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keteers, Cardinal, Double Spy》LyraMalfoy

4、火刑，阴谋 “是时候收

　　CH4

　　“Hey! Draco，”黑发少年一脸兴趣盎然的骑着马在Draco Malfoy旁边，在他们前面是国王，主教所乘坐的马车，身后则是一大队侍从和分别举着十字架旗和皇室旗帜的士兵，“我们这是要去哪里？”Draco漂亮的灰色眼睛望了一眼这个自从入宫之后就故意一直黏着他的Gryffindor，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Potter.”他懒洋洋的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喜欢缠着我？”
　　后者无辜的耸了耸肩，眨了眨那双像湖水一般清澈的眼睛，“我不知道，或许就是对你感兴趣？也许我就爱看你这种飞扬跋扈的小少爷吃瘪的样子？不管怎么样，该你了。”
　　国王身边的陪伴贵族Draco Malfoy表面上露出了假笑，手里却暗暗的勒紧了缰绳，语调愈加的高傲，“或许您没有听说，最近又抓到了几个女巫。而Potter先生，我很荣幸的通知您，您受邀和国王，主教以及我一起，来参加伟大和壮烈的火刑仪式。”
　　处决女巫们的广场上早已经是人山人海，普通的伦敦市民们纷纷抛下了手中的活计，像潮水一样的还继续涌过来。国王和主教走上了一个宽敞的阳台，挥挥手向底下狂热的民众致意，引起一阵欢呼。台子底下的铁质牢门缓缓打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押送着大约十来个穿着褴褛，蓬头垢面的男女走了出来，顿时人群爆发出了更加大的嘘声，震耳欲聋。这些平时热情善良的市民们此时已经红着眼睛，挥舞着拳头大喊着“烧死他们！”“烧死他们！”
　　Harry Potter的拳头握紧了，过了一两秒钟又松开，他铁青着脸，“他们真的是巫师么？”
　　Draco漫不经心的挑起了眉毛，“或许是Gryffindor们？怎么，你打算现在冲下去救他们么？”
　　Harry的脸色变得更加的差了，“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可以开玩笑的时候。”他冷冷的说。
　　金发小贵族愣了一下，然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抓到真的巫师不容易,Potter,而且就算逮住了，我们也营救了出来。现在你面前的，都是被用来凑数和顶替的麻瓜们。”
　　Harry Potter闻言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声音却依然严肃，“你们不应该用麻瓜们来顶替…他们也是无辜的人，他们的生命和我们一样珍贵。”
　　此时主教结束了他的演讲，引来了民众的一片掌声，而这十几个“巫师”都已经被死死的绑到了火刑架上，有的无力的垂着头，有的绝望的申述着自己的清白，有的以哀求的目光看着面前已经陷入狂热的民众，却只引来了民众更加疯狂的唾骂和口水。
　　国王在高台上做了一个手势，登时底下的士兵就把熊熊燃烧的火把扔到了火刑架上淋了油脂的柴火堆上，火舌瞬时就舔上了犯人们的全身，他们撕心裂肺的发出了阵阵惨叫，而空气中则弥漫着一股被烤焦的肉的臭味。但在民众那里，这场盛宴达到了高潮，他们欢呼雀跃着，声嘶力竭的叫着好，亦或是对着那些正在火刑架上受苦的人做出吐出舌头，做出各种各样嘲弄的鬼脸。主教直直的注视着面前的一幕，血红的眼睛里倒映出那浓烈的火光和黑烟，苍白的嘴唇扭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Draco Malfoy的眼睛变成了银灰色，“你说这些人的生命和我们一样珍贵？”他嗤之以鼻的向Harry责问道。
　　后者静静的看着，“是的。”他平静的回答道。
　　金发小贵族似乎费了一点功夫才保持住表面上的波澜不惊，“神奇。”他挖苦的说，“看看他们，Harry Potter, Gryffindor战士。你们居然因为这些人而不惜和我们反目成仇，自相残杀…请坦诚的告诉我，你觉得你们的坚持有意义么？”
　　Harry Potter点了点头，“或许这对你来说很难理解，但是用仇恨对付仇恨，最终得到的只是更深的仇恨，而以暴制暴，只能导致更加骇人听闻的残忍…我相信他们总归有些好人…这或许要很长很长的时间，但终究有一天，我们和他们…其实是可以和平共处，互相关怀…”
　　贵族尖尖的下巴指向那些人群，此时火已经熄灭了，刑架上只剩下浑身焦黑还散发着黑烟的人形物，而那些围观的市民们却依然不肯散去，正在高声的唱着欢乐的歌曲。
　　“和这些人和平共处？”Draco Malfoy发出一声短促的讥笑，“另外，我以为，作为任何一个巫师，看到这一幕，都会恨他们。”
　　摇了摇头，“我不恨他们。”Harry喃喃的说，“他们犯罪未必是出于恶意，而是出于无知和愚蠢…我可怜他们…”
　　Draco沉默的盯着对方，过了十几秒钟后，他扭过了头去，“可怜？我很早之前就没有这种情感了。”
　　男孩碧绿色的眼睛不带杂质的注视着对方已经变成浅银色的眼睛深处，许久之后：“像你这么精致美丽的人，Draco,不应该如此的充满愤怒。”Harry Potter喃喃的说。
　　金发贵族瞪了对方一会后，低下了目光，自顾自的离开了。

　　“亲爱的Severus,你肯过来我相当开心。尝一尝这份焦糖布丁？”老人身穿大红色带星星图案的袍子，笑眯眯的从小巧的茶桌那一头推过一份甜点。
　　脸色蜡黄的男人抱着臂，一动不动的站着，脸色阴郁，“我不得不怀疑您是诚心打算浪费我的魔药…如果您的大脑还没有受到魔咒的侵蚀的话，您应该还记得我曾经提醒过您，不仅一次，…”
　　Dumbledore含笑举起自己枯黑的左手，反复端详了一下，“谢谢你的关心，Severurs,不过请允许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尽情的享受下吧。现在，我相信你百忙之中抽出身来肯定不只是来看望我这糟老头子的吧？”
　　Severus Snape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再说什么似的，可最终却还是一脸阴沉的开始了下一个话题，“他想让我通知Potter, Black还有Lupin他们，Lucius Malfoy将带着火枪设计图纸和虫尾巴作为礼物去西班牙，那只害虫的下场估计就是宗教裁判所…”讽刺的语调，而Dumbledore则不赞成的摇了摇头。
　　“所以…”Dumbleodore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Voldemort其实打算让Lucius Malfoy去鼓动菲利普二世对土耳其开战？”
　　微微的点了点头，“我听说小克劳奇再过5天也将会去梵蒂冈面见教皇。总之…战火即将被点燃，而且…将蔓延到整个欧洲…对Voldemort来说，最好最迅速的消除麻瓜和夺权之方法。”
　　Dumbledore没有答话，他湛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遥远的前方，一分钟之后他叹了一口气，“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只要我活着一天，查理七世就可以保持他的自由意志一天，而我们在宫廷里的势力即使在我死了之后也足以和Slytherin们抗争一会…”年迈的大法官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似的，然后又睁开了，露出一个笑容，“所以，”恢复了活力的老人语调相当轻松和欢快，“我们就来讨论下眼前的问题好了。据我所知，James, Sirius 和Remus他们，很早就已经退休隐藏了起来？”
　　Severus Snape轻蔑的点了点头，干巴巴的回答道，“没错。不过这一次，他们一定会去。”
　　“啊，很对。”Dumbledore赞同道，“虫尾巴是他们的好朋友。而且，确切的知道Lucius要去的话，James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Severus,说到这里，我需要再问你一次，Lily到底是不是Lucius Malfoy杀掉的？”
　　黑发男人摇了摇头，“当然…Potter偏执狂似的认定了Lucius Malfoy是凶手。可是，如果他真的是的话，Lucius Malfoy绝对不可能现在还喘着气.那天Lucius和我一起带队追捕到了Lily那里，而Lucius放了她一马，之后我们俩还是一直在一起。不过，Lucius之前的确出自自愿的背叛过James Potter.”
　　Dumbledore沉思了片刻，“Voldemort让你通知James Potter他们...首先一定是引出一直在暗处躲藏着的他们，进行围剿…而如果他们能顺利突破Voldemort在英国的封锁，到达西班牙，撞上Lucius Malfoy的话，最可能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这么说，这可真是我们的主教大人精心设计的一个局。”
　　垂死的大法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就照着Voldemort的意思办吧，Severus。”
　　男人深邃的黑眼睛闪烁着，“我不是特别明白你的意思，Dumbledore,希望你自己知道你在干什么。”
　　“这是唯一的一条路。”Dumbledore有些心烦意乱的说，然后像是期待着什么似的，“如果，如果James能和Lucius Malfoy重归于好，如果Malfoy家族改变立场，而我们最优秀的几个Gryffindor重新出山的话…或许我们能够阻止Voldemort,阻止这场全面战争的爆发…”
　　“请允许我向你推荐一些治疗天真和说胡话的魔药，Dumbledore.” 魔药天才讥笑道，“或许这逃过了您，一向敏锐心细的大法官的注意，Potter可是恨死了Lucius Malfoy。”
　　“乐观，宽容和相信爱的力量，”Dumbledore回答道，“Severus,或许这就是你所缺乏的…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给Sirius写封信通知他们。我知道你们尽管表面上水火不容，实际上还是有联系的，当然啦，绝大多数是匿名的。”
　　Severus Snape像隧道般的眼睛阴晴不明，更加令人捉摸不定了，说话时的气压又骤降了好多，“那只疯狗？多谢了Dumbledore,我宁愿和Bellatrix跳舞都不愿意给他写信。”
　　“别这样，我的孩子。”Dumbledore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悲伤，“我知道如果不是你匿名的，几番几次及时的通知Sirius他们，或许他们早就被Voldemort处决了…我明白有些事情很难过去，可我相信关于那件事，Sirius已经诚心诚意的忏悔并请求宽恕了…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Severus Snape的牙关咬紧了，而声音则失去了所有温度。
　　“Sirius写信告诉过我…关于有个匿名的人是怎么三番五次的救了他们，尽管信上的话语无比简洁而且刻薄…关于他是怎么把这个神秘的人当作密友，写了一封封长信，谈论他平时无法启齿的秘密，忧虑和愧疚；却如同石沉大海，从来没有回音过。他想向我求证这个神秘朋友的身份，而我猜到了是你。”望了一眼对方越来越冷峻的脸，安慰性的拍了拍Severus的肩，“放心，我没有告诉Sirius…但是，如果我这个老头子要给向你这样杰出的巫师一个什么临终赠言的话，Severus,请学会忘记和忽略…重要的永远是未来。这句对你，对Sirius和James都一样。”
　　Severus Snape脸上似乎有什么奇异的表情一闪而过，却最终像水面般恢复了波澜不惊的平静的假面具，“非常好，Dumbledore, 非常好，”油腻腻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意味的说，“一切如您所愿。”
　　Dumbledore站起身，走到魔药天才身旁，拉起了对方的手，“我就要死了，Severus,这一两周我将不会出门，不会会客，只是静静的在家里等待着死亡的来临…我很抱歉，可是我也不得不厚着脸皮再恳求你一件事，请求你接替我的工作，我的责任…”
　　冷冷的抽回了手，“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并没有说不的权利。”Severus Snape沉着脸，披上斗篷，准备俯下身来鞠躬告退，却被Dumbledore挡住了。
　　“该道谢的是我，Severus.为我，为Sirius,以及为千千万万的巫师和麻瓜们。” 老人真诚的说，深深的向对方鞠了一躬，久久不肯直起身来。

　　“你一定想不到，Bella,这种古老而珍稀的魔药有多么神奇。”主教翻弄着那个从Nightener家族盗取来的瓶子，冰冷而滑腻的声音像巨蟒般在厅内游动着，“对巫师而言是包治百病的解毒剂，而对麻瓜…只要一小滴，便足以致命…更妙的是，它的传染性极强…”
　　主教的手微微一晃，大理石地板上的欧洲地图上，以密密麻麻的黑点标注的麻瓜们都被莹绿色给弥漫了，数量也开始急剧减少。
　　Bellatrix黑色的大眼睛狂热的看着面前的Voldemort，里面满满的是敬佩和忠诚，“主人英明…我还以为您只策划了战争…没想到您…”
　　“Bella, Bella…” 那声音里出现了几分得意和一丝不耐，“瘟疫和战争，没有比这两者合起来更快，更好，更全面的消灭麻瓜的方法了。这并不难想到，你或许应该学得聪明点…不过不怪你，尽管Lucius为我偷来了这个药，他也没有想到我会用它来对付麻瓜那一层…”
　　Bellatrix没有答话，满脸却是更加狂热的表情。
　　“提到Lucius Malfoy,” Voldemort悠悠的踱着步，在等人高的黑棋中转悠，“我想，亲爱的Bella,是时候收拾掉我们的老朋友和他身后的整个家族了。”
　　“为什么，主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Bellatrix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般脱口而出，脸上第一次出现来不及掩饰的犹疑之色。
　　“Lucius Malfoy是这盘棋局中唯一不确定的棋子…他的忠诚来源于利益和恐惧，而不是像你，来源于信念和对我不可动摇的敬畏..”
　　“主人，谢谢您，我是您最忠心的…”
　　主教伸出了一只手打断了Bellatrix几乎是含着激动的泪水的表白，“闭嘴，女人.利益驱动的忠诚本无可厚非，可是，当利益冲突时，可就不好说了.你信不信我们亲爱的，一直反对麻瓜们的老朋友其实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全面战争和瘟疫的爆发？富可敌国的Malfoy家族…遍布全欧洲的封地，附庸和佃农…” Voldemort冷哼了一声，“他当初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背叛James Potter,他现在就极有可能背叛我…而，这种不确定性，在现在的时刻，不能被容忍。所以，尽管他很有用，很能干，可是…” 打了一个响指，高大的黑王后顿时分崩离析，碎片满地。
　　“当然，主人…”Bellatrix的话语开始变得结结巴巴的，“我，我现在就可以去杀了Malfoy他们..”
　　“不需要你动手，Bella.” 主教有点不耐烦的摇了摇手，“这种家族，要斩草除根的话必须有一个名正言顺，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然容易引起Slytherin其他贵族们的激烈而冲动的反应..这些都不需要你考虑，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Lucius Malfoy离开期间，找借口住进Malfoy庄园，监视住亲爱的Narcissa和Draco，不要让他们逃跑之类的就行了。”
　　“同时，”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给Potter, Black还有Lupin大开方便之门，让他们顺顺利利的到达西班牙。我想，James Potter一定会很开心能见到Lucius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