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静入瓮》Dr.Dream

4、给自己找事做

　　我在来良找到了份监差性质的工作。内容是给学生做心理辅导。

　　当然这需要校方提前打电话通知我，就像汤姆也会打电话给我。

　　小静那天并没有陪我去来良，也幸好他没有来，否则学校的公共设施又要申请维修。

　　今天汤姆没有给我打电话，来良距离开学也还有半个月的时间，闲来无事的我决定去情报屋找老哥。

　　哥给我提供的住房，就是他办公室的沙发，基本等于我和他住在一起。

　　"你好像很闲。"老哥抬头看看我，手指不停在电脑上飞速移动，敲击。

　　"我在来良找了一份心理辅导工作。"我顿了顿，"你手上有活给我干吗？我要无聊死了。"

　　"没有呢~"

　　"无聊死了...无趣的人生。"

　　"那你觉得在沙发上打滚很有趣？"老哥笑看滚来滚去的我。

　　我停止活动，抱着膝盖发起呆来。直到一个电话打来，陌生的号码。等它打来第二次的时候我才接起。

　　"摩西摩西。"

　　"真悟吗？我是来良的新罗！还记得我吧？如果你现在没有事的话，我想请你过来帮个忙！"对方停顿了一下，又说："打车来矢雾制药，我们需要借心理学研究生一用，报酬优厚。"

　　"如果感兴趣的话，请快点过来吧。"

　　我愣愣地挂了电话。

　　"有活干了，高兴吗？"老哥笑着。

　　"是你让他找我的？"

　　"是的，有什么意见吗？~我不过是给需要的人提供需要的东西罢了！互利互利！我是个优秀的中介！"

　　不怎么高兴，但总比没事做有趣。

　　告别老哥，我在街边拦下一辆的士，"请到矢雾制药。"

　　折原临也放下望远镜，嘴里碎碎念道:"越来越有意思了...哈哈哈，真悟这颗棋子，应该属于哪一边呢？...恩~不对，他不属于任何一边吧！"

　　"有趣...人类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

　　"关于这次工作的内容，请你务必保密！"

　　矢雾波江严肃地告诉我。之前新罗也提醒了我一次。

　　"请相信我的职业道德。"我做了个发誓的动作。实际上，我对他们正在做的事是什么，根本没兴趣。管他是坏的还是好的。

　　我只负责自己那份。

　　这种精神赢得了波江小姐的高度赞赏，她表示希望以后可以继续合作。

　　"好说，好说。"

　　少女躺在手术台上，安静地闭着眼睛。头上有一个可怖的伤口。新罗要为这个少女疗伤，并整容。

　　我用敬佩的目光注视新罗，好样的。

　　我还没有培养出在同类身上切切割割，缝缝补补的勇气。

　　"恕我冒昧，波江小姐你应该在她醒来后再叫我来。你看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这几天你和新罗医生都要留在这里。"

　　我和她对视了几秒，选择投降。

　　"好吧。"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信号被屏蔽了的手机关掉。

　　希望这几天小静可以一个人应付得了。

　　池袋的街道，就像食人怪物的肠道。每天都会新添许多失踪人口，但很多消失的人都是外来的()。所以基本上不会有人去找，警察则更不用说。

　　不知道这位少女是什么身份，竟然值得矢雾制药如此大费周章。

　　手术后的两天，昏迷的少女终于苏醒了。

　　这两天我闷得要死。不仅与外界断开联系，活动范围也被死死限制了。吃饭都是由矢雾提供，真怕他们在里面下药。

　　今天过后我的任务就算结束了，然后可以拿到丰厚的报酬。

　　走进诊疗室，少女安静地坐在一角。

　　她的脸裹满了纱布，连脖子上也缠了一圈。她用没有蒙住的右眼，茫然地望着我。

　　波江和新罗站在外面，透过大大的玻璃窗监视这里的一切。

　　室内还安装了监听器。我最讨厌，不懂得尊重我的职业秘密的老板了。

　　我试着做一些恶作剧。至于有没有实际效果还得等她出院以后再做观察。

　　"你看。"我用手指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后在空中慢慢划圈，最后猛然握拳收住。"看着我的眼睛。"

　　木乃伊般的少女，喉咙发出咕咚声，像是老旧的收音机在调试频道。而我就是她的润滑油，帮助她找回失去的灵魂。

　　半饷，她用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你...是谁？"

　　"有没有搞错啊，你居然关机！"汤姆在那间廉价租屋里来回踱步，对我咆哮。

　　"十分抱歉，我睡过头了！"

　　"睡过头用来解释关机关了三天，你不觉得太牵强了吗？有什么急事也要通知我啊！"

　　"真的非常抱歉！"我把头埋得很低。

　　"要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早就把你开除了，失职啊！"

　　"..."

　　"这个月的工资抵消！"

　　"我愿意承担。"我鞠了一躬，语气态度诚恳，"真的很抱歉！"

　　汤姆瘫在沙发里，无奈地生闷气。

　　我对此没什么怨言，因为是我贪心跑去兼别的职造成的失误。不过矢雾还真是很大手笔，出手一点不吝啬。

　　也有封口费的意思吧，出来前我还被隐晦地威胁过。

　　就在我关机的那几天，汤姆好死不死地遇上了一群瘪三堵在租房的门口，听他复述，像是有色帮的人。

　　对池袋的帮派组织，我一向不太了解，因为打心里鄙视他们。

　　这些人一定要三五成群，才有胆量去围住手无寸铁的路人。一个人什么也干不了，聚在一起虚长声势。

　　据汤姆说，那天打我的电话打了几十个。好听的电子合成音快让他崩溃了。还好附近买烟的小静及时赶来，以千钧之势扫平一切障碍。

　　经过这件事后，对方暂时是不会来惹事了，因为深知这里有个刀剑不入的金刚，惹不起，只有先躲起来积蓄力量。

　　我猜那些蓝色平方的走狗，大概会在人更多，或者有枪什么的时候才会出现找茬了。

　　强得可怕的怪物小静。何况还有个他们不熟悉的我。

　　汤姆还是会继续追查，所以留着我还是很有用的。

　　把我训完以后，汤姆带着小静去做日常讨债工作了，有他一人就足够了。

　　无聊下来的我稍微做了个伪装，带上口罩和墨镜，偷偷摸摸地跑到淑女大道去翻看漫画。

　　可惜这些BL漫画太□□了，我基本上只敢大概翻翻就换一本。我想通过看这个来增长一下经验，但好像跨度太大了。

　　以我现在的水平还吸收不了书本上的知识...

　　难不成，我应该去Gay吧？

　　打了个寒战，要是在那遇到熟人，以后就抬不起头了。

　　过两天就是来良的新生入学典礼，我居然有资格坐进教师席东张西望。可以看看有没有粉嫩的学弟，勾引一下。

　　老哥叫我到时候一定多多关照纪田正臣。

　　我知道这个小子。由于老哥讲他的时候笑得岔气，居然栽下了椅子，所以对他的印象很是深刻。

　　他是黄巾贼的前首领，说不定把他抓来毒打一顿还能问出汤姆的口中的大佬在何处。

　　老哥经常把他如何作弄一个人的全程讲给我听，可我从没吸取到多少教训，照样被他整。

　　他说自己经营了几年的一个骗局即将大功告成。

　　电脑上是密密麻麻短信记录。只看了一眼我就觉得脑壳发胀。

　　我真佩服他，我要是这么能给自己找事，就不会有无聊到想跳楼的冲动了。

　　老哥突然兴奋地跳上桌子大吼大叫，就差没倒立着跳起HEADSPIN。

　　他帅气地转了一圈，跳到我面前，"嘿！你，想去见证奇迹吗？"

　　我呆呆地看着发疯的哥，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