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章转战雷家庄中篇（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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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红日缓缓升起，这又是新的一天的起点，可是红袍却再也没能睁开眼睛……
戚少商横抱着已经换好新衣的红袍，一身鲜红似火的霞衣映衬着怀中人的美丽动人。戚少商将她安葬在了附近的山岗上，让这个美丽的人儿安睡在连云山水，永远守望着这个充满美好回忆的地方……
戚少商在安葬红袍的土堆边堆着石头，“我答应过兄弟们，万一谁战死了，我一定立庙安葬。现在不能建庙，只有找石头垒起来，算是庙了。”说着，戚少商站起身，对身边的穆鸠平说：“江湖奔班，人落归天，老八，你喊喊。你喊一个，我说一个，算是墓志铭。”
穆鸠平点了点头，将长枪立在地上，高声喊了起来：“江湖奔班，人落归天！虎啸劳穴光二寨主你走了，大伙儿来送你！”
“为救被顾惜朝追杀的大当家，粉身碎骨于乌鸦岭废屋。”戚少商穆鸠平后面开口道，内心顿时杂乱如麻。
“红袍诸葛阮明正三寨主，红炮姐你走了，大伙儿来送你！”穆鸠平喊出了第二声。
“为引开顾惜朝追杀大当家，身中数剑，呕心沥血，死于顾惜朝追杀路上。”说出这第二句，戚少商心下五味翻滚。
“勾子！飞猿勾青峰勾子四寨主你走了，大伙儿来送你！”穆鸠平喊出第三声，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哽咽。
“为阻挡顾惜朝追杀大当家，跌落万丈悬崖。”这是第三句，戚少商已经心痛如绞。
“枪霸游天龙五寨主你走了，大伙儿来送你！”穆鸠平喊出第四句话，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为保护大当家躲避顾惜朝追杀，被乱刀砍死。”这是第四句话，戚少商只觉心如刀割。
“山鬼马掌柜你走了，大伙儿来送你！”穆鸠平喊出第五句话，早已泪流满面。
“为救大当家施苦肉计，甘愿被三寨主杀死。”这是第五句话，戚少商顿感痛彻心扉。
“棍王小孟，孟有威七寨主你走了，大伙儿来送你啦！”喊出最后一句话，穆鸠平已然泣不成声。
“小孟和劳穴光二寨主，一同粉身碎骨，走时十七岁……”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戚少商却平静了下来，心已经痛到无处可痛……
……………… ……………… ………………
安葬了红袍，悼念了六位寨主，穆鸠平驾车，一行人继续抓紧时间往雷家庄赶路。可偏偏是天不遂人愿，尽管他们走的再快，身后的人还是追了上来……
带头的四个是魑魅魍魉，不一会儿功夫便将马车给团团围住。
“老八，拖住他们，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现在不能动武。”戚少商透过车帘，轻声对穆鸠平说道。
穆鸠平一点头，接着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是你们四个？不好好在山寨里给几位死去的寨主守孝，跑来这里做什么！”
魑魅魍魉四人一直是装作连云四乱的摸样跟在顾惜朝的身边，穆鸠平不知此事，便把他们当做了连云四乱。
“我们是奉命前来捉你们的。”魅上前没好气的说道。
“奉谁的命？”
“顾教主！”
穆鸠平听后突然大笑了起来，朝着马车里的戚少商说道：“大当家，来了几个给顾惜朝带话的，要问咱们罪。你是要见见他们，赶他们走哪？还是……杀了他们！”说着便举枪直冲魑魅魍魉。
魑魅魍魉见穆鸠平拿起兵器也不甘示弱，都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马车里，戚少商轻叹一声对小玉说道：“他们四个是天魔教的四大护法，你应该认识他们吧。”
小玉听戚少商这么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望向车外，嘴里喃喃道：“他们是魑魅魍魉？这么说……教主他……”
“喂！你们几个！”小玉回过神来，连忙冲着车外大喊道：“教主呢？教主是不是也来了……”
小玉的话还没有说完，穆鸠平便一枪指了过去，吼道：“谁让你开口的！闭嘴！”
小玉委屈的瞪了穆鸠平一眼，不敢再说话。
可刚才的这一声确实让魑魅魍魉四人听了个真切，瞬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彼此面面相觑，都心道不好，怎么让这个祖宗跟来了……一时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穆鸠平见他们软了下来，便接着说道：“你们快点儿让开！不然的话，我就杀了那个小妖女！”
“我呸！你说谁是小妖女！”小玉被穆鸠平气的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上害怕想也没想的就反驳了回去，下一刻穆鸠平便吼出了声，小玉不敢再随便说话。
这边却吓坏了魑魅魍魉四人，无奈之下，只好逐渐让出一条路，让马车通过。
穆鸠平刚要驾车离开，谁知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听又是一阵马蹄声响过，这次赶来的是冷鲜二人。
“谁敢放！”冷呼儿下了马，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那会儿响箭不是放的挺欢嘛，跑啊！把马车给我围起来！”
鲜于做了个手势，下一刻，十八尊已经将马车再次重重包围。
“这可是大宋的天下，跑啊！我看你往哪儿跑！”冷呼儿奸笑道。
“十八尊，紫羽箭准备，把他们统统射死！”鲜于命令道。
冷呼儿满面笑容的上前，指着穆鸠平说道：“你是哪个不知进退的呆子？”
穆鸠平白了一眼冷呼儿，高声说道：“老子姓穆！”
“你祖宗姓冷！”冷呼儿高呼道。
穆鸠平听后笑了起来，“哦，我知道了，原来你们就是红袍姐常说的，那几个粘在顾惜朝屁股上的东西啊。”
冷呼儿听后火冒三丈，刚要反驳，却被鲜于拉住，“原来是阵前风穆鸠平，你这个头脑简单光有把蛮力的东西。大傻瓜，我们要不杀你，怎么才能算把七大寨主一网打尽呢。”说完，转头吩咐道，“围起来！准备伺候八寨主！”
一旁的魑魅魍魉各自使了个眼色，彼此会意，一旦放箭他们好找机会救出车里的小玉，于是慢慢的移动到了车边。
“放箭！”鲜于高呼一声，下一刻十八尊一起松开拉满的弦，刹那间万箭齐发。可谁知，在所有人还没有来得及出招的时候，一个青色的身影闪过，几个快如闪电的腾空转身，只见天空之中衣袂飘洒，待此人平稳落地的时候，十八尊刚刚射出的所有箭支已经全部被挡了下来。
“我看谁敢动！”来人大吼一声，内力十足。熟悉的声音让马车中的戚少商浑身一震，原本平静的心情又泛起了阵阵涟漪。
“教主！”小玉看清来人，高兴的大叫了起来。
顾惜朝一脸吃惊的回过头，“小玉？”
“教主！我总算是追上你啦！”
顾惜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挥袖转身道：“你们走吧。”
听顾惜朝这么一说，冷呼儿却不干了，叫嚷道：“谁敢放走戚少商，就地正法！”说完，十八尊已经将顾惜朝团团包围，魑魅魍魉连忙上前护在顾惜朝周围。
“教主……”小玉在马车里也是着急不已。
顾惜朝面对十八尊根本就毫无惧色，“我试过你们十八尊的箭法，即使再射十次，我也可以像千手佛一样，将所有的箭接住。”然后转身对冷鲜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可要想清楚，要是伤了我，你们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冷呼儿不再说话，鲜于上前说道：“教主，放走戚少商，这罪名你一个人承担？”
“我自有计较。”顾惜朝对马车边的士兵示意，“让马车走。”
可穆鸠平却没有立即离开，他走向顾惜朝说道：“顾惜朝，你在连云寨拜香盟誓，做了大寨主，然后你杀死了和你拜为兄弟的各位寨主，现在大当家要走了，你不跪下送送！”
顾惜朝回头看着穆鸠平，脸上是掩不住的怒火，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可以这么侮辱他！
“忘了跟你打个招呼，八爷我以前是盗匪出身，连云寨的众兄弟们是打着吃，杀着过，可从不杀好人，不过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蹬鹰，要是把我逼急了，难免不出差错。”穆鸠平一边说着一边擦着手上的短刀，打算拿车里的小玉威胁顾惜朝，“跪下！”
顾惜朝深吸了一口气，不去理会穆鸠平，他望向马车，正好与马车里的戚少商的目光相撞，二人隔着一层竹帘相望，却已是一眼万年。
“大当家要我跪吗？”顾惜朝看着戚少商，淡淡的问出口。
小玉一脸恳求的看着戚少商，可戚少商却只是望着车外的青衫黄衣之人，面上虽然淡然，内心的急躁却又有谁能知道。
“大当家要我跪吗？”顾惜朝又问了一遍，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然而戚少商却清楚的感觉到了。
“废话少说！快跪！”穆鸠平不耐烦的喊道，已经将手中的短剑指向车内。
顾惜朝怒瞪了穆鸠平一眼，冷声说道：“我问的是戚少商，除了他，谁也没有资格接我的话！”
一句话，让穆鸠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面子上虽然维持着凶狠，可实际上确实被顾惜朝给吓到了。
戚少商闭上眼睛，轻叹一声，缓缓的开口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老八，我们走吧。”
穆鸠平哼了一声，大笑道：“我们大当家不稀罕你这块儿破瓦！哈哈哈！”
此时的顾惜朝已经呆愣住，烦乱，剧痛刹那间侵蚀着他的心。双手在袖中紧紧的握起拳头，顾惜朝别过脸去，不再看戚少商。
士可杀不可辱……戚少商的意思顾惜朝懂得……顾惜朝的高傲戚少商也明白……
顾惜朝望着逐渐远去的马车，突然运气腾空，几个踏步便追了上去。穆鸠平见顾惜朝追来以为他要反悔，刚要出手反击就被顾惜朝一招制住。接着，顾惜朝掀开竹帘，两人真正的四目相对，却是相顾无言……
就在下一秒，顾惜朝一掌打向戚少商的胸口，戚少商无力反抗只能生生的接住了顾惜朝的这一掌，但随后戚少商便觉一粒丸药进入了自己的口中，入口即化，顿时戚少商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开始重新聚拢，箱子燕的寒性一下子除去了大半。
戚少商刚要抬头去看顾惜朝，可那人却已经没了踪影。
戚少商连忙盘坐下来，开始运功，果然身体已经好了许多。穆鸠平忙问：“大当家！你还好吧！刚才顾惜朝他……“
“我没事。”戚少商没有让穆鸠平继续说下去。这是箱子燕的解药，刚刚顾惜朝的那一掌也只是帮自己打通经脉……戚少商的心更乱了，也更加迷惘了……
小玉看着眉头紧锁的戚少商，又想起顾惜朝刚刚在离开之前的示意，让自己帮戚少商找地方除去箱子燕的余毒。“教主……你到底是为了逆水寒剑……还是为了……戚少商……”一时间小玉也陷入了沉默。
这一边，顾惜朝返回冷鲜二人之处，说道：“若是黄大人怪罪下来，一切有我承担。”说罢，便已经带头离开，魑魅魍魉紧随其后。冷鲜二人一耸肩，也跟了上去。
……………… ……………… ………………
戚少商他们走了一段路后停下来休息。戚少商在一旁继续运功疗伤，箱子燕的寒毒解了大半，真气得以重聚，身上的伤口有了内力的维护也开始愈合，只是体内剩余的余毒却怎么也无法排出体外。
正在这时，穆鸠平端了一碗水来给戚少商喝，可是因为余毒的关系，戚少商只喝了一口便又全数吐了出来。穆鸠平不明其中原因，只道是顾惜朝刚刚的一掌又打伤了戚少商，顿时发起飙来。
“王八蛋！”穆鸠平将碗往地上一摔，便气冲冲的走向小玉，小玉刚要还手，却被穆鸠平戳到一旁。
穆鸠平提枪指着小玉大吼道：“顾惜朝这个王八蛋，杀了我连云寨所有的兄弟，要不是我不杀女人，我宰了你！卑鄙小人！暗箭伤人！卑鄙无耻！恩将仇报！江湖败类！”
“好了！你骂够了没有！”小玉再也听不下去，反驳道：“既然你这么恨我家教主，你去杀他好了！在这里骂人有什么用！像个泼妇一样！”
穆鸠平放下枪，“我告诉你们，我就是连云寨八寨主穆鸠平，他是我们的大当家戚少商，昨天他还好好的，山寨所有的兄弟都好好的，可现在他们全死了，他们全死了！就我还好好的！王八蛋！”说着穆鸠平将长枪抢地，痛哭了起来。
小玉看他这个样子更是生气，“你也知道伤心了！天魔教中之人被你们当做邪魔赶尽杀绝的时候你的心在哪！要不是我们教主刚刚给你们的大当家吃了箱子燕的解药，他现在还能好好的坐在那儿！要不是教主让我留下帮戚少商解余毒，我还会在这儿听你骂我们教主！侮辱我们教主，你才是王八蛋！”
“你找死！”穆鸠平突然抬头，就要杀小玉，可却被戚少商拦了下来。
“老八！你给我清醒一点儿！”戚少商生气的朝穆鸠平吼道。
小玉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觉得浑身疼痛不已，眼看就要摔到在地，戚少商眼疾手快，一只手推开穆鸠平，一只手扶住了小玉。
“老八！你点了她的死穴！”戚少商看了一眼小玉的反应，对穆鸠平气愤不已。
穆鸠平刚刚只是胡乱点的，他根本不知道哪里是死穴，一下子只能是愣在一旁。
戚少商怒瞪了穆鸠平一眼，运功为小玉解开了死穴，可是刚刚聚气的真气却是被打散了开来。
死穴一解，小玉连忙扶住气息不稳的戚少商，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替我解穴，却是打散了刚刚聚起来的真气……”小玉的嘴巴微撅，接着说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却还是救我，看来你和他们真的不一样……也难怪教主会选择救你……”
穆鸠平赶忙上前扶起戚少商，戚少商不着痕迹的推开小玉，重新调整气息。
“你这样是没有用的。“小玉说道：“箱子燕的部分寒毒会转为阴毒，这些阴毒就是所谓的余毒，只有将自己浸泡在沼泽中三天，运用沼泽的寒气，以毒攻毒才能将余毒逼出，箱子燕之毒才算是完全解开。”
戚少商的脸色又转为了苍白之色，他无力的看了小玉一眼，道：“多谢姑娘。”
“你不用谢我，如果没有教主的解药，你就算在沼泽里泡上一辈子也没有用。”小玉心中轻叹一声，接着说道：“既然教主有意救你，再加上你刚刚又救了我，那我就送佛送到西，替你挑解毒的地方吧。”
“他为何要救我……他不是要杀了我夺回你们的镇教之宝吗……”戚少商看着手里的逆水寒剑，虚弱的开口问道。
小玉顺着戚少商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逆水寒，惊呼道：“原来这就是逆水寒！我还是第一次见。”
“它不是你们的镇教之宝吗？”穆鸠平问道。
“是啊。”小玉点头，“可是逆水寒剑在第三代教主的时候就被武林正道人士趁乱偷走了，直到我家教主这一代才有了线索。”小玉有想了一会儿，说道：“至于教主为什么要救你，我又不是教主，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你可以亲自去问教主啊。不过……”
“不过什么？”戚少商说道。
“不过，我倒是觉得教主并不是真的想要杀你的样子。”小玉背着手，走来走去，说道：“教主他其实人很好的，对天魔教所有教众都很关心的，只是看上去冷冰冰的罢了。但是如果教主想要一个人死，那么那个人绝对会死的很快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拖拖拉拉的……“说着，小玉两手一摊，“哎呀，或许教主还有别的打算吧，谁知道呢。”忽然小玉转向戚少商，说道：“谢谢你刚刚没有为难我们教主。”
戚少商朝小玉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休息，脑中却在不断地的思考：“别的打算……顾惜朝，你可也是为了这把逆水寒中隐藏的秘密……聪明如你，怎么会甘心让人利用而不自知……或许……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为了我……”戚少商这样想着，却被打断，“可这一层血仇……却让我如何能放的下……惜朝……”
……………… ……………… ………………
这一边，顾惜朝刚刚应付过黄金鳞，他骑在马上头疼的揉了揉耳朵，黄金鳞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他这没有说却比盛怒更加让人难以捉摸。顾惜朝觉得一开始是自己小看了黄金鳞，眼下看来，那个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虽然黄金鳞将金戈铁马交予自己差遣，可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顾惜朝也不好说。但是有一点顾惜朝知道，黄金鳞这个人一定会对戚少商和自己不利，只是眼下却没有办法除掉他，实在是让人恼火。
冷鲜二人继续派人去找戚少商了，顾惜朝心里不痛快，一个人骑马瞎逛。此时的他心里有些担心戚少商，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把他伤的那么重……小玉的安危倒不是自己不担心，只是顾惜朝相信，戚少商是绝对不会伤害小玉的，眼下，只希望戚少商能够早点儿解了身上的箱子燕就好……
陷入思绪中的顾惜朝突然被一阵马蹄声打断，他警觉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喝道：“什么人！”
“顾大教主！”来人喊道。
“霹雳堂？”顾惜朝皱起眉头，问道：“什么事？”
“我们大堂主知道顾教主要杀戚少商，所以命我来对顾教主说句话。戚少商要是进了雷家庄，雷家庄发誓，一定要手刃戚少商，绝不再让外人进雷家庄杀戚少商了，若是谁不给雷家庄面子，霹雳堂向来是除非不出手，出手一击必中，一击必杀。”
顾惜朝听后嘴角轻扬，说道：“若是顾惜朝一意孤行呢？”
“卷哥说，顾教主最受欢迎，请他到霹雳堂茶水铺喝茶。”
却见顾惜朝点头道：“好。”说罢，便跟随那人来到了雷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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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雷家庄，顾惜朝并没有下马，而是直接在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雷卷所在的茶水铺。
雷卷喝了一口手中的茶，开口道：“顾大教主来了？”说着，将茶碗一举，说道：“茶，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我只想说，只要戚少商到了雷家庄，就是我的。”
顾惜朝脸上挂着笑，说道：“雷堂主还好吧。”然后四下打量了一番，说：“没想到名震天下的阎罗殿，如此朴实无华，竟然是天井里的淡水茶室。”
“这里自然是没法同天魔教的大殿相比。”说着，雷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可霹雳堂里的人，却把这里当做极乐世界。外人进了这儿，有些规矩，不得喧哗，不得烧烟，不得饮酒，不得嬉笑。”
顾惜朝俊眉一挑，问道：“那可以做什么？”
雷卷品了一口茶道：“杀人，在这里杀人无罪。”
顾惜朝神思一转，脑中有了打算，说道：“众人拾柴火焰高，一个好汉三个帮，雷堂主若不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如我们合作怎样？”
雷卷点上烟杆，抽了一口，说：“顾大教主是天上的凤凰，我是沟里的蛆虫。我长得形似鬼，人似柴，哪有顾大教主威风凛凛，一起联手收拾柴禾，驴唇不对马嘴，合不来。”
顾惜朝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我同仇敌忾的是戚少商，你要戚少商的命，我要我们天魔教的东西，如何？”
“我跟你说过，外人要在雷家庄杀了戚少商，霹雳堂就杀了他。”随后又抽了一口手中的烟，“顾大教主好歹给霹雳堂一个台阶下，这样吧，你若能破得了我霹雳堂的平地一阵雷的雷阵，我雷卷愿请顾大教主带领连云寨人马出入雷家庄。”
雷卷话音刚落，瞬间四周雷电轰鸣，顾惜朝在心中暗骂了句“神经病！”，然后转身对雷卷说道：“我一直不相信，世上真有驱使雷火之术，今天终于见到了。在下无话可说，雷电天威，凡人岂能抵御，在下，破不了此阵。”说完，便驾马离开了雷家庄。
可谁知，顾惜朝刚走出雷家庄的大门，就传出了雷卷的声音：“我答应和你联手了，是因为你的最后一句话，你敢于承认自己不行，这很像戚少商。”只听轰的一声，雷家庄的大门重新关了起来。
顾惜朝深吸了一口气，暗骂道：“果然和戚少商相识的人都是疯子。”接着，猛然间大喝一声，驾马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章转战雷家庄中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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