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匏有苦叶（bleach）》南衣

5、人品守恒定律

　　最近几天宋夏唯闲得很。在白渊的“谆谆教诲”下，宋夏唯终于学会了折磨她十几年的游泳。
　　于是某一天当她在流魂街某处僻静的小河里游泳时……
　　“小太郎你是女人！”
　　“先别管这个，你要打虚我不管，但是你干嘛轰了这条河！！”宋夏唯看着眼前的光头，怨念倍增。
　　看着原来的河水水位至少下降了一米，想起刚才正游得欢乐时，一阵旋风刮过，于是带走了一片水花。
　　宋夏唯也被顺便带走了……
　　于是一角看到的就是一个披头散发虽然身材不好但也有点身材的女鬼从远处狂奔而来。
　　“我离这条河很远！我是听到你的惨叫声才赶过来的……”一角的额上出现了十字路口。
　　“……我……叫……了……吗？”
　　“……”

　　事实证明叫的不是宋夏唯，而是河边一群正在玩耍的孩子……
　　“既然你是女人，那你的名字一定不是桂小太郎吧。”绫濑川一边用指腹抚着右眼角的羽饰，一边用“你怎么这么不美型”的眼神看着宋夏唯。
　　“我叫……”宋夏唯沉默了一下，报真名？还是编一个？
　　“你就告诉他你叫桂奈奈子好了~”白渊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还伴有“哦呵呵呵~”的回音。
　　宋夏唯稍微顿了顿，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然后说：
　　“我叫——桂花！”
　　……
　　乌鸦飞过。
　　“好的桂花……”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角，很明显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不会震惊太久，“你为什么要扮成男的？”
　　“谁跟你说我扮成男的了？我只不过是扎了个马尾，做事不女人了一点……但是我没有扮成男人啊！”
　　“……”
　　学会游泳的代价就是被看出来是女人……并且还伴随着“你哪里像女人”诸如此类的眼神。宋夏唯哭笑不得，人品守恒定律在她这里一向很灵验的。

　　回到队舍的时候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女生了。一角还真是个大嘴巴啊……
　　猛男们说既然是女人还是让着点吧。
　　一角说，女人，你要不要换去四番队啊。
　　于是宋夏唯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轰了三面墙之后终于撂倒了一角……
　　这个暴力女……
　　众猛男默……
　　他以前都是装柔弱的……一直以为她是奶油小生啊……没想到是暴力女王！
　　撂倒一角的唯一感觉就是爽！
　　宋夏唯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可是自己以前不可能这么畅快暴力地打架啊……
　　抓了抓已经凌乱的头发，一把扯下头绳，然后笑着对一角说，“现在该去四番队的是你了吧~”

　　宋夏唯总是做着跑腿的工作。譬如刚刚撂倒一角，就去六番队送文件。头发披着有点不习惯，虽然现在都知道她是女的了。于是宋夏唯想了想，把文件叼在嘴里，开始扎头发。
　　当然，继续走着。没两步路，正巧路过一番队，看见了从里面出来的护庭十三番队队长。
　　队长会议吗？于是她大大方方继续地叼着文件扎着头发从队长们面前经过，并且含糊不清
　　地喊了一句：“各位队长好……”
　　走了十几步路突然觉得寒风阵阵。
　　回头。
　　原来是冰山。

　　“啊……朽木队长好！阿散井副队长，这个就交给你了。”
　　宋夏唯吸了吸鼻子，开始往回走。
　　刚走一步，“口水。”白哉冷冰冰的声音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宋夏唯转身，笑咪咪地从恋次手上拿过有她口水的文件，狗腿地用袖子擦拭着……
　　然后转身对白哉说：“朽木队长，非常抱歉，还有什么服务不到位的地方吗？”
　　宋夏唯低着头没听到白哉的回答。抬起头。
　　他的目光，在斩魄刀上。
　　肯定有问题！
　　“朽木队长？”
　　“你叫什么名字？”
　　“……”最近怎么这么多人喜欢问她名字。“我叫……额……桂花，呵呵……”
　　“……”于是白哉沉默了。
　　于是白哉在她的斩魄刀上稍稍停留了一会目光，然后说，“她没你这么低俗，不过她的斩魄刀倒是和你一样。”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夏唯很想冲上去干一架。但是自知之明这种东西一旦扎根就会趋利避害啊。
　　刚撂倒了一角就被语言攻击，宋夏唯的人品果然是守恒的。
　　“白渊。”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是不会回答你的。”
　　“……”

　　宋夏唯回到队舍的时候，只见众人还在厮杀中……
　　“呀~花花~你回来了啊，听说你撂倒了一角，小剑很想跟你来一场啊~”进门就被一团粉红色扑倒的夏唯被她的话吓到了……
　　“女人，来一场厮杀吧。”
　　“更木队长……”宋夏唯一脸哀怨。
　　当然哀怨没有，最后厮杀的结果自然是宋夏唯被打得很惨。

　　宋夏唯揉了揉手臂，想着，该开始干正事了吧。
　　白渊说，你要在市丸银身边。
　　那明天去找他吧，来静灵庭这么长时间了，最想见的人，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啊。
　　银。

　　虽然自己也很想去找市丸银，但是用什么借口呢？最近也没有文件要送啊……
　　宋夏唯一向不是一个会浪费时间的主。最近一直在找白渊做特训。虽然那些东西仿佛与生俱来，可总感觉有些生疏，像是经过了百年的尘封，如今才终于重见天日了。
　　首先是瞬步。
　　其实宋夏唯疑惑的是，每次白渊攻击过来的时候，自己就会自然地使用瞬步，偶尔……还能使出空蝉……
　　“白渊……我能说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吗？”某女子在使出一次空蝉之后对白渊说。
　　“不行，夜一会告你侵犯她创作权的。”
　　“……”
　　宋夏唯总有一种现在所有会的死神的技能不是自己的，而是从某一个人身上全盘继承然后变成身体本能的感觉。
　　所以夏唯同学天天绕着流魂街跑。（你这是在练体力吗……）

　　然后是剑道。
　　夏唯很喜欢剑道。在她看来就是举着剑狂轰滥炸，没什么难度。只是她虽然这么想但真的和白渊练习时，却是像两个老手在做着日常的训练。
　　然后白打，最后鬼道。
　　对于宋夏唯来说，鬼道的咏唱词并没有难度。在现世的时候就喜欢死神，这种咏唱词很早以前就刻意记过。是喜欢，不是累赘。
　　其实宋夏唯这些技能都不是很好，只有鬼道稍微好一点，其余也只是在一个普通水平，至于空蝉……那真的是意外。

　　满是伤痕的宋夏唯，穿过街道。宋夏唯走了两步又退回一个铺子前。
　　“老板，给我来一袋柿饼。”宋夏唯的脸上有暖暖的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渊已经实体化站在了她身边。只是别人都看不到他，只有她看得到他。
　　白渊看着女子脸上的笑，眼里有一种莫名的焦虑。
　　夏唯，如果你那么喜欢市丸银，那么就永远不要想起来那些事，不要想起来那些人，对我对你都好……
　　宋夏唯看到白渊一直盯着自己，以为他要吃柿饼，大大方方地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柿饼递到白渊手上，“吃吃看吧，其实还是很好吃的。”
　　白渊看着手上的柿饼，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随便怎样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办法的。

　　抱着柿饼回到静灵庭的时候，终于遇上了那个她想了很久的男子。
　　其实人家压根就没注意到她。注意到的是她手上的柿饼。
　　她看了看市丸银，然后把手里的袋子塞进了他手里。
　　“市丸队长好像很喜欢这个啊，那全部送给队长吧。”
　　“啊啦拉~桂花知道我喜欢吃柿饼啊~真是荣幸呢~”银发狐狸的笑意在听到宋夏唯的话之后更浓了。
　　“……队长……你怎么知道……我叫桂花的……”宋夏唯手抖了抖，差点撒了一地的柿饼。
　　“我可是一直很关注你呢~” 宋夏唯此刻的心情难以描述，那种被喜欢的人关注的感觉是怎样的呢，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别的那又是怎样呢？
　　“到底是你要关注我，还是蓝染要你关注呢？”宋夏唯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觉中便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很久以前便对眼前这个男子说过类似的话。
　　如果说过，那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宋夏唯什么也记不起，隐约有的感觉也被市丸银接下来的动作打散了。
　　他睁开红眸，然后拿走了宋夏唯腰间的斩魄刀，白芷花此刻看起来格外美丽。
　　“你是谁？”银发男子问道。
　　“我知道你觉得这把刀眼熟，很多人都跟我说过了。但是我不可能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只是斩魄刀像的话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蓝染会注意到我？”
　　“嘛~就算你不是那个人但也是个危险的人啊~”市丸银闭起了眼，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宋夏唯捏紧了手里的柿饼袋子，后悔自己就这么沉不住气说出了蓝染二字。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消失了，也许是背叛尸魂界也许是死了，不过她回来也是要被关入忏罪宫的。”
　　“那我是不是该庆幸我不是。”
　　“不久之后你就会有麻烦了呢~”市丸银把刀扔还给宋夏唯，依旧挂着笑转身离开。
　　“队长，你的柿饼。”宋夏唯朝转过头的市丸银挥了挥手上的纸袋，就像没有发生过刚才的对话一样。
　　“啊~差点忘记了呢~谢谢小花花了啊~”

　　剧情变化得太快。
　　宋夏唯看着银发男子的背影，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样，是不是还没有开始，他就已经和她对立了呢。
　　如果没有送柿饼，那么她可能还不知道蓝染已经注意到她。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就凭一把斩魄刀，所有人都对她的眼神不一样呢。
　　“白渊，这是怎么回事？”
　　“抱歉，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还是你压根就不想说！”宋夏唯是真的有点怒气，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那种若有若无的线头，到底是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想知道，真的好想知道。
　　“……夏唯，有些事情……”白渊的话是被一个萝莉打断的。
　　“咦~小花花，你在这里啊~站在这里干什么呀？”
　　看着眼前的8600以及七绪卯之花等众女协成员，宋夏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副队长……没什么，我正打算回队舍……”宋夏唯把刀重新挂在腰间，然后打算开溜。
　　“小花花骗人！我刚刚明明看到你给市丸队长送柿饼！”8600嘟起嘴，不满地看着宋夏唯。
　　“队长……事情不是这样的……”宋夏唯想解释的时候，突然发现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
　　告诉她们自己被威胁？这跟送柿饼本来就没有关系。
　　柿饼本来就是自己要送给他的。
　　“看来明天女协周刊的头条有内容了。”七绪扶了扶眼睛。
　　“哦呵呵~桂花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原来你喜欢市丸队长这型的~我以为你在十一番队会喜欢更木队长那型的啊~”花大姐腹黑本质。
　　“……”宋夏唯无力扶额。

　　宋夏唯把今天的事情归结为“都是柿饼惹的祸”。
　　这么看得开的原因是明天她就要去空座町执行任务了。
　　周刊什么的等她回来……大家应该不记得了吧。
　　至于蓝染，总有办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