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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光辉岁月 ...

  •   手冢国光第一次见到谷川魈与很多人一样,是在全国大赛与对比嘉中的比赛,只是比起其他人,手冢更早地看见她一路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等到越前比赛开始的时候又静静地站在那里,无论周围多少人因为比赛的激烈而兴奋,她只是平静得如水般站在那里,只是头上戴着的帽子似乎是有些不安分,有风吹过的时候带走了她的帽子,落进了比赛的场地。
      青学刚刚又得一分,准备换场地时,越前从地上将帽子捡了起来然后让龙崎教练保管着,便继续比赛,只是攻击得比之前更加凌厉了。
      越前会赢并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手冢很清楚这个自己托付的未来支柱的实力并不仅仅于此,但是进步之快是不容小觑的,手冢对越前点了点头。
      越前问龙崎教练要回了刚才捡的帽子,然后在被桃城前辈、菊丸前辈等一阵“欺负”之后,走过他们,向着刚才手冢注意到的女孩。
      而之后的一幕,才让人知道什么叫做“意料之外”。
      越前看着那个女孩,一句话未多说,就把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于是,身后一阵口哨、尖叫。网球部的一群人立刻冲上去,围着他们。
      “呐呐,小不点,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哎——越前你都有女朋友了,真是青春啊青春。”
      “没想到越前也会有女友,好数据。”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手冢却看见越前却是一脸发飙抓狂脸,而旁边的女孩只是笑,却没有任何的声音。手冢就在那一刻很佩服自己的想象力,她不能说话?
      这就是手冢对谷川魈的第一评价:安静。然而,他那所谓的想象没想到是真的。
      更是谁也不会想到,就在那么多年以后,手冢真的会喜欢上眼前这个女孩,最起码手冢本人肯定是想不到的。他还是站在队伍另一头,平静得看着他们,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对越前笑,然后从背后拿出一本白色的本子。
      笔与纸摩擦的刷刷声音,快速地发出。放下笔,将本子对着越前
      ——学长?
      “嗯,网球部的。”越前还是不太喜欢多说话。
      ——比赛,精彩
      “还差得远呢。”越前的口头禅一说,女孩又是笑了。
      那个女孩笑得很好看,不是如7、8岁般的天真单纯,也不是过于早熟的媚笑,只是那种有些成熟的味道里面掺杂着些无害。
      “小不点……”菊丸耐不住性子问道“你女朋友……”
      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她不是我女友。但正如学长看到的,她不能说话。”
      瞬间,周围安静下来。女孩见周围气氛有些不对,连忙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字,然后给大家看:谷川魈,请多指教。
      黑发少女,淡蓝色的眼瞳,与越前差不多高,应该也一样大。
      “很配。”手冢淡然说出这两个字,却被一旁的不二的听见:“手冢,你说什么?”
      手冢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咳了两声,却看见不二笑得一脸腹黑,于是立马拉下脸,然后不二几乎是笑出了声。也是在很多年后,手冢表示,当时有种让不二回青学跑上100圈的比魔鬼还可怕的冲动。

      最终青学以全胜的战绩横扫比嘉中,杀入八强。
      结束时已经是黄昏了,先前因为比赛大家将谷川魈的事情都暂时放在了一边,现在比赛结束了,少年们的八卦模式也彻底启动了。
      “越前女友!”桃城似乎是喜欢上这个叫法了,之前比赛的时候也会这么叫谷川魈。
      ——阿魈,谢谢。
      “噗……”越前看见阿魈本子上的四个字笑出了声。
      “什么意思啊?”桃城挠着自己的脑袋,一脸不解。
      “他叫学长你叫她阿魈,谢谢!”故意加重了最后的两个字,越前对着桃城笑道。
      然后是网球部的各位向阿魈做自我介绍,越前不想做代为介绍这种事,阿魈也没有勉强他。
      “部长,手冢国光。”
      每个人介绍自己,阿魈都会向他稍许的点头。
      这就是手冢对阿魈的第二评价:礼貌。
      阿魈不同于现在很多疯疯癫癫的女孩,她是偏向安静那类型的,当然也和她不能说话的原因有关。只是这时候的手冢依然注视着那个女孩,刚认识不久的。
      这时候不二问了一个问题:“阿魈你……为什么不能说话呢?天生还是后天造成的呢?”刚问完问题,手冢瞥了一眼不二,叫他看对面越前的表情。
      是很复杂的表情。却不知该怎么说……而另一边的阿魈已经把回答写了下来。
      ——小时候意外造成的。
      阿魈还是很平静,几个字符在她的笔下似乎像是把过去抹杀了一样,手冢认为,现在的阿魈,一定有很幸福的家庭。
      十几分钟的接触,却已经让阿魈和众人熟络起来。手冢对这个女孩更是打心底里的欣赏,无论是坚强的内心还是良好的家教。
      回去路上,越前问阿魈:“这次呆多久?”
      ——不清楚。爸爸,皮克斯,下个礼拜。【爸爸和福特皮克斯下礼拜到日本】
      “福特皮克斯那老家伙竟然还在打网球,不嫌自己哪天会倒在球场上。”越前明显看见这个名字有些不爽。
      ——叔叔还好么?
      “没死,活得好着呢。”因为自己还是一天到晚被自家爱看黄色杂志老爹耍。
      ——对了。爸爸,住你家。【爸爸让我住你家。】
      越前正喝着的ponta差点全喷出来:“我怎么不知道!?”
      ——叔叔,惊喜【叔叔说要给你惊喜】
      “啪”瞬间把瓶子罐头捏扁,越前小声诅咒着自家老爸“那个死老头。”

      之后的比赛,阿魈每场都有来看,于是大家的关系更为亲密。自然,大家也就知道了,阿魈与越前是1岁半因为打架认识之后又相熟的,直到阿魈5岁出事,两个人才停止互相动手,期间,越前每天除了网球睡觉吃饭之外,剩余时间就是在和阿魈打架。当时在那条街两个人还有一个很土气的名字叫“小霸王组合”。于是到这里,众学长,手冢除外,全部笑得东倒西歪。
      青学终究还是赢了那年的全国大赛,而在比赛后结束没多久,越前就去了美国。阿魈则留在日本,等待福特皮克斯的比赛打完。
      阿魈在众人的邀请下,去了青学参观,不过因为那时是8月已看不见樱花,但还是听说了关于青学名产——跑圈的历史还有青学强大的秘密——乾汁。正当乾怂恿阿魈喝乾汁的时候,众人因阿魈声带受损为理由全员拒绝,包括爱喝乾汁的不二这次也背叛了乾,众人表示如果阿魈因为乾汁出了意外,那么越前就算乘火箭也会回来找乾算账,到时候乾可不就是会动的木乃伊了,而是真正裹着绷带的尸体了,同时这个玩笑由因手冢的一句“不要大意”而结束。自此之后,这成了青学冷笑话排行榜的一大奇迹,据说很多年后,这四个字也依然屹立在排行榜前十而不倒。
      然而,离别的日子也是终归要到的。福特皮克斯的比赛一结束,阿魈就回美国了。大家也都来送她,也是那时候大家才知道阿魈的父亲就是网坛著名教练谷川岩。
      于是大家也开始明白为什么阿魈和越前要打架了。

      后来两年多,大家就再也没见过阿魈和越前。直到那年的春天,当初的“小霸王组合”卷土来到了青学高中部。真正的故事,才要开始了。
      手冢国光,高三生,网球部部长,学生会会长,成绩品行优异。
      此时的他,坐在学校的樱花树下,三月的樱花,只是刚开,并不全,但是那稀稀疏疏的美,却也带着别样的风味。然后,他看见了,两个身影,一男一女,站在校门口。
      有些困了,手冢看不清那两人的脸,只是觉得分外熟悉。然后,轻轻的,靠着樱花树,闭上眼睛。
      樱花树下,有风吹过。

      序-光辉岁月-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光辉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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