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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我跟着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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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他走出门外,刚准备上车。却看见慕振飞也走了出来。我们都走了,悦莹怎么办?
“我今晚想陪悦莹!”
“你现在需要安心休养,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他平静地说。
“陪悦莹也不会影响我的。”我继续争取。
“你是故意要试探我的容忍吗?”他开始冷淡。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应该陪陪她!”我仍然坚持。
“你现在已经被影响了!”他冷冷地下结论。
“在我最无助最难的时候,是她一直陪着我。而现在……”
“你是要提醒我曾带给你的伤害吗?”他打断我。
我震惊,不再说话。
对峙、僵持,像是都在等待对方让步。
我不想争战,却也不想先开口。
“我们回家吧?”我听出他有些不甘心的容忍。
“你不知道悦莹有多难过!”我有些答非所问,但我认为这么说却也恰当。
“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莫太太?”他近乎嘲讽地提醒我。
我的不满开始膨胀,“我没忘记,难道莫太太就毫无自由了吗?”
“你是不满现在的生活吗?”
“我没有,我只是想陪陪我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慕振飞来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童雪,你回家去吧!”
看向慕振飞,我的怒气爆发,“你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是去安慰她!”
慕振飞不再说话,走开却没回去。
“我只想陪陪她,就一晚上。绍谦!”我不想吵架。
“你确定吗?”他并不让步。
“好吗?”我继续坚持。
“如果是商量,我不同意。”
“就算悦莹不是你的朋友,慕振飞至少是吧?你怎么这么冷漠?”我再度爆发,这次是对他。
“我的冷漠,不是今天才开始的!”他的声音来自零下。
“那么,这是决定。”我倔强了起来。
“那你自便。”他不再理我,准备上车。
“为什么我连陪朋友的自由都没有?”我不想就这样的不欢而散,喊了一句。
“你想要自由,就自由吧。”没有停顿地开车走了。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我开始泄气,原本想要安慰别人。却搞砸了一切,好像反而更需要安慰。
慕振飞劝我,“我送你回去吧!”
回去?怎么回去?我还能回去吗?他刚刚的冷漠,那么陌生。
我走回悦莹的家,慕振飞也跟着。
原来门已经关了,我敲门。
我真想问问慕振飞是怎么回事,却忍住。
悦莹看到我们很惊讶,看到慕振飞时却有些暗藏的惊喜。
忽然觉得我的留下,实在有些多余。我想,他们需要好好的沟通。
“我想先休息,你们好好聊聊。”
进了悦莹的房间,我真的感觉到累。
身体,更有心。
心情抑郁会影响宝宝吗?我轻抚肚子。
他最后的那句话,什么意思?不要我了吗?
盛气凌人是你与生俱来的本能吗?
陪朋友就会触痛你敏感的神经吗?
现在的我都不能讨得你的包容吗?
泪,静悄悄的低落,
我,除了委屈还是委屈。
宝宝,妈妈的难过你知道吗?
宝宝,你一定要是男孩子,以后不能让女生伤心!
被手机惊醒,居然是邮件。
“难道只在意她不对吗?这个愚蠢的笨女人!”
我似乎看到他的愤怒,却有些安慰。
他还是在意我的吗?
偏执自我的男人,我该怎么对待你?
是我今天太任性吗?是吗?
我应该打电话给他吗?
心里在犹豫,却已经拨打了他的电话。
竟然挂断?他还在生气。
算了,明天再说。
正对着电话发呆,竟有电话进来。
家里打来的,是他!
“绍谦……”
“莫太太,是我。”是丁管家。
“怎么了?”我忽然紧张,难道?
“没什么,莫先生让我跟你说一下,早点睡觉。”
“那他呢?睡下了吗?”
“他……还没回来,只是打了电话。让我提醒你早点睡觉。”
“那他在哪?”
“他没告诉我。他的心情不好……其实他不让我告诉你是他要我提醒你早点睡觉的!”
挂断电话,我心情又好了些。
只是,这倔强骄傲的男人,注定要给我苦头吃。
算了,不再矜持。
我发了条短信给他“早点休息。我爱你,也想你。”
没有回音,我满心挫败。
只有不断的告诉自己,孕妇不可以难过。
早晨醒来,悦莹不在房间。
出了房间,竟然看到慕振飞也在。悦莹有些尴尬,我维持淡定。
早餐的时候,悦莹仍别扭,却更似撒娇。一丝丝的甜蜜在空气中漂浮。
我心里失笑。
童雪,你真是无事忙的和事老!
人家恋爱的事情,你也想掺和!
还无端端地摸了老虎的屁股,看你怎么安抚禽兽!
还没吃完早餐,丁管家就来了。
“送早餐?是嫌我家的早餐没营养还是怕我下毒啊?”悦莹极其不满。
丁管家无奈地笑,低声地说:“莫先生就在外面,他不肯进来。”
我是孕妇,却还要哄孩子他爸!
儿子,你以后一定要哄我!
在悦莹不屑不齿的鄙视表情中,我进退两难。
“人家又没要你回去,你急吼吼地赶回去受气啊!”慕振飞无奈地对着我笑。
丁管家柔和地劝慰,“莫先生的脾气,你知道的。送早餐就是借口!”
是的,我知道他。
虽然很爱,却从不告诉我,仿佛我只是局外人。
心里在叹息,无数声……
上了车,他不看我、也不理我。
回到家,他还是不理我。
从来冷战最是伤。
我也不想再讨好,已经卑至最微。
尤其,现在的我,不该被捧在掌心呵护吗?
如果你不肯哄我宠我,我就要学会宠爱自己。
洗过澡,继续疗伤。
我选择了婴儿房,一直一个人。
安静得让我竟心生了怨恨。
恨这静寂,更恨这卑微!
午餐的时候,没看到他。
下午的时候,老马来接我回上海。
我的委屈被转化成反抗。
“我不回去。”如果他不先让步。
看到我的表现,老马打了电话给他。
说了几句,要把电话给我。
我不接电话,大声地说,“我不要回去,我不舒服!”
允许自己放纵一次,坚持不妥协。
老马没办法,不知跟他说了什么,然后挂断。
下午,丁管家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回答不出。她明了地问:“心里不舒服?”
伤心的时候,谁的安慰都催泪。
她哄着我,“其实莫先生是担心你,刚刚还让打电话问我,你哪里不舒服、好些了没。”
我相信她说的,但若不是出自他的口,伤口难愈。
丁管家接着说,“你要去刘小姐家吗?”
我诧异地看她。
“现在你开心最重要,但是不要让我太难做啊!”她微笑着说。
我竟感觉她像妈妈,我想我是太久没这样矜贵地被疼爱了!
只有我才最重要!
为什么你就不能这样呢,绍谦?
我想了想,“不了,我好多了。”
夜,很晚。
收到邮件“她不想回来。”
现在只有这邮件能给我一丝微弱的喜悦和似有若无的星光。
伴我入睡。
早晨,心情被太阳照耀得开始晴朗。
悦莹竟然来看我,看来我的生活圈子太透明。
她现在居然在慕氏在当地的分支机构上班,难怪如此自由!
看到我的惊讶,她只淡淡地说,很久的事了。
她仍绝口不提她的情事,我也不想打探。
只等她需要有人倾听的时候,再给她鼓励支持。
中午,老马来问我是否要回去。
我想回去,但不是这样回去。
我到底在倔强什么?是我的坚持,还是想要他的宠爱?
我轻声说,“我不想回去。”
从强硬的“我不回去。”到轻声地“我不想回去。”
我已经感受到内心的倒戈相向。
也许现在,他的一通电话也可以让我臣服。
看出我的纠结,悦莹竟然没有再批判绍谦,“其实,禽兽对你还真是很好!”
我第一次听到她对他如此的评价,竟然有着赞赏的意味?
难道悦莹还知道些什么吗?
“只不过,那只闷烧锅……你苦大了!”
我哭笑不得,却感觉心里有些松动。
下午收到邮件,“她还不肯回来。”
我听到土崩瓦解的前兆,心里无奈的叹息。
晚上,他回来,我雀跃。
然而,当他炯炯地看我的时候,我竟选择了忽略他。
不看他,不说话。
我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也不想理清。
也许,骄傲的矜持是需要温柔宠爱来瓦解的。
晚饭,他给我夹菜,却不开口。
好吧,关乎脸面的争战。
论持久、斗智勇吧!
饭后,我在客厅看电视,他也坐在沙发上。
新闻在播什么,我都不清楚。
而当他的手即将搭住我肩时,我起身离开。
走进厨房,他也跟进来。
我慌忙拿起苹果准备啃,他却拿了过去。
切好装盘,再给我。
我们成了哑巴夫妻。
我拿着苹果,准备出去,他却挡住。
一脸逗弄宠物的表情。
我推开他的手,却被环住。
我愤怒地瞪他,他却就这么吻了下来。
我用肚子顶住他,拒绝!
他放开我,我回到客厅。
继续耍花腔,看谁先开腔!
他没跟过来,是我的拒绝过火了吗?
对着电视发呆,一直傻坐着。
“这么晚还不去睡?”他冷淡的声音,没了刚才逗弄的表情。
我识相地关掉电视,回房洗澡。
继续不看他。
晚上,他从后面抱住我,我挣脱。
他再抱上来,我挣脱着,却不坚决。
抱就抱吧,总之我不理你。
第二天早晨。
不知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
有他在身旁,我一夜到天亮,毫不辗转。
他醒过来,轻抚着我的肚子。
“又长大了呢,宝宝。这几天妈妈有没有饿到你啊?”
什么态度,什么话!
我推开他,起床。
他拉住我,“今天跟我一起回去。”不是命令,也没有商量。
“不。”我挣脱起床,骄傲地回绝他。
“你不打算回去了吗?”他开始不高兴。
我不知该怎么说,当做没听见。
早餐,全无交流。
他走了,我开始情绪低落。
“太太,你就不要再别扭了。刚才莫先生临走的时候,看了你好一会儿。他是不放心你的,否则也不会两边奔波了。”
我需要反省吗?
可是,那样就算是他的让步了吗?
我的要求,只是他可以温言细语地对我。
为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