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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梁上君子? “讨厌,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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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梦个大坏蛋,讨厌······!”
清丽的身影坐在悬崖边,一边夹杂着哭音的嘟嚷咒骂,一边却,狠狠的扯着崖边可怜的草儿泄着愤,泪眼婆娑,公孙亦非真有从这跳下去的冲动。
可是,他偏偏是妖!
眼前情不自禁的又浮现出那个妖娆的身影,洁白的双手,却是无丝毫感觉的插入土层,中间,任由偶粉色的长衫在地上脏乱,在风中凌乱,娃娃脸上,布满了令人心碎的,斑驳的泪痕,双眼,直接红肿。
“不讲信用,说会陪素儿的,还说永远只陪素儿的,不讲信用,大坏蛋······。”继续咒骂,可脑海里,却又浮现出她的好来,佛前将他摘下,西天时的那些美好时日,还说照顾他,永远的照顾他,都是骗子,亏他还傻乎乎的跑去地府找她,她却跟那朵臭花在一起······
“讨厌~!”稚嫩的声音传去好远也不曾被风吹散,零落成音,只是,这反而倒给不怀好意的人提供了找来的线索。不远处,貌似庄严和祥和的佛光涌动。
“妖孽,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金光闪烁的佛杖予着慑人的气势于东南处袭来,转眼间,崖边清丽的大男孩便已没了踪影,再次出现时,白色中隐隐带粉的长衫已将那佛杖卷住,猛地用力一扯,两束光芒碰撞,爆发出几近让人窒息的气流来,于天边翻涌着,滚动着,一身袈裟的老尼姑满眼阴毒的掐着指诀,无数闪着金光的反万字逐步自身前形成。
“讨厌,臭尼姑,本公子招你惹你了,干嘛老和本公子过不去?”
“哼!除魔卫道乃贫尼之本分,尔等不于深山中好好修炼,反倒出来为祸世间,贫尼便有为这天下苍生而将尔降服的责任。”
一派冠冕堂皇,正义秉然,公孙亦非很不客气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腾身而起,粉衫中气势不减反增,不屑的甩过去一个白眼,直气的那尼姑一佛直接升天,挥杖即打,万字随之在后,招招击妖死穴,观这气势,便知超他一筹。
以往,公孙亦非见了这尼姑都是能躲则躲,俗话说得好,三十六计,走为上吗!谁让对方道行远在他之上了,偏生前些日子一时大意,中了她计不算还险些重伤,若不是这尼姑步步紧逼不让他安生,他又岂会想到去吸人精气,哪知竟然会因此误打误撞而碰上了冰幽,此刻早已心神大乱,偏又因心底那一腔闷气不肯再憋屈地东逃西逃……
“砰--------!”
凌厉的金光彻他一个不慎破开了防御,直击丹田,整个人还未来得及退去,更加毒辣的招式却又紧接袭来,丝丝鲜血止不住地从唇角溢出!杀招出手,一片粉色弥漫。
“阿弥陀佛!本念你几百年的道行也修来不易,贫尼还想渡你皈依我佛,谁料你竟如此不知悔改,看来是留你不得了!”
“啊呸!假惺惺的家伙,佛门啥时候出了你们这些败类,这些话也亏你说得出口,本公子就算身为妖,也为你们佛祖感到羞耻!”
“哼!区区一只莲妖,也敢在这大放厥词,贫尼身负的乃是天下苍生安危之重任,何时轮到你一只小妖在这里叫嚣,尔等休再拖延,接贫尼一杖!”
“可恶!臭尼姑……”
没了再骂架的机会,公孙亦非唯有匆忙招架。
看不清谁是谁,金光与白光交错纵横开来,轰隆声,碰撞声,各种杂音惊天动地,然道行终是低微,重伤着逃离战场,只能憋屈地再次逃离,血迹将衣裳染透,几个闪身间,兀的只剩下一个残影。
“该死!竟然忘了还有这招!”
不甘的落地,禅杖狠狠地落在地面,一阵金环碰撞,铃音作响。
“不过,你休想逃离贫尼的五指山,量你现在血遁也逃不了多远,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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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你真的不认识那个男人?”
一直到抵达了丽州,要下马车时,小狐狸还是有些不自信地再三询问,没说的,被问烦了,二话没说就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以最干脆、最简洁的方式堵住了那张闹了她一下午的,喋喋不休的小嘴。
“现在信了吗?”
邪邪的沉声说道,眼底,一片桀骜不驯,淡淡的抬眸扫了一眼四周似乎透漏着世风日下的行情“观众”,毫不顾忌的半抱起小狐狸轻巧的跳下马车,向前方的客栈迈进。
福云客栈?不错。
不着边际的想着,云舒随着她进了客栈后便径自朝着柜台行去,一甩手,一锭银子就已端正的摆上了柜台冷冰冰的话语,惜字如金:“三间上房。”
哗然声一片。随着云舒回到冰幽身后,又是一片。花落云卷拎着行李从马车上下来时,再是一片。
这样几片哗然声下来,最后的含珺和花开反而到被忽视了。也好,花开驾着马车去了后院,含珺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边,客栈大堂内的视线,完全集中在了冰幽那边,没法子,俊男美女,是在养眼的很啊!
当然,私下打小算盘的也不少,眼红啊!
跟着点头哈腰标准狗腿相的小二上了二楼后,不怀好意的眼神才有所减少,暗处打小算盘的人,却明显增多,再增多。
肥羊嘞!
客房内,冰幽一脸好正无暇的表情,舒适地坐在凳上,而云舒,却在她身后死死皱眉:“主人······”“不必劝我。”挥手制止,冰幽笑的高深莫测,“我知道你很疑惑,不过,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用意。”顺手拿起一个杯子,小狐狸很是见机的提起了桌上的茶壶,可在要倒得时候,又僵硬在了半空中。
“不用了,我自己会倒。”将他攥住银针的哪只手箍住,冰幽笑得暧昧,那边,云舒只当没看到,顾自开口:“恕云舒愚昧,看不出主人何意!”
“看不住来啊!”
调笑着,自己给自己倒上,不含丝毫犹豫的一饮而尽,于嘴角,扬起一抹妖冶的容颜,然后,如愿的听到耳边平稳的呼吸一顿,差点乱了节奏。
“这么耐不住气吗?”呢喃着无人听得清的话语,再度轻笑,“我只是想引蛇出洞,看下这蛇是何种品种而已,这也看不出来吗?谁让,这江湖上,能为我所用的高手,实在太少呢!”
“主人······”“幽你······”
端着茶杯的手被抓住,对上那双担忧的眸子,安慰似地又落下一吻,“放心!这点小毒对于我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你说是吗?朋友!”
仰天:“再不下来喝杯茶的话,我的婢女,可就要得罪了哦!”
云舒配合的作出要拔剑的动作,尽管心里早就知道冰幽这个主人已经没了杀意,但没有先一步发觉,便是她的失职。
上方,房梁上,传来无奈的轻笑。
“得!我下来成了吧!不过这茶吗?就抱歉了,这世上,可不是谁都能视绵艳如无物的,至于你,我不得不佩服。”
“唰”的一声,蓝色的身影落地,无比潇洒的转身坐到了对面的凳上,眉如远山,肤若凝脂,明眸皓齿,玉面含春,琉璃般的眸子里波光流转,只想让人拍手大叹,好一惊世绝妙的风流人儿。(···恶寒,爬走···)
“绵艳?是吗?”
轻巧的将茶杯放回桌上,小狐狸突然焦急地扯住了她衣领,晶莹剔透的眸子里也一样透露着无尽担忧:“什么?绵艳?”
“这么信不过我啊!”没了茶杯占地方的右手温柔的抚上那张精致如钻石般的小脸,对面的女子,明眸中却在那刻透露出捕捉猎物时狼一样的信息来,然而,身下的凳子,却在那刻无预兆的瓦解,并风化成灰。
“你······”
“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盯着我的男人看,所以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剜双目,二是由我动手,除了要剜目外,还要加条胳膊,你自己选吧!”
秉着快刀斩乱麻的信念,冰幽颇有几分嚣张的碎碎念着,其语言,让一旁站着的云舒都暗里抹了把汗,却还得助纣为孽,将长剑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