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半世孤独》璟之

2、第二章 重伤 那个终年的

　　第二章
　　千叶夏木七岁那年春，她和母亲来到了木叶。

　　这个充满着活力的村庄迅速吸引了她，内心不可抑制地生出丝丝羡慕。这里没有终年的积雪，没有别国的压迫，不必为物资的匮乏而担心……为什么千叶一族要在终年严寒之地隐居起来，为了生存向那些大国臣服？

　　“夏木，我们先去向第三代火影问好。”

　　她听到母亲的声音，收敛了好奇心，垂首跟在母亲身后，随着那个忍者前往火影办公室。当推开门的那瞬间，夏木以为将是一个不言苟笑的严肃老头，不曾料到迎接她们的是一个慈祥的老人。那个写有“火”字的斗笠揭示着老者的身份——第三代火影。
　　三代目温和地笑着向她们打招呼：“想必两位就是优子夫人和令千金夏木。欢迎你们来到木叶。”
　　母亲却不如那般放松，夏木站在她旁，敏|感地感觉到母亲紧|绷着的身|躯。
　　“我们来此，是想说明一件事。”
　　夏木的余光瞥见母亲握紧了拳头，抬头直视三代目说：“千叶一族愿效忠于木叶。”
　　“哦……”老人听后并未表态，平淡地应和了句，依旧保持着笑容，似乎等待着母亲继续说下去。
　　“千叶虽为医疗忍术世家，地位却是一年不如一年，由于我组保管着部分有关医疗忍术的禁书，多年来收到雾忍的欺压。”母亲的话语顿了顿，声线有些微微颤抖，“想必火影大人听说了一月前的事情。”
　　三代目这回身子微微向前倾，语气也沉重了不少说：“莫非是几日前雾忍偷袭千叶家，想强抢禁书的事？”
　　“是的。千叶一族本身战斗力不强，大部分族人不过是普通人，如何敌得过忍者？”
　　夏木一直低着头站在母亲的身后，听到此处，想起若非自己当日在外，恐怕也已遭遇不测。一时之间，无明的辛酸涌上眼眶。
　　“千叶一族上上下下百余人，如今侥幸逃过一劫的……不过三十人左右。”
　　“那么……雾忍是否抢夺到禁书？”
　　“没有，那些关于生死人肉白骨的禁书是绝对不能出现在忍者世界中的，所以只有历代族长才知晓。”
　　三代目吐出一口烟雾说：“刚才夫人所说之事非老夫一人就能决断的，过几日再给夫人答案吧。”
　　当走出那栋建筑，夏木拉住母亲的袖子问：“木叶会接受我们吗？”“也许会……也许不会。”她听到母亲这么回答,心里有些忐忑。
　　千叶一族想向木叶寻求庇护，如果木叶同意了，无疑若在战争时期有这么一个医疗忍术世家为之效力，木叶的综合实力会增强不少。但是现在是和平年代，各大国已达成协议，也都疲于应对战争，都处于发展本国储备力量的时期。如果此时木叶接受了千叶一族，想必会有不少麻烦。

　　现在的千叶家族就是一个麻烦，谁都不想招惹。

　　最后商量的结果夏木并不知晓，她的母亲离开了木叶，她却被留了下来，准确来说是作为牵制千叶族的棋子。三代目有好心地给夏木配一套公寓，不大不小，正适合夏木居住。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她的邻居是个和善的大哥哥，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笑起来一脸阳光，很温暖的一个人。他的妻子拥有一头明艳的红发，待夏木也是极好的。

　　在了解到夏木完全具有下忍能力后，三代目也时不时将她插到别的下忍班中执行一些C或D级任务。

　　日子就这么不温不火地过了两个月，不曾料到本是C级的到村外采摘草药的任务，却遇到了雾忍，四人且皆具有中忍以上的水平。最后带队的上忍大叔和两个下忍被殃及，皆死了，还有一个下忍恐怕这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而那四个雾忍，死了两个，一个重伤还有一个轻伤。

　　夏木的半边身子都没有知觉，腹部有一寸长一指深的伤口，缓缓流出暗紫色的血，定是苦无上抹了毒药，其余各有不同程度的伤口，但至少是活着的。她自觉雾忍是手下留情了，猜想那些人原本是想活捉她好来要挟她母亲交出禁书，却不想遭到反抗，只好改变计划，从劫持到活捉。

　　此时夏木只恨没有学习医疗忍术，不然在此时她也不会对毒束手无策，她和她的同伴已经拖延了够长的时间，现在只能盼木叶的支援尽快到。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浑身缠满绷带。夏木刚想起身，发现没有一处不是酸痛难忍，动弹不得。
　　“哗——”

　　房门被拉开的声音让她一惊，警惕地朝那看去，在发现时邻家的大哥哥——波风水门后，心底稍稍松了口气。他把提着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揉了揉夏木黑色的短发，爽朗地笑着说：“丫头，感觉回复怎么样了？玖辛奈身体不方便来，不过她说等你出院请你大吃一顿。”

　　夏木撇头想要摆脱头上的手，发现无果后，只能任波风弄乱她的发型。波风在一旁坐下，从果篮里取出一个苹果，拿着水果刀削着皮。夏木无语地看着他的动作，苹果红色的果皮还不曾断过，长长一条垂下来，在心里感叹，面前的男人不愧连续三年占据木叶居家好男人排行榜首位。

　　“……那些雾忍，有一个还活着，现在被关着。我想来问问你怎么看？”波风把削好了的苹果凑到夏木的嘴边。夏木沉默地看了波风一会说：“要死要活都不关我的事。”然后一口咬住苹果。

　　波风把水果刀擦拭放好看着夏木像只兔子啃完整只苹果，神色黯淡下来，道：“有一件事，三代目和玖辛奈都不赞成我说，不过我觉得你有知道真相的权力……”

　　“和我一起执行任务的那些人，情况都不好，恐怕有些人已经去见死神了。”夏木眯着眼睛把果核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抢了波风的话。

　　几丝惊讶划过他的眼，但他不曾料到夏木神色是那么平静，至少他在她的脸上没看出波澜：“你，你知道？”

　　“恩。”夏木抬眸看了眼波风，后又低头舒舒服服地靠在枕头上，“我好歹是千叶家的人，虽然没有和我妹妹一样学习医疗忍术，但是耳濡目染，我能根据忍术的种类，拿武器的姿势，攻击时的角度，大约判断出受伤的程度。”

　　这回换波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夏木的能力不是天生拥有的，而是后天培养出来的。一般这种鉴定能力在审讯部和暗忍间不少见，她小小不过六七岁的年龄，这种需要经验和时间的能力她是如何拥有的？

　　“人死了，也没什么不好，在忍者世界中，早死早超生。我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当初我偷偷溜出去玩，回到族中，庭院里台阶上全是我族人的尸体，那个终年的积雪都被我族人温热的血给融化了。经历了那种场面，我一样熬过来了，今后种种还有什么好怕的？”
　　“……”

　　关于夏木的情况，波风从三代目那里还是了解到一些的。此时亲耳听到她语气平静地把那些痛那些伤口讲给他听，他除了能拍拍夏木的肩膀，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他们毕竟是被我殃及的。等我伤好了，带我去他们的墓前献束花吧。”夏木看到波风眼睛里的担忧，笑了笑说，示意波风不必为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