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伐夷,神兽与怒火 第三章 ...
-
第三章
伐夷是既定的事实了,可那蛮夷之地当真是偏远,方使得那些蛮人占的那一隅之地,甚至不再臣服于商王,就凭这脱离内外服体制,他们蛮夷便早该讨伐,但兵力,粮草,兵器都是大问题,路途遥远,需要的粮草后备一定要充足,商朝自从祖庚之后,天灾人祸便时有发生,也是近些年才慢慢好转,粮草必须开始准备,东夷,势必得伐,看来还的再耽搁些时间,整顿军队,瑞兵器,国家必须的安定。
看着眼前大大的地形图,东夷难攻,林木多,甚至那些蛇虫毒蚁,都会残害军队,而最重要的是商朝居北,东夷居南,一南一北,水土势必不服,且无率军之将,熟其地形,看来,伐夷不可能是只是戏言,很难,但是即使再难,都得攻下,不为全国所谓统一,或许只是噎不下那身为耻辱的一口气。
若说这计划是新帝上任之火,帝辛不禁哧笑一声,这火不会远的,这火会就你这蛮夷之地烧得一片不剩。
但这朝内总是不大稳定,箕子,微子这般王族应不会叛国,那可是他们的利益所在,而那几位位居三公的恐怕是不够稳妥,待他们翘起尾巴怕是一个都不能留下了,或杀或剐。真是可悲,我这接手的商朝可还有汤王时期的伊尹,又可还有夏桀时期的关龙逄,夏桀,当真是有能臣也不懂的利用的庸君。
听说西伯候姬昌的周地日渐昌盛,那请不要给我抓住把柄,用手指轻轻圈住地图上写有周字的范围,我可该防一防你,狭长而美丽的眼眸内全是算计,寡人的土地可不能变小哦。
当真是乏了,为何一再想起夏桀那庸人,而我最不齿的又何尝不是这种人,贪恋美色,贪图享乐,资质平庸还置江山于不顾,没了皇朝,饿死南巣那是便宜了他,想起他那自大的话语,更是不屑,以己喻阳,配吗?太阳不会下落,那每日西落的又是何物,愚钝不堪,唯一女子灭国,值吗?
不禁一阵冷笑,近乎妖异的面孔泛起一丝阴冷,一阵阵的暗沉席卷而来,不知为何心烦?若是那妖姬生于我朝,甚至乎若我去至夏朝,必将手刃奸人。
什么感觉分不清,是不满还是怎么了,执念太深,必将成为魔障,困己困人,但又有谁会铭记?
日日明里按时上朝,下朝,会见各封国使者,把玩奇珍异宝,暗里却为那多年后的征战一阵心动,暗训死士,暗招兵马,出其不意,不好吗?
而至于朝中,则是最无聊却也最考验演技的地方了。
“吾主圣恩。”震耳欲聋的声响可是真心。
“嗯,寡人昨夜梦之南山山系,见一神兽名作峧,听闻若养此兽,国家必定能国定民安。”商人最重神力,还以此为祥兆,可信吗?
“上佑吾主,《山海经》有记载,峧此神物却尤其神效。”
“臣等已有耳闻,今主梦必定为真。”
“求主上允许臣为主分忧,臣等愿寻次神兽代其回朝。”
从刚听闻此事的诧异道众说纷纷,看到此,帝辛脸上泛起一阵玩味,那最为积极的可是那西伯侯。
灼热的目光盯在那身着暗绿长袍的男子身上,哦,寡人如此可怕,宁可寻那吃人的神兽也不愿留在寡人身边,你看看别的臣子,赞颂寡人和神兽的同时,谁不是一脸胆怯,莫非就他们贪生怕死,哼,西伯候姬昌,你可是太与众不同了。
转眼间,帝辛脸上便挂上微笑,似乎谁也没有发现刚他那一闪而过的杀机。
“西伯侯如此忠义,甚好,寡人便赐你百人,切记莫伤分毫的带回神兽。”
“臣遵旨。”平稳的声音配的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脸,干净冷冽。
“退朝。”
“西伯侯,你留下,寡人还有事要与你详谈。”
“臣遵旨。”稀稀拉拉的应和声,以及慢慢消退的众臣。
偌大的殿内突然间空了下来,静静地,很冷漠。
帝王好做吗?
有些人会说好,他们说帝王权重,把握天下命脉。
有些人说不好,他们说帝王是最不自由的。
那么,为什么要做帝王呢?
有些人是天生注定的,世袭嫡子,如帝辛如帝癸。
帝辛说为权,将天下把握在手心,翻手为云覆手雨,很开心。
帝癸说为情,江山伴随的是美人,回眸一笑百媚生,很钟情。
有些人是后天努力的,他们将前朝倾覆,他们甩袖为王,为百姓,为权力,为声望,为社稷都好,他们有野心。
其实当帝王最是无趣。
当然人还是向往权力,从上古时代便开始了。
“西伯侯。”
“臣在。”那人有着清澈的目光,却也有着无趣的嘴脸,冷冰冰。
“你可相信有神兽?”
西伯侯抬头,看着座上的帝王,睿智优雅,可他这是在质疑神权的存在。
帝辛没放过那人的一丝诧异,呵呵,真不可思议。
“臣相信。”收起那一抹异样,低眉陈述。
当真相信?我看这可真不像。
“那神兽的寻觅,西伯侯可就的用心了。”好像有一抹怒气,止不住。
难道站在高处便不会有人对你说实话了,地位真重要,真真假假。
“臣遵旨。”
“退下吧!”
当君主就是好吗?享受着最堂皇的宫殿,平常者最美味的山珍,着上绫罗裘缎,好像真的是很不错。
“陛下,可上晚膳?”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那么久了,看着宫人有些怯弱的样子,好像还有那些人的敬畏。
“上吧!”
山珍海味,龙肝凤髓,象牙箸,玉碗,无比的尊贵奢华。
刚要动筷,却是听得一声通报,太师箕子觐见,顿了一会,让人带其进来。
箕子一进门便是看着帝辛手执象牙箸,桌前美昧佳肴,过得奢侈无比,要务也忘了,只是对帝辛这番行为感到失望。
“不知太师有何要事?”慵懒而优雅。
“陛下,你实在不该过如此奢侈的生活,历来君主都是要戒奢的,陛下切勿步前朝桀的后尘。”说罢便是长跪不起。
帝辛是一阵怒火,我这又是怎么了,冷笑一声,“不知太师何谓此言?”
“陛下如今使用象牙筷子必当不会吃清茶淡饭,定是要山珍海味与龙肝凤髓才罢休。”只望陛下能体谅百姓,切莫奢侈度世。
看着眼前的美味却是突然没了胃口。
“而陛下食得美味佳肴必定不会穿粗布麻衣,定以绫罗裘缎衬之,然后必当要有精美宫殿方可,酒池肉林,到时便是天下之祸了。”
一番教导下来,以天下做结尾倒是高明,哼,也罢。
“前朝桀也怕是如此一步步步入灭国,臣恳请陛下切勿走这条道路,先王临终前曾嘱咐臣等要好好辅佐陛下,请陛下体谅臣等。”
夏桀夏桀,怎么又是你,哼。
“寡人明了,来人,撤下食宴。太师,尔退下吧,寡人有些乏了。”一副赶人不满的样子,莫非太师看不出。
“臣还有事禀…”
话没说完,便被帝辛一声话夺取先机,“太师眼里可还有寡人,一会夏桀,一会先王,可是在埋汰寡人。”脸上早已没了那抹悠然,有些青紫。
一旁宫人颤颤巍巍,怕惹着君主的怒火。
“臣不敢。”面上却似乎还想说什么,年近知天命却毫不会看脸色么。
“当真是不敢,若是不敢,那还会阻着寡人歇息,嗯?”怒火越盛,气温也像是逾低了。
箕子看着帝辛的怒容,确实不敢在言语了。
“臣告退。”
刚退出殿口,却听见殿内一阵轰隆,转眼一看,殿内早已一阵废墟般,心中一阵颤抖却也也有丝失望,便头也不回的步出宫殿。
殿内,帝辛看着废墟般的宫殿,美丽的眼眸却是闪着危险,太师箕子,寡人忍你不代表你就是如此重要,别仗着叔父的身份管理寡人。
夏桀,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