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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卖 醉 现在的辰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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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美人走了不高兴?”看迟墨那侧着头焉了的小样,辰烈有点不满,又用力搂了搂他脖子,好让他来点儿反应,可是力度确实太大,疼得金圣圭呀的一声就叫了出来,直直一拳就勾到师某人的脸上,某人瞬间一脸的黑线。
靠!你当大少我的脖子是钢做的啊!迟墨扭头不看某人,直径就走!
可是!
李某人岂能让他逃得那么快!
二话不说,一手抓住他的肩,一脚勾住他的腿,圣圭自然也不是被人吃的货,双手握着肩上那只发力的手,被勾住的腿向上一勾,辰烈一下子被甩了上去,但却以一个优美的弧度落到迟墨的面前,还是挡住了他。
“账还没跟你算清呢?这么急着走了啊!”
“算什么帐,我还有一匹布那么长的钱还没跟你算呢!”
“墨少,夜那么长,我们秉烛夜谈,慢慢算!”
“去你的臭小子,快成家的人也不收敛些!”老打哥的如意算盘,钱都拿来给你灌酒了,让大少我以后吃西北风啊!
“墨少~~~”成烈突然间像个女人似的拖长声音绵绵地喊道,让迟墨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以后我得天天受着这种声音了!你好心同情我一下!”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一脸理所当然。
看着面前耍无赖的师某人,迟墨怒了!大少我才不吃你这套!
我就不信那厉害的琴师会发出这种声音!
可是……
“墨少~~”
“墨少~~”
“墨少~~”
辰烈的声音却在他耳边不断地重复着,眼前闪过的是今天看见的大红灯笼。
耳边是沉重的两个字,大婚,大婚…..
一丝苦涩感居然从胸口冒了上来,在咽喉梗着,也许是苦闷时间的流逝,也许是苦闷命运的不同,也许对他有着隐藏的自卑感。
突如其来的感觉,由不得阻止,瞬间停顿了那么几秒,他一手按住辰烈靠近自己的头,说道:
“既然如此,大少我就多算你一匹布的钱,当作你大婚的贺礼!”
“你送我贺礼还要我给钱!?”
“那你喝还是不喝?”
“喝!” 辰烈用力甩开头上按着自己的手,自己手上一直戴着的陶瓷链子却在手放下的时候刚好砸到自己的脸,有点小痛,迟墨回头看向他,一脸嬉笑,好像在骂他笨蛋。
那条陶瓷链子的确把他砸痛了,连同迟墨那一脸与从前无别的模样和话语。
于是,这晚,
他们还是像从前一般在明月下,把酒畅谈,直至天亮才各自归家。
他们说起了很多相伴的旧时光,那些日子都已经伴着微凉的晚风一同飘远了,是段难忘的回忆,
那本应都是快乐的。
只是这一晚,迟墨觉得他与辰烈之间筑起了一面无形的墙,以后很多事也会跟以前不同,
因为一直是弟弟般存在的师辰烈居然要大婚了。
心中总是莫名冒起的苦涩感在挥手告别之后,依然久久不能散去。
迟墨觉得自己醉了,醉倒在家门前的大树下,看着远方微亮的天,突然想起了辰烈十五岁之前与自己相处的日子。
那个时候,谁也不会料到懦弱而瘦小胆怯的师辰烈如今会成为大名鼎鼎的少年将军。那段他依赖着他成长的日子,现在自己独自回想就像翻开一本老旧的书,泛黄残缺的页面,都是他曾经残存自信地保护他成长的记录,
但是现在的辰烈,已不再依赖他,不再需要他保护,他心中免不了会有落差,愈发强大的他使他愈显渺小。
是妒忌他的强大吗?还是可怜自己愈显弱小的能力。
可是不管怎样,那段童年时光还是别样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