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 89 章 第八十八章 ...
-
第八十八章
东西都吃完了，邓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学们也站起来。然后他一挥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飞到墙边，留出中间一片空地。他又变出一个高高的舞台，贴在右墙根边，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几把吉他、一把鲁特琴（诗琴）、一把大提琴和几架风琴。
这时，古怪姐妹一起涌上舞台，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她们的毛发都特别浓密，穿着故意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袍。她们拿起各自的乐器。突然其他桌子的灯笼都熄灭了，三位勇士和他们的舞伴都站了起来。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缓慢、忧伤的曲子。勇士们走进舞池开舞。
很快，许多人也进入了舞场，勇士不再是大家注意的中心。纳威和金妮在近旁跳舞——他可以看见金妮频频地皱眉、躲闪，因为纳威踩了她的脚——邓布利多正跟马克西姆夫人跳华尔兹呢。和她一比，他简直成了一个小矮人，他的尖帽子顶刚刚碰到她的下巴。不过，对于这么大块头的女人来说，她的舞步可真够优雅的。
Salazar牵着女娲的手滑入了舞池，是的就是滑入，两人都变回的人身蛇尾的摸样，两条尾巴的尾巴尖轻轻勾在一起。“你们这样简直像是在作弊。”牵着卢平步入舞池的穆有些暴躁。“都不用担心被踩脚了怎么办，这就是作弊，你不能这么做！”
“赌约是你自己要定的。”女娲一挑眉，不再理会穆的话，慢慢的合着节拍跟着Salazar一起摆动着腰肢。
所以这是我自己作死？穆轻轻切了一声，也不再去管女娲，专心的和卢平一同跳舞。
一曲舞罢，很多人都退出了舞池，Salazar就是其中之一，女娲接受了另一个世界的斯莱特林的邀请又下了舞池——古怪姐妹这首歌比较快，很合她的胃口。
“您是……？”斯莱特林的注意力时不时的转向女娲的蛇尾。
“蛇族。我是妖，来自于东方。”女娲笑着解释。“不知道也没关系。斯莱特林先生可以叫我女娲。”
“女娲？”斯莱特林微微皱眉，显然他对自己的发音并不满意。
“呵呵。”女娲轻笑出声，不过并没有任何不满。在霍格沃兹里，因为名字比较奇怪所以女娲都是要求孩子们叫她教授就好，至于其他的教授，就直接叫她girl了。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被外国人念出来读音如此古怪。
“您可以叫我……娲。看在您和我哥哥如此相像的份上。”女娲仿若施舍却又丝毫挑不起人怒意的说。单字总是比双字要好念。
“哥哥？您是说……”斯莱特林看向退出舞池的Salazar。
“是啊。在神话传说中我们是夫妻。”女娲探过身下巴抵在斯莱特林的肩上，看向Salazar。Salazar注意到了这边的目光，遥手举杯示意。“不过现实是，我们仅限于兄妹。”
神话传说？斯莱特林挑起眉，这个看上去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脑子坏掉了么？这边的斯莱特林明显是羽蛇血脉而且只有一个姐姐，哪儿来的神话传说中的妹妹？
“我可没说是这一世。”女娲说完就推开了斯莱特林，一个转身投入了另一个舞伴的怀中，正是穆。“亲爱的太一殿下，你输了。”
“切……”穆一改过去的沉稳，傲娇的撇过头，明显的不想承认事实却又碍于自尊心作祟不得不承认的样子。
“她一直都这样？”斯莱特林走到Salazar身边问。
“当然不是。”Salazar垂眸看着手中的酒杯，杯中酒鲜红如血。
过去了几首歌的时间，又好像是十几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欢乐美好，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飞逝。“啊！”一声尖利的叫喊打断了舞会欢乐的气氛，Salazar眸中厉色一闪，空间魔法瞬间作用己身，但到达之际依旧只见一席暗红的阴影没入黑暗的禁林之中无从追寻。
“莉莲！”随后到来的马克西姆夫人看到趟在草地上不曾瞑目的女孩的时候，不由失声惊呼，慌忙的跑过去想要查看女孩的状况，但立刻被Salazar拦下。
“她已经死了。”Salazar依旧眼眸低垂，但任谁都可以看出他心情的低沉。他站在那里，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孩，女孩被摆成了耶稣受难的样子，没有束缚在十字架上躺在草地上只是因为Salazar来得太快。若是按照其他人的速度，或许女孩就真的受难于十字架了。
“是谁，是谁害了可怜的莉莲，她才只有十六岁啊。”马克西姆夫人哀伤的看着女孩，女孩的表情有着惊恐也有着害怕，她的眼睛睁得大大，一点儿没有闭上的意思。
“……教廷。”这样的光明气息，只有教廷才拥有。虽然巫师有黑白之分，但巫师这一个整体在千年前确实和狼人、血族合称三大黑暗种族，法则规定教廷的光明魔法对任何黑暗种族都有效，即使这个种族的有部分人练习的同样是光明魔法。
“这……不可能，霍格沃兹拥有梅林法师设下的保护阵，教廷的人怎么可能进的来？”里奥握紧了拳头，竟然又是教廷。
“霍格莫德，或者尖叫棚屋。”从詹姆斯和小天狼星那里听来了当年他们帮助狼人莱姆斯卢平全过程的Salazar安静的说，“千年过去了，这两个地方变成了魔法阵的死角。不过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他感觉到了熟悉又陌生的空间魔法因子的味道。熟悉因为他就掌握着空间规则，陌生是因为这个魔法因子并不是他使用空间魔法所产生的。
“就这么算了？”斯内普看向死不瞑目的女孩，觉得少女有些无辜，身为布斯巴顿的学生却因为霍格沃兹的缘故死于霍格沃兹。
“当然不，这不过是开端。”Salazar的手对着女孩轻轻一挥。“时间回溯。”
觉得舞会烦闷的女孩借口去拿饮料，离开了桌子，侧着身子绕过舞场，悄悄溜出了门，来到门厅里。前门敞开着，她走下台阶时，玫瑰花园里的仙女之光闪闪烁烁。她发现周围都是低矮的灌木丛、装饰华丽的曲折小径和巨大的石雕像。她可以听见哗啦哗啦的溅水声，像是一个喷泉，间或可以看见人们坐在镂花的板凳上。她顺着一条曲折小径，在玫瑰花丛中穿行，很快就来到了黑湖临近禁林的草地上。草地周围空无一人，很安静，女孩很满意这里的环境，她喜欢安静一些，舞会有些过于吵闹了。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黑暗的开端，一个背弃主的荣光投奔撒旦的怀抱的巫师。”穿着暗红色教服的修士从林中缓缓走出，他的声音低缓优雅，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你……你是谁？”女孩有些惊恐的看着这个教士，她不解对方是怎么突破霍格沃兹的防御——学校的教授在来之前和每一个学生都解释过霍格沃兹的防御法阵来自于梅林法师。这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女孩第一时间判定。
“我是主的仆人，是主在人间的信徒，你该感到荣幸，撒旦的奴仆，因为你可以在圣子的诞日为主献身，这是你的荣光。”红衣主教带着蛊惑人心的笑容走进。“来吧，洗涤你的灵魂，离开撒旦的诱惑来到主的怀抱吧，你将前往天堂。”
“不，不，我不要。”女孩慌张的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你要做什么，快走开，不要……啊！”惊恐的尖叫划破天际，女孩以耶稣受难的姿态倒在草地上，死不瞑目。
“你会前往天堂的，阿门。”红衣主教在破空声响起后立刻转身从来路离开。画面就此结束。
“那是……本尼迪克？”里奥有些迟疑的开口。
“不是，一个红衣主教罢了，况且真正的人类即使是信仰着上帝，耶和华也不会违反规则赐予人们永生的。”除非那个已经不是人了。Salazar看着被自己定格的图像。不过画面中的那个虽然长得很像他们那个时代的教皇本尼迪克，但确实并非本尼迪克，因为首先气势就不像——那个等着被奥托皇帝扶上位一无是处最后因为自己一场闹被顺带拉下马的教皇再怎么变异也没有这么鬼畜。
“战争……”盖勒特叹了口气，英国巫师界还真是不安宁，话说德国不是离梵蒂冈最近么，这群教职人员怎么就忽略过去了？老魔王绝对不承认他很想放手下练练手。
“恐怕他们是冲着我和霍格沃兹来的。”千年前蛇祖Salazar 斯莱特林单枪匹马血洗半个教廷，直接导致教廷瘫痪将近半个世纪的仇恨可不是千年的时光可以化解的，中世纪的教廷代表着无上的权威，而Salazar却让这权威在一段时间里成为了笑话，同时也将教廷的威严踩在了脚下。
千年前的英国巫师界几乎可以代表整个巫师界，而千年前的霍格沃兹几乎可以代表整个英国巫师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梅林。当梅林离开巫师界前往阿瓦隆，作为梅林的教子，Salazar理所当然的继承了梅林的精神财富，以及巫师界那王的宝座。
在千年前的教廷，击败Salazar 斯莱特林和他的霍格沃兹就等于是击溃了整个巫师界，虽然千年后的英国巫师界仍然在整个巫师界占据一席之地，但若非Salazar的出现，教廷的第一打击目标就应该是离梵蒂冈最近的德国。
“教父……”现如今的教廷是麻瓜的国家，他们不可能像千年前一样光明正大的去毁灭教廷。里奥有些担忧，当年教父就因为沙利叶和新生被埋伏偷袭一怒之下血洗教廷。
“霍格沃兹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到我布斯巴顿的学生！”马克西姆夫人很是激动，她的学生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情。“霍格沃兹的防御系统呢？为什么没有把人拦住！”
“教父并不是全能的神。”他设下的防御法阵自然也是有缺陷的，比如家养小精灵就能在霍格沃兹无碍的幻影移形。“况且教廷并不介意圣诞节的祭品到底是哪一所学校的，只要是落单的巫师……”Salazar叹了口气，他蹲下身，阖上了女孩的眼睛。
“我们要怎么做？”斯内普觉得Salazar应该是有一个计划的。
“不是我们，是你们。”Salazar的眼睛扫过四个小伙伴还有Voldemort。“是你们。”
“你不是说……”格兰芬多微微皱起眉头。
“我不会插手，也不能，即使教廷想要我出手。”他一出手巫师界所面对的就不是教廷的修士了，或许会是天界的那群……鸟人？
千年的沉眠带来的不仅仅是时间的流逝还有力量的沉淀，觉醒了前世记忆的Salazar明白的知道自己如今到底是位于这个世界的哪一个层次，每一个世界都有每一个世界的规矩，千年前梅林没有在开战的时候出手时他就知道了。
他所能做的就是培养起能支撑这个巫师界的巫师，而这些沙利叶他们也已经做的很好了，他不需要再插手了，他的存在现在只是一个象征，只是一个精神支柱，就好比千年圣战时侯他的教父梅林一般。
“可是您可以……”没有人比千年前就跟随Salazar的里奥和斯内普更了解这位蛇祖的智计了，算无遗策这个词形容的在合适不过了。不出手不代表不可以出谋划策。
Salazar摇摇头，他不能。“这对你们来说不是好事。”他已经打算离开了，也许是战争开始之前，也许是战争开始之时，但绝不会是战争结束之时。脚下躺着的女孩不过是教廷对巫师的挑衅，还远不是开战的信号，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想讨要三个锦囊不算是过分吧。”穆缓缓走上前，在其他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我知道留不住你，一定要这么急吗？”
“我无能为力。”Salazar的回答让所有的人感到疑惑不解，无能为力针对的到底是三个锦囊还是离开。“不过，如你所愿。”
“你还是一样心软。”女娲倚在一边的树上，看着Salazar对穆承诺。“不过既然你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守规矩——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的话什么意思？”站在女娲身边的斯莱特林对女娲的话很是不解。
“规则，用我那边的话来说是天道，每一个世界的天道规则都有所不同但都大同小异。哥哥之所不能参加战争是因为他的力量已经不属于这个世间了，再不离开他就会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被世界所束缚，直至世界毁灭。”女娲笑着说，“我也一样。”只是她甘愿留下，而Salazar不甘心被束缚。这就是全部的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第 8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