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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万不得已的依赖
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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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虽然是老相识,或者叫小相识,但从未有过如此长时间的“相依”静坐。
后来风筝告诉我,那时的刘让真像一个好哥哥。
没想到,想当初只是陪着她静静坐着的一幕,会成为她心底里永恒的珍藏。
那一天的夕阳,红得让我的家乡像极了花轿里的新娘。
风筝说她不再那么难过了。
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我站在瓜棚旁边,咧着嘴笑了好久好久。
第二天,也就是那年的8月18日,风筝又来俺看瓜的地方找我。
这次她和昨天不同,尽管也是哭。
用如今的话来讲,她是捶地而哭,不对,是抓地而哭,还咬着牙很小心的一遍又一遍重复:刘让哥哥,我不纯洁了……
俺算是开了眼,又TM第一次见风筝这种作为,并且被“纯洁”这两个字吸引,被“不纯洁”这三个字严重吸引。
我14岁的眼球一瞪,拿出一贯的威严,问道:“咋了?!”
娘的,风筝还是不说话。
原来,她不想把小姨夫的禽兽行为告诉小姨,不想告诉父母,更不想告诉我。
可今天一个痛苦的发现,让她不知所措。
刘让这次的态度很不好,直接暴呵:“风筝儿!你要是不说就回家!”
她吓得一哆嗦,抬起脸眼泪汪汪地说:“刘让……哥哥,我告诉你了,你不要……不要怪我好不好?55555……”
我连什么状况都没了解清楚,咋知道怪不怪?
貌似,风筝从小在我面前就很乖。
刘让当然没把当初的听话和依赖联系在一起,更不明白风筝的依赖里到底有多少爱。
我变本加厉:“风筝儿,你爱说不说。你快回家吧!”
风筝满脸可怜相,可怜相里应该还有依赖:“哥哥,我说。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
如今。
也就是21世纪之后的好几年,我经常听到这样的论调:找个女人回来,就是用来疼的。
这句话无疑感动了无数女同胞,甚至刘让一大老爷们儿也会感动。
说得很好。
我难过的是,请问,怎么个疼法儿?!
俺刘让,30出头才知道一丁点而已。
也许,我本就是晚熟型,没那个造化提前得知。
只晓得三十岁之后才明白,静静倾听王妹妹冷哼:等到一切都看透,陪你看细水长流……
但是,我现在很明白。
女人对你的依赖,那是对你爱的一部分;女人听话,那是爱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