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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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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高估自己。”江尘踢了踢脚边的树叶,抬头望着眼前调侃意味十足的的男人一字一字的说。抚平了被风吹乱的头发,转身,离开。
江尘有些恼怒,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陆伯言脸瞬间变得苍白,之后又仿佛未曾发生,笑着挥了挥手大声喊,“撒有那拉~”
瘦弱的背影渐行渐远。他蹙了蹙眉,自言自语道:“如果你想的话……”
抵了抵额角,真是不讨喜。
任意妄为,自以为是,蠢得以为保住了秘密,就谁也不伤。
是,两人都不伤。
路川走他自己的路,有了正当理由放弃她。江尘即使放开了心里却还在留念。
他的心却被蚂蚁啃食着,麻麻的忘了疼痛。
那个男人和这个女人的戏下场,他这个龙套究竟是拯救的天使,还是嘲笑的撒旦。
下午,变了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地面湿湿滑滑地,人行若舞蹈。
江尘在家里无聊的翻看着已经无法令人泛起愁绪的书籍,往日看到小说里爱情让人生,让人死的镜头总是微微皱眉,路川明明嗤之以鼻,却总装作没不在乎,而如今总拿自己和里面的女人比了比,发现仿似神似,之后笑笑,就当近黄昏的遗憾美,也当做是带点小小忧伤的爱情小说。
再然后,教授打来电话说,选择了江尘。
再再然后,陆伯言消失了不见。
S市医院里,一个戴着墨镜,身着黑色皮衣,紫色紧身裤的长发男子,站在院长室里讨价还价,似乎还拉拉扯扯。
那男子拽着另一眼镜男,吼道:“苏吕煌,你TM到底给老子开不开!”
另一人正色道:“小文啊,不是学长不帮你,病例怎么可以乱开,而且你还要开神经衰弱的证明,这是违反医院规定的。”顺手拂下了对方楸着领子的手。
“哼,几年不见,果然还是死古板。”陆钰文用手在桌子上摩擦,许久后,直接扑到苏吕煌身上拉扯他的脸,轻声威胁道:“你不开的话,我就告诉你老婆,你大学的时候追过我。”
果然眼镜男脸变得铁青铁青,手指推着眼镜一动不动,像在斟酌哪个利害关系大,终于最后,拿出了抽屉里的一叠病历卡,和声道:“是精神衰弱吧,小文啊,你可不能让你嫂子知道啊。”
陆钰文拍了拍手,凑上前去拿下病历卡,朗声言:“那是那是,学长说的话,我何时不听。”转身那只拿着成果的手挥了挥,到了谢谢。
苏吕煌安慰了自己的心脏,算是躲过了一劫。
却不知,门外的男子,正在打的算盘。
原来苏吕煌还是妻管严啊,下次可以那这个威胁他。后又可怜似的啧了啧嘴,爱面子的人真是把柄多啊。
小言,你可要谢谢哥哥为你的伟大牺牲啊。
说道陆伯言,此人正在家里呼呼大睡。
单身男子的家里总是乱糟糟的,显然这在这位这里不大适用。
陆钰文站在小弟门口已经黑了脸。门铃没人应,手机没人接,家里电话也无应答。
明明知道那位绝对在家里。
狠了狠心,终于撬开了门。看到睡得心安理得面不改色的小弟,突然觉得自己的贡献是切好了的猪肉,主人连烧也不烧直接放进了冰箱,哪天饿得不行了找人来烧了。
顺了顺气,陆钰文在客厅里找了订餐热线,点了两人份的米线。
等送餐来的人来了发现陆伯言还没醒,就自己默默吃完,去了隔壁房间睡觉。
约晚间十点。
陆伯言家传来一声怒吼,沙发好像也挪动了位置。
“陆钰文,谁叫你睡这里的,闻闻你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是去过殡仪馆了,还是与死尸热吻过了?还有那门,你TM不是人吧,要不要把强盗特色发挥的淋漓尽致,又撬门!快滚!”
那被吼男子擦了擦惺忪睡眼打算往外走。
“等等,我让你做的事呢?”
陆钰文笑了笑,说道,“你终于记起来你放在冰箱里的猪肉啦,小弟~”一副意料之中,夸张的拖长音。
“你要不要每次都打这个比喻啊,我知道你中文不好,也不要一味拷贝啊,还耶鲁高材生,哼。”
“是是是。我是假洋鬼子好了吧,小弟,我帮了你那么多,你可要在家庭会议上大姐收拾我的时候挺身而出啊。”陆钰文总在陆家家庭会议前的一星期当足狗腿子。
“精神衰弱……”
“小弟,你不知道,这个病症有多好,你追的那人看到你这病还敢朝你发火?你可是稳占优势啊~~”陆钰文用手拍了拍陆伯言,又转身回到床上,撒娇道:“小弟,那么晚了,就留奴家一晚吧,现在出门奴家一定会被劫财劫色的。”好像为了加强肯定语气,又自己点了点头。
“好吧……”
“谢……”
“别忘了走之前在客厅里放上门的修理费一万和住宿费一千……”
“呜呜……小弟又欺负奴家……”
下半夜犹可听到哀怨的抽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