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Part 33 华北决赛:火车头酒吧
“原来 ...
-
“原来如此。那那……那那个女舞者到底是谁?我怎么没有想起他们有这样一号人?太夸张了!她从这么高掉下来还要脚尖下地!我有一瞬间以为她的脚趾头要断掉了!”猴子想了一下,还是满心的疑惑。
“还有!他们怎么会多了那么多妹子?他们不是还有一些男的吗?都上哪去了?还有那个于天……难道……”老鬼也迷惑地挠了挠头。
文静和Mike相视一笑,两个人的眼里都忍不住露出欢愉之意,“‘她’呀?我一开始也想不起来‘她’是谁,直到‘她’跳下来的一刻我才想起来,而我们的身边也恰好有这么一号脚趾头特别强壮的人物。”文静俏皮的手指头在空中指来指去。
“‘她’就是于天。其中有好几个女舞者都是男舞者所扮演的。”Mike笑着补充道。
老鬼突然想起了“她们”极美的妆容,想起了好几个moment自己都沉湎在“她们”优美的舞姿中去。要死了……让自己沉醉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是男生还是女生……—3—
“李艳艳她化妆的功底倒是在我之上的……”文静笑着说道。
Mike也扬起了嘴角,眼神怀疑地看着文静,“你怎么现在称赞起你的宿敌来了?还有,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会和她一起出现?”如果平常的话,要程文静和李艳艳相安无事地一起出现,基本上不大可能,起码她们要互相掐着脖子,即使喘不过气来,也要用最狠毒的词语把对方骂死才符合大家的世界观啊……
文静皱着眉头,却忍不住笑意。她狠狠地打在Mike的背上,“她当然是有点料子的!不然她怎么跟我斗啊!”
车上又恢复成一片嬉笑打骂。文静坐了下来,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梧桐树,思绪又飞到九天之外。明天的一战,到底是谁胜谁负呢?
第二天,旧火车站已经被装饰得流光溢彩。
文静穿着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出现在火车站前的红毯上。她肩上的锁骨若影若现,裙子紧贴的裁剪恰如其分地映衬着身材,由高到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形。如瀑的黑发松松地挽起,垂下两束柔顺的发丝,肌肤胜雪,眼波如海,虽然没有戴任何的首饰,可是却显得气质优雅,清丽脱俗,像是世家的小姐,又像是出巡的公主。
被公主轻轻挽着的,是一个贵族的王子。只见Mike面容沉静,混合着淡淡的倨傲,眼角又礼貌性地带着笑意。黑色的晚礼服,雪白色的衬衣,铮亮的皮鞋,全部都干净得一尘不染,即使站在绚丽夺目的公主旁边,也能发出亮如白昼的光芒。
评委和观众们跟在了这两个主人公身后,也陆续地进入了设置在旧火车站的舞台。
他们当中也不乏A市的老市民,当他们看到了昔日残旧破败的月台,已经在电视台和主办方工作人员的修葺下变得如梦如幻,沾满历史尘埃的火车站台和璀璨华丽的舞台装饰仿佛把他们带到了几十年前,带到了当年自己在这里送别亲人的时刻,不知怎地,眼角竟然有了点泪。
观众们陆续地来到了设置在月台边的舞台前。月台与轨道之间有一面大大的镜子,阻挡住了全部的视线,站在月台上的观众们基本上看不到陈旧的轨道。镜子旁神奇地停着两台有历史痕迹却又崭新的火车头,不知道工作人员们是从哪里运来的。镜子前的月台,已经被打扮成一个很有风味的酒吧,“不死”的成员们毫不掩饰地在酒吧里喝着酒,有些扮成酒客,有些扮成酒保,有些甚至扮成酒吧里谋生的妓女,他们好像完全看不到身后的观众,互相还有说有笑。
一头雾水的观众也不敢靠近舞台,只能远远地在月台上找了一个也打扮成酒吧厢座的位置坐下,留意着舞台上的一举一动。
李艳艳牵着于天的手,到处张望,明明自己是跟着程文静和Mike进来的,进来以后却找不到他们的身影,气氛尤为诡异。
文静和Mike躲在了咨询室里,从红木窗棱中悄悄地看着迷惑的观众们,还有东张西望的李艳艳,心里的喜悦不止一点点。虽然自己今天没有跳舞的重担,可是肩上的责任还是挺重大的,今晚的表演可不能有半点出错的地方。沉思中,突然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往咨询室的方向,文静不禁皱起了眉头。
“Mike,你爸爸耶……还有猴子的爸爸……”
“是啊,你看到他们了吗?昨天晚上看他们有兴趣,这里又没有什么贵宾席,所以就把他们两位老人家安排在咨询室里。他们的身份……远离人群还是好一些……”听到了文静提起他爸爸,本来在低头玩手机的Mike才把头抬了起来。和文静满脸的紧张、兴奋相比,Mike显得特别的冷静。
Mike的爸爸轻轻地把门推开,这时才看到了在咨询室里的文静和Mike,似乎是一开始没有料到里面有人,Mike爸的表情微微错愕,不过一两秒钟以后又恢复了正常,变成了以前的慈祥微笑。猴子的爸爸也跟着进来了,他没有第一次见面那么咄咄逼人,也没有显得特别的热情。他只是轻轻地跟Mike和文静点点头,表示打招呼,然后又自顾自地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了。
Mike爸也和他的儿子点头示好,又热情地握着文静的手,祝他们今晚表演顺利。文静刚想跟Mike爸寒暄几句,外面的灯光就突然暗了下来,在一片漆黑当中,舞台上的“酒保”、“酒客”们的衣服泛着淡淡的光芒,本来还在窃窃私语的观众们,也突然安静下来。
Mike站了起来,来到了门前,文静再次挽起了他的手,眼神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