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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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1日星期五
“There's a fire starting in my hear……The scars of your love, remind me of us……Rolling in the Deep……”John哼着歌，跪在地板上，慢慢地擦着一块深色的污渍，那是十天前Sherlock为了研究“霉菌在地板自由生长状态”而特意精心培育的一块霉菌，远远地看过去就像一块顺滑的羊绒地毯，最然面积实在是小的可怜，就在书桌的旁边，每次John都会不注意地踩到，然后滑倒。
第一次滑倒的时候，Sherlock挑着他的眉毛，来了句：“John，我发现你最近小脑平衡感失衡，是不是上一次爆炸的后遗症？”说得很是忧心忡忡。
John双手撑着地板，但发现自己好像起不来，“看在上帝的份上，Sherlock！”John忍无可忍地朝着肇事者吼道。
“John，耐心，耐心。作为一个医生，耐心是他的最大美德。你很快就可以把它清理掉了。”
John无奈地朝着Sherlock翻了个白眼。
于是，在接下来的十天内，John努力不把眼光投射到这块霉菌的地方。三十多年他第一次察觉自己有很严重的洁癖。
Sherlockholmes，真是一个神奇的人，善于发掘别人不为所知的一面。
终于昨天，Sherlock大发仁慈地对John说：“John，可以了。”虽然没头没尾，不过John却心领神会了。
正好，这是他的休息日。
John真正开始清理霉菌的时候才发现，菌丝已经彻底地扎根在地板里了，表面剃掉之后，就看到地板已经被钻出了一个个的小洞。
“太糟糕了。”John一边叹气，一边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找了把螺丝刀出来，“如果没装好就把地毯再拿出来铺上……幸好上回Sherlock做木材实验，好像还堆了些……”
跑去储物室，John翻到了一些。
“这是什么东西？”John把地板撬开，发现地板下面有包东西。John伸手拿上来，发现并不是什么陈旧的古物，相反只是警局的结案卷宗，John看到封面上写的名字微微地皱了下眉头。
犹豫了再三，John还是翻开了它。
Joantrim 原名Stephen wright，1977年6月23日出生于Ireland，父母两人曾是北爱尔兰共和军的高级将领。1980年的时候被派遣到美国。1983年时，父母被CIA逮捕。Stephen随即消失。
“然后呢？”John对着空气无声询问。
然后？
楼下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喝止声，还有枪声交杂在一起。
6岁的Stephen躲在阁楼的角落里，使劲咬着嘴唇。双手捂着嘴，强迫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把自己埋在膝盖里。
因惊恐而落下来的眼泪，掉在衣服上，悄无声息地被吸收掉了。他还记得母亲对他说过，这个阁楼的夹层造得很隐秘，不能叫，不能哭，不能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都检查完了吗？”陌生的男人声音，突然清楚地出现在Stephen的耳旁，Stephen整个人一僵，虽然他知道在隔着墙，对面的人是看不到自己的。
“哆哆”、“哆哆”墙上传来敲打声，Stephen更是连呼吸都屏住了，“实心的，应该没有问题。”
脚步声渐渐远离。
Stephen维持着这个姿势大脑一片空白，好久之后，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才陡然整个人放松下来。Stephen这才发现他已经是一身汗了。
“孩子，如果我和你父亲不在了，第一要冷静，第二要小心。我们已经不能再为你多做任何事情了。”
Stephen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他张大嘴巴，努力喘着气，尽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他不确定那些强盗是否真的已经离开了屋子。
再次把自己缩在角落里，Stephen合上眼睛，让自己沉沉睡去。
四周是一片黑暗……
1987年2月，Stephen wright出现在Texas，化名Joantrim。同年起至1997年，州府Austin发生多起流浪汉谋杀事件，至今未找到凶手。
黑色的眼睛闪烁着渴望，两只手捏着衣角，Joan留连在“Sweet”糖果屋的玻璃展示窗前。脚不停地在地上磨蹭。
最后看了一眼，Stephen恋恋不舍地准备走了，他和Mr. Lin说好了面包店的打工时间要到了。
“嘿，Jo，等等……”Mrs.Ford是“Sweet”店的主人，她发现已经是连续好几天看见这个可怜的孩子在窗口看着，听说是最近被人故意遗弃在孤儿院门口。可怜的孩子，据说父母开车来Austin游玩的路上发生车祸，只有这个孩子幸免于难。更惨的是他没有任何亲人，现在被Austin市立孤儿院收养。但，已经10岁的孩子，又有哪个家庭会想要这个尴尬岁数的孩子呢？
“Mrs.Ford……上午好……”Joan很低着头，声音轻轻地说，黑色短发中露出的耳朵有点微红。
害羞的孩子，Mrs.Ford在心里想着。
“孩子，拿着吧。” Mrs.Ford把一根水蜜桃味的棒棒糖放在Joan手中。下一刻，Joan手忙脚乱地把棒棒糖推回到Mrs.Ford手中，语无伦次地说：“这怎么可以呢，Mrs.Ford，院长会不高兴的。”
然后，便是一个鞠躬，害羞的少年落荒而逃。
Mrs.Ford忍不住笑出声来。
夜幕降临，Joan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小道上。
今天帮Mr.Lin打下手，有点晚了，不知道回去院长嬷嬷还有没有饭吃。Joan在心里想着，脚步越走远快。
不远处传来不同寻常的响声，Joan顿了顿了脚步，缩在衣兜里的手握紧了手里的东西。
会不会又是CIA的人？
Joan也就是曾经的Stephen wright，心里紧了紧。
“嗯，嗝，来来，我们在喝一杯……老子有钱……”从角落处跌跌撞撞跑出一个流浪汉，还没有走到Joan面前，就已经是酒气熏天。
Joan反而心中更是紧张。
在上一个Maine，他就因为是流浪汉而掉以轻心，差点被CIA抓到。
那么这个？
正想着的Joan发现自己的下巴被人捏住，强迫抬高。
浓烈的酒味让Joan皱起了眉头，姣好的眉毛轻轻皱起，朦胧的月光倾洒在Joan身上，让喝醉的流浪汉色心大起。
“小子，我们来玩玩吧……”
Joan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容，淡色的嘴唇在流浪汉眼里显得格外诱人，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啃上去了。
Joan并没有反抗，任流浪汉把他带到偏僻的无人角落。
流浪汉在酒精的麻醉下，情绪逐渐高亢，但Joan却带着十岁孩子不应该有的冷静，静静看着眼前的流浪汉的丑陋行径。
“宝贝，我会带你上天堂的……”猥琐的笑容，咧开的嘴巴露出黄黑色的牙齿，手朝Joan伸来。
旁边的垃圾桶边，两三只野狗不受打扰地在垃圾桶里翻找着吃的。
真是可怜的动物，我应该给它们喂喂食物，Joan脑海中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随即，Joan慢慢地退后了几步。更深沉浓重的黑暗包裹住了他。
流浪汉看到男孩往后退了几步，“嘿嘿”笑了几声，“宝贝现在才害怕是不是太晚了？”
他朝Joan一步一步逼近。
深沉的黑夜里，生命有时候就是“咕咚”一声就结束了。
流浪汉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慢慢地朝后倒下时，手朝前挣扎着，使劲想要发出声音。终还是带着不甘离去。
“这应该也算是上天堂吧？”Joan握着还在滴血的匕首，蹲在流浪汉的尸体前，问了一句。
可惜已死的人是没有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的。
原本在一旁啃食垃圾的流浪狗，围到了Joan旁边，其中一只拉布拉多犬，用头蹭蹭Joan。
“好啦，好啦，可以开饭啦。”Joan好笑地拍了拍它的头。
再度抬手，红色的液体在空气中溅出。
又过了几天，Mrs. Ford看着在每日如同打卡一样准点在窗口徘徊的男孩。带着无奈的笑容叹了口气。
“Jo。”Mrs.Ford叫住了男孩。
Joan乖巧地站在Mrs.Ford面前，“夫人。”
“以后周一至周五的上午，你来我店里打工吧？”
“真的可以吗？”Joan的眼中蹦发出强烈的喜悦。
“当然没有问题。从明天9:00开始。”
“嗯，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到的。谢谢Mrs. Ford。”Joan弯腰谢了Mrs.Ford，“那我先去……”
“去吧，去吧。” Mrs. Ford挥着手，笑着说。
Joan朝后退了几步，再次道了声谢。跑远了。
晚上，同一处的街道角落里，Joan抚摸着腻在身旁的流浪狗，自言自语道：“今天，该给你们找什么样的食物呢？”
“汪汪”狗狗摇着尾巴，歪着头看着在黑暗中露出狰狞的少年。
1997年，Joantrim考入Texas州立大学。同一时间，Jimmoriarty也转入这所学校。11月，发生了连环爆炸案，逮捕犯人Candywood，但警方一直没有查到作案工具来源。怀疑与此二人有关。
“你好，我叫Jim。”
“真巧，我叫Joan。”两只手握在一起，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黑暗。
“这会是一个愉快的大学~”明明只是个青少年，却着用歌剧式的花腔语调。
“不知道这所学校里流浪狗多不多？”爽朗的笑容，惹得周围的女生频频投来关注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