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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受德 第一章商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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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商朝
商帝辛名受德,子姓,“天下谓之纣”,人称商纣王。是帝乙次子,因母亲为正后,辛为子嗣。帝纣天资聪颖,身材修长而又才力过人,有倒曳九牛之威,具移梁易柱之力,深得帝乙欢心。时帝乙都沫已十七年,帝乙崩,帝辛继位。
公元前一零七六年,帝乙崩,本应立长子启为帝,但因生启时,其母微贱,而生辛时,其母为尊,随嫡子继承制,遂立少子辛为帝。少子帝辛继位,立己亥年为元年,朝都殷。
炊烟袅袅的殿内,九足方鼎以及各种甲骨形成一种浓郁的神权色彩,各种卜官将大殿充满,其中百卜官围绕着一人,则是拥有商王朝最高神权的巫卜,虔诚的举着卜骨,口中念着天语,忽见本应平滑的卜骨上,被一阵白光围绕后,显现出凹凹凸凸的字幕:己亥日。
这是为商王朝第二十七代王帝辛祭祀时日占卜,在殷商王朝,每事必卜,每日必癸,进行卜筮是强大商王朝必行之事。
传说商族乃高辛氏的后裔,居黄河下游,有着悠久的历史,且与天人有所联系,商族始祖契,后商人称作“玄王”,在舜年间,于渤海遇一玄鸟,那鸟两翼先时雪白,是鸟儿却能上天下海,却在入海后在现时,两翼化作玄色,契自知遇上神鸟,便随即编出了“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茫茫”的颂歌赞美天上玄鸟。当夜入梦,见一老者,仙风道骨,腾云而至,与契交谈甚久,契感慨良多,商族与此之后,发展甚快,及至夏朝中期契六世孙冥“勤其官而水死”,商人“郊”祀之,而到夏末,成汤灭夏建商。从小小一个部落发展至强大商王朝,如有神助,商族子孙亦日日卜易,与天人相通。
己亥年己亥日,大殿。
即位大典在庄严肃穆、带着神秘色彩的气氛中进行着。
商王的玉座整饰一新,象征权力的宝物安放在案前,礼仪官、巫官、史官肃立于指定位置上。
而即将成为新一代商王的帝辛,头戴玉饰低垂的冠冕,身着黑色麻帛礼服。丞相、文武百官和四方诸侯衣冠整肃,列于指定的两厢。
殿内鸦雀无声。
忽的一声钟声响起,掌管仪礼的大宗伯从王座东侧走上殿堂,举声宣布:“大典开始”
接着太保手捧商王必须持守的细长玉板介圭,小宗伯手捧叫同的玉杯和玉瑁立于帝辛两旁。
此时,太史官手捧着记载帝乙遗命的龟甲从宾客上朝时走的台阶升殿,行到帝辛前,诵读先王遗命,“先帝临终之际,命汝嗣其道,继父为大邑商之主宰,率臣民遵循汤法,燮和天下, 发扬先祖商王文武之教!”
帝辛听之,再拜起立,面对太史官手持的龟甲,谦词朗声答道:“予年幼无知, 定学习先王榜样,治理天下,谨从天命!”
此时帝辛一手接过玉杯同,一手接过瑁,接着,文武百官,四方诸侯拱手向帝乙灵牌礼拜,帝辛拱手礼拜。然后,帝辛落座,接受众人礼拜。九间殿内,山呼:“万寿无疆!”
大宗伯宣布:“即位典礼完毕!”
帝辛和文武百官以及四方诸侯先后退出了九间大殿。
祭祀,坛庙。
宽广的祭坛,有足以体现王权的九鼎,坛庙亦是古朴庄重,里头供奉着许多人物,除祭祀直系祖先而外,其它有功于后世或曾造福于后世者也祭之。且有《祭法》:“夫圣王之制祭祀也,法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灾则祀之,能捍大患则祀之。“
而今,是在祭坛上搭起巨木,点燃柴木以祭天神,以炊烟告天神,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顺。此祭法称为柴祭,亦叫尞祭,是祭拜神灵一大方法,然而还有一种舞羽之祭,称作翌祭,常伴柴祭而行。
巫是商朝掌管祭祀的官,他是鬼神的使者,充当人神之间的沟通媒介。他与卜一样,是商王朝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他站在巨木上端的台上,宣读着祭文,不畏火焰,不怕炎热,进行天地间的沟通,以及对商王氏的赞颂。
其余文武百官诸侯站在祭坛两边,神色庄严,在祭坛前则站着国家君主,身着黑色衣袍,虔诚以对。
而如今站着的则是商王帝辛,帝辛容貌俊美,身形修长,有倒曳九牛之力, 《荀子·非相篇》说帝辛“长巨姣美,天下之杰也;筋力超劲,百人之敌也。"
当大典以及祭祀完毕,依照商礼,商王准许众官诸侯于王殿共食,但有着森严的等级区别,天子九鼎,诸侯七鼎,其次递减,所装食物亦有所不同,商王辛于上,下列有三公西伯昌、九侯、鄂侯;少师比干;太师箕子;微王启等。
帝辛于上位,头戴玉冠,身着青袍,显得越发淡雅俊逸,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却藏着凛人的坚毅,对他而言,江山是唾手可得的,即使不属于他,他也能用尽手段夺来,只因他崇尚权利,挺直的鼻梁,以及殷红的薄唇,作为帝王,第一个要具备有足够狠的心,而在这奴隶制的社会下,除却贵族,其他的不过是件商品罢了!在商时,只有帝王能着青色与黑色,这如九鼎一般是一种象征,不容挑战。
他不知道他的性格如何,但他也不在乎,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无论如何,得到便是,而自己不想要的,别人倒贴又如何,如今上位,身在其位,难道不该司其职吗?
在帝辛身边,有两位宠姬伺候着,帝辛亦用慵懒而专制的语气说:“今日莫谈国事,只管饮酒吃肉。”说罢便拾起象牙箸挑拣着吃。
箕子见帝辛沉醉于酒色之中,便起谏言:“上,切莫沉迷酒色,易重蹈前朝桀覆辙。”
帝辛心有不悦,却见箕子一副忠言逆耳之势,便遣退了身边宠姬,言道:“太师所言甚是。”
若是我说,忠言逆耳,该听的我还没厌倦,烦躁,便先以天下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又如何?
众官诸侯见圣上如此注重臣子谏议,纷纷感叹吾主圣明。
箕子亦捋捋胡子,心中自喜,本以为吾主年少,难免有些骄傲,不愿听自己劝告,没想到圣上如此明事理。
“不知对如今的商朝有何看法?”本不想谈论国事,但既然已经挑起了,只好谈下去了。
座下唧唧喳喳说道,“商王朝乃第一大国,其他各国难以相提并论。”
“我国经济发展迅猛,实乃大好之时。”
“我国奴隶之多,岂是他国能相比。”
尽说的全是些商朝优点,莫非商朝就如此强大,若真如此,为何还受东夷小国挑衅。
轻哼一声:“照你们这么说东夷又怎么回事?”
庭下瞬间静若止水。脸上也尽是难堪,东夷自祖甲时期便停止对商王的进贡,这是一种极为不尊重商王的表现,商朝实行内外服制度,外服之国要年年朝见商王,以示敬意,而东夷如此不逆的行为则成为商朝一大耻辱,但没办法,东夷各国众多,且路程遥远,只能任之不管。
帝辛一改慵懒之色,尽是冷言:“怎么,不说了,也知道耻辱了。”
被君主的怒火所吓倒,众官诸侯惊恐跪倒,口中直言:“臣等知罪,臣等知罪。”
帝辛稍稍缓和脸色,慢慢言到:“众卿何罪之有,有罪的不过是那蛮夷,寡人迟早一平蛮夷之地。”
“圣上英勇,圣上英勇。”
“废话少说,有时间多想想治国之理。”一个个什么脑袋,只懂得拍马屁是吧!一抹嘲笑映在了俊美的容颜上。
一顿盛宴沉沉默默的结束了,忠臣们大喜,奸臣们大悲,但对于百姓而言,还真是圣主了。
辛殿
回到房间,历代商王宫殿并不十分奢侈,但始终是宫殿,终比别人来的好些,但历代古训:成由勤俭败由奢。一个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始终有些警示,但始终抵不住人心的贪婪。
夏桀,又名癸、履癸,商汤赐其谥号桀(凶猛的意思)。癸是夏朝第16代君主发之子,在位52年(前1818—前1766),生卒年不详。履癸文武双全,赤手可将铁钩拉直,但荒淫无度,暴虐无道。且骄奢淫逸,生活腐化,每每动用大量人力、财力建造倾宫、瑶台,从各地搜罗美女充填后宫。
哼,桀,后人皆言你奢侈成性,过着酒池肉林的生活,且甚爱美色,不惜美色误国,如此荒唐,就你这般,如何与我比较。
帝辛手中抓着一幅画卷,在画卷上画着一个平凡无色的男人,角落写着夏桀二字,不由又嗤一声,就这点姿色,凤眼内慢慢的不屑,一看就知道草包一个。将画卷随手一扔,换上一件蓝色衣裳,便离开辛殿,徒留一幅画卷乱摊在奢华龙床,显得孤寂。
又有谁知道呢?一切都是都是有因果的,因果循环,因果报应,现在的不屑,日后或许会变的偏执,变得疯狂,一连串的事情会发生,到时便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呢?人若是想活得自在,便不能执念太深,试试平心气和,平静而淡然,若不行的话,便该折腾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