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过客不再是过客》唐若初

5、第五回 伤痊愈众伙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在隐去，破晓的天光正试图叫醒深睡中的人们，同福客栈又迎来美好又灿烂的一天。
　　【同福客栈大堂】
　　众人个忙个的事情，小郭在擦桌子，老白、秀才在摆碗筷，老白还趁机偷吃。
　　佟掌柜从楼上下来，看见展堂偷吃，边走边说：哎哎哎哎，放下你给额，（打老白手）也不嫌脏。
　　秀才在一边吐槽：不仅脏，而且无礼。老白怒瞪秀才。
　　秀才怂了：也是允许的，民以食为天嘛，哈~
　　老白狡辩：我洗过手，（吹吹手）不信你看
　　小郭走过来爆料：洗过，我证明，昨天晚上跟脚一块儿洗得。
　　老白果断转移话题：擦你的桌子去，一下午一个桌子还没擦完呢，想偷懒就直说阿
　　小郭无赖了：如果勤劳也是一种错误的话，那我马上改掉好了
　　大嘴从后面出来：先别改，先跟我到厨房端菜去，秀才，进去帮忙。
　　秀才立马厨房去了。
　　小郭指着老白：回来我在收拾你！
　　老白附赠俩卫生球。佟掌柜这时叫老白去找小贝，老白跑到门口大喊：莫小贝贝贝贝…回过头看着佟掌柜：没有！佟掌柜一个眼神扫过去：嗯？！老白立刻麻溜的去找人了。
　　佟掌柜环视整个大堂感慨：唉~~不知不觉，已经两年了，真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啊~~（陷入回忆之中）
　　不一会，大堂饭桌边围满了人。
　　佟掌柜发话：影儿，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二周年纪念日，你端点好菜好饭好酒给上官公子，粘粘我们喜气，早日康复。
　　我刚要答话，楼梯上就传来有些心悸的声音：那不知道在下有没有幸在楼下和大家一起把酒言欢，听听你们的故事啊？
　　老白起身迎上去：小晔，你的伤••••
　　上官专注的看着老白：我好了，全好了。我有时候都在想，他们俩也挺适合搞基的哈。
　　佟掌柜起身：既然公子的伤好了，那就入席吧。众人坐定，佟掌柜端起酒杯准备讲话，我才将投在上官身上的视线转向佟掌柜。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的声音已出现在我耳朵里，我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注意他讲了什么，只要他一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我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追随他，他的声音让我心悸，他的身影总是吸引我的视线，我不知道是怎么了，让我这么的注意一个人。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佟掌柜举杯：不知不觉，已经两年了，这两年来的风风雨雨….
　　小郭很疑惑：等等，你们在一起两年了？不可能吧？
　　佟掌柜：咋不可能？
　　小郭：不是，两年前我来过这儿啊！真的！真的真的！我跟你们说啊，那时候啊，这儿还是一个黑店呢。
　　老白笑了。
　　小郭：笑什么呀！我第一次离家出走，刚一出门就碰上一黑店，他们十个对付我一个
　　老白：十个？
　　小郭：这还是碰上的，没碰上的至少这个数。比划了个八。
　　众人：八个？
　　小郭得意状：八十个！我被他们团团围住，四面夹攻，点倒在地。个个都是点穴高手啊，（指着老白）比你还高。得意的同时，还不忘鄙视老白，哎~
　　我环顾四周：八十个？咱这客栈能盛下？
　　小郭：咋放不下？挤挤就成了，我是见着拆招，见招拆招，我跟他们拆了二三百招呢，打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老白：好功夫。
　　我上下打量一下她：你功夫有那么好？
　　小郭：你还别不相信，只可惜啊，我一个不留神，被点到在地，哎呀，还是年轻没经验呐。深表遗憾和惋惜。我低头轻笑，抬头的一瞬间，我好像在上官清俊的脸上看到一丝浅笑，是小郭让你笑得吗？心里竟然有点钝钝的疼，是因为你的不注意还是你为别的女孩绽放的笑颜呢？突然没有了调侃小郭的兴趣了。低头灌下一杯酒，竟让我喝出了苦涩的味道，好像，自从上官来到，我就不正常了吧，我就是想和他呆在一起，就是想听他说话，我喜欢他清冽的声音，喜欢他干净的微笑，喜欢他，喜欢？我….喜欢他？抬头看向对面的他，他正看着大家和小郭打闹，一丝目光都没给我。喜欢？那又怎样？他不曾注意过我吧，现在，他那么注意小郭，也是，小郭虽然大大咧咧，不过性格倒挺好的，人也挺漂亮，他喜欢小郭也在情理之中，我是不是该尽早放弃。酒一杯一杯的灌下，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只是当一只手伸过来夺走了我的酒杯，“影儿，别喝了。”是老白。“没事，我喝不醉，我到情愿醉了。”拿过酒杯，从新倒上一杯。抬头看看对面依然没有注意我的他，放下酒杯，“掌柜的，我有些不舒服，去屋顶坐会儿，你们继续。”
　　掌柜的：怎么了？木事吧？
　　我扯出一个微笑，“没事，酒喝多了，头有点疼，去吹吹风。”站起身，绕过长桌，绕过他的身旁，努力忍住看向他的欲望，想知道，他是否会为我担心。走到转角处，没忍住，悄悄回头看向他，没在看我，心下满是黯然。
　　屋顶坐定，看着半残的月亮，心中一点点的抽痛，明明认识的时间不长，却在那么短时间内喜欢上，然而喜欢的人喜欢的却不是自己，哎，无可奈何吧，我是这么想。突然觉得是那么的孤单啊，孤单到心都空了。心空了，身冷了。
　　突然感到微暖，低头一看，一件外衣，耳边传来老白担心的语调“夜深露中，小心着凉。“他在我身边落座，和我刚才的动作一样。心里是真的感觉很暖了，真诚道一声谢。
　　“谢谢，呵呵，你怎么上来了？“
　　“上来看看你，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我有什么事。“我讪笑。
　　“行了，别装了，在你白大哥这没啥不能说的。“
　　“真的没事，白大哥，你会吹箫吧，吹一曲呗。“
　　“行，吹一曲，愿讨小妹开心。“悠扬低沉的箫声奏起，我仿佛回到和上官见面的最初，他一身黑衣肃杀，飘然而至，乌发飞舞，穿梭在敌人中，救我于危难时。画面一转，我坐在屋顶观月喝酒，他又一次飘然而至，抓起旁边的酒坛，对我一敬，仰头灌下，在他面前我似乎不设防，在屋顶沉沉睡去，醒来已在房间床上。不是没想过，他为什么会出现，听见那句”后会有期时，心底也是有些喜悦的，可再见面，为什么却注意的是他人，我很难受，真的不想将这段爱恋结束掉。箫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我回过神来，竟泪流满面，算了，不想了，不念了，以后就当朋友吧。擦干眼泪，微笑看着老白担心的眼眸，“白大哥，我没事了，谢谢你了，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老白视角】
　　看着她有点孤单的背影，说实话我有些心疼，不过无关风月，只是心疼这么一个人，她的心里藏着些东西，她不想说，我们也不能问，每个人都有那么一段经历不想被别人所触及吧 。
　　她知道我会吹箫，好，那我就来一曲，希望能博她一笑，却等来她一脸泪雨，不过她好像下了什么让她心痛的决定，因为那表情代表着决然。
　　她下去了，不一会，小晔就来了，我知道他回来的，因为他的眼神中有着浓重的担心。
　　“她•••怎么了？”小晔问得很犹豫。
　　“她没和我说，只是我上来时，感觉她被浓重的寂寞包围着。”我看着他低垂的眼帘。
　　“是因为我吧。“他头垂得更低了。
　　“你希望他是因为你吗”我很认真。
　　他抬起头看着我，“为•••为什么这么问？”
　　“小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吧。”
　　“我•••我喜欢她，可你知道的，我是杀手，我身后有些事情，我•••“
　　“那你觉得她可以躺在别人的怀里的幸福吗？你放的下？“我打断他。
　　“不，我不想，我希望能和她在一起，可我•••“
　　“你可以告诉她，让她选择吧。“看着他们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啊，尽量帮帮吧。留下他一人沉思，我下楼守夜去。
　　【上官晔视角】
　　今天我的伤痊愈了，第一个就想告诉影儿，因为他功劳最大。我走下楼，佟掌柜他们在庆祝二周年。我想加入他们，更想深入了解那个吸引了我的她。当我看向她时，她也在看看我，我看见她在听见我痊愈时的开心，我很高兴她会为我高兴。
　　酒席开始，佟掌柜在聊他们当年的事情，却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是杀手，我的背后代表着腥风血雨，我有资格喜欢她吗，她会留在这是向往安逸的吧，我不应该再带他回到动乱的生活吧。
　　我知道她在看我，那投在我身上目光带着疑惑，我思索着不敢看她。故作不经意的一扫，却看见她在不停地喝酒，丝丝红晕爬上她的脸，很美。我想在看着她，可我却躲过她看过来的眼神看向小郭，我有点不敢面对她了。这一次的目光带着痛。痛？怎么了？我伤害到你吗？老白拦住她不断喝的酒，她却起身去了屋顶。我又在她身上看见和那晚一样的沉重的孤单。我担心她，就对老白说，让他上去看看。
　　不久，他回房间里，我踌躇着要不要去问，最终我还是没抵过•••
　　老白似乎在等我，我很犹豫的问了。
　　“她•••怎么了？”
　　“她没和我说，只是我上来时，感觉她被浓重的寂寞包围着。”
　　想起影儿看我的目光，我头垂了下来。
　　“是因为我吧。“我头垂得更低了。
　　“你希望他是因为你吗”老白的眼睛里很认真。
　　我的心第一次慌乱了，面对再怎么恐怖的杀手训练和杀人，我都没慌，可面对兄弟的话，我却慌了。
　　“为•••为什么这么问？”
　　“小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吧。”
　　“我•••我喜欢她，可你知道的，我是杀手，我身后有些事情，我•••“我想解释，可他却打断我。
　　“那你觉得她可以躺在别人的怀里的幸福吗？你放的下？“
　　“不，我不想，我希望能和她在一起，可我•••“我听到了这辈子最不愿发生的事，我无法像当影儿在别人怀里嬉笑开心时，我会做出什么。可是我所带来的，她能接受吗？
　　“你可以告诉她，让她选择吧。“我没注意到他的离开，我在想，这样可以吗，让她选择，我•••
　　于是，我决定了，我喜欢她的，我不会放手了，那我就给她想要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