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相原翔 同样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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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般的班主任谈话后，我开始参与同学们的课间聊天，渐渐能把班里的人认全了，虽然还不能做到跟每个人都说过话，但至少脸和名字能对上了。
熊孩子联盟似乎盯上了我，时不时会有点儿麻烦，比如书丢了笔坏了。
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有人欺负，自然要还回去。
于是熊孩子们经常左脚拌右脚摔个嘴啃泥，或者走路时被挂在墙上突然落下的钟表砸到，总之各种状况层出不穷，为班里添了不少笑料。
今天据说有队长带着副队长来学校做讲师，不知要讲什么。
其实也不一定要讲课，也可能聊聊番队生活什么的。
“同学们好，”身穿羽织的大叔笑得温和，“我是十番队队长，相原翔。这位是我的副队长，佐久间信次。”
有几位同学在听到这位队长的名字后向我过过来，我统统无视，脸上表情不变。
然后相原队长说起十番队的职责，队内的趣事，并时不时和同学们互动。
下课后，我打算去走廊站会儿吹吹风，刚出教室，便被拦住了。
“蓝染同学，对吧？”是十番队相原队长。
“是，我是蓝染澈，队长您好。”我不动声色，问候行礼，等着他下一步如何反应。
“你班上的那位相原是我的远房亲戚，虽然不熟悉，但他对你失礼我感到抱歉，所以代他向你赔礼了，对不起。”说着，他深鞠躬。
我侧身避开，毕竟他是名义上的前辈和长者。
“那只是个意外，您不必在意，”我笑着道，“而且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哦，这样，你不放在心上真是太好了……”
又闲扯了几句，他告辞离去，身后跟着红色长发的副队长佐久间信次。
被他那个远方亲戚欺负过的又不止我一个，干嘛单单给我道歉。
是因为我是唯一一个让他受了伤，看不过要为亲戚出气，所以来这么一出先礼后兵？
身为队长气量应该不会这么小。
还是因为我有一位身为五番队副队长的哥哥？但他是队长，给一个还是学生的副队长的弟弟道歉，似乎有些过了。
难道他另有目的？虽然看着慈祥，笑着温和，但这样的人内里并不一定如外表。
蓝染大人不就是这样么。
想了想，我觉得这件事有时间还是要和蓝染大人说一说。
又是休息日，我翻了翻手头唯一一本菜谱，决定做鲫鱼豆腐汤。
内脏扔给了手感一般的猫咪们，我喝着鱼汤，盘算着下顿饭吃什么。
“喵呜。”熟悉的叫声，手感最好的黑猫来了。
我放下汤碗，把特意为它准备的无盐版鱼汤端过去。即使我口淡，它偶尔吃一次我吃的没事，但次数多了保不齐会有问题。
然而它对无盐版鱼汤很是不满，一对宝石似的猫眼用力瞪着我。
然后用力跳到我的碗边，喝起我的汤来。
……
把装着无盐版鱼汤的碗放到窗外，群猫第一次失去秩序，争抢起来。
对哦，僧多粥少，猫多汤少。
黑猫从汤碗里抬起头，蹦到窗台，仰天长啸：“喵喵喵喵喵——”
群猫安静了。
汤也已在争抢中撒的差不多，于是群猫散了。
安静的，有序的。
这猫是成精了？还是说这是只猫王？
我比较倾向于前者，毕竟正常的猫应该吃不了盐。
还是说尸魂界的猫比较特别？
饭后，猫走了，蓝染大人来了。
“我听说了相原的事，你做得很不错。”
我看着蓝染大人的表情，他心情似乎很好。
我将之后相原队长的事连同我的疑问说给他听，一瞬间他皱了皱眉，随即恢复如初。
“相原家族在数百年前曾是颇有威望的大家族，以作战英勇和擅于研究出名，只不过太过骄傲，得意忘形，被四十六室有意打压，现在已经没落了。”
“不管相原队长目的如何，你还是按部就班，该如何就如何，不用把这事放在心上。”
“是。”我点点头。
“你应该说好。”蓝染大人笑笑，“你我现在是兄弟，说是，太像上下级关系了。”
“嗯，好的。”我再点头。
“关于你的鬼道……”蓝染大人说起今天来的重点。
班里的同学们渐渐都学会了鬼道，能自由发出，而少数的几个人还是毫无进展，其中当然有我。
鬼道课上，有人继续努力锲而不舍，有人自暴自弃不愿练习，而我则直接逃课了。
据说以前有过学生不会鬼道的先例，但其他成绩非常优秀，所以还是毕业了。
我当然不会完全放弃鬼道，毕竟我不会表现得太优秀，所以先人的路我走不同。
鬼道老师找我谈话，我认真的听，听完就忘。鬼道课上，别人在练鬼道，而我逃课练斩道。
“今天的鬼道考试，同学们的表现会计入期末成绩，请大家认真对待！”
老师话一说完，和我不对付的相原等人纷纷对我竖起中指或拇指向下。
我照例无视，等老师点到我，站到位置上，举手，对准前方的靶子。
“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万象、羽搏、冠以人之明者！焦热与争乱、海隔逆卷向南、举步前进！”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红红的球打出去，把木质的靶子击碎了一半。
这样的成绩算不上太好，但也不错了。
镜花水月的功劳。
镜花水月，蓝染大人的斩魄刀，其能力为完全催眠——
支配对手五感，让其对某特定对象的外观、形态、质量、感触甚至气味都完全相信为主人所希望的。
条件只是看过一次解放的瞬间。
可怕的能力。
蓝染大人并未告知他人镜花水月的真正能力，只是说镜花水月是流水系的斩魄刀，能力十分一般。
可见蓝染大人的野心，至少在真央时就已经有了。
而且蓝染大人实力强大，善于拉拢部下还长于伪装。
每每想到这里，我总觉得自己跟对了人，庆幸不已。
今天之后，鬼道老师对于我的逃课应该会有所包容，而我的逃课大业也将继续下去，毕竟蓝染大人不能每节鬼道课都来帮我打掩护。
而这一次，也是因为他要陪着五番队队长来真央讲课。
“我是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大家好哇！”齐刘海长发男子看起来大大咧咧，写起字来却稳稳当当。
他把他的名字写在了黑板上，倒着。
“队长，你把字写反了啊。”台下有同学举手提醒。
“对啊对啊，我很擅长写倒字的。”男子开心的笑着，炫耀着这一技能，两颗板牙分外醒目。
大概因为平子真子看起来很随和年轻，同学们比上次相原队长来时活跃了很多。
但还是那句话，内里不一定如外表比如我哥蓝染大人，平子队长很快显了原形，推说自己累了接下来你们跟我副队长聊然后跑到最后的空座位坐下睡了。
不靠谱。这是我的第一印象。
同学们的目光落到了我哥蓝染大人身上，他微微一笑，从容走上讲台，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是蓝染惣右介，五番队副队长。”
“蓝染”二字一出，不少人朝我看了过来，表情都很惊讶。
相原因为之前不小心摔跤磕掉了牙所以请假休息了，真遗憾看不到他的表情。
同学们大概都在想同样队里有人关系远近还不同这人品怎么差这么多呢吧。
蓝染大人轻咳一声，换回了大家的注意力。
“我来教大家书法。”
蓝染大人说过，练字可以静心，可以修身养性，所以也让我练。毕竟在虚圈那么多年，要我回到学校上课，我未必坐得住。
我不缺耐心，自然不会对上课不耐烦，不过练字的确很有好处。
许是蓝染大人的笑容感染力太强，同学们都认认真真写起字来，蓝染大人则四处走动，到处指点。
下课了，蓝染大人礼貌告别，同学们施以回礼。
平子队长还在睡觉。
蓝染大人轻声喊了几句，叫醒平子。对方迷糊了一会儿，清醒以后就自己走了，说是要去找谁有事儿。
看表情应该不是正经事儿。
“澈，走吧，去食堂。”蓝染大人叫我。
不用过多的聊天或接触，只是兄弟间的一顿饭，但足以告诉外人我们的感情不错。
这之后，熊孩子联盟便不怎么再给我找事儿了。
可他们还是经常摔跤、被砸。
毕竟同样的事情做得久了就成了习惯。
不久就是樱花祭，在流魂街，樱花祭就是大家穿着和服坐在樱花树下，赏着樱花，吃吃喝喝吟诗作画追逐嬉戏谈情说爱。
在瀞灵廷，除了这些，还要放烟花，还要搞个晚会。
大概就是个大型相亲会兼大型酒友会？
班主任带领大家一起讨论二班要表演个什么节目，我没什么兴趣，所以在思考明天吃什么。
估计又是一个人，蓝染大人是副队长，这种节日他应该很忙吧。
最后定了合唱，班主任又开始搞起来唱歌比赛，我主动淘汰了自己，担任起打光的重任。
其实就是站在比较高的地方，拿着大灯往舞台上照。
好过唱歌。
樱花祭那天，气氛很活跃。总队长发表了讲话，还是老一套说辞，我又打了好几个哈欠。
二班首先上场，唱了一首歌，我不知道是什么歌，只知道他们唱完歌我打完光就没事儿了。
然后是真央其他班级，再往后是各番队，都要进行表演，能剧狂言文乐等应有尽有。
不知道是不是冷清惯了，我对这种热闹的场面倒没什么兴趣。
虽然班主任说过大家要一起轰轰烈烈的过个不眠之夜，但人这么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我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出来，没走多远就遇上了我哥蓝染大人。
“嗯……有点无聊，就出来了。”因为熟悉，我倒不觉得尴尬，但有一种干坏事儿被抓住的感觉。
“其实我也是。”蓝染大人笑笑，“不如去流魂街走走吧，那里卖红豆糕的那家店今天会彻夜经营。
一听又好吃的，我连连点头，忙不迭的跟上。
路上没有樱花树，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樱花的香气，这让我想起我的虚闪和头发，还不自觉的脑补了空气中一坨坨粉色的泡泡。
意识到自己思维跑得有些偏远，我摇摇头，回到正轨。
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蓝染大人，说起来，就这样走着，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这就是熟人了吧。
很快到了甜品店，蓝染大人排队买糕，我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不一会儿蓝染大人拎着红豆糕找来，我们一边看着周围欢笑的人们一边吃起来。
“怎么了，不喜欢？”蓝染大人看到我一块糕吃了好半天，于是问道。
“不是啊。”我又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味。“好吃的东西，当然要慢慢吃。”
“噗。”他又跟个漏气的皮球似的笑起来，“又不是没有，想吃多少吃多少，何必呢。”
“不懂了吧，”我略微得意，虽然这没什么可得意，“食物就是要慢慢品。”
虽然离开虚圈快一年了，但对于食物，我还是总想着细细品尝，我喜欢真正的食物留在嘴里的感觉。
“你啊，你这就是没有失去就不知道珍惜。”
话一说完，我感觉不对，这话好像透着点悲伤的意思，尽管我并不悲伤。
蓝染大人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安慰道：“没事，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失去的。”
嗯，好像产生了一个美丽的误会。
既然是美丽的，那就继续误下去吧！
一包红豆糕很快就被消灭，主力是我。之后我们又看了会儿星星，等待着瀞灵廷那边各种表演结束之后的烟火大会。
等待是漫长的，但也是值得的。烟花被发射，在夜空中炸开，色彩缤纷，形式多样。
不过夜里起风之后有些冷，我向蓝染大人身边挪了挪，两个人靠近些还暖和点儿。
会怕冷，大概这就是破面的弊端了。
不过比起它给我带来的好处，这么点儿小事儿真是不值一提。
夜越深，风越凉，我们也越冷。看完烟花时，我们两个几乎抱在了一起。
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跺跺脚，我们往瀞灵廷走。
路过一处草丛，我隐约听到了微弱的喵呜声。
循着声音，我找到了一只白底黄花的小奶猫，比我的手大不了多少，已经快要冻僵了。
我当即决定把它带回宿舍，蓝染大人有些意外。
“你要在宿舍养猫？”
我突然想起来，这位其实是我的上司来着。
“不是不是，不养。”我连忙解释，“只是带回宿舍一段时间，等它大一点就放走……可以吗？”我试探着问道。
“当然可以，”蓝染大人笑道，“不用事事都来征求我的意见，我相信你。”
“相信”这个词，我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相原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