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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哥哥 说完,他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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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子义躺在病床上,无比惬意的喝着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嘴里还不住的哼唧哼唧,“唉,言言,我看那个楚大少也不怎么差劲嘛,起码他家这个厨子手艺可是没得说的!看你嫁的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以后好歹也要喊你一声楚家大少奶奶了啊~”
祝言一只手打了绷带吊在胸前,另一只手拿起保温饭盒,瞄准位置,毫不犹豫的准备将剩下的粥倒在薛子义的身下某处。
薛子义立马跳起来准备抱住祝言大腿求饶,但是他刚蹦起来就牵扯到了下身的伤口,一阵刺骨的疼痛从尾椎那里蔓延而上,顿时双眼汪汪的倒回床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祝言冷眼看着薛子义跟耍猴一样的翻来覆去,疼的泪流满面哭爹喊娘,这才满意的放下了保温饭盒,拉过椅子优雅的往下一坐,问:“看你疼的位置这么诡异,估计是真被人爆菊了吧?呵呵,怎么这次这么不小心,玩得过火了?还是找了一个黑老?”
薛子义气若游丝的举起了爪子,颤颤巍巍的对祝言比了个中指,“老子再怎么样也比你被废了一只手好,看来楚绍书也是个喜欢刺激的人,把你捆绑过头了吧!当心下次把你爱死爱么的半身不遂!”
“看你这样也死不了,我先回去了。”祝言把保温饭盒放在床头,凉凉的道:“本来可怜你生病都没人来看望你,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薛子义本来在病房里闷得都快准备孵小鸡了,好不容易居然看到祝言,原来祝言和自己在一个医院,不过住的不是同一层。虽然祝言吊着绷带看着情况不怎么样,但是自己更好不到哪里去,见了面后颇有一番同病相怜心心相惜的感触。
当然,这也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而已。
“不要啊言言!除了你就没人来看我了!你不能这样对我啊!你不来起码送点吃的过来啊!”薛子义一把鼻涕一把泪,眼睛通红的看着祝言,可怜的样子就像被人抛弃的小狗,吐着舌头呵哧呵哧地缠上来求抚摸。
祝言看着薛子义把鼻涕全擦在了自己身上,嫌弃的一手甩开他,“你炮友不是很多吗?怎么都没一个人来看你?难道因为你那里不行了,都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薛子义也不回答,只是接着又爬回来抱着祝言狼嚎。
祝言被缠的没办法,甩也甩不开,又看着他可怜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等会晚上再给你带吃的过来。”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哭的肝肠寸断的薛子义立马化身二神哈士奇,兴奋地攀上祝言胡乱一顿乱啃。
祝言擦了擦满脸的口水,推开了亢奋过头的薛子义,说:“不过你不会是真被人爆菊了吧?”
薛子义脸红了红,往门那里看看,确定没人之后凑到祝言耳边小声的说:“其实…那个…我是因为痔疮太严重了…所以…肛裂了…”
祝言顿时脸上的表情变得很精彩,好像吞了苍蝇一般,立马一脚踹开薛子义,干脆利落的走了。
薛子义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整层楼都能听到他那毛骨悚然的惨叫。
祝言走到门外,就发现一个人站在门口那里,提着保温桶,好像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仔细一看,原来是薛子道。不过一向沉稳不苟的薛子道,现在却满面胡渣双眼通红,好像十分劳累。
薛子道看见他,布满倦色的脸上勉强拉起了一个笑容,“谢谢你来看小义,以后如果有时间,麻烦你还来看看他好吗?”
“他是我的朋友。”祝言点了点头。
薛子道没有再说什么,走进了病房,一进来就看到薛子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哀嚎。薛子道在门口站了半天,嘴张了又张,最终还是开了口:“小义,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你,还是不要乱动了。你的...伤口…”
薛子义听到他的声音,身体蓦地一停,然后一脸笑容的回过身来,“嘿嘿,还是老哥你最好,放在那吧。刚刚言言过来看我,给我带了粥,我饿了再喝你的吧。”
薛子道看着薛子义若无其事的脸,好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一般。愧疚的情绪像一把大网,把他紧紧缠绕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薛子义看到自己哥哥脸上的表情,又笑了笑,轻松的说道:“好啦好啦,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赶快去忙你的吧,我真的不怪你,而且我又没有什么大事,医生说一个星期后就可以出院了。现在公司很忙吧?你有时间就好好休息一下,不用总是来看我的。”
薛子道想走上前来,最终还是将保温桶放在了床头就走了。
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薛子义,问道:“如果你真的不怪我,那为什么每次我一来你就叫我走?”
薛子义还是那样无所谓的笑容,不在意的道:“以前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我是什么人,有着什么样的过去,你最清楚不是吗?所以我真的不怪你,只是你那么忙,而且我想多休息,所以你还是去忙公司,不用来看我了。”
说完,他好像要强调什么一般,微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呢,哥哥。”
听到“哥哥”这俩个字时,薛子道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好像害怕什么一般匆忙的走出了病房。
薛子义看着他慌乱的背影,一直定定的看着,知道在自己的眼里完全消失之后才收回了目光。
他小心翼翼将薛子道刚刚放下的保温桶抱在了怀里,那姿势,好像抱着最爱的爱人般,满足而又甜蜜。
直到保温桶的外壳被自己怀里的温度捂暖了之后,薛子义抬起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低低笑了起来,“如果你不早点走,我可就要装不下去了。如果被你看到我哭了,你这个大笨蛋,还不又要内疚死。”
不知不觉,他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