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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 ...


  •   「你們......別在課堂上吵架!王志明、河春嬌同學......」閻莞兒頭大地走上前,想移開他們倆的注意力。
      在她經過一位男同學的座位時,不經意地聞道他身上傳來的淡淡髮香......這香味莫名地感到舒服。
      閻莞兒伸手摀住鼻子,克制著她的好奇心。

      雖然很想轉過頭瞧瞧這位學生的長相,但是現在可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啊!
      「吵死了你們!甚麼課後時間......有時間是你家的事!想唸書的話,借用班會時間不就好了?」
      有著自然捲棕色頭髮的男同學,被班上的喧鬧聲給吵醒。他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帶有睏意的口氣,讓週遭的同學們安靜了下來。聞言,那兩人立刻僵硬地坐了下來,生著悶氣。

      閻莞兒屏氣凝神地盯著方才開口的男同學,若以她高眼光來評斷的話......嗯!這位男生確實長得不錯看。
      他有一雙漂亮的眼睛但很慵懶,還有一對可愛的虎牙。

      忽然,他視線散漫地移向閻莞兒臉上,一臉笑容可掬地趴在手臂上。「閻老師,我的提議可以吧!」

      「咦!......喔,那就照......」

      閻莞兒一時間記不起他的名字,有點尷尬地傻笑。
      他挑了挑眉,帶有惡作劇的笑容看向閻莞兒。「老師忘了我的名字嗎?......說得也是,開學以來我經常都在睡覺,點名也是別人帶點的......看來得加深老師對我的印象才行哪!」

      語落,他便從背包裡拿出一隻奇異筆,打開筆蓋後,一手捧著她的臉蛋就往上劃去。「私の名前オダギリ翔、彼のようなヤン素敵な先生がアドバイス!」

      他在閻莞兒的右臉頰上輕輕寫下自己的名字,隨後在她的左臉頰親上一吻。閻莞兒被他驚人的舉動及一口流利的日文給嚇到了。

      「喂!翔,你這樣會嚇到老師啦!」女同學的神情有些吃味,恨不得分開他們倆的距離。
      「喔!抱歉,我忘了這裡是臺灣......那請老師日後多多指教!」小田切禮貌地對閻莞兒微微一鞠躬,露出虎牙的率真笑容,讓閻莞兒無法責怪。

      「죄송합니다!나는 나쁜 기억을 가지고 있지만,성능과 함께 단지 내가 기억!(抱歉!我記性不好,但是憑你剛才的表現,我記住了)」閻莞兒回過神來,不顧形象地一手撐著桌子怒視著他。閻莞兒慶幸自己平日有向白凈函學一點韓文,不然照剛剛那情形,豈不是她處於下風?好強的她才不允許自己輸給一個毛頭小子。

      小田切同學先是一愣,隨即又恢復笑容開口。「교사는 또한 한국말 난 그냥 농담을 이동하지만,제발 선생님을 생각하지 않습니다.(老師也會講韓文?我剛才的舉動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還請老師別放在心上)」

      「你......」閻莞兒伸出手摀住他的嘴巴,誰知道他的韓文竟然說得這麼順口,這下她真的沒輒了。
      「閻老師,勸妳別賣弄聰明......翔君可是精通世界五種語言的人喔!人家還考了國際證照哩......」
      一位臉蛋中上的女孩從座位上起身,緩緩走到小田切同學的身旁。

      嘴巴上是這麼說,但她的眼神卻犀利地盯著閻莞兒放在小田切翔嘴巴上的手。意識到她不善的眼光與口氣,閻莞兒趕緊縮回手。分別看了她與小田切一眼,笑笑地轉身走回臺上。但剛剛那位女同學的口氣真是酸的讓她感到火大。

      「那就照小田切同學的建議,安排好班會的時間後,再由班代另行通知大家。現在有意願惡補的人就先來臺前找我報名!沒事的話,這堂課就先上到這了。」

      「老師!進下節教室前,別忘了洗一下臉啊!如果妳喜歡,留著也沒關係。反正妳也說了自己記性差......」支著下巴的小田切同學,用毫無殺傷力的笑容卻說著酸溜溜的話。語落,教室裡傳來了一群女生的嬉笑聲。

      閻莞兒壓下心中的怒氣,收拾著書本。一抬眼看到剛剛酸她話的女同學,笑倒在小田切懷中的情景,讓閻莞兒恨不得撕爛她的臉!臉色鐵青地轉著門把,要跨出腳步的時候,纖細的手腕卻被身後的人給拉住了!
      「還有事?小田切同學......」尚未回頭,就先開口的她裝出一副對剛剛的事情不以為意的樣子,恢復了教師原有的形象。

      「哇!老師好厲害啊!怎麼知道是我?」小田切的眼睛一時閃閃發光,像是發現了稀有的寶物。
      「......有甚麼事?我現在想要去洗臉,不然過了太久怕會洗不掉......」不理會他的疑問,閻莞兒發著她的牢騷。

      「......來不及了。我這隻奇異筆是日本原裝進口強效型的速乾筆。不管是用肥皂、洗潔精、洗衣粉、洗手乳、沐浴乳、洗面乳、魔術靈還是威猛先生,通通都沒用喔!」
      閻莞兒對他翻了翻白眼,完全不當作一回事。「......小田切同學,你別開玩笑。」

      「呵……老師我沒騙妳,是真的......」小田切靠在門上,一手插在褲子口袋裡,一手摀著因哈欠而張開的嘴巴,這模樣雖有幾分慵懶卻不失天然的帥氣。「......好!如果是真的,那我要怎麼辦?」閻莞兒雙手交叉於胸前,已經失去對他的耐心。

      小田切偏了偏頭想著,才用手指出七的天數。「嗯......一星期之後才會消退。」
      「甚麼!」如果這是電影節的話,閻莞兒的眼鏡早已被小田切這男人氣到裂開!
      「那閻老師我們下星期見囉!掰掰!」語畢,他還學山下智九的招牌動作,送了一記飛吻給閻莞兒,隨後才越過她身旁瀟灑離去。

      閻莞兒氣到也發神經似的伸出手打掉那幻想中的飛吻。她走出門,對著小田切的背影不顧形象地大叫!這舉動吸引了週遭同學們異樣的目光。

      「망할 놈들!당신을보고 싶지 않아!(臭小子!我一點都不想在見到你)」在她轉身往反方向走沒幾步的時候,身後就傳來小田切爽朗的笑聲。

      從剛才開始,教室裡就有四位打扮時髦的女同學們,她們的目光緊盯著小田切與閻莞兒的身影。
      「美麗,小田切是不是對那女老師有興趣啊!」一名穿著名牌的咖啡色長捲髮女同學率先開口。
      「放心吧!翔君只是想捉弄那老女人而已。沒別的意思,純粹是想打發時間......」名叫美麗的這位女人就是頭目。一直以來都對小田切鍾情的她,是班上公認的女朋友,為此她感到驕傲。

      「那我們幫幫小田切吧!美麗也看那女老師不順眼不是嗎?」另一個短髮女同學跳出來建議道。
      「好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來,閻莞兒的實習教師生涯,好戲才要開始。

      苳海大學的圖書館分別為A、B棟,前者是圖書資源大樓,共八F,另附設無線上網區、露天景觀閱覽區是校內熱門的K書場所,可以從八F遠眺風光明媚的後山樹林,成了師生們每日必到的地方,還有特別的天文觀星臺,可以說是學生們名列第一的約會場所。後者是藝術表演大樓,提供給藝術與人文科系的學生們,發表成果的地方。有包廂的小型電影院也有容納上百人的大型電影院、美輪美奐的畫廊、一學期只有一次的Live精采歌舞劇院。

      露天閱覽區今日也是滿座,沒有提早一星期前上網預約是搶不到位置的。
      為了方便給老師們安靜閱覽書籍的環境,現今增設了許多位額,將學生與老師僅用一扇屏風區分開。

      「妳看到了嗎?官老師耶!」
      「他還是那麼帥!......」

      隔壁傳來許多女同學們的嘰喳聲,他隱隱地抽動了一下眼睫毛,桌子上的英文書籍隨著他的晃動而掉落在地上,夾在書中的一張照片也因此掉了出來。官日晞伸了一個大攬腰,今日沒有戴眼鏡的他,添了幾分野性的帥氣。

      脖子上傳來一陣酸痛感,便意識到自己睡了幾個鐘頭。
      瞧了桌上幾眼,才從木倚旁找到書本與照片的蹤跡。拾起照片,有些懷念地凝視著照片中的自己與白凈函......這是她去年陪他過生日時所拍的相片。

      官日晞的臉蛋被白凈函調皮的塗抹上白色的奶油,他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逗得她開懷而笑。
      他非常喜歡這張照片中的感覺,溫馨又......幸福?無庸置疑地,與她在一起的時光,每一秒都很開心。

      今天白凈函沒有來學校。雖然想打電話給她,但心裡就是有著疙瘩而使號碼撥不出去。
      想起昨晚她沒了下文的那段話,還有走前的神情是那麼的黯然、強顏歡笑。

      看得出來她正在逞強......很訝異白凈函會再度留露出十年前那天的表情!他明白的,那對世界充滿絕望、要死卻死不得的煎熬......十年前的那件意外,至今他......仍記憶猶新。

      「學長......今天的事可以拜託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嗎?......尤其是我媽媽......」
      走到她家的門前,女子輕輕地拉住官日晞的手。他駐足轉身看見女子僵硬的笑容。

      若說她此刻的臉色白得像一張紙,其實一點也不為過。將外套的拉鍊拉至最高,企圖想掩飾T-shirt被美工刀割開的裂痕以及身上的瘀青與紅印。
      他知道的......就算現在穿了鋼鐵衣,都已經無法遮住在她心裡所留下的傷口。

      「那......小瑜呢?」緩慢,官日晞開了口。眼眸依然盯著女子,不容許自己錯過她臉上的一絲變化。
      半晌之間,她面無表情地凝視著官日晞,像極了沒有靈魂的軀殼。他看見女子的眼角清晰地掛著兩顆淚珠,卻沒有掉下來的跡象。

      「小函,夠了!......不要在逞強了,我會一直陪在妳身邊的。所以......別這樣子好不好?妳想大哭或大叫都好......不要保持沉默......」他上前抱住女子,將她擁在懷裡。

      過了許久,她才有反應地回抱官日晞。「......為甚麼?她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嗚嗚───」
      那天晚上,官日晞在女子家待下。一整晚......她都作著惡夢。怎麼叫也叫不醒,流著淚水,哽咽抽泣的模樣,是他到現在都難以忘懷的畫面。

      是否到現在,她都還未走出陰霾?並不是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也知道白凈函對自己的情感。只是經過那件事、發現自己的無能之後……這樣的他有甚麼資格去愛?
      十年了......她對他的感情還是沒變嗎?是自己懦弱吧……連一句“我喜歡妳”的話,都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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