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一章 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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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未知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你站在中央，不知东西南北，也没有领路人，你该怎么选？
阿玖和张起灵站在这里，头顶和四周都是朱红的壁画，手电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片妖气的红。
有传闻十字路口与冥界的路口相近。也有做蛊之人也有把用作诅咒的昆虫埋在十字路口下积攒怨气的说法。
张起灵用手电照了一圈，然后锁定了一个拐角的墙壁。那里有一个和张起灵惯用的颇为相似的一个符号。
“怎么走？”阿玖见张起灵站在那里不动，表情也有些疑惑，便问道：“这难道不是你刻的？”
他摇了摇头，抬起手电往甬道里面照，却照不到底。
周围静得要死，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
两人就在这里僵住了。
忽的一下，阿玖感觉有什么从耳边窜过去了，带着一阵阴冷的风，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她转头，张起灵似乎没有注意到刚才的那个东西。
不是错觉，刚才过去的那个，是鬼。而且，应该还是个稍微有点特殊的。
它不强，但是却可以隐藏自己的姿态，必须经过特殊的光线照射才能显现原型。而且这种小鬼身上根本没有能让人感知到的灵力。就是说，看不见的话，就拿它没办法。
刚才若不是感觉到耳边微弱的气流变化，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过去了。
她可以感觉到，巨大的灵力来源于他们脚下，还在地底深处，但是怎么下去就是个问题了。所以现在如果张起灵要往哪边走，她也不能说什么。十字路口的每条路都有几率通向地狱。
她回头看了看张起灵：“要不，我们分头走？”
“不行。”得到的回答斩钉截铁。
“那也不能在这里干等吧？”她摊手，除去来时的路，还剩下三条路，如果两人分开探路的话找对路的可能性就有三分之二：“分开找节省时间。”
张起灵还是摇头，一点余地都没有。
“那……你在这里等，我去剩下三条路各探一下情况？”
被驳回。
她叹气，张起灵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一个会担心的大妈了？这是不相信她的身手还是怎么样。
“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我往这边走。”她指了一下刚才那只鬼前往的方向：“你走对面。如果我这边的路正确，我就回到刀里面，通知你往回走，如果你走的路正确，你也可以随时把我召唤回刀里。”
她停顿了一下，看到张起灵脸色闪过一丝犹豫，便继续说下去：“就算我这里有任何不测，只要刀还在你手里，我就可以随时脱困；如果你那边遇到危险，你也可以把我召唤回来，给你帮手。”
这样既可以节省时间，也把双方的安全指数保持在最高。
“那就这么定了。”说完她便自顾自转身前往了甬道深处。走了几步，听到身后的张起灵往反方向走的脚步声。
呼。她松了口气。幸好他没有那么固执地跟来。
她从兜里掏出LED手电，白色的光照着前方不远处的路。其实这一段路并不长，只是这里的气氛给人造成心理负荷——四周妖红的壁画向远处无限拉长，延伸到黑暗尽头。
实际上，走了两三百米，一扇巨大的玉门便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冥殿？难道走对路了？
门的下半截已经被炸开，她一弯腰从地下钻过去。
这个殿堂非常大，以至于手中的手电筒不能实现全部照明。她向前走了几步四处打量这，突然被一阵光晃地眯起眼睛。转过头来，发现一个珠宝的小山堆在自己眼前。
走进一看，里面堆满镶嵌着宝石的金器、品质上好的银鼎以及各种玛瑙、翡翠等珍宝。随便拿出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些全都是东夏国库里的库存？万奴王其实是个大富豪？
绕过这个金银珠宝的小山，用手电光在地面一扫，意料之中看见了几具尸骸。
她对那些明器毫无兴趣，而是蹲下来看这几个已经风干了的尸体。
几个人身体没有外伤，应该不是遭受袭击了，似乎也不是中毒。她翻了翻那些人的行李，只有装备和书本，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她自言自语，小心地翻开了那本书页已经发潮泛黄的书，她对里面的内容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倒是被从里面掉出来的一张黑白照片吸引了。
她捡起来，以前照片的像素不是很高，但是她还是认出来了张起灵那张万年不变的臭脸。
那这些遇难的人是他以前的同行？
再往旁边看，看了到年轻版的吴三省，还有……吴邪？
她揉了揉眼睛，再瞅瞅那照片上的人。还是吴邪。
就算照片小，而且是黑白照片，她也不会出现认错人这种低级错误。那的的确确是吴邪的脸。吴邪本人今年应该二十六七，这照片像是二十年以前拍的，那照片里的这个吴邪是谁？
长得像也要有个限度啊！
她把照片夹回去，小心合上书。笑笑。
这还真是发现有趣的东西了。
她把那些人遗物归位，拿起手电绕着这个大殿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的出路，只要往地宫走的暗门没有埋在这金银堆的小山下面，那这里就只是一个空殿，没什么用。
这么想着的她就往外走，后脚刚跨出门她就发现不对劲了。甬道两边的壁画从妖艳的红色调变成了黑色的诡异影子。
果然还是中招了，幸亏没让张起灵跟来，她苦笑。
她一开始以为是和海底墓一样的构造，但是在转一圈回来之后发现，这次不是人的机关，而是鬼作祟。
死在这里的几个人也是被这个鬼打墙困死在内的吧。
站在这个黑洞洞的走廊里，她感觉四周不断有阴风吹过，更是有另一个毛骨悚然的声音回响在空气里。
嘻嘻——
嘻嘻嘻嘻——
像是恶作剧的小孩子的笑声。
她把身上有的东西掏了出来，找出一只烟斗、一只黑金古扇、两个LED手电筒、一小卷绷带……再没有了。
没有带任何可以点燃冥火的材料啊。她挠挠头发。
“虽然你是打算把我困在这里……但这次就不陪你玩了。”感受到来自刀身的召唤，她转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个墓室。
同行的那个胖子……不，只要是人类看到这些一定都会看直了眼的。
哦，张起灵除外。
她笑笑，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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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感觉到背后的刀一沉，她便从身后走了出来。
眼前是一间巨大的墓室，中间是一个棺井，底下是八具大黑棺和一具玉棺。
虽然修建的正规，棺材摆的也很有模有样，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九龙抬尸棺。
她跳下棺井把这几个棺材打量了一下，中间的最大的玉棺看样子像是主棺，材料的质地也是上好的和田玉，剩下的黑棺似乎是木质，上了黑漆。
走着走着，她被什么绊了一下，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只人的手臂。
这些黑棺并不是全部底盘都着地，而是由四只棺腿支撑着，棺底与地面的距离完全可以躺下一个人，这只手就是从那地下伸出来的。
她拉住那只收的手腕，发现还有脉搏，便把那人拖了出来。
通过这人的重量和体型，阿玖猜这应该是个男人。摘下他登山服的帽子，一张有些干瘪憔悴的老人的脸露了出来。那人闭着眼睛，已经没有意识了，嘴周围的胡茬也有些斑白。
总觉着这个人在哪里见过，端详了一会儿，她小声‘啊’了一下。
这不是吴三省嘛！
吴邪说他下落不明，怎么跑到这种地方了？
面无表情地推了推他，没有反应。又拍了拍他的脸：“吴三省，喂吴三省醒醒，你大侄子叫你回家吃饭。”
一动不动。重度昏迷了啊这家伙。
“张起灵。”她站起来，见对方正蹲在地上，在一个小本子上写着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吴三省倒在这里。”
张起灵把他写的东西从本子上撕下来，折了几下，站起来，看到倒在棺井里的吴三省，皱了皱眉。
“还有口气，但是情况不妙。”她道。
张起灵跳下棺井，蹲下来检查吴三省的情况。翻开他眼皮，瞳孔已经涣散了。
他站起来，把刚才写的纸条插在了一个黑棺的缝隙里面，又用手指在地上摸索了几下，掀开了一块砖板：“走吧。”
“诶？”她眨眨眼，又看看倒地的吴三省：“那他怎么办？”
虽然这家伙死不死都与她没关系，但是好歹是吴邪的叔叔，没想到张起灵回答的这么绝。
“过一会儿别的队伍会来，他们队里有医生。”意思就是说把他扔在这里过不久也有人会救。
“哦。”那个‘别的队伍’应该是指在阿宁他们的队伍吧。
感觉到他的行动有一丝焦急，像是在赶时间，她也不多说什么，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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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踩着青铜锁链，一步步踏着青铜锁链往下走。
他们正在接近那个真相的断面。
千古之谜的断面。
阿玖的手有些发抖，她慢慢地向下移动。她不知道这种不安的感觉从哪里来，这并不是察觉到危险时的危机感，也并非探求新事物时候的动摇与激动。但就是感觉心里突然缺了一块。
从那个墓道下来，到了这个地方的时候开始。
一脚踩空，‘啊’字还没有喊出来，一只手就被稳稳握住。抬头，张起灵正一只手抓着绳索，一只手拉住自己，吊在半空中。他皱了皱眉，眉宇间多了一丝关心：“抓稳。”
“嗯。”阿玖点头，扶稳身边的青铜锁链。
几个小时，他们便到底了。
她在张起灵打亮照明弹的刹那就像定住了一般，瞳孔倏地缩小，窒息感迅速的蔓延到了全身上下。
张起灵此时也屏住了呼吸，再也维持不了他的面瘫脸了。他惊讶，不，应该是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如地府门槛的巨大青铜门。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一章 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