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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无关 “王老,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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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世子如何?”吴起尊敬地询问。
“哎—”王先生叹了口气,“把世子绑起来,老朽开几帖药中和下药性,希望能撑到王爷回来吧。”
“竟如此严重?”
“恕老朽无能为力,” 王先生愁眉苦脸,“这两次的药都出自西夷贵族,即使有解药,也找不齐那配药的引子。”身为王府供奉,也没办法了。
“可保世子无恙几天?”
“三天。”
外间的风吟默默退去,看来皇城马上要来一番腥风血雨。他扶世子回来的时候,对方那高热的温度,潮红的双颊,身体上那些痕迹,隐隐也能觉察会是哪方面的药了,难怪王先生不敢讲。
第三天,风吟再次被吴先生请到世子的院子。外面站着几个穿着盔甲的士兵,里面静悄悄的,一派肃杀气氛。
“王爷—”他双手捂嘴,一付被吓到的样子。私自从边关回来,萧王爷果然胆大包天。
“把那日的情形讲一遍。”萧王爷坐在榻边,握着世子的手,一脸风尘,盔甲未脱。
旁边就站着王医生一个人。
风吟磕磕巴巴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如实地说了,很无助地把目光转向王先生,对方一脸凝重。
“王爷,是‘春宵一度’。若今天再不解除世子的药性,将终生无药可医。请王爷早做决断。”
“王先生退下罢,孤想想。”
风吟站着房中,额上汗水淋淋。此药于欢场中人是最为熟悉也从未现世的秘药,用来对付那些最桀骜不驯之人,但凡饮下此药,只能雌伏于人下,每七日一爆发,非数人欢好不能除其药性,并且要维持半年的时间。此药足以毁灭一个正常的女人或者男人。
此时,昏睡几日世子已经醒来,已然回忆起七日前那梦魇般的情景,脸色煞白。
“他们是西夷人。父王,让儿臣死吧。儿臣已不配父王之名。”被玩弄过的身体,无法解除的药性,如果为了活着而不得屈身人下,而且让父王看到这一幕,他宁愿死去,也不原玷污家门。
萧王爷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握出血来,他们竟敢如此对待我的孩子。
“孤的儿子,不会轻言生死。”他出手点了青翼的睡穴,让儿子暂时昏过去。
“王爷。”风吟从王先生的药箱里找出药为王爷轻轻涂上。他被叫来这个院子,恐怕是要准备灭口了吧,得想法挣上一挣。
“孤该怎么办?”他自语。
“恕奴家多嘴,世子盟生死志,非是为了之前的遭遇,而是这‘春宵一度’。”
轰—手下的石桌被拍得粉碎,伤口又再次裂开。
“他是孤的儿子,必须得活下去。无论任何手段。”
“王爷,世子心中已有阴霾,若是强而为之,恐怕会急火攻心,导致心魔,变成疯子。”
“你让孤看着他死吗?”
“奴家倒有一法,可让世子难以推辞,也可开释心中阴影。”
“说—”
“此法大逆不道,请王爷恕我死罪。”
“讲—”
“世子需要一人给他开解药性,既能让他承受鱼水之欢,又不记起前事。此人非他亲近信赖之人不可,否则每逢此事,只会令世子陷入过往的疑惧之中。当今世上,只有一人是可令他相信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人。”
“风吟,你太大胆了。"
“王爷,有什么事情会比世子的性命更重要?其他一切皆是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