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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我从酒吧出 ...

  •   我从酒吧出来,靠着不远处的路灯吸烟。透过在晕黄色的灯光下的薄薄烟雾,世界有些如梦似幻的不真实。
      不远处一条黑色的大狗在笨拙的翻着垃圾箱。它很大,比一般狗都大,但骨瘦嶙峋,毛发脏乱暗淡,像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虐待。但它双耳一直警觉的微动。我猜想它或许是因为长大才被遗弃的,或许是遭受虐待而逃离,至少一只流浪成长的狗不会有如此笨拙的翻垃圾箱。
      它找到一小块脏兮兮的面包,叼到远离垃圾箱的地方,并没有狼吞虎咽的吃下去。而是有些深沉的看着面包。我从那双在夜晚闪着绿光的眼睛中似乎看到了悲伤,我眨眨眼,挥散烟雾,再看去它却盯着我,我不确定它眼中是否有敌意。恩,也许我可以收养它,如果它在我回来之前还没有离开的话。
      我到不远处一家24小时便利商店里,买了个大面包、香肠和杯装的牛奶。回去时它依然还在,我想也许上帝在今天赐给了我一个伴。
      我把面包和香肠的包装袋撕开个大口扔过去,它豁然立起。我忙退后,蹲下来,以减少它的敌意。
      它盯了半晌,还是没抵抗住食物的诱惑,一边吃一边不时瞪我。
      “嗨,大家伙,我没有恶意,再来点牛奶。”我撕开包装,小心的接近它,离它还有4英尺时,它发出低低呜呜声。我放下牛奶,推到他面前。
      它真的很瘦,可以清晰的看见腹下的肋骨。
      “你看起来很不好,也许你想要一个温暖舒适的地方……我想我们可以尝试生活在一起,要知道我一直是一个人,我一直希望有个伴。”我喃喃的说,一边小心的伸出手。
      它抬起头警戒的看着我,眼里似乎有各种情绪。我觉得它似乎能听懂我的话,它该是一条有灵性的狗。
      我的手因紧张而颤抖,毕竟它看起来至少有3英尺高,被咬一口可能会住进医院。它看起来似乎和我一样紧张,当我终于触摸到它毛绒的鼻梁时,我感到我们俩同时放松下来了。
      他低下头去继续舔着牛奶,我试着抚摸它的头,毛绒的双耳,有些咯手的背部。
      “我要把你养胖点。”
      它呜呜了两声,埋头苦吃。
      “慢点。”
      “我家不大总会有你的窝,你也可以住在我的床上,但要小心我踹你下去,我的睡相不是很好。我家住在达贝路7号,离这里不远,我们步行就可以,也许你想要一个饭后散步。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能吃那么多。”
      它抬头看我不满的呜呜,似乎在抗议。
      我们回到家中,我忙活着给它寻找似的软垫。它则像国王在巡视一般挨个屋子走,最后在我的卧室停下了,盯着我的豪华版双人大床。
      我赶在他扑上去之前大吼:“如果你敢在没洗澡之前上我的床我就阉了你!”
      我发誓我看见它瞬间僵硬身体,还有抽搐的嘴角。
      呐,真是一条有灵性的狗。
      我把他带进浴室,让它站在一只大盆里,我蹲下来用沐浴露搓的它满身泡沫,它懊恼的一只不肯配合。
      “哈哈,你看起来胖的像只熊!”
      它眯了下眼睛,狠狠的把身上的泡沫甩的满浴室都是,这下好了,我还要清理我的一身衣服还有整个浴室!
      “该死的,你难道不能像吉娃娃一样乖吗!”
      他变本加厉,普通跳进放满水的浴缸,哗的一声溅了我满身的水,还不断用爪子朝我泼水。
      噢,狗狗太活泼还真令人头疼。
      我索性脱了衣服陪他一起水战。
      在我把他擦干后,它堂而皇之占据了整个大床,横卧在床上挑衅的看着我,我却觉得它在撒娇。
      我想我对它的名字有了想法,我说:“大家伙,你该有个名字了……就叫琪琪吧!好听好记。”
      我确定它的脸黑了,然后对我龇牙咧嘴表示抗议。
      “抗议无效,你就叫琪琪!”
      它扑上来抗议,我不甘示弱的扑回去。
      直到我们筋疲力尽的睡下,我还是没改口,它极其无奈的接受了琪琪这个充满小萝莉气息的名字。
      好在明天是星期天,我习惯性的谁懒觉。起床时已经将近10点,我有些低血糖,朦胧了好久才想起来家里多了一个成员——琪琪,而我还没有给它做早餐。啊,他一定饿坏了,才来第一天就饿肚子,我真不是个合格的主人。
      我才出卧室,就见它蹲坐在阳台下的椅子上,金色的阳光斜射下来,照在他黝黑的皮毛上,反射出一圈淡青色的光晕。它看着窗外,神情专注,像是在思考。思考什么,哲学还是人生?它眼底的深沉真像是人类。
      我揉揉额头,也许睡糊涂了吧,它只是一条狗而已。
      下一瞬它注意到我,冲我打招呼般的“汪”一声。
      恩,是条有灵性的狗。
      我找工人在我的门上装了一个宠物门,方便它出入。去宠物店定做了一个金色狗牌,正面刻着家里地址,背面刻着它的名字,用蓝色的狗带挂在它的脖子上。没有狗牌的狗狗被视为野狗,捕兽大队的人可从不会问狗狗它是不是忘带狗牌了。
      给琪琪戴狗牌可废了好大的事,我们从早上抗争到晚上,它才不甘不愿的戴上。
      它总是出门,像是在寻找什么。或许它在怀念它过去的主人。但它总是神奇的在我做好饭后出现在桌边。偶尔我们会一起散步,我发现琪琪作为一条狗聪明的惊人,它会看红绿灯、会照镜子、会看招牌。有一回它竟叼走我的钱包,成功的买回了一个汉堡、一杯薯条,只是花费了这两个东西十倍价钱。我十分抽搐的提醒我自己,下次钱包一定要放在高处。
      我准许它在桌子上吃饭,还特地根据它的身高为他买了一把椅子,还有它专门的饭盆。除了它饿极的那晚,我发现它吃相还是很文雅的,至少没把火腿弄到满那都是。它的前任主人教导的很好。
      开始几天晚上它睡在我脚边,直到有一天我不小心把它踹下地,他龇牙咧嘴外带鄙视的转移到我的枕侧。一个星期下来,我已经习惯每天按时给它做一日三餐,每天晚上给它梳毛、洗澡,我想我多了个家人。顺带一提,琪琪很讨厌狗粮,我给它买了商店里最贵的狗粮,它却僵着脸对我无声的控诉,于是我只好将它的伙食提升到我的高度。
      七月三十号,它一反常态的呆在家里。无精打采的趴在床上,忧郁的看着窗外,对午餐中的牛肉毫不感兴趣。
      “嗨,琪琪,怎么了?你的状态看起来真糟糕,想起以前的主人了吗?”
      它歪头瞅瞅我,不明意义的呜咽一声。
      我拿出软皮狗链,它警惕的看着我,它看起来似乎在说:难道你想让我带上这该死的东西吗?
      “哈,琪琪,来乖乖的,我带你四处逛逛。你来了这么多天,我们还没有一起散过步呢!你想去哪呢?女贞路怎么样?那边有一个很不错的秋千……”
      它支起耳朵,对我摇头摆尾的扑过来。
      果然它喜欢女贞路,虽然我只跟踪过它一回,也许那有只可爱的雌性吸引了它,又或许那有它寻找的东西。
      一路上它时而欢快的蹦来蹦去,时而又有些忧郁的停滞不前,这多像男孩子去见女孩子那种想见又害怕的样子啊。
      事实上女贞路离达贝路只有几条街,我们不多时就到了,它一改方才的抽风行为,稳重的从街头出发。直到14号房子面前停下。
      它专注的看着房前的花园,我似乎从它眼里读到了悲伤、难过,它似乎陷在痛苦回忆中,久久不得解脱。
      花园里有一个穿着肥大破旧衣服的瘦小男孩,正努力的用与他不相称的工具除草。黑色的头发四处乱翘,透过凌乱的刘海可以清晰的看到一道闪电形的疤痕,小小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镜架上缠着胶带的厚重眼镜,有一滴汗水流进他翠绿色的眼睛里,男孩不适的揉着眼睛。
      身体瘦小的就像长期吃不饱的孤儿院里的孩子。但很明显这里不可能出现一个孤儿。
      琪琪一定认识他。
      “嗨,小家伙,你好!我叫琼纳斯•沃伦(Jonas•Warren)。”我走近他,伸出手。
      “啊,你好,先生!我叫哈利•波特。”他慌忙站起来,把手在衣服上蹭蹭才同我握手,他小小的手上有一些茧子,一定是长期做些粗活所致,当然也可能的双手运动过量。
      “你有多大了?”
      “过了今天我就13岁了。”
      “可是你看起来并不像是12岁的……你遭受虐待了吗?在报社方面我有些朋友,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
      “恩,不……恩,姨妈、姨夫对我虽然不如达利,但……他们养育了我,不是吗?谢谢你,先生,我还过的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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