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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混沌穿了 ...

  •   花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声喊叫居然引来了这么多的围观者。不单有古板严肃的古装老头,还有一个大着肚子的古装少妇,还有一群看起来象丫头伙计的古装人。
      妈呀,我这是到什么地方了。头一大,又昏死过去了。
      “老爷,凡儿居然不认识我,他是不是脑子撞坏了?”肉球妇人瑟瑟的站在古板老头的身旁,看着床上再次昏迷的人抽泣着。
      “唉。”老爷子重重的叹口气。“这可如何是好,我可怎么….唉….”
      “爹,您老别担心,这指不定又是凡儿玩的什么花样呢。”大肚少妇软语安慰着。
      可惜他们说的话,花文一个字都听不见,这次可是真晕了,吓晕了。
      “大夫,凡儿他到底是怎么了?”花文悄悄支起一只耳朵。
      “夫人,您大可放心,公子从树上摔下来想必是受了惊吓,他这种现象是暂时的,过段时间自然会好。只是在这段时间内尽可能不要刺激到公子,两个月内老朽认为就可大好了。”
      虽然听到的不多,可是也听进去了一些,难道神经病院也玩医治的游戏,天啊,不会把她解剖了吧。想到这,花文吓了一身汗,赶忙睁开眼睛。
      “凡儿你醒了?”那个妇人泪眼朦胧的望着床上的人,充满了期待。
      “我要见大夫,请大夫过来一下好吗?”花文实在不想忽略妇人的问题,可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公子,你的伤已无大碍了,只须好生静养,按时服药,不出数日便可下床活动了。”一旁的白须老人从容的说道。
      “难道,难道你就是大夫?”花文惊讶的嘴都成了0型。
      白须老人眼中似乎有些愠怒。
      “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花文吞了下口水,“请问这是哪家医院,你们院长呢?或是主任什么我能见一下吗?还有送我来的人还在吗,这两天有没有别的人来找我?我的意思是说陪护我的人在哪里?”花文也糊涂了,不知道该怎么问。
      “恕老夫无能,令公子的病恐怕不单是皮外伤,请另请高明吧。”白须老人气愤的背起个箱子就往出走。
      “凡儿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别吓娘啊。”肉球妇人又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场了。
      头好疼,这个混乱的地方到底是哪里,我到底被送到了什么地方,怎么这里的人个个都这么奇怪,不单穿的奇怪,说话更奇怪,还说是我娘,我娘早就去天堂了,什么,娘?花文猛然惊醒,现代人早就不叫娘了,这个娘是打哪冒出来的?还有他们的服饰,似乎有唐代的遗风,可又不那么像,可是就算是有人和我开玩笑的话这个玩笑未免也开的太大了点,哪里找来这么多专业的演员,专业的服饰,甚至专业的建筑,难道,难道,我真的到了古代吗?看着眼前哭的泪人般的女人,花文心里真像打翻了五味瓶,到底怎么回事,一定先要搞清楚。
      “那个,”花文小心的瞥了眼妇人,“请问这到底是哪里?我和您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会在这?”
      “凡儿,我是娘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好好和你爹商量啊,怎么能为了赌气就爬到树上,你要死了娘也不活了。”妇人抽抽搭搭的答非所问。
      我不是被车撞了吗,怎么是从树上摔下来的呢,还有这个人非说是我娘,还说有个爹,如果爸妈还活着的话……想到死去的爸妈,花文不禁悲伤了起来,她紧紧咬住下唇,“你是我的娘,我还有个爹,我是从树上摔下来的,那这里是哪?医院吗?”先不管那么多了,顺着这个女人的话说看看还能套出点什么。
      “是啊,是啊,我是娘,凡儿你记起来了什么吗?”妇人惊喜的摇着我的手。看来娘这个字比什么都重要。
      “这是哪里呢?”花文暗暗叹气,简直无法沟通嘛。
      “这是你家啊,凡儿,连家都不认识了吗?”妇人又要哭了。
      “夫人,公子的药煎好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快端进来。”妇人扭了把鼻涕,站起身来。
      一个素衣的小丫头端着碗药走了进来。低头站在床边,恭敬的说,“公子,请吃药。”
      花文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副机灵相。也许能从她这问出点什么,“那个,娘啊,”花文别扭的叫着妇人,“让她留下来给我吃药吧,您,您也去歇歇吧。”说完自己都想笑了,演戏嘛,你们会,我也不差,想当年如果不是意外还真想报考电影学院呢。
      妇人不知道床上的人在想什么,一个劲的沉浸在那声娘的喜悦中,忙急急道“好,好,你好好休息,娘先出去了。春儿,好好服侍公子。”转身出了房间。
      “公子,请吃药。”拘谨的声音从小丫头嘴里发出。
      “不急,你来坐下。”花文尽量温柔的对女孩子说着,扯开一个温和的笑容,“我问你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只希望你能说实话。你也看到了我一个穷教书的什么人能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你们从我身上是得不到好处的。如果是有人花钱让你们演戏的话,我想,你们这样非法监禁我,可是触犯了法律的。到时候可是一分钱都拿不到,搞不好还要吃官司呢。咳,咳。”嗓子好奇怪,柔柔娇娇的,看来病一场连声音都有几分林妹妹的味道了。
      “公子,你说的什么春儿不明白。药凉了,请赶紧吃药吧。”少女拘谨的站在床边,似乎花文是洪水猛兽一般不肯靠近。
      硬被灌了几口苦汤子,“春儿是吧,我是怎么从树上摔下来的你知道吗?”既然还要演,那我就套套你们的剧本是什么。花文心里生气,口气也不好了。
      “当时我在内堂,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一看就是瞎说,眼神闪烁,怎么可能是不知道。好歹我也带过那么些学生了,你这点小九九还能瞒的了我。“那当时谁和我在一起的,总该有个知道的,说。”该厉害的时候就厉害,这可是花文总结出来的为师之道。
      “公子,是保云陪着您的,春儿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女孩子吓的扑通跪在地上,脸色刷白。
      好家伙,真是够专业的,连下跪都用上了。好苗子啊。花文在心里暗暗惊叹,脸上仍是不露声色,“那就给我把那个叫保云的带过来。”
      “可是,可是。他被老爷关在柴房了。”春儿面露难色的嘟囔着。
      花文眼睛一蹬,“我可没耐心陪你们这么玩了。快去。”
      难道这不是玩笑,谁能有这样大的手笔来耍我一个小小的助教。不会的,哪里会有那样的事发生,努力甩掉那个念头,先不管那么多了,见的人越多破绽一定越多。一定要逃出去。
      “公子啊。”一声惨叫吓的花文浑身一哆嗦,更有一个不明物体扑在怀里,搂着她就哭。
      “喂,喂,你是谁啊?喂,鼻涕,别往我身上抹。”花文嫌弃的推开身上的人,妈呀,这妆画的还挺逼真的,眼前不大的一个男孩脸上尽是乌青。
      “公子。”男孩抽搭的看着床上的人却不敢再往前走半步。
      “你就是保云?”花文坐直身体冷淡的问道。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保云知道错了,您别不理我啊。”
      “那你给我说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文隐隐动怒,到底有完没完。
      “公子,”保云抽了下鼻子,“那天您非要带我去看那张家的小姐,咱们就偷偷的溜到张府,爬到墙上可巧那小姐就在绣搂上,您一看就生气了,非说人家长的丑,回来就要退亲,可老爷不许,您就非让我帮您爬到树上,说谁要是让你娶那个丑八怪你就从树上跳下来摔死算了。老爷死活不松口,您脚没踩稳,一个跟头就摔下来了。您可吓死我了,还好您醒过来了,我都被老爷关了七天了。”保云说到这,又哭上了。
      烦死了,怎么个个都这么爱哭,真是的琼瑶阿姨怎么没看上你们啊。花文的心情真是超级超级不爽了,故事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问你,今天几号了?”不愿意再扯了,都是神经病,还是早走为妙。
      “啥?”保云一副呆样。
      “今天是几号了,戏也演的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吧。”忍住,忍住。
      还是一副呆样。
      “总该不会让我问你今天是农历初几,是哪个皇上当政吧?”就算花文的修养再好,也忍不住了。
      “公子,今个是农历二月初十,是明隐帝当政啊。”保云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乱了,乱了,“我告诉你这个游戏不好玩,我已经腻了,不想再陪你们玩了。什么皇帝妃子,你们还真以为弄个车祸就穿越呢。做梦。把主使你们的人给我找来,别把我的善良当好欺负,不管你们出于什么目的,如果你们再继续这样下去,我要找律师,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了,直到告到你们死为止。”
      “公子?”保云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发脾气的花文。
      “你,”花文一把掀起被子,全然不顾身上的处处疼痛。“我的鞋呢?”
      “公子小心啊,你去哪啊?”保云凄惨惨的跟在她的身边一起乱转。
      “我要去洗手间。”花文看着保云痴呆的模样更生气了,“我要去茅房,茅厕,茅坑,这下你满意了吧。”
      “公子,我给你拿夜壶好了,外面天寒地冻的,你的伤还没好呢……”
      “闭嘴。”
      好冷啊,终于看清了这个院子的一席面貌,起码自己一直住的这间有着唐代建筑的风貌,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有些不对头,总之古色古香的是没错。这个人还真是用心,连洗手间都建在了院子的一角,只是并不像电视中常见到的那种只在中间有个挡板,而是实在的一扇门。
      “你,离的我远点,站在门口我怎么上的出来。”花文恶声恶气的冲着小跟班喊着。
      怎么才能逃的出去啊。叹息着解下腰带,真冷啊。
      “啊……”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门板外不停的拍打。
      “啊……”又一声惨叫。一个身影从门内冲了出来,倒在了院子中。
      “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床上的人不停嘀咕着同样的一句话。
      “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啊?”中年的女声带着哭腔也不停的叨咕着一句话。
      “娘,凡儿似乎真的中邪了呢。”清脆的女声中也有一丝的慌乱。
      “你们都不要吵了,听大夫怎么说。”威严的男低音一响起,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妨,不妨事,令郎只是受了凉,又有些受到惊吓,喝两副药就没事了。现在我出去开药,让令郎好生休息吧。”
      嘈杂的脚步声渐渐平息了,花文仍不停的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现实让她惊呆,谁有这么大本事玩人这么玩?我狠狠的咬了下下唇,冷静,这一定是个玩笑,那个东西一定是假的。花文终于抬起眼看了下四周,没人。悄悄的掀开被子,用手指挑开裤子,再三叮嘱自己要冷静,眯缝着一只眼小心看下去,妈呀,怎么还在,死的心都有了。也许?鼓足勇气,伸出一根指头,小心的触碰了一下,冰凉的感觉刹时传进大脑。
      “妈呀。”惨叫声久久的回荡在院落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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