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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小柳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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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到底怎么样了?”洛思辰实在等不下去了,所剩无几的耐心已宣告用完。
唐傲柳一愣,习惯性的皱眉,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唐龙唐凤当日带小柳回家的时候,你们给他医治了吗?做了哪些治疗?”
当日?唐傲柳几乎不敢再想那日的情况,唐龙唐凤带回来的人,所有人都惊呆了,那种伤,令唐门掌门--唐无垢发了狂,有什么人能将唐门四公子伤成如此重伤,救,怎么救?爹还有他们三兄弟,唐门几大长老轮流输内力给若柳,命是保住了,可是没有办法治疗废了的手脚,他记得素有“毒仙”之称的唐柔,察看若柳的手脚时,她的手抖得有多么厉害,当时爹的悲鸣仿佛还在耳边响着。
令所有人不解的是,若柳像是没有感觉似的,任人摆弄,甚至不吃不喝,无论怎么问,他就像一个人偶,逼得他几乎想动手好好打醒他,可是他却不能,那是他的兄弟,他们最疼爱的兄弟,也是脾气最好,人缘最好的兄弟啊!
那只有他身边的唐龙唐凤了,结果呢?原因却令所有人为之震惊,“玉面观音”洛思辰,若柳为什么会和这个江湖中的神秘人物扯上关系,无可否认,她的医术的确令唐门上下无话可说,唐柔几乎要去拜她为师,连她都不能解得毒,那个女人做到了。
“洛神医为了救少爷,她留在幽冥宫,”唐凤的神情满是绝望,“那时洛神医已经身受重伤,她快死了,可是她不允许我们留下,她要救我们,她要少爷回唐门,她要少爷等她,回来等她,可是她根本不会武功,她不会啊!”
他不懂,所有人都不懂,不是说她力挫幽冥宫高手,更有甚者,江湖传闻她的武功已经神乎其技了。可是她不会武功又是怎么一回事?
“若柳被她所救,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就算是欠她的情,可是一心求死就能还吗?”唐柔皱眉问出所有人的疑惑。
“少爷很在乎她,”唐凤低声回答,“少爷说可以为她失去一切,可是,自己却只是累赘,一次,两次,都成了拖累她的累赘!”
唐傲柳不解,甚至很糊涂,他不明白,一向潇洒的弟弟会为了一个女子放弃自己。
“你在想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洛思辰看着仿佛在沉思的男人,这个问题还要想很久吗?
回过神,唐傲柳面无表情地看着水面,“你以为我们也是‘神医’吗,除了医好他身上的伤口,你以为我们还能做什么?”是啊,哪岂是人能做到的啊,枉他唐门自诩天下,可最终呢,止不住心中的苦涩,艰难的吞下难以下咽的食物,谁又能救他的弟弟啊?
“他手脚上的伤医好了?”原来唐门的医术还是不错的,“他的活动不受影响吧,有没有留下什么隐患,比如不灵活,或者阴雨天会痛?”回头一想,面前男人深深的敌意,不会是那么简单,
唐傲柳的眼神更冷了,她说得真轻松,医好,她以为那样的伤势有医好的可能吗?说她天真好还是自大好,她的口气令他想杀人,想杀了她,从没有哪个人会令他有这种冲动,她有这个本事。
“洛神医认为呢?”嘲讽的回答,以平抑心中不断上扬的怒气。
洛思辰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在隐瞒什么,而那只能说明一点,唐若柳的状况很糟,但是当日只是时间地点不允许,他的伤并不是不能医好的啊!“是不是……小柳的武功……”恐怕只有这个是所有人都不能接受的吧,视为生命的东西,一旦失去的确会让人的意志力崩溃。
“你没有必要隐瞒,就算你现在不告诉我,我还是会看到的,”轻叹一声,洛思辰不想生气,自己的亲人受伤,他心情不好是应该的,更何况若是什么武功问题,她还真的为难了。
“我只想先了解一下,好制定一个周全的治疗方案。”洛思辰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以为我的名声是假的,甚至会认为我是什么‘妖女’,但是我只是告诉你一点,我是小柳的朋友,他也是我在这个世上第一个真正的朋友,我不能伤害他,也不能允许别人为了我而伤害他,”坚定无比的眼神,也在心中告诉自己,小柳是朋友,她真正的朋友,无论将来怎样,她一定要治好他。
“至于他的武功,我相信只要他的手脚恢复正常,再困难我也会想办法去找人帮忙。”是的,既然大家都说她名震天下,很多人欠她人情,那好啊,就找一个好的办法恢复功力也说不准。
“哼,”唐傲柳冷声笑道,“是吗?洛神医?口口声声说得好听,你可知现在的若柳真的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小柳虽然温文尔雅,但是是一个重承诺的人,他答应我要好好活着。”洛思辰深知那个温柔男人的坚韧,“我会尽我所有,只要我不同意,他不可以死,”洛思辰很自信。
唐傲柳的确不相信,有如此自信的女人,他见过的人很多,美艳的、家世显赫的、武功高强的,可没有人会如此,仿佛天下都尽在她掌握。“我只是希望你再见到他后也能这样自信。医好他,否则你绝不能活着离开唐门,”唐傲柳知道到时就是自己网开一面,可其他的人会轻易放过她吗?他不禁一愣,为什么自己要对她网开一面?
洛思辰不禁皱了皱眉,威胁她吗?为什么每一次她都要面临这样的境地,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对吗?“是吗,你一定不知道当初幽冥宫的人也说过这样的话,”很多的无奈,面对小柳的哥哥,她又能怎样,“不要威胁我,”轻轻吐出几个字,可心中的不安却在渐渐扩大,“那会让我很‘困惑’,更重要的是让我反感,那后果是你们承受不起的。”
唐傲柳听不懂,因为他没有看见幽冥宫那悲惨的一幕。而唐若柳却是因为看到了,才能更加明白了洛思辰的不同,从而深深被她吸引。
突然船上出现了很多黑衣人,场面一下混乱起来,唐傲柳立即加入应战的行列。很明显,船上的人无法应付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因为那些人不仅武功,人数也多得多。而更明显的一件事,黑衣人的目标是洛思辰。
唐傲柳开始也觉得奇怪,什么时候出现这样一帮武艺高强的强盗,但很快,他明白了,虽然来人似乎在隐瞒自己的门派,可目标是明确的,那就是洛思辰。从来没有被人逼得无法还手,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他不用顾及其他人,但此时,身边的女人无疑成了他的累赘,他根本无法放手一搏,因此功夫大打折扣。
一道,两道,……唐傲柳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黑衣人似乎也对眼前的场面有一丝不耐烦,只听一个人低声喉道:“拼了,速战速决。”
洛思辰冷眼看着逐渐恶劣的态势,她已经知道谁才是黑衣人的目标,但只是很奇怪,明明自己的身份已经够隐秘了,为什么还是会落入这样的境地?
唐敖柳已逐渐支撑不住了,黑衣人并未像上次幽冥宫那样是为了威胁她而手下留情,突然,洛思辰看到了什么,虽然很快,但却足以让她看清那抹“亮金”。
“住手!”洛思辰轻喝一声,随手亮出一块同样闪着金光的牌子,“你们应该认得此物吧?”
黑衣人瞬时停手,所有人都是惊讶无比,“你是什么人?”领头的黑衣人低声问道,但口气不似先前的冰冷。
换成洛思辰吃惊了,“你们的目标不是我吗?”
“不错,但我们只是按指示办事,并不了解。”
洛思辰相信,因为无论自己是什么身份,他们都不会下杀手,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不知道,或许是要杀自己的人隐瞒了这些,或许要杀自己的人不知道那么巧,会有这么一块好用的牌子。
“你怎么会有我帮的信物?”黑衣人还是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洛思辰低头看看手中闪着金光的牌子,“如果说是某个病人所付的症疗金,你可相信?”
黑衣人眼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接着洛思辰看到了他的了然,“在下潜龙帮长老黑龙,见过小姐。”深深行了一个礼,“请恕我等不知情,才冒犯了小姐。”
这个黑龙显然认出了自己的这块牌子,也猜到了自己的身份,那么他在那个帮派的地位不低,可是他却没有当场说出自己的身份,难道有什么隐情,洛思辰摇摇头,她不能再去惹麻烦了,小柳还在等着呢!
“没事,好在大家都没有受伤,”洛思辰也还了一礼,“我先谢过这位长老。”
唐傲柳一直没有出声,黑衣人的武功都不低,虽说手下不留情,但是他们却并未对自己下杀手,或许他们本不是杀手,但是情形为何转变的让人无法理解,这个神医到底有多少秘密,虽然她手中的东西一闪而过,那是潜龙帮独一无二的潜龙令吧,为什么会在她手中?而黑衣人话中似乎有话,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应该认识,还是有什么隐情?
“小姐,”黑龙突然跪下,“我帮大难临头,请小姐务必施以援手!”
“我?”洛思辰不解,“我能帮什么忙?你还是站起来说话,否则我们都累!”一个仰着头回话,一个低着头问话。
“请小姐单独一谈。”黑龙起身将罗思辰请到船舱内,随手扯下脸上的黑巾。
一张极具个性的脸,这个男人是生活在阳光中的人,黝黑的皮肤,结实的身材,仿佛蕴含了无穷的力量,但眉间却纠结着不该有的烦恼。
“我帮主曾受洛神医活命之恩,赠给你令牌之事,我们几个长老皆已知晓,黑龙再次谢过洛神医。”
“没想到这个东西还是有用的,”洛思辰微微笑了笑。
“我曾去过神医的住处,但是没有遇见神医,”黑龙眼中的伤痛一闪而过,“我以为……”
洛思辰知道,“生老病死是谁都没有办法避免的,死去的何不是一种新生,生者又何必再耿耿于怀呢?”
“活着才有意义,死了就一了百了,谁又知道是落入地狱受尽苦难,还是得到什么新生呢?”黑龙看样子一时没有办法接受洛思辰的说法。
“是吗?”洛思辰摇摇头,“你觉得活得开心、快乐吗?”
黑龙茫然的看着洛思辰,“我不懂什么是开心、快乐,我只有做好我长老份内的事,守好我潜龙帮百年的基业。”
“你想过这样的生活吗?”洛思辰看着微微失神的黑龙,“如果没有这些,你会去做什么?”
“不知道,现在的情形也不容我多想。”
“你都如此,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拥有这一切,没有武功,没有地位,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你还觉得活着有意义吗?”
什么都没有,黑龙一惊,人在江湖,只为了自己的目的,为了自己的命,都没有了,或者还不如死了。“可是有些人本不该死,她并不是我!”
“可你也不是她,”洛思辰隐隐察觉那个她应该是黑龙很重要的人,“无论如何,我想她只会希望你活得更好,为你活着,也给她活着。”
“我也许懂你的意思了,”黑龙了然的点头,“难怪帮主会将令牌给你。”他的妻子,一个温柔的女人,却终日被病痛所折磨,没有请到洛神医为她医治,自己始终耿耿于怀,不过,听洛神医的一席话,他不禁要问自己,救活得了那她就不会痛苦吗?他不知道。
“那是症疗金,”拜托,洛思辰皱着眉头,她不想惹麻烦。
“近几年,江南一带盐商活动猖獗,但是那些商人并不能造成多大的乱子,因为朝廷的重力管制,但是近几个月,有些帮派与盐商勾结,态势越演越烈,”黑龙越说越激动,“盐运分河运和海运,我帮本掌握了所有海运,但是因为帮中出了大事,海运的生意一落千丈,我们都快维持不了生计。”
洛思辰皱了皱眉,“没有生意做就出来抢,出来杀人,这就是你们解决事情的方法?”
“不是的,”黑龙连忙摇头,“我们不是出来抢劫,是因为我帮受人要挟,不得已的,我们真的不知道所要杀的人是小姐你。”
8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