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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下…花前” 刚出笑醉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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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笑醉居,我和小华识相的跟在最后。
走到落云阁门前的花园里,百花娇艳,芳香袭人。
但我的心境是:花在凄惨的哭,鸟在惊心的叫!因为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此时传来杨容栀微有些颤抖的声音(估计气的):
“你们先回去,玉兰留下来。”
看到我身边的小华没动,我一只手死命的戳着她,但小华好像没感觉似的仍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动不动。我心想,真是够义气啊!但意气又不能用来当饭吃。
我还是感动了一把!
见杨容栀一步步向我们靠近,我先为自己默哀了一下。
就在杨容栀离我还有两步时,我向前大跨一步,就像前面有老师在喊:“全体都有,向前一步走…谁做得好谁有糖吃!”那样,真有几分抛头颅撒热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架势。
截住杨容栀下一刻的咆哮,我急速蹲下,指着杨容栀的裙底大喊:“小姐,你脚下有一只蚂蚁耶!
快抬脚!快!莫要杀生,杀生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还要上刀山,下火海~~咳咳…”说着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了。
抬头看一下杨容栀的脸,比之前还要黑,说是锅底一点也不夸张。
完了!我心里呜呼哀哉后精神一振,给自己加油:先有苦后有甜!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小虫:容易啊!我可怜的娃儿,我同情你,恐怕你的彩虹很难才会见到。加油吧~)
当我把杨容栀摔倒在地时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刻,真是不该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下一次我要直接把她摔到不省人事。嗯~!省得找事。
果然啊!我真是太善良!太温柔!太心软嘞~
怎么还没反应?我抬头一看~
哇咔咔,不正常的很呐!只见杨容栀一脸施恩的表情,慢慢的蹲下,抚摸着我的手说道(此处忽略过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既然你们自愿当我的护卫,又在爷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了。好~”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看了看四周,接着说:“这里呢,也算是我落云阁的地方。你们就站在这里好好为我守卫吧!
但你们最好祈祷我落云阁别丢一样东西。
否则~哼!”
果然,不祥的预感应验了。这下可糟了!如果杨容栀把东西藏起来,再诬陷给我和小华,此时又没人为我们说话,到时候我们不是任杨容栀揉扁挫圆?
想想都发愁啊!
等我反应过来,就听见小华在我耳边玉兰,玉兰,叫个不停。
我一把拽过小华腰间的丝帕,蒙上眼睛,向后一躺,嘴里还说着:“这是梦!是梦!快醒来吧~”
“玉兰!”小华一把抓住我的手,扯下丝巾。
“这不是梦,你刚刚救了我耶,好英勇啊!你什么时候会功夫的?”小华一脸天真。
我有些伤感的望着小华说:“好小华,你是获救了!但刚刚你看我往火坑里跳,怎么也不拉我一把捏?
这下我们完了!”
“我刚有拉你呀,不过没拉住,不信,你看你腰间的衣服有一点土,我还刚想提醒你打掉呢!”说着她指向我的侧腰间。
噢~~我仰天!半晌,我转过头来向小华:“我们说的是一件事么?”
单纯还真是好啊!但单纯的为啥不是我捏?(小虫:你都几岁了还想单纯?容易轻咳一下:单纯是不分国界,不分性别,不分年龄的!)
因为我觉得白天安全些,让小华值白天班,我给她送饭。等晚上我值班时,她给我送饭。我还嘱咐其他时间一定要好好休息,保证好每天的状态都是最佳。
结果小华很白痴的对我说:“啊~这样真好!比以前可轻松多了!”
轻松!轻松个鬼~
如果我手里有一根木棒,我肯定会忍不住敲小华的。
我心里忽然有些明白我爸妈以前对我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了。假如有一天我回到了爸妈身边,我一定要痛改全非,全新做人!做弟弟的好榜样!(小虫:好样的!我支持你!要不,我现在送你回去?容易:你问问观众们同不同意?小虫咬牙:虚伪!容易高唱:虚伪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夜晚,黑色的神秘面纱笼罩着皓月,真当是夜也朦胧,月也朦胧!不知为啥,我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句酸诗“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这是白居易的《长恨歌》,描写的是唐玄宗和杨大美女的悲惨爱情故事。真不知道这闻人烨和杨大小姐又有什么结局呢?
管他们呢?反正我注定不属于这里,总有一天会回去,就让们乱搅和吧,水越浑对我越有利!
事实证明,不要随便在人背后说别人。这不?应验了。
原来我刚不小心把那句诗年念出来了,所以当有人问我后两句是什么时,我便鄙视的说出:“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心想连这个也不知道,那你高中肯定睡过去了。
说完我就后悔了,抬头看向对我说话的那人,这不是闻人烨那厮又是谁?
“那个…”我本想说,如此大好时光你怎么不陪你的夫人爱妾芙蓉帐暖去?但想想这句话极不合适,倒像是有些暧昧的嫌疑。
“真没想到,杨府的一个丫鬟都能出口成章,想必如果是小姐应该更甚之吧?!”他揶揄的说道。
虽说我在现代也见过不少美男,英俊的,阳刚的,俊秀的,萌的,但我还是在看向他之际,所有的底线的崩塌了,这人还真有当第一美男的资本。
月光下的他,和白天那个霸气的他有很大不同。只见他只着一件白色长衫,眉若墨画,目若朗星,给人一种随意但又不能小觑的感觉。
看着这双眼,我有些入迷,我现在可以肯定!这双眼睛比星星还要耀眼!
“本来我还以为你会有所不同,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语气、眼睛都有不屑之意。
此时我才反应过来,被鄙视了!刚想反驳,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水不是越浑越好吗?
随即,我道:“奴婢逾越了,但奴婢还会最后两句。”我急切的说着,好像在挽救我的形象。
我本以为他应觉得我肤浅,不会再听,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他低沉的道:“什么?”
“啊?哦!后两句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知为什么,刚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种被他看穿的感觉。
长时间后,等我再看向他站的地方,只剩下一地被花和树叶揉碎了的月光了。
我呼了一口气,揉揉脸,夜还在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