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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章 酒醉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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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圣雅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一边走一边开始思索,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凌雨丝要他去查那神秘组织,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查呢?怎么刚才没有问她有什么线索呢?
不知不觉夜圣雅走到一个美丽的花园,这里各种各样的花混杂在一起,其中还有很多小路,像山间的小溪一样弯曲,走进去似乎像走进了奇阵一样,但那种感觉却不像奇阵那样迷失,因为这种奇妙的环境能使你忘掉迷失。
夜圣雅是个雅士,也是个爱花之人,他当然会仔细欣赏这些花,而这些花似乎使他忘记了自己是如何走进来的,同时,也使他想起了一些过去。
——他想起了那次在斜风细雨中的美景,也想起了那位不会被雨水淋湿的伤情。
那天,夜圣雅从好友白公子那里回来,适然地走在林荫路上。他依然穿着一件白色长衫,他身体很瘦,但却瘦得十分潇洒,你可以说他不够英俊,但却绝对没有人否认他很潇洒。
他手里撑着一把伞,因为正下着斜风细雨,此时此刻,他依然一边走路一边欣赏路边的风景。
这里水木清华、烟雨朦朦,还有花鸟为伴,这种感觉使他依依不舍陶醉其中。
突然,传来一浓浓的芳香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好奇地顺着香气的来源走去,远远地看见有一位身穿黄色轻纱的女子在花丛中静静地坐着,奇怪的是当夜圣雅走过去时,那女子似乎仍然离他很远。
夜圣雅仔细看去却仍然只是模糊地看到这是一个孤独的、静静的、伤感的、远远的、无法靠近的、像水晶一样晶莹闪亮的女子,而且空中飘落的雨丝并没有淋湿她的衣服。
夜圣雅继续赶路,路上的一切使得一向阅历很深的他突然变得孤陋寡闻,面对这一切他有些迷失,然而更令他迷失的事情又发生了,刚才那位黄衣女子又出现再他眼前了。
夜圣雅目光转向四周,发现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愿处,心想自己一定是误入了奇阵,他看了看了看那黄衣女子,问道:“请问姑娘,如何才能走出这片树林?”
那身穿黄色轻沙的女子抬头看了看夜圣雅,她的表情是那么深情而孤意,孤独却又不寂寞,她的回答是:“这里风景这么好你又何必离开呢?”
夜圣雅道:“在下是路过赏景,并非专程而来,所以不想在此逗留,还请姑娘明示。”
黄衣女子眼睛低垂道:“你为何如此确定,我知道如何走出去这片树林呢?”
夜圣雅淡淡一笑道:“姑娘能在奇阵中来去自如,想必是精通此阵。”
黄衣女子淡淡地道:“如果你想走出去,就闭上眼睛试一试吧。”
夜圣雅轻轻的闭上眼睛,只听见一个粗鲁的声音传入耳朵,“小子,有没有看见一个身穿黄衣总是眼睛低垂的丫头?”
夜圣雅睁开眼睛一看,走过来四个面带杀气的劲装大汉,而刚刚那位身穿黄色轻沙的女子早已不见踪影了。
为首的一个大汉指着夜圣雅道:“小子,我在问你话听见没有?”
夜圣雅似乎有些不耐烦,“问我什么”
劲状大汉道:“有没有看见一个身穿黄色轻沙,总是眼睛低垂的女子?”
夜圣雅道:“我本来可以告诉你的,可是你们太没礼貌了,所以我又不想告诉你们了。”
这句话说出来立刻激怒了四个劲装大汉一句“找死”之后,便挥剑刺向夜圣雅。
夜圣雅一阵惊呼,他没想到这四人的剑竟然如此之快,他就像玩一场惊心动魄的游戏一样,充满了紧张与刺激。
夜圣雅是个聪明人,而一个真正的聪明人是不会用代价去交换收获的,所以他不停地在那四个劲装大汉的周身莹绕,绕来绕去,那四个劲装大汉极快的剑速突然停止了攻击,一动也不动,而他们手中的剑都却已刺向对方。
夜圣雅当然不会用功力去击倒他们,因为在击倒他们的同时,自己也用了很多功力,他只点了他们的穴道,他的速度极快,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就点了四个人的穴道。
如果夜圣雅不这么做也许受伤的不是他,而是那四个劲装大汉,因为他四个劲装大汉已被他绕得有些迷糊。剑式也变乱,竟然四个人刺向对方,把对方看成是夜圣雅。
夜圣雅一向认为侠不在武而在心,侠即是仁,侠者本身就应该有一颗侠骨仁心,而仁不只对于好人,也应该对于坏人。如果好人对付坏人也用残杀、毁灭的方式,那么坏人岂不是应该继续坏下去了吗?所以在他心中从不考虑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总认为即使是坏人也会有他好的一面,只不过你没有发现而已。
夜圣雅回身对那四人道:“人而无礼,胡不遄死。下次再问问题的时候懂点礼貌也许我会告诉你们,不过,你们既然抓不到人家,又何必再追呢?还是回去吧。”说完一招隔空点穴,将四个劲装大汉的穴道解开。
那四个劲装大汉停顿了一下,其中一个道:“我们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四个人便慌慌张张地走了。
这时,忽然一个清脆、悦耳而又带几分伤感的声音传入夜圣雅的耳朵,“谢谢你!”
夜圣雅回头一看,正是刚才那位身穿黄色轻纱的女子,她春柳般的身材就像一朵天边的浮云飘过来。
这一次,夜圣雅终于看清楚了她的样子,她深情的睫,孤意的眉,眼睛低垂甚至半醒着,她有一种绝世的风姿和气质,就算有一百个仙女站在她旁边也会黯然失色。
“其实他们是来追杀我的,”她的声音自然而又非常有节奏,就像一首美妙的音乐。
夜圣雅笑道:“于是你就利用我把他们赶走。”
黄衣女子轻柔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这是正巧被你赶上了。”
夜圣雅付之一笑,“无所谓,我不会介意的,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追杀你?”
黄衣女子道:“他们是复仇门的人,因为我身上的一朵花和他们的花是一样的,而这种花又是非常罕见的,”她轻轻地笑了笑,接着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夜圣雅道:“我叫夜圣雅。”
黄衣女子道:“我叫伤情,如果你以后想见到我,你就想想我,我要走了。”说完便转身而去。
夜圣雅急忙道:“还没有请教姑娘,如何走出这片树林?”
伤情半转身地回头道:“走到河边,闭上眼睛,轻轻地走下去,直到阳光刺入眼睛再睁开就可以了。”
“多谢姑娘指点”夜圣雅望着情伤消失于鲜花和草丛之中,然后按照伤情的说法走到河边,闭上眼走了下去。
他感觉自己并没有走到河里去,走了一段路,果然有阳光刺入眼睛,他轻轻地睁开双眼,果然走出了那片充满幻觉的美丽树林。
夜圣雅想到这里忽然又下起了小雨。
夜圣雅挺头望了望天空,一片白云,晴空万里,他感到很奇怪,这么好的天怎么会下雨呢?
接着又传来一阵芳香,似乎有些熟悉的芳香,是的,他的确闻过这种芳香。
夜圣雅回头一看,向他走过来的正是上次在斜风细雨中遇到的伤情,她的眼睛依然低垂,睫毛向上卷。
“你好,伤情姑娘,久违了。”
伤情依然那么伤情,“我说过,你想见我的时候我自然就会出现在你面前,把伞撑开吧?”说着便把伞拿给了夜圣雅。
夜圣雅撑开伞问道:“为什么你不会被雨水淋湿呢?”
伤情道:“因为这些雨是我做的。”
夜圣雅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你怎么知道我想起了你?”
“坦白说,不知道”伤情道:“我只是觉得这时候你应该会想起我。”
夜圣雅知道伤情做事一向神秘莫测,所以好奇心很强的他虽然对伤情的回答感到很模糊,却也只有糊里糊涂地听了,因为他知道想搞清楚一些事,只问是没有用的,所以他也不问那些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姑娘是特意来的吗?”
伤情道:“我本来就在附近,既然你想起我,我就过来看看,以后叫我伤情就可以了。”
“好!”夜圣雅淡淡一笑,“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呀!”
伤情低垂的眼睛突然睁大了“我理解你,你也应该理解我呀!”
这时,天空突然多了一片乌云,雨也突然变大了,伤情抬头一望“糟了,这次真的下雨了。”
夜圣雅抬头望着天空道:“我们找个地方避一下吧!”
伤情望着夜圣雅顿了一下,道:“好吧!”
两个人撑着一把伞跑到了一个凉亭里,现在两个人都已被雨水淋湿,喘着气望着空中飘落的雨丝。
夜圣雅转头望着依然伤情的伤情道:“你好像总是那么伤感!”
伤情道:“因为我叫伤情嘛,其实如果能开心快乐又有谁不愿开心呢?”
夜圣雅问道:“你不能吗?”
伤情伤感地道:“不是不能,是做不到。”
夜圣雅发现此时的伤情更加动人,“我觉得你还是这样比较可爱。”
“那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伤情望着夜圣雅充满了深情,又泛起一丝微笑。
夜圣雅有些愣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伤情的笑容,尽管只是一丝微笑,在他的感觉里伤情的笑就像万里冰封一点春一样,但是他仍然不明白这丝微笑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含义。
雨依然不停地下着。
桑小柔与辛若雪也没有带伞,可是她们并没有被雨淋,因为桑小柔是个预测师,她早知道会下雨,所以她们很早就找到了一个避雨的地方,而且是个很特别的地方。
这地方也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活色生香馆”是一个酒楼。
在酒楼里,像桑小柔与辛若雪这样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避雨的人真的是很少见,可是活色生香馆里的人依然把她们当客人,而且很尊敬她们。
尽管外边在下着雨,但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活色生香馆的生意,这里的生意依然很好,客人几乎占满了每个角落。
桑小柔和辛若雪面对面的坐着,并没有叫菜。
辛若雪好奇地问道:“小柔姐,你怎么知道会下雨呢?”
桑小柔温柔一笑,“你忘了我什么都知道的吗?”
辛若雪道:“那我们扔下圣雅一个人这样好吗?”
桑小柔眨了眨眼睛,道:“他现在应该有人陪。”
辛若雪道:“可是他还是最需要我们陪他的呀。”
桑小柔道:“我可不想陪他被雨淋,你想吗?”
辛若雪笑了,“我也不想,不如等一会儿雨停了我们再去找他。”
一阵雨很快就过去了,夜圣雅与伤情刚刚走出来,便看见桑小柔和辛若雪跑过来。
夜圣雅道:“你们俩这么急干什么?”
辛若雪扬头向夜圣雅身前一靠道:“我们怕你被雨水淋湿,所以到处找你呀。”
夜圣雅关切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桑小柔娇柔一笑,\\\\\\\\\\\\\\\"我早知道会下雨.\\\\\\\\\\\\\\\"
夜圣雅一听皱眉道:“你们早知道会下雨也不告诉我。”
“我们要是早告诉你,你就不会有奇遇了”桑小柔说着话目光已转向伤情。
夜圣雅回头对伤情道:“这两位是在下的好朋友桑小柔和辛若雪。”说着目光转向桑小柔和辛若雪,“还不见过伤情姑娘。”
两人齐声道:“伤情姑娘好!”伤情淡淡一笑,道:“你们好,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各位再见。”说完便匆匆离去。
她刚刚走不远便经过一个酒醉少年,这人穿着一件很随便的衣服,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样糊里糊涂的一点都不讲究。
可是这个人看了伤情一眼后却意外地叫了她一声“娘”。这听起来似乎是醉话,但这酒醉少年叫起来却有几分清醒。
随后来了一些劲装男子,问酒醉有没有看见一个绝俗清丽看起来又很伤感的女子。
酒醉少年奇道:“你们找我娘做什么?”
带头的那个人道:“你说那位姑娘是你娘?”
酒醉少年回答:“是啊。”
那人不解道:“你是不是喝多了乱讲话,她那么年轻怎么会是你娘呢?”
酒醉少年道:“我就算喝多了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娘都不认识吧?我娘保养的好,一向都是那么年轻的。”
那人问道:“那她到哪里去了?”
酒醉少年指着一个方向道:“那边”
那些劲装男子一听,立刻向他指的方向赶去。
这一幕,夜圣雅与桑小柔、辛若雪三人都看在眼里。
夜圣雅感到奇怪的是那个酒醉少年为什么说伤情是她娘呢?而他娘又是什么人呢?
桑小柔目光转向夜圣雅道:“看来江湖上已经开始有了大的变化”
夜圣雅也有同感,“嗯,不如他们两个去查看一下江湖上有什么变化。”
辛若雪道:“那你呢?”
夜圣雅淡淡地道:“我还有事做。”
桑小柔笑道:“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可是你别忘了凌雨丝要你查的事啊。”
夜圣雅无奈地道:“那件事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查呀?我们既不知道那神秘组织的人什么样,用的是什么武功,也不知道他们用的那种没有人认识的花是什么样,这不是难为我吗?”
辛若雪笑道:“如果那么容易查还用你做什么?我们知道你的好奇心那么强,就算没有线索的事也一定能查到,而且你又不是第一次查这种没有线索的事,我们走了。”
说完两人便走着青春俏步离去。
那么没有线索怎么办呢?没有线索当然是找线索了,也只有这种没有线索的事,才能令好奇的夜圣雅感兴趣,而那些留有线索有蛛丝马迹可寻的事,他一向都没有兴趣,因为那些事自然会有很多人去查。
夜圣雅总是觉得没有线索的事查起来反而更轻松,因为他可以一边游玩儿,一边查,不必被线索牵着走,而被一些现象所误导。
他一个人在街上漫步,内心充满疑问。
——伤情本身就是一个神秘人物,而那酒醉少年的出现使她显得更加神秘,初级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密秘呢?也许在那酒醉少年身上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好奇的夜圣雅当然想知道这些疑问的答案,所以最了解他的桑小柔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知不觉他看见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刚刚那个酒醉少年,看他现在的行为似乎并没有什么醉意。
酒醉少年手里拿着一个鸡腿,望着街边的两个人。
那是两个穷得连饭都吃不上的人,一个老头和一个小男孩,他们穿着一身不像衣服的衣服,一张似乎从来没有洗过的脸,看起来已经饿得不能走路了。
酒醉少年缓缓地走过去,看着他们呆呆的眼神,内心产生了几分同情。
同情,每个人都会有,孟子曰:“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有很多事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同情,那是因为有一部分人认为不值得同情,这并不表示那部分人没有同情心,人之所以同情,是因为那些事能令他产生共鸣,和自己在某些程度上有相似、相关、或相同之外,如果没有这种共鸣那当然不会同情,所以有时候一些小事,如果你仔细观察、感受,也能看出一个人内心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酒醉少年将手中的鸡腿拿给小男孩,友善而又亲切地微笑道:“饿了吧?拿去吧!”
小男孩呆呆的眼神依然望着酒醉少年,他似乎不太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也许他经历了太多的苦难,而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对于他来说有鸡腿吃的确是最大的幸福。
他缓缓地伸出那和脸一样粘满尘垢的手,接过鸡腿,轻轻地道:“谢谢大哥哥!”
酒醉少年轻轻一笑,那微笑中带着几分亲切与和蔼,“不用客气”目光转向老人掏出一些银两,伸手递了过去,接着道:“老人家,拿去吧!”
那老人颤抖的手接过银两,嘶哑道:“谢谢!”他的这句谢谢是发自内心的深处的,不知道带着多少感谢与感动。
酒醉少年看到老人家露出希望的笑容,内心深感欣慰,可是他却在这时听到一个不讲道理的声音。
“你那么多钱,不如也给我一点吧”随着这声音走过来两个人,一看便知是两个市井之徒。
酒醉少年目光转向那两人道:“你们需要吗?”
“需要,不如全都给我们吧。”说着便上前去抢。
可是酒醉少年的瓜却令夜圣雅感到意外与不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被人抢而毫不在乎没有任何反应的人,然而夜圣雅却看不下去了。
对于夜圣雅来说对付这样两个市井之徒还是很容易的,他将那两个人赶走之后,回头看了看酒醉少年:“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谢谢!”酒醉少年轻声道。
夜圣雅问道:“为什么他们抢你的东西,你却毫无反应呢?”
酒醉少年坦然道:“因为我不想拥有任何东西。”
夜圣雅发现这个人很有意思,一个人能够与世无争达到这种境界真的很难得,至少他自己做不到,可是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事呢?
他微微一笑,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是与世无争,也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酒醉少年颇有感慨地道:“每个人有自己的人生,对于我来说人生如此自可乐。”
——他的人生态度似乎比夜圣雅还要潇洒。
夜圣雅淡淡一笑,“看来我今天真是遇到知音了。”
夜圣雅道:“正如你所说的人生如此自可乐呀,不过我不喜欢醉酒”。
酒醉少年立刻显得很清醒,“那我们真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当你需要的时候,“活色生香馆”自然就会出现,在活色生香馆里店小二不是男人,而是一些少女,而且样子都不难看,还很清秀。
夜圣雅和那酒醉少年正在找聊天的地方时,便走以了活色生香馆,进去之后两人找个个位子坐下来。
夜圣雅道“我请你吧。”
酒醉少年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下次你到我家去,我请你。”
“好啊”夜圣雅笑道。
旁边的少女走过来问道:“两位公子要点什么?”
酒醉少年道:“波斯葡萄酒、一壶昙花花、几个特别一点的小菜。”
在活色生香馆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只要你叫的出来就一定会有,所以江湖传闻活色生香馆是个能让任何客人满意的地方,它服务的不是大众的人,而是所有的人,就像人间的天堂。
夜圣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道:“还未请教,公子贵姓?”
酒醉少年道:“在下吴风,阁下怎么称呼?”
“我叫夜圣雅”夜圣雅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今天那位姑娘真的是你娘吗?”
吴风这才明白原来刚才的事夜圣雅也看见了,他也奇怪自己为什么管一个年轻的姑娘叫娘,“夜史为何有此一问呢?”
夜圣雅道:“因为我与她原来认识,但对她却完全不了解,只知道她叫伤情!”
吴风道:“我娘不叫伤情,她叫燕彩飞”
夜圣雅一惊道:“难道令堂就是那位二十年来武林第一美人驻颜有术、青春常在的多彩山庄庄主也是与千面仙子凌雨丝和飘雪山庄的白寻雪齐名的当今武林三大绝色之一的燕彩飞?”
吴风道:“正是,不如你跟我到多彩山庄去一趟不就全明白了吗?”
伤情和燕彩飞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呢?她们是一个人吗?夜圣雅开始有些彷徨,一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又出来一个问题,不过越是这样他越是有兴趣。
夜圣雅道:“听说多彩山庄在风景很好被誉为江湖四大奇景之一,就连晚上也可心看见彩虹,我倒是真想去看看。”
吴风道:“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在多彩山庄的确随时都可以看见彩虹,这些彩虹虽然给多彩山庄增色不少,但却并没有给多彩山庄带来暖意。
夜圣雅总觉得这多彩山庄有几分凄凉的感觉,而当他见到吴风的母亲燕彩飞时,他的感觉更加凄凉。
燕彩飞的确和伤情长得很像,她的样子看起来也和伤情一样年轻,只是她看起来似乎比伤情更加孤独,而且凄凉,凄凉得使整个山庄都受到了渲染。
——而伤情是一个就算没有表情的时候,也依然很美,却不像木头的女人,因为即使她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眼中也带着表情,而且也没有燕彩飞这种凄凉。
燕彩飞的眼睛也不像伤情那样低垂,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任何人看见她那会有这样的疑问,而夜圣雅的疑问却不只一个,他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燕彩飞与伤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庄主可认识一位叫伤情的姑娘”夜圣雅小心地问,因为燕彩飞那种凄凉之中似乎带着几分杀气,杀气中又带着几分威慑力,正如色映戈矛,光摇剑戟,杀气横天幕。
然而燕彩飞讲话却很温柔,“不认识。”简单而又轻柔的回答,这一点和伤情一样,如果你不看她的表情一定会认为她和伤情是一个人,可是夜圣雅可以肯定她和伤情绝对不是一个人。
燕彩飞接着道:“夜公子既然是风儿的好朋友,有如多住几天,我们一定会盛大情款待的,如果有什么总是尽管直说。”
“多谢庄主”夜圣雅感觉到燕彩飞似乎知道他还有问题。
这一天夜里,夜圣雅没有睡着,并不是因为他平时有晚上不睡觉的习惯,而是因为他的见闻使他增添了一些疑问,那个吴风身在武林世家为什么连两个市井之徒都打不过,他真的不会武功吗?而吴风的母亲燕彩飞更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
我彩山庄的夜晚是宁静的,也是辉煌的,因为这里不只雨后有彩虹,就连晚上也有彩虹高挂。
彩虹是多彩而美丽的,而人生也需要丰富多彩都有意义,然而丰富多彩的人生,有时也会有些迷失。
夜圣雅现在就像像一个迷失的人,他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这是一个令人迷失的花园,但夜圣雅却充满了好奇,好奇心很强的他总是喜欢对新鲜的事物进行更深一层的探索,然而这一次他却不能进行探索了。
他在花园里走着,不知不觉听到一种哀叫声,这声音若隐若现,他开始静下来,仔细地注视着周围的一草一木,用心地聆听一切可以听到的声音。
那种哀叫声依然若隐若现,夜圣雅顺着声音的来源缓缓地走着,发现一个很大的石门,旁边写着“禁地”两个字。
他刚要上前走去,只听见传来一个清雅的声音“天街夜色凉如水,夜公子,这么晚还不休息?”
夜圣雅回头一看,正是燕彩飞,他微笑着看了看天空中的彩虹,道:“天街夜色凉如水,遥看山庄夜彩虹,多彩山庄这么好的风景,我怎么舍得休息呢?庄主也没睡吗?”
燕彩飞道:“我想夜公子睡不着,应该不只是多彩山庄的夜景好吧?”
“庄主果然高明”
“只可惜你要找的答案不在这里。”
“多谢庄主赐教”夜圣雅很明白燕彩飞这句话的意思。
“夜公子早点休息,失陪了。”燕彩飞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于夜色之中,她的人也像一阵风,突然间出现,当你感受到的时候,好又消失了。
夜圣雅依然是他一向的习惯,睡得很晚,他睡觉的时候,几乎都快天亮了,直到中午他还没有起来。
当阳光完全进入他房间的时候,有一只黄色的小鸟也飞了进来,夜圣雅很快就醒了,就像早知道小鸟会进来一直在紧它一样,因为他睡觉的时候比不睡觉时还清醒。
夜圣雅认得这只小鸟,是桑小柔养的那只用来传递信息的小鸟,它有一个很温柔的名字,叫依依。
夜圣雅打开依依脚上的短笺一看,笑了笑,便走出了房间,那只叫依依的小鸟也跟了出来。
这时,多彩山庄的一个下人走过来道:“夜公子,庄主和少爷请您到大厅去用餐。”
“好,我正要找他们!”夜圣雅随着这个下人来到大厅,依依也跟随其后。
在这里,夜圣雅看到一个令他感到意外的人,这个人并不陌生,可他却像一个陌生人。
——因为此刻站在夜对雅面前的吴风已经不是他在街上遇到的那个穿着随便的酒醉少年了,现在的吴风已经完全是一个世家子弟的模样,不但穿着讲究,似乎一切都很讲究,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吴风道:“夜兄,睡得可好?”
夜圣雅意外之感仍然未消,“好,只是在下的两位朋友刚刚传信叫我回去,只怕不能与吴公子和庄主共进午餐了。”
吴风道:“何不吃过饭再来?我与你一见如故,相谈甚欢,还没过瘾呢。”
夜圣雅道:“多谢吴公子盛情,只是在下却有急事,下次一定登门拜访。”
端然稳坐的燕彩飞忽然站起来道:“既然夜公子有急事,我们也不便强留,希望夜公子以后常来多彩山庄。”
“一定,在下就此别过”,夜圣雅说完便转身离去,他施展轻功一路飞奔向轻风细雨阁,依依跟在后面遨翔。