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狗血的邂逅二 正当我踟蹰 ...
-
正当我踟蹰迷茫之际,忽地觉得眼前一暗,嘴巴鼻子瞬间不能呼吸,额滴亲娘喂,俺被劫持了!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刚遇扒手又遭劫持哇,被人从身后偷袭钳制住,好吧,还不止一个人,光压着我的就两个,不包括周遭传来的阵阵低咒,粗略估计应该有一群。我去,对付我这样一个弱女子有必要出动一群人马吗?
本能的我开始顽命反抗,手脚嘴都不老实,但还是没能改变被他们拖走的现实。
“唔……唔……你们要干什么?”我死命扭着身子试图与他们讲理却得不到半点回应,直到貌似进入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才总算被放开,但身体依旧被人压制在墙角动弹不得。
“嗷,你还咬?!”我呸了一口,松开嘴,同时蒙着眼睛的手也移开。
虽被钳制住,但总算是能看清周遭状况了,一、二……五个少男少女将我团团围住,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孩子,那个刚被我咬了口的男孩正在捂着手朝我龇牙咧嘴的怒吼。
我这人吧,通常情况下是个吃软怕硬的家伙,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一直以来以爱惜生命为己任,面对对方五倍于我的兵力,我屈服了。敌强我弱嘛,收起紧张害怕的心理立马舔着脸讨好道:“嘿嘿,这位弟弟,不好意思啊,牙是锋利了点,但绝没伤害你的意思,不知几位找我何事啊?”
“少油嘴滑舌的!”男孩显然不买账,作势就要上来报仇,我缩着脑袋闭着眼睛半天没有等来疼痛感,缓缓睁开眼睛,却看到男孩抡起的胳膊已经被一只手给拉住,手的主人是……好吧,当下最令人头疼的非主流妹妹。
五颜六色的头发下盖着一张浓妆艳抹的脸,看不出年龄看不清五官长相,大热天穿着黑色皮短袖、短裤,这里一个洞那里一个洞堪比犀利哥,看来此女已深得易容术精髓,我想连她妈都很难分辨出她是谁了吧?但就那架势,那浑然天成的王霸之气让我断定这女的能说的上话,忙狗腿地示弱:“这位小姐姐啊,劫财的话我钱包里的还不够各位吃雪糕呢,要不我回去取给你们?劫色的话我怕是我占各位便宜啊,各位都是祖国的花朵啊,我一老牛你们啃不动啊……当然只要留住我小命,财啊色啊都是身外之物,皆可抛皆可抛啊……”
‘调色盘’女孩不屑地瞟了我一眼,一脸嫌恶,在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后终于开口:“祁沉现在如何?就是刚被你害的被车撞的男孩。”
“啊?”她们和他是一伙的?难怪哇,这臭小子一定是青春叛逆期跟了坏朋友了,才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偷钱包!这不争气的臭孩子哇,想起祁妈妈祁爸爸那饱含骄傲望子成龙的眼神,气就不打一处来哇,人不自觉的就往他姐姐的角色上靠拢:“你们是他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让你说你就说,废话那么多!”女孩有些不耐烦地抡了抡胳膊。
我顿时又缩了回去,但还是抖着胆子嘴硬道:“你们自己不会去看啊!”
这时一旁的男孩忍不住插话道:“我们有案底,你招来那么多警察记者我们怎么进去看?啊?你想害死祁沉啊!”
案底?我嘞个去的,这下惹大麻烦了,不良问题少年哇!好吧,弃械投降。
“嘿嘿……有话好好说嘛,你压的我胳膊疼,松一松松一松……”见我态度良好,不良少年们也松了对我的钳制,但依旧围堵着我不让我有机会逃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被车撞了,脑袋有淤血,除不掉,不过现在一切正常哦……”
“什么淤血?”女孩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般,好恐怖啊!
“嘿……嘿……”我干笑着比哭还难看:“就是……就是……淤血一日不除就有可能有隐患,比如失忆、半身不遂……脑(瘫)……”瘫字还没说完呢,就觉得脸前一阵风刮过,‘啪’的一声,左脸瞬时火烧般热辣辣的疼,额滴个亲娘喂,这女的脑残吗?再补充一下,我这人软骨是有限度的,我有自己的底线,能非暴力解决问题就尽量和平解决,不生事不惹事,但若真到了非暴力不合作状态,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刚想回她一个耳光子,哪想人更快地又扇了一巴掌过来,还是同一侧脸!士可杀不可辱哇,这些毛还没长齐的破孩子竟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被彻底点爆,豁出去了,反正都丑大了,二话不说,低头就朝她狠撞,老娘的‘铁头功’也不是盖的!
‘调色盘’显然没料到我会用头,只是防住了我的手而已,被我一撞竟也没站稳地往后跌去……
“老大……”
“媚姐!”周围少男少年也终是回过神来欲上前帮忙。
“都不许帮忙!这是我自己的事!”这孩子还真有那么一点大姐大的气势,单挑?很好!我还怕他们群殴呢,毕竟被一个人打总好过被五个人打好!
我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死抱着她的腰就开始伸爪子,抓、捏、捶……连带着嘴也没闲着,撕咬呗,谁不会?我不会啥招式,从小就是乖乖女也没见过什么打架的场面,只记得院子里张家大叔李家大婶闹不和上演‘全武行’的家庭伦理惨剧时,凶狠泼辣的女方就是这样赢得胜利的!脑海里闪过啥画面手下就出啥招式……可想而知,家庭暴力对小孩的影响有多深远!
那‘调色盘’估计是大姐大当惯了,见过了大场面,流氓之间打架斗殴的经验显然不能适应我不按常理出牌的怪招,几个回合下来,在地上扭做一团的我们竟打了个平手,我只感觉手脚麻痛,嘴角腥甜,脸上被指甲刮的火辣辣的疼,衣服凌乱但依旧死死不肯松手,再看她,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双颊红肿、假睫毛成了假胡须轻飘飘地贴在嘴边、眼线被汗水冲成淡淡的一条‘小黑溪’、爆炸头更加非主流鸟……
而刚还在一旁叫嚣着起哄的小鬼们也瞬间泄了气势,一脸石化地立在周围看着我俩的惨状,目瞪口呆。
“你松手!”大姐大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先松!”
“我揍死你!”
“切!”看着她红肿的脸,花了妆的眼,还有那粘在嘴角的假睫毛,哈哈,姐终于有本钱不屑了,好得意,嗷,好痛。
……
我俩僵持不下,那些个少年欲上前,我就朝他们亮尖牙,害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数狗的吗?”大姐大终于忍无可忍!
“难道你是属大便的?!”切,属狗的专啃你们这坨社会之粪!
……
十分钟过去,大姐大终于泄气妥协,在我死搅蛮缠胡乱出招下,她的气势其实就已泄了大半,这会僵持了半天,她已经几乎认栽了,大概觉得再与我这样僵持下去也没啥意思,率先松了手。
“算你狠!”
“哼!”
我也见好就收,其实我也坚持不住,手臂大腿都流血了,疼的打颤,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还没想明白。
这伙人还算有点黑涩会的范儿,没打赢就是输,也不再为难我,只是临走前还是给我下了警告:若是医院里的少年有个三长两短,我也甭想好过!
“等一下!”我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干嘛?还嫌没打够?!”最初那叫嚣的少年被我拉住了衣服一脸不耐地转回头。
“把手机给我!”
“什么手机,我们又没拿你手机!”
“你刚才拍了什么?给我删掉!”我终是记起刚才在‘调色盘’扇我耳光开始这伙人就在用手机拍视频了。
“哟,我用自己的手机拍东西也犯法啊?滚一边去!”
“你不删掉,我立马报警!”本还决定放他们一马的,毕竟是小鬼的朋友,在没问清事情真相前我还是不想惊动警方,毕竟我还骗了善款呢。但媒体网络猛如虎啊,什么视频只要稍微PS再附上乱七八糟的文字就能毁人一生哇,必须得讨回来!
“喂,你别得寸进尺!”前头走的几人也停下了脚步回转了身子。
他们放着凶光朝我走来,我终究寡不敌众地让他们走了也没能要回视频。
我觉得我必须滴赶紧滴得去庙里烧柱香,这也太邪门了吧?倒了八辈子霉了让我接二连三遇这些闹心的事。
缓了半天的劲才能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一身狼狈,我不敢回校又不敢回医院,毕竟是医院里的红人失主,这副模样回去又不知会掀起啥血雨腥风,我算是见识到媒体大爷的力量了,黑的都能掰成白的,更何况我这一身斗殴证据。
没法子,只好电话好友颜雨霏出来援救。雨霏带着衣服钱包找到我时,我正可怜巴巴地蹲墙角打盹,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我也懒得回瞪,默默跟着她去了另一家医院处理伤口。路上,在雨霏的再三追问之下我模糊的说了今天发生的惨剧,但是不知为何我并没有对雨霏说出少年是扒手以及刚才被太妹殴打的事情,只说道是自己今天一连两度被抢了,雨霏一百个不相信但也没法从守口如瓶的我嘴中套出话来,只好暂且作罢。
处理完伤口后,我忽然觉得医院里少年的处境堪危,他这交的都是些啥朋友啊?不行,一定得问个清楚!还有,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误入歧途!哪怕我们不过是不算陌生的熟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