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想重逢》韬小韬

1、第 1 章 第二次回到

　　第二次回到墓地，是一年后。John看着显然已经被人擦拭过的墓碑，SHERLOCK HOLMES这个名字仍然刺痛眼睛。

　　“Sherlock，我现在在一个诊所当医生，自学了心理学。Hmm，I will wait for you until I have no more reason to wait anymore，而你欠我一个奇迹。我依旧很孤单。”

　　第三次回到墓地，是两年后。John看着干净的墓碑。

　　“Sherlock，我还是在当医生，Erm，有了女朋友。你欠着我一个奇迹，记得嘛。我觉得我还是很孤单。”

　　第四次回到墓地，是三年后。John径直走过去，把手搭在墓碑上。

　　“Sherlock，我现在在一个医院当医生，看了很多旅游杂志。你欠我的奇迹什么时候兑现？我真的很孤单啊。”

　　“John”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和渐近的脚步声，John整个人僵住了。来人在他身后停下，“Hmm，你看起来不错”

　　John转过身，时间没有在Mycroft身上留下明显的印记，他似乎还是三年前的Mycroft.发现对方在打量自己，John在Mycroft开口前阻止他，“别”。

　　Mycroft耸耸肩，“那么，为了表示歉意，送你去上班？你今天的日程似乎很满，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John觉得，只有Holmes才能带给他的无力感又降临了.“...OK”

　　车里只有司机，Mycroft没有一起，这让John松了口气。和Mycroft偶遇，天呐，不要出现第二次。John疲惫的把头靠在车窗，不能抗拒的进入了睡梦中。

　　突然被琴声吵醒，John摸索到手机看清时间，无力的用胳膊遮住眼睛，“我的天，凌晨1点”

　　琴声依旧，准确来说是没有旋律的噪音！John撑起身子，冲着自己的卧室门大吼，“Sherlock！现在是半夜！！你会吵醒Mrs Huson的！！！”

　　琴声立刻停止，夜又回归到寂静。John把手机放回床头，拉好被子准备接着睡。

　　等等，John突然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John所能看到的壁纸，吊灯，书籍，各种摆设都是那么久违的熟悉！这是他的卧室，在贝克街221B的卧室！！他掀开辈子，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跑，大脑除了一条“下楼”的清晰指令，剩下的都是烦乱或者是空白。

　　John在最后一节台阶停住，凌乱的屋子，摆在沙发上的小提琴，穿着深蓝色丝绸质地睡袍的Sherlock站在窗边冲着他用一种腼腆的方式亦或是有点紧张的微笑着。

　　John发现除了紧紧抓住扶手撑住自己不要倒下，什么也做不了。老天，他的腿软到根本支撑不了身体。手指紧攥着扶手直到生疼，John松开手缓缓的滑坐在楼梯上。双手盖住脸，他能清晰的捕捉到两个人的呼吸，是的，两个人！

　　脚步声愈渐愈近，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手腕被握住，John仰头看着眼前的人。苍白的皮肤，黑色的卷发，还有些什么，但是他通通都注意不到。右手被虚握着，John转动自己的手腕摸上那只手的脉，感受它的跳动和生机。

　　John不清楚他保持了这个姿势多久，对面的人只是静静的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How？”John没等Sherlock开口，自顾自的结束了可能要发生的对话，“Never mind”

　　那只手只是松松的圈着他的手腕，没用多大力气就甩开了。John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炸掉，他果决的转身不再看那个人。离开，马上离开！心底的声音在无限放大。

　　“John”

　　这个声音就是一个咒语，把他的身体甚至是心锁住了，锁在这里，锁在这个人身边。不能离开，不会离开，不想离开，不离开！永不，永不离开。

　　John觉得眼睛很疼，酸疼难忍，他狠狠的闭上眼睛。当眼睛再次睁开时，他感觉自己似乎才真正回到现实中。

　　关在牢笼的困兽重获自由。

　　Sherlock被一拳打倒在地，John骑在他身上，一手死死握住他的脖子，第二拳紧接着落下。Sherlock发现John真的下了狠手，自己现在根本不能呼吸，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看着上面几近狰狞的面孔。拳头落在地板上，炸开一声闷响，屋里只剩一个人喘着粗气的声音。

　　松开手，身下的人小心恢复着自己的呼吸。视线有些模糊，接着变得清晰。哦，是泪。John看着Sherlock抹掉滴在脸上的泪水并且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突然觉得有点尴尬，立刻从他身上起来，坐到沙发上。

　　说实话，John同样被自己突来的眼泪吓到，匆忙擦干泪水，也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Sherlock慢慢坐起身，站起来掸走睡衣上不存在的灰尘，问“茶还是咖啡”

　　“咖啡，谢谢”

　　John看着那抹熟悉的笑容绽开在Sherlock脸上，胳膊架在沙发扶手撑住脑袋，注视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哈，Mycroft弄来了顶级的咖啡豆。”

　　“所以，你回来很久了？”

　　“不，刚回来”Sherlock像从前一样，看出了John的想法，“哦，Mycroft做的，只是把房间弄得像一直住着人，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Oh，那...”

　　“Mrs Huson？她在旅行，三天后回来。”

　　“Erm，那...”

　　“不，她不知道，没人知道，除了你。”

　　“Well，那...”

　　“我想你能想出好办法让她接受，不会受到惊吓的平静的接受，还有其他人。”

　　“Ha，那...”

　　“你...”

　　“停，Sherlock，闭嘴。”John冲着Sherlock说，“Mycroft就这么擅闯进来，你就这么擅自住了进来，还找人把我绑架进来？！”

　　“错，Mycroft本人没进来，他那些还不蠢的手下办的，Anthea，记得？Mrs Huson一直把这里留给你和我的灵魂。是我把你带进来的，司机是我。”

　　“Oh...我的神啊”John发现无力感笼罩了他整个身体，从里到外。“你给我下药？！又一次给我下药？！”

　　“错，Mycroft干的，他说你看起来累极了。”

　　“Oh，F...”John抚着额头，“所以，Mycroft指挥手下把这里搞得就像我一直住着，对么？”

　　“Anthea把你的衣服都挂在楼上的衣柜，她还给你另外采购了几套。...”

　　“闭嘴，Sherlock。她擅闯我的房子？！哦，我的天，算了。”John把咖啡一饮而尽，起身准备上楼，“我要睡觉，明天，不，今天我还要上班。看在老天的份上，Mycroft有正当的理由给我的昨天请假。”

　　“他...”

　　John大声的打断Sherlock，指着他，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冲他吼，“闭嘴！Sherlock，听着，我还没有原谅你！和你亲爱的哥哥！瞧，我是有脾气的，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请你和你的哥哥滚出我的生活！明白？接着过你独行侠的日子去！我真蠢，你就是台机器！去TM的人性！最后说一遍，你们俩，你，和你的哥哥，滚出我的生活，就像这三年来一样！让我一个人呆着！懂？！”

　　这番话，彻底镇住了Sherlock，他看着John，不知所措。

　　John已经不想去思考他的房子空成什么样，能不能住人，现在即使是最脏乱的廉价旅店都无所谓了。他快要抑制不住杀了Sherlock的冲动，今天第二次的转身比上一次更加决绝。

　　“I owe you！”

　　身后咨询侦探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最弱，可惜这句话成了点燃燎原之火的火星。

　　John瞪着眼睛，嗜血的看着Sherlock。“什么？！哈，是啊，无所不能的Holmes。你欠我，对，你欠我一个奇迹，现在你已经把奇迹还给我了。我欠你很多，那又怎么样？老子不想还了！Mycroft给你看我伤心欲绝的样子时，是不是特别过瘾？你...”John摇摇头，他累了，真的特别的累。“算了，算了”

　　他上楼穿好鞋，之前Sherlock只帮他脱掉外套和鞋子就把他塞进被子里了，穿上外套，兜里的钱包还在。John关上221B的门之前，没有再看Sherlock一眼。

　　出租车停在离工作医院不远的一家星级酒店，John要了最好的一间，看，他现在支付的起偶尔的奢侈。简单冲了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订房时让礼宾部采购的衣服已经挂在衣架上。John倒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眠。顶级的咖啡，顶级的咖啡因，强劲的刺激效果。最后，索性把浴缸放满水，设置好闹钟，把自己浸在水里，翻看着旅游杂志。

　　曾经幻想带着Sherlock的灵魂，去世界上任何一个美丽的地方，留下他们的足迹，一点一点的给他展示案子、凶手、尸体以外的精彩。这个念头激励了John Watson，他不在庸庸碌碌的浪费时间，他变得更加积极，让每一天成为实现目标的铺垫。现如今，John苦笑，瞧，你注定孤单不是么，即便以后走遍世界每个角落，能留下的只有你一个人的脚印。

　　早晨，被闹钟叫醒，John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旅游杂志沉在水底。庆幸自己不用顶着一张憔悴的脸去上班，看着窗外少见的明媚阳光，John告诉自己，工作依旧是工作，加油吧。

　　和同事道过早安，John开始了忙碌的一天。午饭时间，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八卦。John看到前女友的无名指已经带上了昂贵的钻戒，然后平静的告诉大家自己的房子被洗劫一空，可能要翘班去采购点东西，要不还得住旅馆。大家同情的点头，并且邀他下班后一起聚会。

　　John抬手看手表，下班前最后一个病人，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可以参加同事们的聚会。来人把门关上，坐在对面。John抬起头，愣住，DI Lestrade翘着脚坐着，若有似无的笑着冲自己打招呼，“好久不见，John”

　　John不能自已的抚额，“Greg，我猜你不是来看病的”

　　DI打量着医生，“那我们谈谈，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不过看起来，你比我接受能力强。我猜，即便是后天我也不能像你现在一样的淡定。”

　　John抽出这个什么D.Greg的病例，攒成团扔进纸篓，拿起电话询问是否还有等待的病人，得到没有的答案后，John脱下大褂，穿上自己的外套。挂着一个疏远但是很礼貌的笑容，对Lestrade说，“我还有私事，除了动这里的任何东西，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随意。”

　　Lestrade抓住John的胳膊，说，“我只是想跟你谈谈。”

　　“你说过你不听他差遣的！”John没想过要冲Lestrade发火，现在他只庆幸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

　　“我没有”Lestrade显然对医生的指责很不满意，他皱起了眉。

　　“那你现在是站在谁的立场？我的？你的？还是谁的？”放低自己的声音，John看着Lestrade认真的问，他其实真的挺想知道。可惜他没有得到回应，Lestrade哑然的看着自己，这个问题显然探长也没有答案。

　　把Lestrade的手拽开，John大步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子，里面的摆设和昨天早晨离开时一样，衣服安然的挂在柜子里，就像没有被移动过。Anthea办事效率还真是利索的惊人。既然不用再去置办，那他今天真的可以尽情享受聚会了。

　　换好衣服，拿起汽车钥匙准备离开，突然电话答录传出了Mycroft的声音。

　　“John，我希望我们可以谈谈。我不想动用不友好的手段，请你自愿的上车来见我。”

　　钥匙被紧紧攥在手里，膈的生疼。John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这是你的东西，不要迁怒。

　　“你看，我很不情愿剥夺白衣天使们宝贵的休闲时间，所以，请你不要拒绝。”

　　打开门，Anthea靠在黑色的捷豹冲他微笑。

　　车子开进John第一次和Mycroft见面的地方，连那把椅子都还在，可惜物是人非。John站在一米之外看着Mycroft，MI5的头子满意的笑了笑，说“首先，我为自己的擅自决定像你道歉。其次，我想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我是站在你的立场上才决定这次的见面。Sherlock的假死是为了我们的国家，如同你参加战争，总是会给在乎你的人带来痛苦。你很清楚，这一切不是基于伤害，是基于对国家的忠诚，对么？”

　　“Mycroft，我不是参战前的John Watson，也不是三年前的John Watson，现在的我不怀念战场，我有能力不去跟人合租，我不想再听到关于我和一个男人的调侃，我喜欢我的工作，我已经过上了我想要的生活。请替我给Sherlock转达我的歉意，我的反应太过激了，我也请你告诉Sherlock，Lestrade，我们还是朋友，只限于节日里可以发送问候的那种朋友。我说了所有我想说的，方便的话，请你的手下送我去我聚会的地方。”

　　“这三年间，我没有监视过你，那句话是Sherlock自己听见的，他很在乎你。”

　　“我想，你知道我要聚会的地方”John不管这个行为会不会惹怒Mycroft，他径直转过身问不远处的Anthea。Anthea先是看着自己的boss，然后才对John点头。

　　晚上的聚会非常精彩，虽然只是喝了很少的酒，John觉得自己依旧玩的非常尽兴。

　　送走所有的女士，男士们纷纷坐车离开。John沿着路边往回走，很快那辆宝马追上他，车窗降下，Lestrade对他说，“上车”

　　John摇头苦笑，顺从的上了车。

　　车里的Lestrade似乎有些烦躁，“我没想到你会把你和我之间定义的这么疏远，你在迁怒我什么？”

　　闻到了浓烈的烟味，John降下车窗，听Lestrade继续喋喋不休。

　　“你知道你在和谁闹别扭？一个孩子和一个控制狂！你不能也像个孩子。看在老天的份上，我真不应该把自己扯进来。我已经够烦了，成堆的悬案压着，我只能偷偷的让Sherlock看卷宗，苏格兰场的警察流动很慢，如今不要说现场了，他连苏格兰场都不能靠近。可事实是什么，我们需要他。另一边，我还要提防Mycroft任何只手遮天的行为。我不明白你怎么就突然铁石心肠了。远离那两个高智商，我无话可说，不是工作需要，我也想离得远远的。可是，这不可能是你的想法啊。”

　　John安静的听着，直到可以看见自己的房子，他打断了Lestrade，“就停这里吧，我想自己走回去。”

　　Lestrade把车靠边停下，问“你不想问问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么？”

　　John没有回答，慢慢的越走越远。

　　第四天，John迎来了第四位故人——Mrs Hunson.她兴致勃勃的给John讲述她完美的旅行，还送给他一个精致的挂件。第二次感谢这里良好的隔音，John悄悄的翻了翻今天的预约，看来他有大把的时间给Mrs Hunson“诊断”。

　　“...John，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回来就找你么？我简直太高兴了，我想给你个惊喜。做好心理准备，我说了~”

　　神游的医生拽回思绪，看着容光焕发的女士。

　　“Sherlock没死！！！他回来了！！！虽然以前的麻烦也回来了，但是我还是太高兴了！！！”

　　发现John没有预期的表现，Mrs Hunson又变成一副了然的表情，说，“哦，我知道，他没有亲自给你惊喜，让你吃醋了，没关系，小两口闹别扭嘛。”

　　差点脱口而出的“去TM的惊喜”生生咽了回去，John尽量让自己笑的不那么勉强，“我很高兴他没有死，真的”

　　“哦，那你什么时候搬回来？我已经帮你打扫干净了”

　　“Mrs Hunson，我带你去过我的新房子，记得么？”

　　“噢，Sherlock要搬过去？”

　　“不，我们有各自的生活，合租也是有到期的那天，看，我的那份租约已经到期了。恩，是这样，下一位病人应该在等了，你看，我们改天再聊？”

　　送走Mrs Hunson，John用大把的空闲时间放空自己。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的惊喜，单单被自己看成惊悚，真的是太过激了么？其实他没说错，像Sherlock，如果单单只是朋友，又加上自己现在工作的忙碌程度，他们就是节日里发短信祝福的朋友啊。

　　从平安夜忙到圣诞节的凌晨，John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医院。外面的雪不知下了多久，白皑皑一片，在他不远处，一个头上和肩上都积了一层雪的身影让John不能呼吸。他疯了似的冲过去，停在Sherlock面前，说不出一句话。咨询侦探慢慢扬起的笑容，像是一朵盛开的雪莲。

　　“Hmm，圣诞礼物。”Sherlock晃晃手里的盒子，“圣诞快乐！John”

　　John看着Sherlock，没有接过礼物，Lestrade的话突然闪过，你是孩子么，跟一个孩子闹别扭！这几个月可不就是像小孩一样闹别扭么。

　　狠狠的攥住Sherlock的手，把他塞进车里，开足暖风，车子朝着贝克街冲了出去。

　　急煞在221B的门口，John从后车箱抱出包装好的圣诞礼物。Sherlock替他推开门，两人默默的走上楼梯。

　　聚会还没结束，John看到了Mrs Hunson，Lestrade，Molly和她的男朋友，还有Mycroft。屋里突然安静下来，谁也没有说话。John放下礼物，看着屋里的人们，他们惊喜的笑容传染了John，除了MI5头子那势在必得的笑有点碍眼，不过可以忽略。

　　想到边上的人不知道冻了多久，John匆匆的说完“圣诞快乐！！”，就把Sherlock拽进卧室。短短几步路，John丢掉Sherlock一直拿着的礼物，扒掉他的大衣，摘了他的围脖。关上门得时候，只听见Mrs Hunson的“yoohoo”。去他的误会不误会，这个人健康是第一位的。

　　Sherlock这回乖顺的听从了医生冲15分钟热水的医嘱，看在John眼里，俨然一只煮熟的虾裹着浴衣从浴室出来。替Sherlock吹干头发，John留下他换衣服，自己走出卧室。Molly和男朋友已经离开，Mrs Hunson想必是睡下了，只剩下Lestrade和Mycroft倚在窗边端着酒杯低声的聊天。自己带来的礼物也少了三份，看向探长的手腕，托同事从中国带回来的檀木手链隐隐从袖口露出。

　　Lestrade倒了杯香槟递给他，接过酒杯，空荡荡的胃开始新一轮的抗议，John拈过一块桌上的甜点，送进嘴里。Mycroft一动不动看着他笑的有些戏谑，直到Sherlock从卧室出来，才踱到桌边放下酒杯，对探长说“把地方留给年轻人吧。”接着转过身对John说“告辞，还有，圣诞快乐，John”拿过圣诞树边靠着的伞和标着他名字的礼物，下楼离开。Lestrade拍拍医生说了句"圣诞快乐"也快步离开。

　　John对两个人默默地互看有些不自在，他清清嗓子，说“so，圣诞快乐，Sherlock！”并递上了最后剩下的礼物。

　　接过礼物的Sherlock马上恢复咨询侦探的面目，John只好赶在他开口前制止他，“别猜，只是去打开就好”

　　Sherlock纠结的说，“可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John忍住抚额的冲动，说“那也不要说出来！只是打开礼物，或者再说声我很高兴之类。哦不，谢谢就行，真的”

　　Sherlock撕开礼物，“Oh，围巾，Erm...”John看他飞快的无声说着什么，接着给自己围上，“我很喜欢，John”

　　“哈，很适合你！”John意识到刚才他是把自己的分析默念一遍，不由得笑了，“Hmm，我今晚睡在楼上，Mrs Hunson说她时常打扫，应该稍微收拾下就能睡吧。”

　　“我猜Mycroft应该已经打点好一切了。”

　　Sherlock尾随John来到楼上，果然，卧室非常干净整洁。John打开衣柜，簇新的西装完全符合他现在的风格。张着嘴不知如何感叹，John拿起手机查看刚收到的短信“Have a good night MH”。

　　互道晚安，John躺在床上很快入眠，并且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