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机游戏同人《The First Evil Shadow》》晴天之城

14、第十四章

　　1977年，阿尔伯特.威斯克17岁，威廉.博肯15岁。现距他们正式成为高级研究员并辅助所长马库斯博士进行病毒的研究工作已差不多过去整整一年。这一年里，身为所长的马库斯在研究方面不断出现的各种小错误让威廉感到十分诧异，并在私下里多次向威斯克抱怨这些问题。

　　“或许这是因为他已经老了？但是这不能成为原谅这些错误的借口不是吗？要知道他可是所有研究工作的总负责人，如果连他都一直不停的出错的话，那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哦，阿尔伯特你看到那个计算结果了没，它又出错了，这次是错了两位小数，但是所长他依然没有意识到！我想我应该再一次向他指出来，虽然每一次他都会表现的很不高兴......”
　　“谢天谢地，最近的研究终于有进展了，我觉得我们已经在原地踏步了差不多整整一年了......哦不，或许对所长来说时间更长一些，要不是我指出了那些错误，他大概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每当结束一天的工作，两人一起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威廉总是忍不住向威斯克抱怨对于马库斯失误的各种不满。而每一次，威斯克所做的只是一言不发的听他把话说完，不发表太多的个人意见。相对于威廉的多言，威斯克总是在两人之中扮演着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色，其实他也不需要说太多，因为大部分时候，威廉的观点都与他的不谋而合。

　　这一年9月，多年停滞不前的研究工作终于有了一个历史性的突破，马库斯把研究成果取名为“T”病毒，并独自享有了研究成果带来的全部荣誉。“T”病毒的出现让研究所上下欢庆，当然除了其中两位年轻的天才。相较于威廉对于马库斯独占研究成果的愤愤不平，威斯克更加倾向于把它看成一种讽刺。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已经看出了隐藏在马库斯被夸大的荣誉背后的本质——如果没有他和威廉的全力辅助，“T”病毒的出现可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很显然，现实证明马库斯的天才头脑到至今已经走到了尽头，今后势必会被人取而代之。而这最好的人选中的一个，现在正在不停的捶打着宿舍的床板，狠狠的蹂躏着手中那个可怜的枕头，发泄着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闷气。

　　“你应该看开一点。”威斯克皱起眉头，“你现在的表现让我觉得，我是在和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每天生活在一起，而不是一个15岁的天才。”

　　“去他的天才！”床上的少年不满的嘟囔着，“马库斯那家伙的态度让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傻瓜。”

　　“马库斯？”威斯克轻笑了一下，“我记得你一直称呼他‘所长’或是‘马库斯博士’的。”

　　“去他的博士！”威廉立即反驳，“这个一直在不断出错的博士，总有一天会被人取代他的位置！”

　　“......”
　　威斯克没有回话，只是露出了一个赞同的微笑。

　　虽然从来没有亲口表露过，但是威斯克很清楚，自己和威廉一样不安于现状，甚至连渴望得到的东西都一模一样——研究工作的主导权。因此，在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安布雷拉公司董事长斯宾塞邀请他们两人进行一次单独会面的时候，他毫不惊讶的同意了斯塞宾看似突然的提议——杀死马库斯，取代他成为新任所长。

　　对于威斯克来说，这并不是一个毫无预兆的提议，因为在大约一个月以前的某天，马库斯曾经把他单独叫到一处，用非常严肃的态度对他提出了一个要求——将“T”病%毒%的%配%方%向一切问起的人保密。那天，他隔着墨镜看到了马库斯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这种脸色，是比过去面对总是推翻他的研究结果的威廉时更加异常的阴沉。他面无表情的答应了马库斯的要求，没有问半句原因，心中却已经猜到了发生在背后的某件事情。相较于威斯克的毫不吃惊，威廉的眼中则有瞬间的惊讶闪过，不过，他没有多问什么，很快便与威斯克做出了相同的选择。在与斯宾塞迅速达成协议后，他们一起返回阿克雷研究所，一前一后一语不发的回到了属于他们的那间宿舍。当宿舍的门被紧紧关闭，与外界的一切暂时隔绝时，威廉用力的坐在自己的床上，喃喃的说出了自离开斯宾塞办公室之后的第一句话。

　　“真不敢相信......”

　　“什么？”
　　威斯克问道，以为他是在对斯宾塞要除掉马库斯这个多年好友的决定感到难以置信。但事实上他错了，威廉想要表达的重点不在这里。

　　“我还以为董事长会用一个比较隐蔽的方法，没想到他的居然要明目张胆的动手！”
　　威廉说道。

　　“哦？”
　　威廉的话让威斯克有点吃惊，他认为在斯宾塞单独找他们谈话之前，威廉是完全不知道马库斯和斯宾塞已经变的僵持的关系——在听到斯宾塞的提议时，他的确有瞬间的惊讶。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误解了那层惊讶的真正含义。

　　“你很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了？”
　　他问威廉。

　　“嘿，你不会认为只有你自己看出来了吧？我可是在所长要求我将‘T’病%毒%的%配%方%对所有人保密的时候就知道了。很显然有人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而凭所长在公司里的地位，能威胁到他的显然只有董事长一个人！”
　　威廉不满的努嘴抗议道。

　　“很正确的推理。”威斯克低声赞扬，而后又有几分疑惑，“可是你依然很惊讶。”
　　“没错！”
　　威廉点点头，从床上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我只是没想到董事长杀死所长的方式——用枪打死，然后把尸体丢进下水道，啧啧......你知道的，一旦所长突然就这么消失了，几乎所有人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这样说道，脸上嘲讽的表情显而易见。
　　“不过你不要忘记......”威斯克轻声提醒，“就算大家都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也绝对不会有人站出来揭发这件事。他们都还需要继续从研究所里领工资养家糊口。不过更重要的是，没有人想落得和所长同样的下场。”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权利的恐怖之处。”
　　威廉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然后突然歪起脑袋，用如纯真孩童一般的声调问了威斯克一个问题。
　　“阿尔伯特，你觉得，董事长他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也同样想要除掉我们？”

　　完美的伪装，尖锐的问题。威斯克想。
　　“这一点不可否认，我相信他会是这样一个人。不过，我们却绝对不是所长那样的蠢材。”

　　“说的很对......”
　　威廉得意的微笑了一下，停止了踱步，目光转向威斯克。
　　“阿尔伯特，假如有一天你做了董事长，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也可以把任何人的尸体扔进下水道里面？”

　　依然是如纯真孩童一般的声调，说出的话却带着孩童绝对不该有的恶质。

　　虽然威斯克承认，自己很喜欢这个假设，却依然轻笑着调侃道：“亲爱的博肯先生，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这么邪恶。”
　　“拜托，阿尔伯特，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研究病毒而不是真的去做什么制药工作？我和你是同一类人......我知道我们不是圣人，而且我还知道......”
　　说到这里，威廉也轻笑起来，他冲威斯克眨眨眼睛，接着一字一顿的慢慢说道：“What an ugly world this is，who dares, who wins.”

　　隔着墨镜的阴影，威斯克默然的看着自己的最佳“盟友”。
　　Yes,you are right.Who dares,who wins.
　　And.
　　This is also on my way.
　　他在心中无声的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