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做客 由于本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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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本人去高档地方会浑身不自在，在小霸王不屑的眼神中叫嚷到只到大排档的地方去，小纯子看着我点着头说全依我的，小霸王不服的道：“十三哥，素日里你都没有这样依着我，这丫头说什么你却都依着”。
小纯子笑着抚了一下他的肩，我顺势也给了他的头来了一小下，小得他只感觉到微风在头发上吹过。小新在后面一下子笑出了声，走在小新和我们中间的老大也扬了扬了眉头，我回头也冲着他们两笑了起来。
小纯子带着大家来到了一家装小巧的酒馆门口，对我们说道：“这里的酒不错，菜也不错，四哥，就在这里可好？”
惜字如金的老大点点头，小纯子就带着我们找了一个相对不错的位置，坐停后笑着问道：“今儿来几坛酒啊？咱是来五个碗还是六个碗？”
“什么五个碗六个碗呀？”小霸王问道。小纯子笑着看着我，我连着对他摆手，他笑了笑说：“嗯，有一个典故，你问问四哥吧”！小霸王又朝他四哥望去，老大却似心不在焉的玩弄着腰间的玉牌。
未几，酒上桌了，小纯子来了的眼晴也开始亮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明亮的眼睛我的心情似乎也格外的好，忍不住又开始摇晃起了他：“小纯子，弟弟，咱们今儿还是边唱边喝吧。”谁知却又看到了小纯子那眼神里的一抹忧伤，是的，是忧伤。我又说什么了嘛，为什么总会一不小心伤了心呢？
“我不是你弟弟，你也不是我的姐姐”，他轻轻的重复着这句话却未将我摇着他身上的手拨开。
吐了吐舌头，开始大吼：“小二，给爷过来”。三声闷笑连着一声清脆的笑声，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又来一次：“不对，小二，给本小姐过来”，声音却没有才刚那样的响亮。三声闷笑改为了三声大笑，小新笑得时断时续的道：“小姐，你怎么怎么，咳，咳”。
“小姐，你能不能先说完再咳嗽啊，又或者是先咳嗽再说话，你那嘴里跟塞了东西一样，想说什么没人听得见”，我开始用眼神来警告这家伙了。小姐一听我叫她小姐，吓得脸色都变了。我忙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
“姑娘，你别怕她，你想说啥只管说就是，她能把你怎么样”？小霸王一付唯恐天下不乱的给小新煸火道。
“哼，你到是问问她看她会不会说，除非让否则她怎么会？”我悠悠的道。小二按照要求拿了碗上来以后，小霸王皱了皱眉，问小纯子：“你们以前都是用碗喝的酒”？
小纯子眼里的忧伤还没消退却也有了一丝笑容，看着我说道：“嗯，那天我们一人喝了一坛酒，最后差不多同时醉的”。
“哦，那天你也喝醉了呀，我以为只有我醉了呢？正想借这碗酒向你道谢把我送回房呢，看来这碗谢酒就不用了哦”，我晃了晃手中的碗对小纯子道。他看了我一眼再看了老大一眼，轻轻的说道：“那天我也喝醉了，是四哥把你送回去的”。
哦，是青衣老大？还好刚才没有开口夸小纯子的字写得不错，否则又要闹笑话了。举起了酒，对着老大说：“谢谢你那天送我回屋，还要谢谢你的银子，认识了你们真好，真得很感谢你们”，然后一扬脖子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小纯子也一饮而尽，老大也干了碗里的酒，小霸王却一点不沾，看着大家看着他，他似不高兴的说道：“人家是给你们敬酒的，我又没送人银子又没送人回屋，我喝哪门子的酒”。
不是吧，小孩子就是心眼太小。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倒满了碗里的酒来到了他的面前，笑道：“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嘛，如果你觉得没送我银子你挺过意不去，那你尽管大把大把的撒银子，我是来者不拒的，多多益善。”然后碰了一下他手中的酒又是一干而尽。小霸王看了看手中的酒却似仍不愿意喝，“喂，在我们家乡，只要碰了杯的就要喝完酒，你不是想赖吧”？我故意激他，果然这小子一听这话一扬脖子就饮尽了。
我接着说道：“你们最好每个人都送我很多银子，这样兴许我一高兴就不走了，就在这儿也跟你们这些财主似的也买个什么别院之类住下来，有事没事咱们就喝酒，说好了都由你们请客啊”，我是越说越得意，看着小霸王越来越沉重的脸不由的暗笑，哼，刚才摆了我一道，现在我也给你个难题看。
我得意的向才刚让我留在这里三四个月的哥俩看去，十三笑得很灿烂，十四却笑得很勉强。看来年龄大的人就是要觉得住气些呀，再看人老大，压根就跟事似的，显然是忘了大后天该他请我吃饭的事情，怡然自得的吃着花生。
我清了清嗓子为了继续说道：“这样大家以后就可以经常窜门，对不？”
“那你不如嫁到我们家里来，这样连窜门都省了，可以天天见面，对不？”十四斜着脑袋匪气十足的看着我。看见十三正喝着酒的手微微一抖，莫名的心里有些痛惜，他是一个敏感的孩子，什么样的事情或人或经历让他小小的年纪有着不同于十四那样的天真？他的眉宇之间似乎总有些淡淡的哀伤，虽然他总是那样的阳光却似乎是在刻意的隐藏着心里的那份忧伤。
“我才不要嫁人呢，也不要嫁进你们家，一看你们家就是属于大户人家，我不喜欢”，轻轻的示意十三后抿了口酒，我不紧不慢的回道。
“哦，别人想进还进不来，你却为何不愿意”？小霸王打破砂锅问道底，眉毛已经开始向下垂了。
“臭美吧你就，还别人想进还进不来，当你们家有多香似的。不为什么，大户人家规矩多，只怕我进去了是小打天天挨，大打三六九；所以，打死不进像你们这样的人家里”，丢了一颗花生进嘴，然后叫小新再去叫几盘水煮花生来。
“哦，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真正的疯丫头一个呢？原来你还是知道有规律呀”？一直被人当装饰的老大突然开口说话了。怎么一开口说话就这么听着不顺耳呢？一个白眼丢过去，却被他冰冷的眼神给折了回来；算了，反正和他比眼神我肯定是死得很惨，还是转个人丢吧。收回了眼神，却见着小霸王看着我的白眼和他家哥哥的冷眼，不由的笑了起来：“原来还有人能克你呀”？
“呸，别说那不吉利的话，谁也克不了我，除非我愿意否则谁也没办法”，我冷哼了一声，然后对小纯子道：“咱们开始唱歌吧，我先起头”，然后我开始唱了起来：“鲜花的酒呀两朵的梅”，小纯子咧着嘴开始和我一起小声的唱了起来。
“喂，还是个爷们嘛，大声点行不？听不见呢”，我伸手去哈了小纯子一下然后开始放声的唱了起来，他莞尔一笑也放开了嗓子唱了起来；小新呆呆的看着两个似要发疯的人嘴张着却合不了，小霸王开始皱着眉听我们唱歌，然后慢慢来了兴趣，再后来也开始小声的合着节拍，再到了后来开始叫着劲的要跟我划拳，气氛越来越溶恰，三个人划拳总会有一人落单，于是我开始发展小新，谁知那家伙只敢涨红了脸在旁跟着我们小声的唱却不敢上来笔划，于是我又转向脸也已经开始微红却始终稳重一旁的老大。
“嘿嘿，我说老大”，看着他又要杀人的眼神马上改口：“哥哥”，眼神仍然很冷：“嗯，四爷？？？”
“嗯”，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声音，我吞了吞口水问：“嗯，那个，我们划拳人少一个，你有没有兴趣啊？”他眉毛一挑却不说话。
“嗯，你不会吗？那我教你啊？”我不死心的问道。
“宓儿，算了吧，我四哥是不会划拳的，喝酒他倒是有可能”，小霸王一边兴致勃勃的和他小哥划着拳一边对我说。
“喂，小孩子没规没矩的吗？宓儿也是你叫的？你得叫我姐姐”，什么时候我们变得这么亲热了，宓儿都被你叫了出来？
“才怪，你一点都没有姐姐样，我才不叫呢，我家姐姐多了去，我也不缺你这一个”小霸王不快的回答。
“哦，你家兄弟姐妹很多吗？有多少啊？”我八婆的问了起来。
“不知道，没有细算过，反正有很多，三四十个吧”，小霸王随口答道。
“不是吧”我惊叫道：“都是一个爹生得吗？”这一句话刚问完，两只正在划拳的停留在空中，三双足足可以把我霹回穿越之前生活的眼神来回扫射在我身上。奇怪，我又说错话了，而且这次是对三个人？“哦，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当然肯定是一个爹生的，否则怎么可能是兄弟呢；不过你们也可以是堂兄弟呀表兄弟之类的呀？不是吗？”感觉到有人有拉扯我的衣服，一回头，就看见了小新怯怯的看着我，低声说：“小姐，您别再说了”。
“好吧，算你们是亲兄弟吧，你们的爹身体可太好了，居然能生这么多，跟养猪一样。啊，不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你们不是猪，你们是人”我已经开始越说越乱了，越解释三个人的脸越难看，乖乖的闭上了嘴，瑞起了一碗酒一个人闷闷的喝了下去；刚才还热闹的吆喝声已经没有了，我半抬着头装着喝酒偷看三个人的表情，老大双目紧锁颇似小李再现，怕了他的飞刀忙得闪到了小霸王一边，他却也正偷偷的打量着我，眼神中有一丝紧张和关心，小纯子呢，向他扫去时他和我一般端着酒打量着我，看见我望向他时他对我轻轻的一笑略抬了一下酒，我高兴的瑞起了酒也向他示意了一下一气喝完。
“小姐，小姐，您别再喝了，时候不早了，咱们现在回去吧，明儿一早还要起程呢”，小新在旁催促着我。
“嗯，也好，时候不早了，咱们都回吧”，小李飞刀的传人声音平静的说道。
“不要，我还没喝好呢，喝好了咱们再回去，最多咱迟一天走也没关系，反正你我都是没有家人的孤儿”，这才喝了一半把我喝了个不上不下的算什么，不溜神，不该说的话也被我说出来了。
“宓儿，你不是说你家人在老家嘛，怎么会没有家人了呢”？小纯子问道。
“我什么时候有告诉过你我还有家人呢？我只是说我是那里的人，却没有说家里还有人啊。其实，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爹爹一直未再娶，四年后终因思念母亲过度而也随母亲而去，我是舅舅带大的。从小爹爹也都是叫我宓儿的，我….” 我突然编不下去了，因为我看见小纯子眼中的泪水，方才的那一番话让我也想我的爸妈了，不再说话，给自己又倒了一碗酒却被小纯子抢了下来：“我们两干一杯”，说完他拿起了自己的酒碰了一下我的碗然后一气喝完，见着他眼中的泪水在酒进嘴的那一刻也落进了碗里，我拿着酒的手也微微的抖动着，心也跟着开始颤抖了，不知为何，我的眼中也已含着泪水，不知是为他还是为了自己。
“来，来，咱们不醉不归，咱们要和上次一样，咱们要好好的喝”，几句话完了以后我已经连着喝好几碗下去，每当我喝一碗小纯子必喝两碗下去，小霸王早已没有了喝酒的兴趣，却不停的给我的茶杯里倒着水，在我喝一碗酒后必逼着我喝一杯茶；老大不停的用他那能师付教的绝学想杀死我，可惜我看不见；于是他只好坐到了小纯子的身旁，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低低的对他说着什么，小纯子机械的点点头然后又向我示意继续；终于我开始感觉到头重脚轻身体开始发冷，对着小新喊道：“新儿，新儿，我有点冷，再拿碗衣服过来”，没说完一头就栽在了桌子上，恍忽中小纯子还要拉着我起来接着喝。
鼻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痒痒的，抬了抬手轻轻揉揉鼻子，却不料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体，我一惊睁开了眼睛，却正瞧见小霸王拿着一根细线拈成的小线棍子在动我的鼻子。
“你干什么？”我没好气的喝他道，谁知这小霸王一点也不生气，却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道：“还不起来吗？我午饭都已经用过了，你却还在睡懒觉！”
我吃惊的把他看着：“什么，你已经吃过午饭了？现在几点了？不是，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扬了扬嘴角道：“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辰呢？”
“不是，咱不是喝酒来着嘛？不是，我现在哪儿？”我挠了挠头，这才发现我是在床上，刚才脑子还僵硬着没有想明白；我慌的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没曾想却一下撞到了坐在床边的小霸王，结果我的身体栽到了床下脚却还在床上，小霸王也被我撞的坐到了地上；我头发凌乱的从前额、左右两侧伸展开来像极了八爪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霸王惊天地泣鬼神的笑声快要震碎了我的耳膜，我努力的抬起了头看着那个坐在地上傻笑的家伙，他的脸上刚才被我撞得有些红了，他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揉着脸却仍然止不住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我有些恼了，“瞧瞧你那样，着实也不怎么样”，我刻薄的说道。
“宓儿，十四弟，你们在干什么”？小纯子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一双深邃的眼睛满是探询的看着我。
我咧了咧嘴，将压在身上的两只手费劲的挪了出来，示意他来扶我一下，小纯子轻轻的将我还在床上的脚放下来后小心的搀扶了起来，然后又拉起了仍然坐在地上轻笑的小霸王。
“你问他了”，我恨恨的对小纯子说道；小纯子转向小霸王看去，小霸王却只笑着不说话。
“这是哪儿？”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换了套纯白的衣服，腰上还束了根手工绣着带海裳花样的带子，这大概就是这个时代的腰带吧，“对了，小新呢”？我紧张的又问道。
“这是我四哥的一座小别院，只是休息时偶尔过来住住，一年之中怕也没几天在这里，所以你不用担心，住多长时间都可以的”，小纯子注视着我轻轻的说着。
“哦”我又看见了他眼里的那一抹忧伤，虽然稍纵即逝却依然看得是那样的清晰；每次一看见他克制着忧伤就有一种想让他快乐起来念头产生，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小纯子先是一愣随后也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咱们昨天晚上好像没有尽兴吧”？我看了一眼小霸王低低的问着十三。
“你还要怎么尽兴啊？都已经是要碗衣服穿了”小霸子又笑了起来，倒了三杯茶让我们都过去喝茶。
“小新呢”？我喝了一口茶，头晕晕的，我晓得是喝了酒的惯常感觉于是用双手支撑着下巴，总不能当着两个小男孩的面我又重新爬回床上去吧，但头却又着实晕的很。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小纯子关切的问道。“是啊，宓儿，我也看着你好像是生病了呢，要不要找个太---大夫来瞧瞧”？小霸王一改喜欢抬杠的专长，也关心的问我。
“哦，不用，不用，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酒喝得太多头晕而已。小新呢？”我第三次问了起来。
“哦，没看着她，才刚进来的时候屋里就没她”，小霸王回答道。这丫头跑哪儿去了，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别担心没事的，不然我让人找去”，小霸王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那个，不用了”，我忙制止他，上次在七爷那里我已经领教过了给人添麻烦后被索银子的事，我可不想刚来又给自己惹事。
已经走到门口的小霸王折过身来，扬着眉头注视着我：“我不是那个也不是这个，更不是什么小霸王，我叫胤••”
“十四弟”，小李的传人面无表情的从外走了进来；看见我穿白衣双手撑在脸上和他们两坐在那儿，又开始了他的招牌动作，然后又听见他冷冷的声音：“田姑娘，你不觉得你应该换件衣服嘛？没人教过你一个女孩子应该有基本的衿持嘛？”
“我是没人教，从小就缺人管教”我被他激怒了，为什么一开口说话就是让人难堪“我从小没娘教没爹管的，要不请四爷你来教教我什么是女孩子的衿持？”直视着他的眼睛愤怒的说道：“我不懂，或许你可以教会我；又或者你做个榜样来告诉我？”
“你”被我一顿抢白之后他的脸色也是难看之际：“哼哼，这样的客人我倒是头一回见着”。
我突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太猛再加之酒劲还未过，我只觉得大脑里一阵空白身体不由的摇了两摇，两个眼晴是黑漆漆的一片，我的手死死的钻着桌子停停的站着，眼睛空洞徒劳的向前看着。
“宓儿，你怎么了”？小纯子在后扶住了我，我的身体下意识的向他靠了靠，那时我突然觉得好想靠在他的肩上痛快的哭一场呀。无缘无故的被人指责，在以前从来没人管我这些，而现在却被人说成是行为不瑞。
“四哥，你这是怎么了”？小霸王疑惑的问着小李。
“小纯子，能帮我一个忙吗”？我低低的问着身后的人。
他的身子似乎微微的一抖却平静的问道：“你说吧”。
我的眼睛此刻已开始能看清楚一些了，对他微微的一笑：“能扶我到床边一下吗？酒劲还未过头一直晕着，我想在那儿坐坐；另外，能帮我找一下新儿吗？我有事情找她”。
“我去找新儿”小霸王说完这句话人已匆匆的离开了房间；小纯子慢慢的把我扶到了床边，我轻轻的拍了拍床边示意他也坐下来：“我头还晕着恕我想躺一会儿，不过却有一些话想和你说”，已经不想再理会只会让人难受的那个冰人了；“我因为一件事情所以从家里到了这里，我很高兴认识了你；现在我已经决定要离开这里了，临走之前只想和你说一句话：让自己快乐起来吧，因为你如果不快乐你身边的人也不会快乐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伤心不要忧郁，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就要来临”不知不觉老泰的诗也被我背了出来。
小纯子重重的点点头，鼻音重重的问道：“不能不走吗？你一个女孩子无家可归又准备去何处”？
我凄然的一笑：“不知道，到哪儿算哪儿吧，却总好过在这里被人训斥”，心下也茫然两只手不由的绞在了一处。一只手轻轻的捂在了绞在一起的手上，抬头看见了小纯子那痛惜的眼神，我强扯着嘴角对他笑了下，将他的手搁了下去。
“四哥”，小纯子站起身来回头走到小李的面前看着他，只听见了一个苦涩的声音：“我还有事先回了，你~~~安排一下吧；明儿我让人过来给她们做些衣裳”。
“宓儿，听见了嘛？四哥明儿让人来给你们做衣裳，先不走了，行吗？”小纯子诚恳的看着我：“其实四哥是一个好人，只是他一向性格内敛沉稳不喜太张扬，许是他觉得你有些不同于别人吧，你也别多想，好吗？真的要走，也等想好了到哪儿去不迟呀”；说完他有些紧张的盯着我看。怎么这么看我，我被看得有一些不自在上了，摇了摇头说：“我不喜欢寄人篱下的感觉；虽然我是女子但我一样有我的尊言；住在这里是因为你们认为我是朋友，而离开却是我不再认为这宅子的主人是我的朋友，道理就是这样的简单”。
“不准走”，小霸王和小新出现在了门口，“四哥，你说句话呀，你真的忍心让两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就这样离开这里？”小霸王气冲冲的问道。
小李不是走了嘛，小霸王在和谁说话呢？我好奇的直起了身子向门口望去，却看见小李正站在门外直直的看着我，也许他没想到我会直了身向外瞧一下子愣在那儿，他的眼神里居然有一丝痛楚，与小纯子的那抹忧伤完全不同，为什么会有痛楚呢？我不由的琢磨开来。
“四哥，你倒是给句话呀”，小霸王不依不饶的追问；小李依然注视着我淡淡的说：“随你们吧，反正这宅子也没怎么用，爱怎么住就怎么住着吧”；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却看见小李眉头似要拧了起来，这时小霸王欢呼道：“好，好，四哥，你答应得啊”，他走向了我热情的注视着我。小纯子已退让开到小新身边低低的对小新说着什么，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鬼，然后又看见小纯子拉着小李出去了。
“说好了你不走了啊。哦，对了，你还没吃饭呢，我让人给你准备去”，小霸王高兴的也走了出去。
我皱着眉头看着小新却不说话，小新的低下了头：“小姐，都是小新不好，小新刚才想去给你准备饭菜，却走错了路回不来了，这院子里人也不多好不容易才问着要回来，就看见十四爷。小姐，都是小新不好，你要骂就骂我吧”，小新抽抽泣泣起来。
我叹了口气让她过来坐在床边，擦干净了她脸上的泪水：“新儿，我也没什么其他的意思，还记得在七爷府上嘛，我只是不想多惹事，这里毕竟不是咱自己的家，咱们应多注意一些才是；可是，没想到我却总惹麻烦。新儿，老实说我这性格可能会给你我带来些麻烦，我是担心你啊 ”，是啊，我性格在这里好像总是让自己碰壁让自己吃亏，也许小李说得对吧。我叹了口气，思绪飘向了远方。
“小姐，小姐，新儿不离开您。不管怎么样，新儿都会陪着您的”，小新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虚弱的挥了挥手说：“我想睡一会儿，你先忙去吧。对了，如果等一会儿十四爷来了，告诉他我谢谢他替我做的事，不过我现在什么也吃不进，只想睡一会儿；让他们不必担心。”
“小姐，我是只单告诉十四爷呢还是其他爷都说呢”？小新怯怯的问；“随便吧”，我躺了下来面向里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做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