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清雨逝无痕》笑看红尘

18、茶楼 “你是□□

　　早上睡了一个懒觉，在车上吐了那么久身子总是觉得软软的，这一觉醒来之后已是快晌午了。床头放了一套新衣服，是白底空花缕的，很漂亮；还有一个大木头盆子，这丫头真是细心啊，不禁暗暗的称赞她。
　　“爷，您起来了，小新马上给你准备水，您先洗个澡，这样人会舒服得多”。“好”。一会儿，她和小枫就抬着水进来，准备好以后他们退出了出去。
　　再出来桌上的饭菜也已准备妥当，看样子两个人应该相处得没有问题了。让他们吃饭他们说已经吃过了，也许是睡了一个好觉也许是洗了澡以后人精神比较好，我连吃了两碗，小新高兴得不得了，她知道我那些日子的惨状。
　　“爷，您再来一碗？”“你这丫头想撑死呀”？我笑着骂她道。“你们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呀”？两个人一一的道来。
　　既然来了京城，我很想出去逛逛，于是问小枫道：“你熟悉京里吗”？
　　“那当然了，我五六岁就到这儿，跟着咱爷也去过一些地方呢，京里可好玩呢”。“那咱也出去逛逛，怎么样，你带路。”
　　“爷，那可不行，青大哥走时吩咐过不让乱走的”。白眼给他一个然后冷冷的说道：“他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
　　“这，这”，小枫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走吧，带我们出去，就一会儿就回来了，他又不会知道的，对吧”？连威胁连哄骗，小枫终于呀着牙青着脸带我们往外走了去。
　　才走到前院还未出门，就遇见了覃圆。“爷，您这是要到哪里去”？
　　“哦，没什么，想出去逛逛”。“
　　那可不成，主子可没吩咐让您出去”。
　　“可七爷好像也没说不让我出去吧，既然没有说那当然就是可以出去的了。覃管家，我也知道你很尽职的，我只出去一会儿，你看成吗/再说了，青锋不也曾说过七爷说过有什么需要就让我尽管开口就是，对吧。我现在的需要就是出去逛逛，很快就回来。”完了走近他，挡住了小新迅速的在他手里塞了两块银子。
　　“好吧，那爷您小心着点，早去早回。小枫，你可得早点带爷回来，在外小心点伺候着”。这覃圆几时变得这么好了，我心里笑着想，还是与银子有关吧。
　　出了门让小枫带我去天桥，小枫奇怪道：“爷，你怎么知道天桥的，那没什么好玩的”。天桥没什么好玩的？不可能呀，那不是说很好玩得嘛？“爷，天桥真得不好玩，那里人多又杂乱，很容易出事的”。
　　“就去天桥”，听了张枫的话我兴奋的说道。
　　雇了一辆车来到了天桥，那儿可真是热闹得很。练拳的，顶大幡的，唱戏得修面的，看相的作画的，整一幅清明上河图。“真好”，我自言自语的道。“爷，您说什么好”。“我说这是清明上河图，真好”。“爷，这是康熙朝，不是什么清明上河图朝”，张枫不满的说道。
　　哦，原来现在是康熙时期呀，之前一直忘了问了，全因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怪不得这么热闹呢，还真是不一般呢。一边向一茶楼走去一边说道：“大约也只能是康熙爷才把咱这大清治理得这么好”，话还未说完，肩上被人拍了一下，看见了一个四十多岁清瘦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呢，这样称呼当今圣上可是要被杖责的哟”。“我又没说皇上什么乱话，我只是朝实说而已。咱这大清朝也只能是他才治理得这样井井有条不是？”
　　“看样子你是要喝茶了,那不如一同吧”?中年男子邀请道。
　　“好呀，如果你请我们三个的话”。
　　“没问题，我请客”。他先走进了楼上，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同他差不多年龄的男人。
　　挑了临街的一张桌子我们四个人坐下后，他饶兴趣的问道：“你如何就知晓只能由他才能做得好，别人却都不行呢”？
　　“没什么呀，就看今儿这热闹，看这繁华，可见着是用了心来管理的，也可见着是很辛苦管理着，否则如何能让老百姓安居呢？老百姓不安居如何来乐业，最起码的生活不能保证那势必会导致动荡呀。”
　　“嗯，咳”一直站立在他身后的那个中年人不停的咳嗽着，他笑了笑说道：“行了，你也别咳了，今儿出来玩就是图个高兴，你总这样的咳，不怕吓跑了这位小朋友嘛”
　　“所以我说，这只有他才能做得好。而且，我还认为他是自古以来少有聪明和有作为的皇帝呢”。我继续着我的话题。他像是很高兴的样子，问我道：“真的”？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当然了。”
　　“小朋友你贵姓呀，府上在哪里”？他剥着手里的花生问道。我们两个好像都挺喜欢吃花生，就聊了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在面前堆了一大堆的壳子。
　　“我叫田宓，是川人，刚从外地来京，现暂时住在一个朋友处。不过住在朋友处总觉得给人家增添麻烦，可惜又没钱买房子，所以先当个食客吧”，我笑着对他讲，然后将最后一颗花生送进了嘴里。
　　他看了看花生壳笑着让人再上了几碟，然后说道：“那你没打算考个功名什么得嘛，这样既可为国家出力又可光宗耀祖呀”。
　　我笑了：“如果我有能力那当然是应该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可惜我没有这能力所以还只能寄居当人食客。为子女者只需要尽心尽力的敬到为人子女的孝，才是对爹娘最好的报道。至于说光宗耀祖的事情，功名利禄只不过是过眼云烟，我却不会为了那个虚名而将自己束缚在一条没有止境的路上”。
　　他停住了剥花生抬头望着我，然后说道：“你的说法很新颖，看样子你不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人。不过，你这些说道依然是一种逃避责任的说法。唉，你终究是太小了”。我有一些不自在起来，感觉到两个人已经开始有一些话不对路了，那坐在这儿也是件极其郁闷的事情，于是向他告辞道：“老先生，今儿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以后有缘我们再聊”。然后招呼着小二过来结帐。
　　他身后的那男子忙说道：“我家主子今儿请公子，您就不用客气了”。我笑了笑道：“你家主子比我大，我应该尊敬着他才是。才刚不过是开着玩笑的，哪有真请客的道理。再说前不久也小进了一笔帐，所以今儿就算我作东吧”。扔下钱和小新小枫下了楼。
　　“咱们早该走了，在那儿说了那么久，等会回去覃管家又该说咱们的不是了”，小新催促道。
　　“知道了，新妈” 我加快了脚夫走着不想听她的唠叨。
　　找了辆车回去了，门房一看见我们下来车赶紧说道：“田爷，您快进去吧，覃管家找了您好久”。进了前厅，果然覃圆一直在那儿不停的走来走去，看见我们进来后哭丧着脸脸道：“我的爷，你们可回来了，主子一直在传话说有事情要找您呢”。
　　“对不起，对不起，覃管家，让你受惊了，七爷找我什么事啊”？
　　“说是庆生回来了，让您准备着跟他过去呢”。听完一番话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里。晚饭送来了我也没吃，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情：庆生回来了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跟着他走；不过，我赖在人家这里也不是一件回事。让小枫去外面找东西的时候，我悄悄的问题了小新，我们自己买处小院子住如何，总强过在人家这里看人家的眼神过日子；不过我也很坦白的告诉了她，我不会任何的技能将来她跟着我只有受苦，她是否愿意。结果这小妮子居然是个认死理的人，非得跟着我。感动之下和她拥抱了起来，她一脸的潮红，我笑了起来然后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对不起，我瞒了你一件事情，其实我也是女孩子，所以你别动不动脸红好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小新吃惊的看着我，我摘下了一直跟头发的帽子，小新用手捂住了嘴，看来被我吓得不轻。
　　“主子，你怎么？”“是的，但是你不能对任何人说哦，我只相信你一个人，我把你当妹妹看呢，你不会害姐姐的对吧”？我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这一刻我突然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好，所以我只能把赌注压在她的善良上了。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就凭着你当我是妹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从您变为你，我知道事成了。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做，如果我们出去了，我们怎么生活呢”？我有一些担心的说道，这的确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主子，您可不可以告诉我，您为什么不跟那个庆生去呀，是因为他对您不好吗？糟了”，她惊叫道。“怎么”？
　　“那个庆生知道您是女的，他如果告诉七爷说您是女的，那你，你”。我笑着安慰她道：“放心吧，庆生也和你一样，很小的，我和庆生不是你想像的那回事情，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摆布自己的生活而已。况且我和庆生也不是很熟悉，我去他那儿和在这里其实是一样的。但我想过自己的生活，所以我们必须得走”。
　　“可是我们怎么走呀，我们出不去呢”。
　　是的，这也是我正在考虑的。“小新，在你的衣服里再穿上两三件衣服，然后我们把银子均分开藏在身上，等一会儿我们再说想出去看夜景，找机会溜吧”。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和小新迅速的分银子，装衣服，将所有价钱的东西都藏在了身上。按照计划在吃完晚饭后我又逼着小枫带我们出去玩，他死活不肯，最后我把要将他退回给他原主人的狠放出来以后他才答应，但前提条件是如果覃管家同意的话。对于他，拿出几十两银子来搞定他就行了，然后我们终于如意以偿的出了门。
　　告诉他我们还要逛天桥，想看看天桥的晚上是怎样的。去那儿的目的在于，白天那儿人多晚上相对其他地方也应该多一些，这样我们的机会大一点。
　　晚上的天桥依旧和白天一般热闹，到处都挂着灯笼，与现代城市的灯火一点也不逊色。想起了下午看见的一个卖字画的东西还不错，于是我故意让小枫去找那个地方，然后借故走了累告诉他我在下午喝茶的茶楼里等他。小枫看着我们进了茶楼还坐在下午那临街的位子上以后才急匆匆的离开。看见他离开，我和小新也快速的离开坐位准备下楼，没想到走得太快却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你瞎眼了，没看见爷们正上来”一声怒斥声。
　　抬头看见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男孩一边揉着鼻子一边说，哼，你也撞着我了呀，而且还是撞在了不该撞的地方呀，算了跑人才是正事，不想惹麻烦。
　　“对不起，对不起，没伤着你吧。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侧身让他先走。
　　谁知人家根本不买帐，还在那儿训道：“你把爷的鼻子撞得好痛，怎么算吧”。
　　“已经跟您说对不起了，你还要怎么样啊”？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懒得管你了，先闪人先。身子一弯准备下楼却被人给揪了回来，回头怒目着这坏人好事情的主，这死孩子怎么劲这么大呀？他也毫不示弱的怒视着我：“怎么着，这就想走了，说声对不起就想走？”“那你想怎么着”？我恶语的问道，心里把他老爸老妈问候了一千遍。
　　“不怎么着，我想知道你想怎么着”。我KAO，绕口令呀。
　　“既然你都不知道你想怎么着我怎么知道你想怎么着；你不能说出你想怎么着我如何来怎么着？你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想怎么着看样子你也不想怎么着，既然不想怎么着那就干脆别怎么着，大家该怎么着就自去怎么着”。说完不理他准备再下楼。
　　“嘿嘿”，听见身后转来笑声，走不动又被他揪着了。“你挺好玩的，我现在也不想怎么着你了，你就陪我坐一会儿喝会儿茶，可好？”
　　“不好，我现有事情，没空夫搭理你，如果你有兴趣，改天我们约个时间再来聊吧。”
　　“那不行”，死小孩子拉着我不让我走，还恶狠狠的威胁我道：“楼下有我的跟班，你敢走我就让人把你给抓回来，不信你试试看”。理你，趁他手一松我快速的下楼，结果在楼梯口就被几个大汗给扭着上了楼。死小孩坐在在那儿看着我，嘲笑道：“不信爷的话，自找苦吃吧”，小新在一旁脸都吓白了。
　　“过来，坐”他招呼我，就不坐，我冷冷的看着他，然后转过目光看着街外。
　　“你怎么小气，这么点小事情居然生这么大的气，真是的”，小孩对着我的背影说道。
　　“哼，这是小事情吗？你认为这是小事情？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撞了你而已，又不是故意的，可没想到你却这么无赖竟然要强留着陪你喝茶，你不仅是无赖而且无聊之极”。心里那个恨呀，我已经看见小枫正向这边跑过来，不由的越说越大。
　　“喂，你不是吧，你刚才撞疼了我，我还没生气呢你却生这么大的气。谁无赖了，把话说清楚点”。他的火气也开始上来了。
　　“你”，我猛的一转头狠狠的看着他道：“不就是有钱人家的弟子嘛，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有过见人横行霸道，却没见过男人也有你这样子的，简单和袁家那个母老虎有得一比。”
　　“喂，你说谁是母老虎”，他黑着脸站了起来。
　　“哼，我还真怀疑你和她是姐弟两，简直就是不讲理的要命，还脾气臭得要死还霸道得要死”，从鼻子里冷哼了出来。奇怪明明看见张枫过来却怎么一直没看见他上楼来呢，这小子在搞什么呀。
　　“好，我霸道，小爷今儿就霸道给你看”。说完他气冲冲的拉着我向下走去，这手劲极其的大，我被他拖着怎么都掰不开，小新哭哭滴滴的跟在我后面，“你给我住嘴，再哭信不信我叫人打你”。“你也给我住嘴，你凭什么对她这么凶，她只是个孩子，同样是孩子你怎么会这样，缺少家教”。
　　手被松开后就听见“啪”的一声，他居然给了我一下。豁出去了，我上前扯住了他的头发两个人打了起来，很快就被人像拧小鸡一样给拧了起来，他正被一群人包围着，又是给他整理衣服又能给他搞头发，而我却被两个人左右拧着手押在了那儿。
　　“你胆子不小，敢跟我动手”，小孩子恨恨的道。
　　“哼”，从鼻子里给他了一个冷气。
　　“敢打我们爷，你找死呀”，一个细细的声音从他旁边一个也是小孩模样的人嘴里说道：“爷，把他交给顺天府”。“哼，交顺天府便宜他了，把他交到阿木哲府上，告诉他给我看好了，小爷明天再来收拾他”“对了，还有他的那个小丫头一起交了去”。
　　这时我才看见已经吓哭的小新，可是却没看见张枫，这小子真有他的，这么胆小怕事。
　　“等等，爷现在突然有兴趣了，来呀，把他们两给我带到楼上去，爷要现在就收拾他们。”
　　一群人将我和小新押上了楼，在二楼的一个雅间里，他不怀好意的说道：“看你们两的这个样子应该不是夫妻吧，难不成是偷跑出来的？”听见他有一丝兴奋的说道。
　　“你不当编剧真是亏得慌呀，这么无聊的事情你都想得出来，看来你的确是无聊之际啊”，我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继续说道：“我们只是兄妹两个，晚上逛这儿累了上来休息喝茶的，你居然都可以看得出来我们是偷跑的，倒是满聪明的嘛”，话锋一转：“不过，请问这位爷，你几时有看见过这么小的偷跑的人呢，爷的智慧我不佩服都不行啊”。说完我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小新又是一付吃惊的不得了的样子。
　　“这个，这个，好吧，算我说错了”，看见我点了点头，他有一些啼笑皆非的道：“你刚才为什么说我是母考虎，我是堂堂男子汉，恁什么这么说我”，原来是小男孩的虚荣心作怪呀。
　　“那是因为你刚才太霸道了，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觉得你们很像，所以就如实说了呀”。
　　“那是个什么东西，敢和爷比”。
　　“报告爷”，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不是个东西，真的，一点都不骗你，简直就不是东西；她是个人，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你，你敢把爷和女人比”，他气极败坏的指着我。
　　我没有把她和你比，是你自已个这样比的呀，不过老实说，你两还真是像呢。”
　　“哼，既然你这样说，那就给你了说来听听吧”，于是我就把故事讲给他听，只不过把女主角换成了别人而不是我，然后故意问道：“你觉得像嘛”？
　　“哼，当然不像了。爷我可没她那么不讲理”。
　　“既这么着，那就谢谢你了，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吗”？我松了一口气，问他。
　　“嗯，还不行”。
　　“为什么”？
　　“我刚才骂我什么来着”，我翻了翻白眼，你不是吧，要我一件一件的给你说清楚那要说到什么时候呀，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又招呼着小新坐下来。他扬了扬眉头，你不是喜欢抬杠子嘛，反正今天我也走不成了，那就杠到底吧。
　　“那个，那个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了”小屁孩挺聪明的知道了我的想法，然后准备开路了。
　　“这位爷，您着什么急啊，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呢，不如我们就这在儿聊聊天，你不知道啊，我很喜欢和人聊天的。刚才是因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要做，所以才得罪了您。现在才想起来那件事情其实我根本就不用去做了，所以我现在可以好好的陪着你坐儿了。我说爷，您别走这么快呀，小心别再撞着人了”。我一边大笑着说一边看着他向门口走去。临到门口，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走了回来，看见我开始皱眉头，他不禁愉快的笑了起来，嘲笑道：“我还以为你是真心真意的想和我喝茶呢，看来还是不欢迎我呀。不过既然你刚才说过了想陪我坐，好呀，明儿晌午过后我们还在这里见面。等一会儿我派人跟着你回家，所以你别想赖爷的这碗茶，要是你不来，明儿爷就有本事把你的住地给拆了，你信不信”？他低着头问我道。
　　我信你才鬼叫，嘴上却说道：“当然，当然，您是谁呀，你是爷呀，还是一位小爷呢”。突然觉得脸上被人轻轻的抚了一下，我吃惊的看着这小孩，没想到却见到他眼里的笑容：“记住了，明儿晌午，就在这间房里，爷我等着你。”
　　然后他向外叫了一声：“阿莫正，黑阿合，你们等一会儿跟着这位公子回家，明天把他晌午后给爷带到这里来。如果他敢不来，着人将他的府里给我收拾了”。
　　“你是□□的”？我受不了，大声的问他。
　　“什么会”？算了吧，和你说这些都是对牛谈琴。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家，不要想着玩花样，明白”。说完居然若无其事的走了。留下了面面叙的我和小新，以及他的那两个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