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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拾捌 亲娘,你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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㈠
回到房内。
白铭抹了一把额上密密的汗珠,看了看躺在床上睡得像死猪的苏鸡腿。
“今晚似乎白忙活了一场!”白铭说着,用手拼命地在脸颊旁扇风。“真是热得要命!”她动手欲要脱掉身上的黑衣,却抬眼看到苏彻仍优哉游哉地坐在她的对面。她尴尬地笑了声,“那个,大师,能不能麻烦你回自己的房间?”
“哦?”苏彻双臂环胸,细细环顾了四周,“你认为这是你的房间?”
“咦?”白铭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然后就羞愧地捂着脸逃了出去。
太苦逼了,她竟然在大师的房间请大师出去,还忙着要脱掉衣服……好丢脸。白铭的脸红得快要滴彩。
白铭匆忙地回到自己房间,故而没有看到背后的苏彻笑得很……欠扁?!
㈡
翌日清晨。
当白铭和苏彻打着呵欠来到大厅用餐时,发现宫府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极品美男。
他眼眸含笑,为宫以函和莫嫣各自盛了一碗粥。
宫以函招了招手,“大师、白姑娘,早上好!来,入座用餐吧!”
苏彻面上挂着抱歉的笑容,“真抱歉,宫老爷,还让你这个主人等贫僧和白白。”
“没事。”宫以函笑着摆手,他又道,“来,我给大师介绍下。他是我的一个同道友人,姓安名临白。”
“临白,他便是我昨日向你提起的大师,悟彻大师。他身边的那位姑娘也是有求于大师,相随而来,名唤白铭。”
安临白冲白铭莞尔一笑,柔声道,“颜某与白姑娘似是有缘,名中都带有一个白字哦。”
白铭望着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庞,脸烫得不像话,憨笑了一番。
苏彻见这场景,不禁皱眉,什么?!来了个宫以函也就算了,好歹人家也是已婚人士,可是这个安临白……似乎单身已久?
入座后,苏彻与安临白就国家大事、百姓生活、边疆战事展开了十分严肃地探讨。言语间,无不展示了两个男人对国家百姓关心和观察的细致,和对战士们的怜惜与尊敬。
一餐后,苏彻与安临白友好地握手,“交谈愉快。”
白铭:“……”
宫以函:“……”
莫嫣:“……”
㈢
用完餐回到房间,白铭托腮痴痴地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两颊酡红。有时想到什么事情,就偷偷笑两声。
与此同时,被下了蒙汗药的苏鸡腿终于悠悠转醒。他一个鲤鱼打挺便起了身,穿上靴子,踱步到白铭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诶?不过是片天空嘛!亲娘,你怎么看的这么春意盎然啊?”
突然的出声,吓到了发呆中的白铭,“胡说!我只是在感悟人生,哪有春意盎然?”
苏鸡腿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切!亲娘,你就骗小孩吧!你的脸红彤彤的,鬼才相信你只是在感悟人生呢!”
“你个死小孩!懂那么多作甚!”白铭汗颜,他不是才七岁么?怎么感觉他懂得的东西比她还多?!
“不是我懂得多,是娘懂得太少!”苏鸡腿一脸无奈,摊出手,耸了耸肩。
“好好好!你懂得多,你懂的东西多的有如天上的星星!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何?”白铭蹲下身子,与他同齐。
苏鸡腿双手背在身后,很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亲娘,你这是在看不起我么?”
“没有呀!”白铭很坚定地摇头。
“那你干嘛蹲着身子跟我说话?”
“方便说话啊。”白铭挑眉。
“嗯哼!”苏鸡腿把头向上一昂,不理她。
这个死小孩!死小孩死小孩!
白铭撇了撇嘴角,站了起来,“这样可以了么?”她低头,这样说话,对于他而言,究竟有什么好处?
苏鸡腿抬头,“嗯。”
“那我可以问你问题了不?”
“嗯,问吧!”
“小腿呀,你觉得安临白这个人如何?”
“安临白是什么东西?可以玩么?可以吃么?可以任意蹂躏么?”
白铭扶额,天杀的!她怎么会笨成这样?今天早上用餐的时候,这小子还在呼呼大睡呢!问他等于问空气!
“安临白不是东西,他是一个人。”
“我说娘……”苏鸡腿不怀好意地瞪着白铭,“刚才你思的春不会就是他……吧?”
白铭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死小孩,别乱说话!”
苏鸡腿噘着小嘴,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切,我有没有乱说话,娘你自己肚子里清楚!”
白铭:“……”
死小孩装深沉!不卖萌,真不习惯!
㈣
丫鬟房。
“冒昧来访,恕姑娘们原谅。”苏彻笑得畜生无害。
丫鬟们个个眼冒桃心,双手抱拳抵在下巴上,以一种很花痴的表情看着苏彻,皆叹惋,为什么这人已经出家了?真浪费啊!
子默被推了出来,淡定道,“大师能够来到奴婢这儿,真是奴婢们的荣幸。”
“既然如此,那么贫僧若问上几个问题,姑娘们可愿回答?”
个个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大师请讲。”
“贵夫人最近可有些异常的举措?”
“这……”丫鬟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苏彻耸肩,“如果姑娘们难回答,那贫僧就先离开了。”
“诶等等!”子默叫住了他。
苏彻侧首,笑道,“嗯?”
子默的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大师且慢,可容许奴婢一人与你对话?”
丫鬟甲:“子默你不好哦!吃独食诶!”
丫鬟乙:“对呀对呀!子默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丫鬟丙:“切~我们知道的可不比你少耶!”
丫鬟丁戊己庚辛壬癸:“……”
言语间,苏彻和子默来到了一间空房间。
“大师请坐。”说着,子默也同样坐了下来。
苏彻的眉间打了个褶皱,这丫鬟果然不普通!
“大师方才问的可是夫人近日来的异常情况?”
苏彻点头。
“莫不是……大师怀疑丫鬟们是夫人所害?”
“子默姑娘,你真的只是宫府内一名小小的丫鬟?”苏彻勾唇说道。
“大师可真会说笑,奴婢不是丫鬟,那还能是什么呢?”子默掩唇笑道。
“是啊,那还能什么呢?”苏彻又将话锋一转,“那请子默姑娘,解决贫僧的问题吧。”
子默轻笑一声,“不错,夫人最近的脾性是有古怪。大师应该知道夫人在此地可是出了名的温婉淑女,自此以前从未发过脾气。就算是仆人们犯了什么错,她都会笑着原谅。可是……在那日夫人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姑娘可记得是在何日?”
子默侧首沉吟了一番,道,“好像是在巾子的姐姐阿霖死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