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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一开始支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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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支撑自己的只有这股力量,只有强大才能得到机会,那样,才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一切。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浅风沉
陈洪做的饭的确美味,几人美滋滋的品尝着,就连韩鑫这小孩也是津津有味的模样,千代凉子夹了一片白嫩嫩的鱼片,放在嘴里突然说了一句。
“改天让陈洪好好教教你做饭吧。”
他说话的时候头也没抬,不过陈洪与韩鑫倒是很一致的看向了浅风沉,浅风沉揉揉鼻子。-----我为什么要学。
“因为我没这个天赋。”浅风沉没有问出口,千代凉子倒是又解释了一句,这一次,韩鑫更是用一幅高深的神情盯着两人。
有猫腻哦……
“咳咳……”陈洪无语的咳嗽一下,夹了一片青菜塞在小孩口中,意思是吃饭还塞不住你的嘴!
黑玉兰咖啡店
这是两生街一家新开的咖啡店,店里装潢华丽,主要以白色和蓝色为主,整个格调都显得静谧而浪漫,桌面铺上绣着大朵大朵木兰的绸布,最重要的是,这里布置的大批绿色植物,便给人清新舒适的感觉。
千代凉子无聊的摇着手中的咖啡,杯中是浓而不稠的调兑好的黑玉咖啡,据说是这里的上品,凉子不喜欢咖啡,他对甜食情有独钟,便觉得这些苦涩的液体跟毒药一个味,所以万般无奈之下选了众人都赞赏无比的黑玉咖啡。
只是他忘记了,能来这里的人,都是对咖啡痴迷的人。
“真苦。”他撇撇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这东西。
浅风沉嗅着咖啡的香味,又看着对面凉子手中大半的咖啡,杯子在他的手中打转,好几次都差点摔落。
“别浪费了。”他终是忍不住说了句。
凉子眯了眯眼,随即将咖啡递了过去,道:“不信你喝,很苦的。”
浅风沉盯着咖啡,目光落在杯沿。----他喝过的。
不过他还是接过了咖啡,认真的尝了一口,“很浓香啊,这种咖啡的确称得上是咖啡中的上品,浓而不腻。”后来他又想,不知道他喝的是哪一边。
千代凉子不信,又接过来尝了一口,舔舔唇角。----还是好苦。
终于,在两人第十次探讨黑玉咖啡是美味还是苦涩时,电话的主人公出现了,只是这个人,让浅风沉和千代凉子不禁诧异的站了起来。
是他。
之前对方在电话中并未透露姓名,看起来还挺神秘的,后来两人又想对方大概是真的有隐情吧,便没有多深究,当时觉得声音熟悉,现在一想,所有的事情便都理所当然了。
他们之间的事情当年闹得满城风雨,现在自然是能低调便尽量低调了。
“好久不见。”那男子脸上也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便缓解过来,笑着打招呼。
浅风沉想了想,的确是很久没见了。
“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千代凉子盯着那男子,认真的开口,“司空钥。”
“呵呵。”司空钥叹了口气,也不知是轻松还是感慨,“这些年,最大的改变应该就是阿承家人的接受吧。”
此话一出,浅风沉与凉子不由一怔,但随即又为他感到高兴,他们两人走过了这么多岁月,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终于修成正果了,没有人知道,能够得到家人的认可对于这两个人来说有多重要,那里,总算是一个栖息的家。
“怎么他没有一起来?”浅风沉疑惑。
“妈妈硬是拉着他一起去逛街,我就叫他去了,没想到是你们,要不一起叙叙也好。”这话说的很顺口。
浅风沉与千代凉子相视,这声妈妈叫的真好听,不过心中又有些酸楚,莫名的情绪。
“哦,对了,韩鑫那小屁孩在你们那吧?”
浅风沉点头,“恩,还在家里。”
“他跟韩洛承什么关系?”凉子不禁好奇。
“他是阿承的弟弟,一家人平时把他当做手中宝,宠溺到现在都不像样子了,不过他运气还是很好,一个人闹离家出走也没被人贩子抓走。”司空钥咬咬牙,提到那个小孩似乎也十分无奈。
浅风沉抬头望天花板,没被人贩子抓走……
“那小孩不调皮的时候还很可爱。”凉子勾笑回了一句。
“跟阿承小时候一个样,不把人折腾死不算完。”司空钥并不苟同。
浅风沉与凉子再次对视,同时啧了一句,看不出来啊,韩洛承小时候还这么能折腾人。
不过也不错,折腾折腾着便把司空钥折腾走了。
几人小叙了几句,大都是浅风沉问,司空钥讲述着这几年来发生的事情,从他们两人的事情受到周围抵触,到情况渐渐好转,到韩洛承跪在他父母门前请求原谅,那个夜晚下了一场暴雨,他本来就有病,这一淋雨不消半个时辰便晕倒了,两位做父母的自然心疼,后来见司空钥那么认真的照顾自己儿子,也就不再固执了,渐渐的接受了司空钥,这时候,几乎是把司空钥也当成自己儿子来疼了。
千代凉子听着听着,便觉得鼻子一酸,这样的结局不错,可是还是会想到自己,家人,那是一个多么遥远的词语,母亲死了之后,他早就没有再享受过亲情,父亲,那仿佛只是一个空虚的词语,甚至在那样的时候还想着利用自己。
他的眼中只有事业,何曾容得下其他。
爱情。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浅风沉,又想起十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
明明,明明他的母亲说只要放手他便会幸福快乐的。为什么我再次出现,你还是一个人。
她不是说了你会有锦绣前程,你会有温贤的妻子,和睦的家庭。
千代凉子想得难受,便看到浅风沉也皱着眉头,都没有看自己一眼,不过仿佛很痛苦。
“我知道那些人都是你招惹的,你招惹了他,便惹上了危险。”
那场死亡毫无预兆,却带走了生着的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好像无论时间多久,一想起来,心还是会回到当初看到他们冰凉尸体的那一幕。
“走吧。”良久,浅风沉率先起身,千代凉子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很生疏,是故意在与自己保持距离。
司空钥怔了怔,印象中,浅风沉并不会是这个样子,便回头问道,“他怎么了?”
千代凉子语气有些冷,“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是不知道-----
“十年前,我离开了这里,所以在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一无所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胸口有些闷闷的。
司空钥站在原地,盯着两人背影静思。
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隔阂,这道隔阂太深,如果存在,靠得再近也是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