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第二天早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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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风暴停息了，早餐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谈论三强争霸赛。但是在斯莱特林长桌五年级往后的座位上，气氛明显不对劲，安静得诡异。虽然斯莱特林进餐时一般很少有人讲话，但并不是没有。
所有的五年级生都沉默地吃着早餐，眼睛直直的盯着盘子。我突然注意到盘子上是有花纹的，虽然它一点也不符合我的审美。爱得拉机械地往嘴里倒燕麦粥，她似乎对花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眼睛从早餐开始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它。
现在这个情况的始作俑者克拉伦斯级长正优雅地往面包上涂抹果酱，他似乎对此毫不知情。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气氛憋死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阵瑟瑟的声音。一大群猫头鹰从大门外飞进来，带来了各种邮件。爱得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还没来得及干点别的，就被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盯住了。
克拉伦斯喝着黑咖啡，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的周身弥漫的冷气开始增加。
‘救命啊！’爱得拉的眼神好像她在经历什么生死难关。
我扭过头，盘子上的花纹其实也挺不错的。
一只猫头鹰长鸣一声落到德拉科的肩上，看样子又从家里给他带来了许多精致的糖果。他停止对韦斯莱的礼袍的嘲笑，骄傲的昂着头向大家展示他美丽贤惠的母亲做的点心。
克拉伦斯接下一封信，看了一会，接着面无表情地吃早餐。令所有五年级生庆幸的是，冷气渐渐消失了。
我觉得一切似乎都美好了起来，韦斯莱们的衣服好像没那么破了，邓布利多的蝴蝶结其实也挺可爱的，西比尔的眼镜也没那么大了。
德拉科似乎看到我们这边的气氛好了点，他像以往一样，扔了几个糖果给我，我想也没想就站起来接。没办法，都成习惯了。
在我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五年级的全体斯莱特林齐刷刷的看向我，我的手抖了一下，一颗糖果从我手里飞了出去。
它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不怕死地继续前进，直直的降落在克拉伦斯的头上。
“啪！”
一片寂静。
“甄妮弗？”克拉伦斯抬起头，把头上的糖果拿了下来，捏碎了。“你，想死吗？”
气温急速下降。
我全身的毛包括汗毛眉毛头毛（头发）全竖了起来，手腿开始不听使唤，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生死只有一线之隔了。爱得拉假装不认识我，埋头吃饭。德拉科明白自己惹祸了，他匆匆忙忙地拉上克拉布和高尔离开礼堂，看都没敢看我一眼。斯莱特林没有人说话，连其它的学院都感觉到不对，渐渐安静下来。韦斯莱的大嗓门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发生什么事？那个食死徒站在那干吗？”
我保持刚才接糖果的动作，欲哭无泪，被克拉伦斯的目光弄得瑟瑟发抖。我觉得我完了，接下来的几天可能又要在医疗室度过了，希望庞弗雷夫人的魔药口味有所改善。
还好，梅林保佑。美丽的女士，克拉伦斯的女朋友站起来为我解了围。她完美地施展了美人计，把克拉伦斯从餐桌上拖走了。
顿时，气温开始回升。
“什么感觉？”爱得拉望着远方。
“劫后余生。”我学着西比尔的语气，声音虚无缥缈。
所有斯莱特林，除新生以外，都知道自己学院那个优雅迷人、温柔英俊的级长大人是绝对不能惹的。不仅是因为他从一年级开始就一直坐在年级首席，曾经有一个人在他二年级的时候上前挑畔，后果简直惨不能睹。她被克拉伦斯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收拾进了医疗室，躺了整整一个星期，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招惹克拉伦斯。
没错，那个人就是我。
要说我挑畔的原因，还挺难解释的。
我挑畔克拉伦斯是因为希弗尤斯，她要求我坐在首席。这个要求其实并不太苛刻，几乎每一个家长都会这么要求自己的孩子，但希弗尤斯这么做却让我觉得很奇怪。她可不是一个追求权利或名利的人，在我一年级的时候她甚至还明确地告诉我不要出风头。而且这是希弗尤斯第一次要求我做什么，她从小就没怎么管过我，也没有教育过我。除了对咒语的使用，她似乎对我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我觉得她很害怕直视我，每一次和我面对面她都会陷入回忆，接着大叫着惊醒，然后匆匆离开几个月不回来。
她对我提出这个要求时我被吓了一跳，开始胡思乱想。我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第一次面对魔法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要我接受穿越就已经很困难了，我没想到我居然还穿越到了巫师的世界。开始的一个月我几乎魂不守舍的，可希弗尤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那时我还没发觉，等到我从别的巫师那里知道我父母的事后，我就开始怀疑了。希弗尤斯是我的什么人？她无故收养我的原因是什么？现在她突然要求我当年级的首席是为了什么？
我拐弯抹角向她提起我的父母，希弗尤斯差点误施魔咒。她故作镇定地开始转移话题，被我拉了回来。“您一定知道的，对吗？”我故意说得奶声奶气，显得傻乎乎的。
她稍微放松了一点，毕竟我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不是吗？“是的，你的父母是现在在阿兹卡班。”
“那别的巫师说的黑魔王是指谁？”我巴眨着眼睛，一脸困惑。
“黑魔王就是指伏地魔，”希弗尤斯一点也不在乎地说，“食死徒是伏地魔的手下。你的父母和我的丈夫都是食死徒，他们为伏地魔效力。后来伏地魔失败，我丈夫跟着死了，你的父母也因此进了阿兹卡班。”
“伏地魔死了？”我一脸呆相。
“不，”希弗尤斯冷笑一声，“他一定还活着，还会回来。不过你不应该担心这个，囚禁咒学得怎么样了？”
“我忘了！”
我知道希弗尤斯不会害我，她是关心我的，但她只关心我的生死，我无法完全信任她。
我答应了希弗尤斯的要求，并且狠狠地挑畔了克拉伦斯。我知道他不会容忍我的挑畔，一定会报复我，这样我就有台阶下了。我可以告诉希弗尤斯我打不赢克拉伦斯，这样我不仅对她这个要求有了交代，而不用真的当什么首席，还给所有人一个冲动无脑的印象。我相信这个印象对我有利无害，大家会对一个强大的聪明人兴趣，而不是没脑子的笨蛋。
我没想到的是克拉伦斯居然会来找我。在我痛并快乐地躺在医疗室灌魔药时，他跟着爱得拉走了过来，微笑着对我伸出右手：“我叫克拉伦斯·米尔，能和你做朋友吗？”我傻愣愣地跟着伸出右手，抓住他的手背挥了两下。
他皱了皱眉，爱得拉偷偷地朝我眨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