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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1从天而降的银色“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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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二年,中国某城国际机场。
盛夏的阳光总是那么耀眼,原本规划就是国内领先的国际机场大厅内更是一片明亮。广播中不断传出工作人员悦耳的声音,播报着机次或是登记的注意事项。
匆忙的人们在旅途中将这里当做是一次转折,悲伤或喜悦,终点或起点,各不相同。 “嗯嗯,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等夏令营结束我就回伦敦”
电话那边爸妈还在不停的唠叨,胡编了个理由挂了电话,我长舒口气。一想到马上就能飞跃亚欧大陆参加梦寐以求的非洲野外求生夏令营,我就忍不住咧开嘴偷偷傻笑。
看了看悬挂在大厅中央的模拟时钟,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正要关机,一个陌生的号码就跃入眼帘。
打得真是时候,我一边嘟囔着,一边按了接通来电的按钮。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音调控制得很好,音色却混入了一些纯熟的伦敦腔,远远的把大陆另一边那个雾之城的风韵带到了耳畔,我压抑着心中的喜悦,听他开口说第一句话:“浅浅,恭喜高考顺利结束!”
混杂着英文语调的汉语一下子把我逗出了声:“光恭喜还不成哦,哥哥。”在电话这一边我一脸窃笑,不放过任何宰他一顿的机会。
“好好,等你来伦敦我就给你设宴庆祝。”无奈的语气中满是宠溺,我满意的点点头,哥哥真是一点没变。
“听姨妈说你还要去个什么地方来着?”
“哦,还要先去非……”话还没说完,播音小姐动听的嗓音已经开始提醒我乘坐的那个航班的旅客登机。
“非?非什么?到底是哪儿啊?”
“哥哥,我先挂了,到了再打给你”撂下这句话,不顾他在那边还在不明状况地说着喂喂,我利索地扣了电话。
哥哥对不起啊,我是真的更想快点开始我那刺激的夏令营,只能下飞机再给你打了。
整理好心情,我踏上了十八年来第一次的独自旅行。
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迅速飘过的白云和建筑物,地面上的景物尽收眼底,景致是不错,只是我没有多大心思去欣赏。旁边的座位不知是为什么一直空着,而且整个机舱内只有这么一个空位子,或许是哪位同学忘记了今天要坐飞机?
真没想到等待的时间竟是如此漫长……
我正打算向身边长相标致的空姐小姐要一杯果汁,一抬头就看见她惊讶的表情,不光是她,其他乘客也出奇一致的望向左侧的窗口,满脸的疑问和惊奇。
我好奇的转过头去,顿时愣在那里:
一架直升机以均匀的速度与我们的飞机保持平行,正对着机窗的那面还用银色描绘了一个大大的英文字母“R”。
可以明显感觉到我的嘴角正在抽搐,呃,这是什么情况?
很快,直升机开始在飞机舱门前向飞机不断靠近,达到一定距离后两个带着大款墨镜、佩戴枪支的保镖从里面出来,立在直升机出口前,肃立不动。
机舱里顿时人声鼎沸,一片骚动,乘客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着眼前的情况,后来猜着猜着,竟成了有人意图劫持飞机。
我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直升机明显是特意定制款式,全球仅此一架,再说有哪个劫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自己的称呼那么明显的写出来让别人看啊。
就在这时,飞机舱门突然打开,一股强烈的气流夹杂着螺旋桨的巨响顺着舱门冲了进来,我和其他乘客都低下头趴在座位上,抓紧座位边的扶手,以免一个不小心被风卷出去。现在我才发现,没有设置飞机的站票是一项多么明智的决定。
过了一会儿,等到完全感觉不到风的存在时,我才慢慢抬起头,缓缓坐了起来。刚刚那个空中小姐用银铃般的声音说了一串话,周围便渐渐安静下来,不过我却没太留意她说了什么。窗外的直升机已经消失不见,这么快的速度,大概是降落了吧,对于直升机,还是这种定制的观赏型直升机,能飞到这样的高度这么久还真是挺不容易。
“这驾直升机采用的是高端进口原装配置,性能超高,在8000米以上的高空再飞半天也完全不是问题。”
我确实被这突兀的一声吓得不轻,好诡异…竟然能知道我在想什么…不过真正让我惊叹得说不出话的却是回过头看到声音主人的那一刻:
身旁的少年大概和我年龄相仿,卷曲的栗色短发泛着柔和的光泽,俊俏的脸上一双湖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款式简单随意的一套休闲服套在他修长的身段上,竟显出几分优雅。嘴角始终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却又自觉的让人将他与绅士一类的词联系起来。
那是属于西方的美丽!
更匪夷所思的是他就坐在我身旁空着的座位上,莫非他就是那个忘了今天有航班的…同学?怎么刚刚没见到他…
“我刚到。”美少年看着前方,声音低得根本听不清楚,在别人看来就像是自言自语,只有我明白他是在对着我说。
不过他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一阵凉气从背后升起,刚到?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是从那架直升机上来的!
GOD!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好好地私人直升机不坐,却要费这个周折转乘客机…真是无聊到一种境界了……
“伊浅•爱德曼睿•克勒斯小姐,初次见面。”他转过头来,湖蓝色的眼眸颇有好奇的盯着我,说出的话不是中文,不是英文,而是——法语。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同样用法语回答他,因为老爸是法国人,所以从小我就开始学习法语。
“当然,不光是这样,我还知道您父亲易澜•克勒斯是法国人,母亲克丽丝•爱德曼瑞是英国人。还有,伊浅小姐,您好像还未成年吧?”他轻轻牵起我的左手,将一个镶着宝石的手镯戴在我的手腕上。白金的底座上雕刻着精美的纹饰,勉勉强强可以看出是抽象的玫瑰,上面的蓝色宝石像极了他的眼睛。
我承认,他说的确实都对,只不过离我十八岁的生日也仅仅只有二十天了,不算是还未成年吧,再说无功不受禄,我也不能平白无故接受一个陌生人的东西。
正要摘下来还给他,他却按住我的手腕,突然单膝跪下,用熟练的英文温柔地问道:“伊浅,请你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