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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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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广义怒吼一声拔出随身长剑便向峭壁边缘的顾炎城发动凌厉的攻势。剑气凌人,风都仿佛被割裂发出呜呜的声音。顾炎城直到剑气离自己不足半米时这才慢悠悠的晃身躲避。轻易的避开了龙广义的剑气。也不着急拔剑,只是不慌不忙的闪开凌厉的剑气。
龙广义成名已久,自负龙吟剑练至八重,岂知七成功力都对顾炎城无可奈何。不由心下一惊,调动全身功力,只求将顾炎城毙命于剑下。
顾炎城见龙广义已被激怒,剑气笼罩周身各个大穴,稍有不慎必然命丧当场。可顾炎城也非等闲之辈,脚下不停,却是一点也不被剑气所伤。并转换位置,离那受伤的白衣男子远了一些。心里不由嘲笑自己,想自己出道这几年,一直狠辣无比,什么时候也会顾忌他人生死了。虽是这么想,却是成功的将龙广义带得偏离了方向。
龙广义见顾炎城的身法,虽然全力攻击,但心理也在琢磨那个白衣男子是否是顾炎城的软肋。如果能将顾炎城亲手毙命,这一届武林盟主非他莫属。想到此,龙广义一边更加密集的攻击顾炎城,余光瞄着白衣男子静坐之地。
顾炎城岂会不知他的想法,轻松的避开刺向心口的一剑,当即拔剑在手。
龙广义见他手碰到剑的时候,回身一转,一个提气就已跃到白衣男子身旁边,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根本来不及顾炎城考虑,顾炎城已经飞身而上,提起全部真气一剑挥出,当然,他小心的避开了白衣男子,怕是受伤的男子受不住他全力一击的剑气。
错身之后,顾炎城轻笑,真不懂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卑劣不说,还没本事。伴随着这句话,龙广义的身躯已轰然倒下,头颅只留了一点点皮肉与身体相连,而顾炎城手中的剑上并未有血,就连白衣男子在内,都未沾染一丝血迹。
白衣男子几不可闻的震动了下,就这样了结了一条生命,这个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又重了一分。自己可以预见他的报应,多行不义必自毙。轻叹一声,暗想,顾炎城方才救了自己,他又怎会不知。但是即使他不救,哪怕自己重伤在身,对付这种水平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方才已经轻动食指准备出手,谁知这个被称为邪魔歪道的顾炎城会救自己。
顾炎城并没有心思去想为什么要救这个男子,于自己也没什么损害,那就撇开这件事。刚准备飞身跃下峭壁,却听得四周有人声。
顾炎城心里暗想,这群人当真是不知死活。那就送他们一程吧。由我亲自送上路,估计他们做鬼都能笑出来。
白衣男子也听到了,但他此时并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应付这些人,身体里的毒一直在扩散,想来为了杀了他,那人倒是费了不少功夫,知道什么能克制自己的功力。暗叹着,不知这个顾炎城会不会依然肆意屠杀众人,如果自己能阻止的话就好了,可是一旦停止疗伤,怕是他们来寻到自己时,已经灰飞烟灭了吧。
此时那群本埋伏于山中的各大门派之人已经相继跃了出来。白衣男子和顾炎城同时叹了一口气。虽然两人相隔很远了,但风声凛冽中,两人耳力均能听闻。顾炎城回头看了一眼白衣男子的背影,俊美的脸上出现一抹很奇怪的表情,似是为难。
虽然他顾炎城自诩并非正义之人,却是向来随性而为。既然如此,那索性带他走吧。心底隐隐感觉不妥,却执意要护他到底了。毕竟这些自称正义之人,在自己走后必然会为难这个自始至终旁观的男子。
各大门派的人纷纷到齐了,一时间山顶嘈杂无比,各种交头接耳,各种辱骂顾炎城的言词。顾炎城向来不是一个好脾气之人,索性把这些人全杀了。
只见刀光剑影纷飞中,碧绿的草地上遍地血迹。各大门派之人已经退出战圈形成一个包围之势将顾炎城与白衣男子包围在其中,但看见顾炎城杀得兴起,嗜血的双眸扫了四周一圈,愣是无人敢上前一步。一时间山顶静了下来。
白衣男子知晓这个顾炎城怕是为了自己才留下来的,毕竟以一人之力想要杀这周围数百人也并非多么容易的事,尽管知顾炎城武功高强,但是人都有弱点,那就是身体带来的负荷。如果车轮战,就算能将这数百人尽数杀死,他必然也损耗不少。
想及此,白衣男子心里大骇。他是怎么了,不仅没有关心这数百人的性命,还为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炎火宫宫主设身处地的着想。
顾炎城此时正杀的兴起,却发现无人敢上前一步,不由有些恼怒。低头看着白衣男子,似乎觉得这个场景很不妥。眉头皱了起来,连这个人身份姓名均不得知,就凭一种感觉,不想他受到伤害。
这时各大门派似是觉得顾炎城已经乏力,慢慢缩小战圈,以图攻其不备。
可顾炎城是何等人物,身经百战,并且心狠手辣,发现他们意图不仅没有突破战圈,反而兴奋的握紧手中滴血的剑。好久没有杀得这么痛快了,这些日子宫中事务繁忙,以至于都没有出来走动过。沉寂已久的剑也感觉到主人的兴奋,嗡嗡的共鸣着。
各大门派的领头军人物见此情况也不敢擅动,只得低声吩咐手下不要轻举妄动。但始终是有沉不住气的,譬如龙吟堡堡主之子龙鸿飞。初上山顶时见到父亲已横死此地,一腔怒火早已按捺不住,提气跃出战圈,立定在顾炎城身前。
正待开口时,顾炎城已然栖身上前,一言不发就提剑迎上。这龙鸿飞也不是什么入流之辈,顾炎城一招就将剑抹上他的颈项。正待下手时,却见一白影闪过,剑已然不在手中。
顾炎城大惊,在这世间,别说夺剑了,在他手下能过百招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这是何人,竟有如此功力。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盘膝而坐运功疗伤的白衣男子,啸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