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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东夏王族之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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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小哥,你们张家看样子不行啊,这怎么老挨着族长来这儿受罪?”胖子道,也蹲到那尸体的边上,拨着那东西的两根奇长的手指。
这粽子的衣服都烂得差不多了,但是勉强还可以看出绝对不会是近代的装扮,甚至都不像是明清时期的。若要这样看来,那张家的败落就起码要追溯到好几百年以前。这当族长的都要下来守大门了,他娘的这家业还能强到哪儿去?
闷油瓶那两根奇长的手指顺着刀刃摸了一遍,把那刀往腰侧一别,立起身来。
我皱着眉看他,瞬间觉着有些头晕。
那粽子的脑袋虽然给我打掉一半,但是从下半边脸的轮廓来看,其实和闷油瓶有着八分相像。我突然想起来当初在张家古楼的时候,胡乱地幻想过张家批量生产的闷油瓶,人手一把黑金古刀,齐刷刷排成一排地跟阅兵似地朝我走过来的情景。
张家近亲结婚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除非是直系血亲,我他娘的还真没见过两个人的脸可以像成这个样子的。
“第一百二十三任族长。”闷油瓶突然道。
“啊?”我抬头,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看看我,弯下腰,指了指尸体裸露出来的上半身,已经因为身体的干缩而看得不很清楚的纹身。
“这种纹身,只有在主人的身体发热或者死亡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他道,眼睛看向我,“他身上的这个和我身上的这个很像,但是最后面的地方却不一样。”他在自己身上靠近侧腹的地方比划了一下,“是用东夏文纹上去的数字,他是一百二十三任,我是一百五十六任。”
“我洗澡的时候你看到过的。”
“啊…好像是的。”我看着他的脸,努力回忆之前给他洗澡的时候,看过的纹身。
好像最后的地方是和地上的这个有点不太一样。
“这不跟给猪上钢印一个德行么,我操,还编往身上编号。”胖子道,也跟着弯着腰盯着地上那粽子的纹身看。
“你才猪,你全家都猪。”我大怒,往他撅起来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胖子‘哎哟’了一声,在那粽子身上摔了个狗吃屎,身上全沾得那东西被我打出来的脑浆,倒不是很臭,就是闻着有点像长了绿毛的水煮白肉。
我没等他来得及爬起来找我算账,迅速跳到闷油瓶的背上,由他背着往前面走了,任由胖子在后面鬼吼鬼叫。
那墓道越往前走,居然逐渐开阔起来了,墙面也逐渐开始平整光滑起来。被我们那盏半明不暗的矿灯一照,居然还有种挺亮堂宽敞的感觉。
那滑不溜秋地黄水逐渐退了,我让闷油瓶放我下来,三个人一边走,一边研究两边的逐渐出现的壁画和石人。
那石人是用与之前那大厅里的石像一样的精细手法雕琢出来的双手合十,头颅微垂,看似十分虔诚地祈祷着的东夏人的形象。
但我对这些过分逼真的石雕一向过敏,所以一直有意避开视线。
不过那壁画的制作却十分的妙,居然还是渐深式的,从一开始很浅的几乎看不清楚的刻痕,到后来十分明显深凹的线条,在我们不断前进的过程中,两边很有东夏特色的壁画也逐渐清晰起来。
那很明显是记录着原始时代,东夏人膜拜朝见他们的王时的场景。穿着繁复装扮的人坐在王座,接受臣下虔诚地趴伏在地,亲吻他足前的尘土。
“嘿,这个东夏皇帝倒难得不是个十二只手的畸形。”胖子道,拿脚尖点了点一边的一幅壁画。
“你他妈的给老子放尊重点。“我道,转头重重拍了他一下。这里好歹记录的也是是人家朝见皇帝时候的场景,他娘的再怎么也不能太放肆不是?这张家的造的东西都渗人得慌,我可不想因为这小子再招个张起灵XX代出来。
“我操,天真,你他娘的也太…”胖子回头,刚要反驳我,却突然顿住,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
连一直走在我右前方的闷油瓶居然也是一愣,直直地盯住我的后面,露出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汗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一瞬间不居然有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回头。
“天真,看…看后面…”胖子朝我一努下巴,声音居然还有点结巴。
我回头,后面米黄色的墙壁在矿灯的灯光下发散出一种古旧的历史感。
我松了口气,刚要骂他们大惊小怪,却在突然看清楚那画上那东夏皇帝的面孔时悚然一惊,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那之前一直侧着脸对着我们的东夏王,在这幅画中突然正过脸来,而那张脸,赫然就是闷油瓶的脸!
我下意识地就扭过头去看站在边上的闷油瓶,他还是一副很震惊的样子愣在那里,脸色看起来十分的苍白。
东夏王族都不是人。
这是当年汪藏海留在蛇眉铜鱼上的讯息,也是我们在东夏王墓里亲眼目睹的事实。但是除非这幅壁画是张家人自己意淫上去的,不然那张家人就应该也是东夏王族的一员?
“这…小哥,你果然是从那门后面爬出来的妖怪生的?”胖子道,一拍大腿,用一副非常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像闷油瓶,“他娘的,我就说你怎么能那么厉害,果真是有那么点非人血统!”
“去你妈的!”我唾他,再次转头去看那壁画。其实仔细看的话,那壁画上的东夏王和闷油瓶的脸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异的。比如那画上的人鼻子,嘴唇和脸部的轮廓看上去都要比闷油瓶再圆润秀气一点。总的来说,虽然是个男的,但是却很有点女版闷油瓶的味道。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胖子朝我挑眉,“莫非是那张家人对那东夏王羡慕嫉妒恨,但又抢不过人家,只好在这斗里瞎画些壁画,过过干瘾?”
“这…”我咬唇,一下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