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而至于那本 ...
-
而至于那本神秘的本子上。写着的是那么些内容：
“罗承俊——小学六年级、呵呵、我真无敌、那么小、就不学好！”
后面是她留给自己的备注、她说：“怕以后忘记、就给标起来了。这样、等我死了、说不定还能拿到博物馆、弄个迪尼斯纪录什么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笑得一脸淡然。
“林净逸——一直最疼自己的人、当初一度的迷恋、却必须为你和她创造自己看着快乐的幸福、一辈子、你只是哥哥而已，这个、是最真的想法，或许只是欣赏、从来没有爱过你。”
当熟人看到林净逸的时候会大呼：“莫歆羽、那不是和你最好的那个许丝竹的男人嘛？！”
莫歆羽笑笑：“就是他、林净逸。”
当初因为许丝竹的关系、莫歆羽放弃了，可是她觉得、她该感谢他们之间的互相喜欢、毕竟、那让她了解到、她对林净逸不是爱、是喜欢、说白了、就是兄妹之情。
他们不懂她笑容背后的意思。可她自己清楚、林净逸、许丝竹、是她这辈子守护定了的人、他们的感情、同样也是。
“李淼卿——初吻送出对象、其实没多大感觉、就初吻而已。”
当别人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投来的是鄙视的眼神：“连他你也要？而且初吻你也给？”
或许有人会提到一段没几个人知道的事：“那个时候、他和黎沥一起的、你怎么能背叛黎沥、她可是你珍惜的人！”
莫歆羽依然笑的淡然、觉得她贱、是么？“当时只是打赌、谁知道他会真的亲？”“黎黎和他也是打赌、”
莫歆羽突然不想再解释什么了，她最后说了一句、然后继续沉默，“可惜、无论如何、和他都培养不出感情啊。”就是这么一句话、带着一丝苦笑、一丝无奈。
“张柯——那个为自己付出最多、又不求任何一丝回报的男人、这辈子、注定是我要负你了、不求原谅。”
莫歆羽说：“即使死了、我也不会忘记、曾经有一个叫张柯的人、愿意在我身边、默默的、不求回报的、为我付出那么多。我怎么可以忘记他被拒绝时的表情、可是无奈、不爱他、就不能给他我爱他的幻觉。年少的梦、来得快、去得也快、我不爱他、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拒绝。无任何余地的否决。”可她终究没想到、她的决绝、对张柯影响很大很大、当然这个是后话了。
何罗连听了说：“我不那么认为、我和张柯兄弟那么久、他的一举一动我都了解、你伤他太深、为什么不给他一次尝试的机会？他会对你好的、你们或许会很幸福、他追你那么久、你为什么就不肯回头看看他、接受他一次试试？”
莫歆羽笑了、笑的很灿烂、她对何罗连说：“有些事你不懂、我们想的不一样。”
何罗连有些生气的说：“我不懂？我…”
他还没说完、莫歆羽就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你爱我么？”
何罗连蒙了、他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说：“你以为每个人都得爱你啊？自恋！”然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莫歆羽只是看着他、笑而不语。
“这样做、是对他最好的。”莫歆羽一直那么自我催眠着、强迫自己不去想到底是不是、强迫自己不去深究。因为她再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了。
她就是一个那么自私的人。
“徐霁言——那个和张柯一样、对我付出很多、也是被我伤了最深的那个人。”
每次一提到徐霁言、莫歆羽总笑不起来。她说：“是我对不起他、伤了他一次又一次、那种痛即使他不会说、也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可是我比谁都了解、对不起。”
每一句对不起、都说得那么无力，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说到徐霁言、这得提起很多人。”莫歆羽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自嘲的。
“那年暑假、徐霁言、李淼卿、李淼勇、林净逸、一直在我家附近打篮球、那个时候和李淼卿在交往、不说很幸福、日子过得倒也不错。那天和李淼卿赌初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头脑发热、也要了徐霁言的初吻。其实、徐霁言的唇形很好看、呵呵。”莫歆羽就对别人说到这里。
其实那年、徐霁言和张柯都被拒绝了、林净逸和许丝竹告诉她说、“你无论选哪一个、另一个都将被伤害、所以、请慎重。”
莫歆羽点头、她一个都没选、不是因为许丝竹的话、而是为了一个人、莫歆羽觉得她这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人——洛凌宇。
可是、莫歆羽、她就不是一个好人。在第二年、刚开学的时候、她主动找到徐霁言说交往。她看到了徐霁言一闪而过的惊喜、可她没有多想、当时只为无聊、想找人玩、却忘记去想别人会心痛、难过。那时的莫歆羽是让人讨厌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因为徐霁言太缠人了、莫歆羽开始讨厌他了，于是对他冷言相向、然后分手。全然不顾徐霁言的感受、虽然莫歆羽有一点不忍、可提前结束是最好的。
其实、莫歆羽那么做、是为了尝试那次何罗连说的话、、给别人一次机会。她完全是为了赌气、可惜、徐霁言却是赌了年少时的幸福、那个时候的莫歆羽、是可恨的。
到了后来、下半学期、莫歆羽又因为一个赌约、吻了徐霁言、那个时候、莫歆羽连自己都开始讨厌自己了。这样一个举动、对于徐霁言而言、太残忍、太无情、简直不是人。
莫歆羽给了徐霁言太多太多的错觉、太多太多的伤害、严重的说、死不足惜，她毁了徐霁言。
“我欠他太多、死了都不可惜。”这个、是莫歆羽的原话。
“洛凌宇——那个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爱上的人、可惜于他而言、我或许什么都不是、又或许…他总是那么多情。”
莫歆羽觉得、她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遇到了洛凌宇、她每一次遇到一个人、都爱拿他们和洛凌宇做比较。可能这是导致她失去的最根本原因。
她爱洛凌宇、一直都是、她爱了他两年多、洛凌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能改变她的情绪。
“我爱他、爱的超乎我自己的想象。”莫歆羽这么说着。
语气里已听不出是在自嘲还是其他的什么。可她眼睛里的伤痛、却是那么浓、那么深、即使极力隐藏、可还是有些许流露。
“每次、我都得数着过日子、为他付出太多的第一次、本以为他会是我的一辈子、可惜…呵呵、我其实早该想到、他不爱我、他从来都没爱过我、即使那时、我提议、他也没有要我、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不爱了、因为不爱、所以就不想付不必要的责任。洛凌宇、他就是一个怕麻烦的人。”这是莫歆羽的回忆。
那时她不懂、她还太小、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那么在意他、为什么他会不要她、可现在知道了、同时却也嘲笑、当时的她太年轻。
洛凌宇说：“我不爱你、从来就没爱过、最多对你有愧疚而已。”
以前、莫歆羽不会信的、可现在、她不得不信了。
她为他拒绝了张柯、拒绝了徐霁言、甚至、还为他…丢了第一次、所谓的“贞洁”、他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分开的时候、义无反顾。
莫歆羽不记得当时有没有哭或其他的什么、真的不记得了、也不记得当初是怎么过日子的。
她觉得那时的她、应该很痛、可记忆里、却没有那么痛的回忆。只有一本为他写的词和一本每天说想他的日记。
分开之后、莫歆羽在游戏里找了一个现实男人、那个说要娶她的男人、可是就因为那个男人、莫歆羽更恨这个世界了。
继而、洛凌宇也找到了他自己爱的女人、他为她很努力的工作、很努力很努力、没日没夜、也再也不想见到莫歆羽了。
知道这件事以后、莫歆羽就笑了。他也把他第一次给了那个女人、那是莫歆羽多么梦寐以求的东西、那个女人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就得到了。莫歆羽笑了、笑到最后、眼泪蒸发在眼眶里、终究是没有落下来。
再后来、他们可能分了、可能没分。具体不清楚。
莫歆羽只能感叹一句：“这个世界、太戏剧化、太搞笑。”
“纪霖——要了我第一次的男人、那个说会娶我的男人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他、可能是会爱的、可惜、为他浪费了太多钱之后、我再也不爱了、也因为他、我变得现实、似乎是成长了。”
似乎没有多少人知道莫歆羽和纪霖的具体什么事。只知道、莫歆羽曾经有过那么一个、叫纪霖的男人。
莫歆羽谈到纪霖就沉默了、不同于徐霁言的沉默。
她觉得她该是恨纪霖的、可每次回忆、除了觉得可惜、还是可惜。
和洛凌宇分了之后、莫歆羽在游戏里、遇见了纪霖、那个没见面就说爱她、要娶她的男人。
莫歆羽的记忆里、纪霖是第一次见面就要了她的男人。他和莫歆羽在一起的时候、一开始会很关心莫歆羽、可时间久了、大概也就厌倦了、然后就问莫歆羽要钱，大概莫歆羽给了纪霖有过千的数、他说会还得、可惜没有。莫歆羽说算了、就当他每次的报销吧、算是我们两清。
莫歆羽和他分分合合一共4次、她觉得应该有很多对纪霖的回忆、可真的回忆起来、却什么都没有。
“或许、我真的没有爱过他。”莫歆羽就那么想着。
“陈荐齐——霸王硬上弓的男人、或许、我也要了他的第一次。”
因为黎黎而认识的男人、黎黎爱他、可从来没让他碰过。理由不明。
黎黎说、他只爱他的初恋一个人。可至于是谁、忘记了。
他家里很有钱、可不知道为什么、莫歆羽就是觉得他蛮恶心的。
她不明白、眼光那么高的黎黎、怎么会那么爱他、即使只是曾经。
就连当初背着纪霖和他做的时候、莫歆羽也是一阵恶心。
“朱斌——无奈、因为一点小喜欢、以‘传授’之名、要了他第一次。”
这年头、男人玩女人的见了多了、而莫歆羽就是那少数的女人玩男人、还玩的不亦乐乎。
莫歆羽笑得特灿烂、她特自豪地对别人说：“天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反正做了就是做了、男人有生理所需、女人就没有？说实话、还挺想他的。”可惜、谁也没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悲痛。
“何罗连——又一个我负了的男人。和他一起、感觉很开心、很轻松。”
莫歆羽很感谢何罗连、也很喜欢和何罗连在一起的感觉、可惜她就是没办法爱上何罗连。
何罗连对莫歆羽很好、也对张柯很义气。若不是那次、她在他家睡觉、何罗连偷亲了她、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何罗连对她的感觉。
“徐毅——莫名其妙出现的有钱男人。”
莫歆羽很奇怪的是、徐毅怎么会找她的、记得以前他们即使一个学校、可似乎不是很熟。大概就因为自己早以没有的贞洁。
天知道徐毅是怎么想的。
“韩夜——这辈子都该铭记的人。”
莫歆羽看到这个名字、有一瞬间的呆滞。
再后来、莫歆羽认识了魏灵初和刘筱芙。
韩夜、从第一眼看到、莫歆羽就关注的男人。因为魏灵初的关系、才有点交集。
然后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和韩夜一起、莫歆羽才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忘了洛凌宇。
莫歆羽突然觉得、韩夜和洛凌宇很像。无论是性格、还是品味、都存在一定的相似度。当然、最相似的一点是、他们都不在乎她。
莫歆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了。
韩夜比洛凌宇幸福、因为韩夜喜欢的人、爱他。而洛凌宇…
莫歆羽自嘲地说：“我再也分不清、韩夜和洛凌宇两个人、谁是谁了。或许是我太博爱、爱上了很多人、却放不下、忘不了任何一个。”
面对韩夜、莫歆羽是悲哀的、每次、她多想抱着韩夜痛哭一场，可理智迫使她微笑、大笑。坦然面对所有人。
莫歆羽的手机里、存着那么一段话：
“我想一直一直的陪你、可是那是不可能的。是梦、总有一天会醒的，是人、总有一天会散的。看过那么多的分分合合、本以为自己的心是足够坚强了、可是、竟没想到自己还是会哭。
韩夜、你为什么不懂我对你的感觉、我不想你走、我想你也一直一直的陪着我、即使只是抱着你、什么都不说。突然的、我也好希望自己失忆、这样、我能不能快乐一点、幸福一点、好想发泄一下。”
看一次、莫歆羽就会发一次呆。可却固执的不去删掉。她喜欢坐在阳台、晒冬天的太阳、然后莫名的有眼泪、固执的不去擦、她固执的认为、阳光会让它们蒸发掉的、可惜…每次触到脸上风干的泪痕、莫歆羽除了苦笑、还能有什么。
“如果放下悲伤、我们还剩什么。”莫歆羽自己对自己说。
莫歆羽总是喜欢沉默、沉默的时候、就喜欢想东想西。不得不说、莫歆羽很聪明、她可以看透、想清很大一部分。她说：“韩夜、你要我怎么忘记每一次、每一次你带给我的温暖。你总是那么残忍。”
魏灵初会一直陪着莫歆羽、莫歆羽也会很依赖魏灵初、她很感谢她的卟离卟弃。
终于有一次、莫歆羽想明白了一些。韩夜这个男人、他就是个矛盾体。莫歆羽给了他几种猜想、最终有雏形的想法、就是韩夜一直以来都把莫歆羽当消遣。无论哪种理由、都能把莫歆羽弄得遍体鳞伤。可终究是猜不透、那段时间、韩夜带给莫歆羽的温暖、真的只是施舍么、？似乎是、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可能是她想太多了。他可能、似乎、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一次的分开能使感情升温、可分离的次数多了、感情也会随之消逝而去的。”这句话是莫歆羽自己说的、可是对她而言、这句话似乎不是那么适用。
曾经的莫歆羽以为刘筱芙、她可能是韩夜真正动心的人。莫歆羽怎么可能比得上、即使莫歆羽为韩夜做的再多、也终究抵不上刘筱芙对韩夜说的一句“我爱你。”、韩夜为刘筱芙付出的太多太多。或许莫歆羽想明白了、为什么韩夜之后会找她、是为了缓冲、就像她以前说的、一次分离能使感情升温、他们或许就是这样。莫歆羽对韩夜来说、可能就是这种缓冲工具。他之前对莫歆羽的好、不是为了把欠莫歆羽的还给她、而是为了把之前、最开始、他为莫歆羽的付出、全部要回来。这样的想法很可怕、莫歆羽被自己的想法打击到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只知道、每一次想到韩夜和刘筱芙、她的心就会被割开一道口子、任鲜血不住的流。
她很累了、于是、她不想再玩追逐游戏、她想找一个很温暖的怀抱依靠。
可是、又有谁会愿意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