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江湖》舍微

5、第 5 章

　　费玉溪揉了揉睡眼轻松的眼睛，打了个哈欠，眼睛四下转了转，才发现自己的新房如此之大，比父亲的卧室还要大，左边还有很大的做功精致的红木书柜和很多文房四宝，右边则是一个类似于会客厅的小隔间，她慢慢的走下床去，看到房内除了自己再无他人，不免有些遗憾。这时肚子开始咕咕得叫了起来，费玉溪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好像是又饿又困的才睡着的，不自觉地就脸红了，害怕自己的窘像被人看到。刚想找点食物果腹，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然后一女听声音约摸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在门口问道：“少奶奶，您起来了么？奴婢们能进来侍奉您洗漱么？”费玉溪立即跑过去给开门，本想接过那女孩手里的脸盆，却被与她同行的另一个年长的侍女劝阻了。进来两个的侍女，年长一些的那个就是管家莫言的女儿，莫蕊，另一个端着水盆的丫鬟叫明珠，这名字是莫蕊前几年买她进门的时候给她重新起的。她们给新娘子梳洗，更衣过后，就端了些早饭过来，然后带着她去给老主母请安。
　　费玉溪却不是很习惯这种生活，她虽然也很羡慕姐姐玉庭的生活，但是这些年一个人在费府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而今身边突然多出了两个照料她饮食起居的丫鬟，她总是觉得别别扭扭的，早上请安的时候，见了自己以后要侍奉的婆婆，心里原本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但是婆婆为人很是和蔼，关切的询问了一路上的变故，还要她小心调理身体，而且还把一个很漂亮的狐皮围脖放在她手里，告诉她北方这些时日天寒地冻的，让她小心别着凉。不管怎样，费玉溪对这位婆婆的印象是好极了，毕竟这些年来除了姐姐，鲜少有人这样关切她，接过狐皮围脖的时候，眼眶也是湿润润的。然后婆婆又告诉她明珠和另一个费玉溪没见过的叫宝珠的丫鬟以后会专门服侍她的，之后就让她好好休息，留住了莫蕊，费玉溪便起身告退了。虽然并没有见过莫绍棠，甚至没有听到他说过一句话，但是她嫁人就是因为报恩的，既然是报恩的，别人对她怎样对她其实并不重要，而且婆婆待她又这么得好，她甚至还有了自己的丫鬟，她也就知足了。
　　“蕊儿，问过你爹了么？”待费玉溪走后，老主母便向莫蕊问道。
　　“婶娘，我爹说并没什么特别的鹰飞回来”莫蕊一边答道，一边取下暖手炉递给老主母。老主母听到这话，便接过暖手炉后，闭起眼睛来，隔了许久，才对莫蕊吩咐道：“新娘子不是很懂规矩啊，请安的姿势都不对，毕竟不是过小姐的生活，你得空提醒一下，不要太刻意，让她察觉了反而不好，记住这个，好了你先下去吧。”莫蕊刚想下去，老主母突然想起了什么，睁开了眼睛，提高了声音说道：“切记嘱咐下人不得对她提及我后花园禁地的事情！还有把绍棠给我叫过来，他这会应该在练功房里呢”老主母继续眯起了眼睛，手里把玩着那个暖手炉。
　　天才刚亮，莫绍棠就一个人离开了新房，熬了一个晚上跑到练功房里睡了会觉，本想再多睡一会的，可是临近年关了，要准备和打理的事情也还是太多了，总不能就这样一个人安睡吧，他清楚自己已然是被母亲看得紧紧的，短时间内是决不能逃出门的，还不如安安生生的消停几日，总有机会，可以离开的。于是，他换了身干净的武服就出门去找莫言了。刚推开门就看到莫蕊和一个端着脸盆的丫鬟走过来了，莫绍棠不由得冷笑，母亲真是一点也不避讳。
　　“堂哥，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这么早就来练功了。”隔着很远，就听到莫蕊似是而非的戏瘧，莫绍棠苦笑道：“蕊儿，堂哥的事情，你能不清楚么？到是你这么早就过来，是不是我娘叫你来的？”
　　“堂哥，你还是先洗漱吧，不管怎样，你不都得每天早上给婶娘请安啊。”莫蕊边说边示意端着水盆的丫鬟往屋子里走。
　　“好了，我自会去的，你先忙吧，这洗漱我自己能行，宝珠你也下去吧。”莫绍棠说道。
　　“堂哥，恐怕宝珠以后无法继续服侍你了，婶娘把她调给了新娘子。”莫蕊趁机把事情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