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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说一句长长的话】 ...

  •   哪怕程巧在学校里是个例外中的例外,但学校的升学率的保障还是让不少家长花钱托关系的想要进来就读。一般情况下,在5月末的时候就敲定了新学期的学生名单,所以在高考结束后的庆功宴上也有他们的身影。程旭作为优秀毕业生发言。高考成绩只是一个让人“哇”的数字,在一个贵族学校里,好多人都是准备好出国的一切手续的。
      程希带着程巧坐在大礼堂的第二排。第一排按顺序坐着学校领导,坐到第二排的学生只有程巧,他乖乖地含着爸爸撕开递来的棒棒糖——这是唯一让他安静闭嘴的方法。
      程希最近为了程旭要远去的事情非常忧伤,看着大儿子在大礼堂的正中慷慨激昂地演讲着,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自信和成熟,他既感到自豪又觉得心酸。他看似成功地教育出了程旭,自己却知道程旭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争取的,他唯一做的不过是提供钱财和饭食,作为父亲最基本的事情他做得很好,可是附加的职责他似乎一样也没有做到。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照料小的一个儿子,静下来的时候想想才发现原来有亏欠了小旭那么的多。
      “希望下一届的学弟学妹们能为我校取得更大的荣誉和辉煌。谢谢大家。”结束了讲话的程旭彬彬有礼地退场,大礼堂的掌声雷动,程希指挥着程巧拍掌,他知道程巧对于人情世故的认知为零,不管对哥哥还是爸爸都秉承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个性,但程旭讲的的确太好了,他必须让程巧也跟着鼓掌。

      “爸爸,我们要去后台找哥哥吗?”程巧叼着棒棒糖剩下的纸棒暗示着程希他吃完了,“这里好无聊哦,爸爸,我想回家。”
      “再等一等,我们要有秩序地退出,懂吗?”程希拍拍程巧的头,又撕开一个棒棒糖,“再吃一个棒棒糖就可以出去了,乖。”
      程巧歪着脑袋,好难得地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可是爸爸,每天只能吃一个棒棒糖不是吗?这是你说的啊,上次我因为多吃了一个你就一天不给我喂饭了,我才不要又上当。”
      “那你就这么先等着吧。”撕开的棒棒糖放进了程希自己嘴里,“嗯~真好吃呀。”
      “爸爸,我们好久可以走嘛。”
      “爸爸,怎么又有歌舞表演呢?”
      “爸爸,哥哥为什么不过来呀?”
      “爸爸,爸爸——”
      “程巧,你给我安静点。”的确不想再丢人现眼的程希,带着自己的儿子一路“借过”,从第二排正中央的位置退到了后台。总能听到后面有窸窣的声音讨论着自己。反正,他早就想辞了这份没有建设性的工作了。

      到了后台之后,程希义正言辞地对小儿子说“以后你连一个棒棒糖都没有了。让你安安静静地坐个小时,你像屁股长了针似的坐不下来!”听了这句话的程巧赶忙摸了摸自己的小屁屁,纠正着爸爸,“我屁股没有长针。爸爸,我又不是怪物,我屁股怎么会张针了。”
      “你就是怪物你就是怪物。你说你的智商测试出来明明问题都没有,怎么一点基本自理能力都没有呢?整天像个小白痴一样问些弱智的问题,我真是真是,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程希越想越生气,狠狠地给了小儿子一记爆栗,“哼,要是你这次的高考成绩有一门及格了,我就自认倒霉照顾你一辈子;要是没有的话,你就抱着铺盖给我自己讨饭去~”
      一向被宠坏的程巧只是撇撇嘴,他只是懒又不是真的傻,才不会相信爸爸气急之后的言论。他像往常一样装着可爱,翘着嘴巴眨巴着眼睛望着程希,“爸爸,今天哥哥表现得好好哦,晚上我们吃饭会加菜吗?做小巧最爱吃的鱼怎么样?”纵然程巧乖乖地模样我见犹怜,程希还是只给了他一个铿锵有力的字——“滚!”

      鱼这个东西,除去腥味真的很好吃。是程巧的最爱也是程希的最恨,程巧自己是不会动筷子的,吃鱼的全程都要爸爸剔刺。等他吃得心满意足了,一顿饭也基本上结束了。所以在“程家家规”上有订——“排除特殊原因,无人不得无理由提出吃鱼”——虽然没有人回应。程巧的提议也不错,可他真的不想折磨自己,他又不是个受虐狂,所以继“滚”他马上又安慰眼里饱满泪水的程巧,“今天学校有庆功宴,在五星级酒店办的,菜品很好吃。爸爸带你去这个怎么样?”
      程巧点了点头,心里做了大大的“V”。那个人交待给他的任务他算是完成了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说一句长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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