我道:你认识陈峰嘛?
陈峰?是谁?我反问道。
前几天相亲的一个男的,也是你们安柄村的,那女孩带着期待问我,你不认识嘛?
从她的话,我猜测她说的陈峰很可能是隔壁村一个媒人的儿子,长的一表人才,我妈有带他相过王小朵,据我妈说王小朵很中意那男孩子,而她的母亲却极力反对,嫌男方家里穷,没房没做生意,质问她嫁过去受苦受累你也愿意嘛?王小朵毫不犹豫回答说跟着他,再苦再累也愿意,一副为爱不顾一切的凛然!
我从我妈听闻这事,对王小朵有点刮目相看,这年头像她这种只看人不看家庭财力的女孩子在忠门已不多矣,所以对她充满了好奇和揣测。
我没拿我的猜测直接问她,而是迂回的跟她说不认识,说安柄村挺大,很多我都不认识,然后试探性问她是不是看上他了?
她听了我的话,出于矜持不愿承认道:没有,知道他也是你们安柄,就蛮问一下,
我不以为意,不依不饶道:如果真想了解他,我可以帮你打听他,不瞒你说,其实我妈也是媒人,
她惊讶噢了一声,然后急着解释道:我只是随口提到,不用了,
我憨笑道:年纪大了,就好人为媒,见笑了,
她想笑又不好意思抿嘴笑道:就是嘛,哪有相亲的过来做媒的-岂有此理,
不但有此理,而且大有道理,就说你吧,媒人对你只是感观认识,根本就不知道你喜欢的是哪种男生,而我跟你相过亲,一面之谈固然不能了解多少,但跟媒人比,显然我更懂你,知道怎样的男生适合你,做起媒来更有效率和针对性!
她无从辩驳我的观点又觉得荒唐,惊异道:晕,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不过说是这么说,真这么做还是有点怪怪的,
那是,冲着做媒来相亲,相亲的动机都不纯,不过刚才是你突然提到那男生,我窃以为你中意他,便捎带撮合,纯属兴起之举,我可是很虔诚过来的相亲的,我生怕她曲解自我解释道。
她浅笑道:呵,知道了,然后欲止又言道:感觉你这人挺奇怪的!
你不了解我才会觉得我奇怪,了解我就会觉得我…我欲言又止,一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她很是好奇的问我:会觉得你怎样?
在她的追问下,我情急脱口而出:有意思吧,这回答显然有点臭屁,但自我感觉形容我还是挺恰当,可王小朵还是被我的回答噎住,汗颜无语的不知道怎么接我的话茬,因为对于一个相亲者的臭屁回答,你否认承认都是不合适的,真诚直接否认显得唐突不礼貌,而虚与委蛇承认又怕对方会错意。
我斜睨了一下手机,已经六分钟了,已超出我五分钟的期望值,便见好就收,以她刚才的话征问她道:要不今天就聊到这吧!
这话本是她问我,现在我反过来问她,她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下说:噢,好的,起身站了起来,我拿起手机跟她说:联系方式留一个吧!
我本以为她会毫不犹豫把联系方式报给我,因为相亲不给男方联系方式是很不礼貌的,可她竟然犹豫了,面露难色,我生怕她跟我说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联系吧,那我这张老脸要往哪搁呢,便先下手为强,看似提醒,实则施压道:呆回下楼媒人肯定会问号码拿了嘛,我这人不会说谎,只得老实交代,这样在场面上大家都难堪!
1380594xxxx,王小朵知趣的直接迅速报出她的号码。
我快速记下她的号码,担心记错,便拨打确认一下,拨出稍许没听到铃声,我诧异的看着她,疑惑道:你手机怎么没响?
我手机没带在身上,放在房间里,她解释道。
我定耳一听,果然客厅左侧卧室隐约传来《稻香》的彩铃声,便按了挂机键,欠身起来说:那今天就聊到这!
王小朵如释重负道:恩,好的,便带我下楼了!
走到一楼大厅,媒人问我们道:谈好了?
恩,我简单应道。
那手机号码留了嘛?媒人继续问我们。
留了,说完,我朝王小朵做了一个狡黠得意的表情,炫耀自己料事如神,猜到媒人会问这话,王小朵淡淡笑了一下,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媒人听到我说留了手机号码,就感觉好象成功了一半,眉开眼笑起来,热情的跟王小朵的妈妈打招呼道:那我们走了,
媒人很热情,但王小朵的妈妈并不热情,坐在木沙发上,没有起身,不带感情色彩应道:慢走!
当我走出大厅时,就像是鸟儿飞出了樊笼,整个人轻松了很多,王小朵的牵强附会,她母亲的爱理不理,让我很是无所适从!
我妈看见我们过来,便问我道:相的怎样?
我含糊道:还好,
记得给她发短信,好好聊,那媒人叮嘱道,然后骑上身辞行道: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我爬上摩托车准备回去,我妈叫住了我,说这隔壁还有一家,也过去相一下,我想既来之,则相之,多一个不如少一个,便下了摩托车,跟着我妈弯进旁边的一个小道,看见一幢小三层,未装修,我妈指道:就是这家,呆回别人有问我是谁,就说是媒人,不厚道爱面子的妈,竟有我这样的儿子为耻!
我妈交代完,自己先进了那户人家打个招呼,我在外面不远处候着。
我妈打好了招呼,示意我进去,我刚走到檐廊前,大厅里就有个女惊讶的冲我喊:顺贵啊,
我定眼一看,原来是我同学一妹妹,嫁到这户人家,
我走进大厅,尴尬的跟她打招呼道:原来你嫁到这,我今天是过来相亲的,
这时,旁边一妇女打岔道:原来你们认识啊,估计是我她婆婆。
我跟她哥哥是同学,我简单解释道。
噢,我女儿在二楼,我去叫她,拿妇女转身冲二楼喊:晓燕,下来一下
不一会儿,二楼楼梯口出现一女孩,长相一般,人挺高的,目测过去应该有一米六三左右,有点壮。
她看到我,知道我肯定是过来相亲的,没多问就示意我到楼上谈,可见是个相亲老手!
她家的楼梯是横跨在大厅后面,没有护栏,我拾阶而上,底下的人在我左下方看着我上去,上面的她居高临下,将我尽收眼底,让我好不自在。
走到二楼,她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刚才在楼上拿东西,准备去庙里拜菩萨,你刚好就过来了,
噢,看来来的不是时候,那我们长话短说,简单谈一下,我淡定自若道。
她示意我在客厅茶几旁的沙发坐下,便开门见山自我介绍道:我叫王晓燕,你呢?
黄顺贵,我回道。
你属什么?她问道。
兔,你呢?我反问道。
我属马,那你今年二四了,怎么这么晚还没结婚?她疑问道。
我读大学,所以比较晚一点,我解释道,你学历多少?
高中,那你现在做什么?
药店上班,
没出去做生意?
恩,是上班一族,
那你家人做什么?
给别人打工,没做什么,我如实回道,她听完,似有似无轻轻哦了一声,止住了提问,显然很失望。
我知道这是个物质女,而且确实是个相亲老手,简单的几个问题都是问到点上,择偶标准清晰明确,我自知达不到她的标准,多谈无益,便直接了当道:要不今天就聊到这,手机号码留一个,不担误你去虔诚了,
她没多言,直接了当把号码报给了我,便一起下了楼,她母亲上前问我是哪村的,我说安柄,然后她母亲指着我妈问我道:这位是你娘吧,我正欲回答,我妈抢先回答道:不是,我是媒人,神态镇定自若,一点看不出来她在睁眼说瞎话,让人叹为观止!
我心里素质没她好,局促不安,而我那同学的妹妹则目瞪口呆,摸不着头脑,一脸不解!
我妈察觉气氛不对,便以媒人的身份道:谈好了,那就先这样了,我趁此机会,便向她们辞别,离开这尴尬之地!
回家后,我并没有马上给她们发信息,而是跑到床上睡觉,不是困倦,而是深深的失落!
子不嫌母丑,可母却常嫌子不肖,最疼痛最无奈的伤害是至亲不理解孩子而带来的伤害,与其吵伤的是双方,伤害变本加厉,沉默不说要承受巨大的委屈。
心烦意乱最难睡下,便塞上耳机听广播,不知道听了多久,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我妈也从外面做媒回来,问我发信息了没有,我说还没,吃完饭再发!
我妈数落道:还等什么吃完饭,下午回来就应该发,怎么一点都不积极,
为了免的她唠叨,我便知趣顺从她老人家的意思给王小朵发了信息:我是黄顺贵,中午相亲的那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