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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陆】过去的过去 我,怎么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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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少年沢田纲吉病了,这件事情意外地在并盛校园里传开了。而这样一个平时不为人注意的小角色这么沸沸扬扬的生病了却是因为三个风云人物,狱寺隼人,山本武和云雀恭弥。他们三个人不明缘由地在学校的大门口打了起来,确切的说打起来的是狱寺隼人和云雀恭弥,山本只是劝架被牵扯了进去。
当然,具体情况对于躺在病床上的沢田纲吉是一无所知的,连带着碧洋琪强行住进他家斗没有力气反驳。他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萦绕着让他不愿意醒来的梦冥。
慕清,慕清,快点醒醒~
沢田纲吉的眼睛微微睁开,入目的便是一张俊秀的脸庞,削减的下颚,如希腊浮雕般深邃的面容,眸光清明透析,遥远而不真切,你……
怎么这么生疏地看着我。男孩的脸上笼罩上浓浓的宠溺,抬臂落阔的手掌便落在他的额头上,慕清你已经睡了很久了,太阳都下山了,我们该回去了。
慕清?纲吉疑惑地侧目,眼中却一副熟悉而陌生的场景,不是并盛河梯边,这里分明是前世自己作为方慕清在美国读大学时公寓边的小河。他几乎一瞬间跑到河边,映落在水面上的容颜,恬静美好,长而卷的栗色长发垂在两肩,眉眼清澈干净,黑得犹若子夜般的瞳眸里无端端地一片明亮,光洁得可以映照出一切。露肩的淡紫色礼服裙衬着她绝美的容颜,显现着圣洁和美丽,但左肩上突兀的罗马数字代码“X”隐没在黑玫间却异常的妖娆和诡异。
我回来了?他的手轻轻的抚上肩头的纹路,微凉的指尖触动的质感却让他没有一点真实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是梦吧,一定是梦吧,不然怎么会回到那个回不去的过去呢?那个可怕却也快乐过的过去呢?
一双温暖的手握住她的肩头,温柔的声音让她焦躁而忧伤的心沉静了下来,慕清,不要难过,我在你的身边,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他回过头,想要张口叫出男孩的名字,却发现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泪水不由控制地不断地低落,抬手触及到男孩短促柔软的碎发也带着绵绵长长的虚幻,只能任由男孩呼唤着他的名字却无法给出一丝一毫的回应。
就这样踯躅着,僵持着,直到一声巨大的响声,带来眼前一片血色。
男孩的胸口淌出鲜红的血液,溅在她的脸上,冰冷的感觉却那么真实和鲜明,寒意几乎一瞬间逃窜在她的全身,席卷了她的知觉,眸光中映照出夕阳的血色。
慕清,好好活下去。明明没有声音,带她却偏偏知道那温暖的人在说着的话,那些可以让人陷入绝望的话。她想要呐喊,对着天空大声的喊叫,这些都不是真的,想要通过那样的歇斯底里去发泄出心里执拗地不断丛生的痛。
绝望的目光投向天际,带着几乎失去一切的空荡和无奈,面临死亡时的寂静。就这么结束吧,结束吧。
她的视线淡淡模糊,残留下一缕缕纵横在脸颊上的泪痕。眼前最后的光芒里,缓缓飘入一抹纯白,以及最浓郁的幻梦般畅快淋漓的紫色,融合着将她意识牢牢牵引住的深深的恐惧。
她惧怕着那抹异样的紫。
真是麻烦你们这么关心了。沢田奈奈是个看死柔弱却无比坚强的女子。这么多年牢牢守住了这个一不小心就可能风雨飘零的家。
啊,十代目生病了,作为他的左右手我当然义不容辞的探望。狱寺墨色的瞳眸里已经显现出无限的担忧和急切,几乎有种一瞬间就要冲出去的感觉。
山本武礼貌地行了一个礼,脸上的笑容充满了亲和力,帅气俊秀的容貌虽然打着白色的胶布却依然让奈奈萌生了强烈的好感,阿姨,请不要这么说。我和纲是好朋友,来看他理所当然的。
奈奈满意地微笑着,脸上又流露出一丝担忧,阿纲已经很久没有生病了,这回已经昏睡了那么多天,真是担心死我了!
那是他还修行不足。Reborn被一个高挑的女人抱着从厨房走出,一脸戏谑地看向楼梯上紧闭的房门。伴随着他的出现,狱寺君竟然不可遏止的倒地抽搐着,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居高临下瞪着他的粉色长发女生,老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在这里守护我的爱啊。碧洋琪淡淡一笑,温柔的脸庞绽放着小女人的光芒,隼人,好久不见了啊。
哈哈,你和你姐姐的见面还真是有趣。山本武果然是极品的神经大条,整张脸充斥着阳光。不愧是蠢纲心里最美好的阳光,Reborn意味深长地扬起嘴角,眸光透亮干净。
有这样的人在,这个family会永远明媚。
啊——惊惧的尖叫突地从楼上穿透而入,震颤了所有人的心。
阿纲!山本武几乎一瞬间冲上了楼,紧随着的是强忍不适爬起来的狱寺隼人。尖叫声只是一闪而逝,随后是浓重而凄厉的抽泣声。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阿纲。山本猛然推开房门,焦急地探头望入,却惊讶地发现一个清俊的身影正紧紧抱着哭泣的人儿。男孩褐色的眼眸神色涣散,泪光跳跃在眼眶里,窗外血色的夕阳笼罩在他惨白的脸上,显得骇人的惶恐。
你做噩梦了。黑发黑眸的少年浑身透着尖锐的冷厉,但怀抱着男孩的姿态却显得无比温柔落阔,眼神也透着柔软疼惜,指骨分明,温润透析,会没事的。
云雀恭弥你怎么在这里!山本讶异于云雀恭弥少见的温柔,随即所有的情绪都被那个蜷缩在云雀怀里的男孩吸引而去,那么脆弱不堪一击的男孩还是第一次看到,阿纲,他怎么了?
狱寺有些张狂地几乎要冲过去,混蛋,是不是你把十代目弄哭的。
云雀恭弥一脸不愿意多说一句的表情,只是颦眉深深地看着还沉浸在梦冥中的男孩,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忧虑,这是怎么了。
阿纲?山本武轻轻地上前,抬手就要落在纲吉的肩头,下一秒却被云雀恭弥打开,你不要碰他。
好可怕。一个弱弱的声音幽幽传来,一直蜷着身子不抬起头的纲吉缓缓地扬起脸庞,眸光在渐渐西沉的太阳光芒中渲染上了一层独有的茫然,他恍恍惚惚地向前略伸着手,眼中的焦点却没有的虚无缥缈。轻触到山本纯白的衬衫,指尖猛然收紧,猛地一把拽了过去,扑进了山本的怀里。
阿纲。
我不要,我不要啊。可不可以不要死,我真的不想要害死你的。
阿纲。
这回,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出事了。泪痕纵横在他的脸颊上,目光突然燃起了炽热的烈火,无比认真的望着山本,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的,这是我对你的誓言,山本武。
再度昏迷过去的男孩,倒在了山本武的怀里,留下让人沉思的话语。云雀恭弥的瞳孔深邃幽暗,牢牢锁住山本武许久,眉宇愈发紧皱。
山本武,果然,我连你的存在也无法忍耐更多了。
Reborn目光扫过云雀暗沉的脸,最后落在纲吉因为垂落的T-shirt而裸露的肩头,瞳孔猛然收缩了起来。
如同鲜血般的字眼,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