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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混战 被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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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江湖兵器谱排名前十的姽、婳竟成了贺兰流觞的属下,真不晓得贺兰流觞何德何能,莫非你们也看上了他的身子不是?”黑衣人紧紧扣着我命门,嘴里的话却听得我直想抽他,真是难以想象贺兰流觞是怎么顽强地活到现在的。
“嘭!”被打开的房门忽然受力炸向我们,眼见破碎的门房要向我的脸砸将过来,却忽然在咫尺之间飞向了两边。
“姽,都说了要小心,万一伤着了小多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媚人的声线响起,一个妖艳卓绝的红衣人款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个冷面美人。我微挑挑眉,这个女人真有点意思。
“贺兰流觞,你终于出现了。”黑衣人银眸闪烁,那样子活像看到了猎物一样兴奋。
“君离垢,你的胆子可是越来越让我佩服了。”贺兰流觞玩弄着发尖,一双凤眸却凌厉逼人。
“啧啧,贺兰流觞,别来无恙啊。”黑衣人银眸透着光,在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竟有一种嗜血的兴味。
我皱着眉望着这两个随时可以决定我生死的人,看来这两人是旧识啊。
“自然。你不死,我怎么舍得死?”贺兰流觞笑得妩媚,可笑意却半点不达眼底。
“贺兰流觞,我倒是奇怪得很,澹台翎羽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出来,除了这张脸,我实在看不出你还有什么地方能拿得出手。”黑衣人银眸微眯,看起来无比轻狂。
一直木然站在贺兰流觞身后的美人倏地一动,似要出手,贺兰流觞忽然挡到面前。
“呵呵,君离垢,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讨厌?”
“呵,这倒没有,因为说过这句话的人现在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
两人之间的空气顿时凝固,站在中间,我额上不停出着冷汗。
“放了他,我可以不追究今天的事。”对峙了半天,贺兰流觞可能看出了我的不适,终于松口道。
“呵呵呵……”黑衣人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真是没想到啊贺兰流觞,先是澹台翎羽,后是君子笙,现在连这个弱不禁风的小东西都成了你的猎物,啧啧,你果真……艳福不浅啊!”
我咬着唇,忍不住转头啐了他一脸,“呸!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啪”,黑衣人一巴掌掴在我脸上,脸上瞬间热辣辣地疼,额上的冷汗越出越多,我有些头晕眼花,腿也软了起来。
“君离垢!”贺兰流觞离箭一般朝黑衣人攻击过来,黑衣人银眸一深,一手禁锢着我,一手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似浸过冰雪般冒着寒气的白链,那链锁两边长着蛇鳞形的利刺,长链一扫,贺兰流觞凤眸一紧,往后深退了数步。
“千机锁!”贺兰流觞长眸微眯,“既然你想玩真的,那我奉陪!”说话间,贺兰流觞已从袖中抽出一柄血红宝剑,剑身散发着隐隐紫气,远远看去,竟如泣血凤凰一般,灼烫妖冶。
“朱雀。”黑衣人雪眸深了深,朱雀二字从唇间流出时,嗜血的眸光中又添了几许残忍。
“如果我没记错,千机锁和朱雀相向,这是第二次。”
“这不是第一次,也决不会是最后一次。”
贺兰流觞言罢,朱雀已经出手,黑衣人手持千机锁临空一转,竟程螺旋状向朱雀扫去。只见红白相接,周围的桌椅陈设瞬间被剑气绞为碎屑。我被黑衣人紧紧地禁锢着,狠戾的剑气迎面扑来,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黑衣人长链一甩,直击贺兰流觞面门,贺兰流觞脚步错动,早已避过,身形闪处,朱雀已挥出匹匹剑气,直冲黑衣人要害。黑衣人拉着我,右臂后挥,长链瞬即击破贺兰流觞的剑气。我被黑衣人又拉又拽,此时已经浑身虚汗,脑袋越来越晕。贺兰流觞一直留意着我,不敢强攻,数招一过,看他已是着急,只见其剑势渐快,剑力更加凌厉。
“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倒长了点本事。”
“既然要陪云帝玩,没有实力怎么玩得起?”
“呵呵,那接下来,不知你玩不玩得起了!”
黑衣人话音未落,一条千机锁越使越快,突然间长链化曲为直,链梢直击贺兰流觞右肩。贺兰流觞忙剑竖挡,不料黑衣人这一招乃是虚招,手腕抖动,千机锁莜地挥向左方,随即圈转,自左至右,远远向贺兰流觞腰间围来。
眼见长链就要触到贺兰流觞身上,要是被这样一条寒冰铁链伤到,只怕非皮开肉绽、伤筋动骨不可,我看得急,整个心都窜到了嗓子眼。贺兰流觞却不躲,竟直接当下朱雀对准千机锁的链梢拍落。黑衣人抖然放手,松脱链柄,千机锁一沉,忽而兜转,迅疾无伦的卷过来,将贺兰流觞连带着朱雀一起绕上,一共绕了三匝,噗的一声,链梢击中了他的右胸。
“噗——”贺兰流觞右腿跪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贺兰流觞!”我急得大喊。
空中顿时气息微变,黑衣人一手拽着千机锁,一手抓着我的手腕,感觉到杀气扑面,黑衣人也不动,只是拽着千机锁的手又是一紧,贺兰流觞骤然抽痛,黑衣人慵懒地眯着眼道:“谁再动,万一吓着我出手忘记轻重,可就不好了。”
黑衣人言罢,屋中的气息果然平静了许多。
“贺兰流觞,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望着地上一脸惨白的贺兰流觞,我真是急得不知所以。贺兰流觞抬起头,勉强冲我妩媚一笑:“无事,不必担心。”
“啧啧,贺兰流觞,你的本事不过如此,五年前你帮不了君子笙,五年后你同样帮不了这个小东西。”
黑衣人似笑非笑,银眸中充满了讽刺之色。我被他强拉着不能动弹,听着黑衣人满口讽刺,我忽然回过头狠狠地对着他的手腕咬了一口。
本以为黑衣人会吃痛松开手,没想到他竟一掌打到我的肩膀上。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喉间一阵血腥味,胃也翻腾了起来。
“小东西,你果真活得不耐烦了。”黑衣人皱着眉看了看被我咬伤的地方,复又望着我,那神情竟是寒冷如冰。
“君离垢,伤了小多子对你可没什么好处哦。”贺兰流觞干脆坐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更衬得他妖冶无双。
黑衣人冷笑一声,一把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小东西,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比较好,我可不是贺兰流觞,没有他那种特殊癖好!”
我冷哼一声,不置可否。这个黑衣人实在可恶,明明知道我是女子,却还故意说这种话,分明是想羞辱贺兰流觞。
窗外忽然射入飞箭,一股浓浓的杀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黑衣人雪眸一眯,一手拉着我躲过箭矢,一手紧握千机锁用力往外一甩。“啪”的一声,贺兰流觞已被摔向墙角,“噗——”,眼见得贺兰流觞再次吐血,我真是急得不知所以,好在站在旁边的美人及时上前扶起他。黑衣人一转手,刚收回的千机锁紧跟甩出,直击半空之中源源射入的箭矢。
贺兰流觞被美人和姽、婳护着,半只箭影也射不过去。
“姽、婳,保护小多子。”贺兰流觞已经擦净了嘴角的血,现在看起来倒好像未曾受伤一般。
黑衣人闻言,似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我不理他,倒是贺兰流觞,明明自己都受伤了,还管我干什么?
有姽、婳的加入,黑衣人几乎不必再动用千机锁。黑衣人银眸澈寒,密切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看他的样子,别说什么风吹草动,就是趴在墙上的苍蝇刚刚产了几只卵,他都清清楚楚。
黑衣人从身上撕下一小块布包在手上,小心地捡起地上一根断箭,那幽蓝色的箭簇很明显被淬了剧毒。我悄悄地凑过去看,却见箭杆竟有两层,里面的竹心似包裹着什么,细细嗅来,好像还有一种淡淡的奇香。
“不要嗅!”黑衣人忽然将断箭甩出门外,长链一扫,顿时屋内的断箭被悉数扫清。
“吃下去。”黑衣人塞给我一粒红色药丸,又扔给了贺兰流觞几颗。我忙将药丸吞下肚,话说我的小命本来就已经握在别人手里,想他也不会在我一个人身上浪费这么多精力。
“怎么回事?”贺兰流觞似乎也看出了不对,妖娆的眉眼顿生戾气。
“箭外涂了孔雀翎,箭内又装有宿情醉,看来出手之人是想致我们于死地。”
“孔雀翎和宿情醉是什么样的毒药?”我有些好奇,话说以前只在武侠小说和电视剧里面见到过毒药,没想到才穿过来一个月就见到了实物。
黑衣人似没听到我的问题,连一个白眼都懒得给我。贺兰流觞又恢复到之前的妖娆,无限风骚地笑道:“孔雀翎乃十八种毒虫毒草提炼而成,色泽艳丽,毒性猛烈,中毒之人会全身内脏溃/烂而死。而宿情醉就比较柔和一些,中毒者从面部开始僵硬,肺部瘫痪,无法呼吸,当场就能毙命,且尸/体会变蓝,此毒扩散太快,无药可解。没想到小多子连这两种令人闻风丧胆的毒药都不知道,怪不得刚刚还敢用力地去闻,若不是云帝出手快,小多子你这个时候已经在西天逍遥了!”
我愣愣地吞了口口水,不、不是吧,竟然这么厉害?
贺兰流觞见钱多子缩着脖子,一脸后怕的模样,不觉挑眉轻笑,“我还以为你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我才一两句话就把你吓得这样。”
我翻翻白眼,我这叫爱惜生命,中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